“混蛋小子。”
就是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你替我挡挡,我先把另外五份藏起来。”南流景才不管他在骂谁呢,拽着他衣服,直接躲在王剑身后,把五袋套餐塞进空间里。
但没舍得把六个皮卡丘塞进去,反而还放在桌上,挨个戳戳。
“我大哥说,一到冬天我就变成皮卡丘了。特别会放电。”
一摸就噼里啪啦的,甚至有时候还能看见蓝色的电流。
“上次二姐吃饼干,我凑过去也想尝尝。”南流景想到不太美好的事情,“但刚舔了口,我舌头就和饼干静电了。”
当时疼死绒绒了,一口都没吃到,就先眼泪汪汪地用肉垫捂住嘴巴。
“是饼干不好,是饼干坏。”王剑下意识责怪起饼干了,“那是什么饼干?我们下次都不吃了!”
“巧克力苏打饼干!”绒绒当时就决定了,整个冬天都不会再吃它了。
“嗯?猫能吃巧克力?”王剑嘴贱了一下。
身边的南流景翠翠的眼睛瞬间变得倒三角,回了他一个:“呵。”
很快那个年轻人喜气洋洋地带回来最新进展,“他拿着面条跑了六家宾馆,最后选了在白羽宾馆开了单人间,四小时的钟点房,用了美团工作日团购券,59。”
“好家伙!”
“我记得白羽应该是最便宜的一家吧?”有人不确定地开口。
“肯定最便宜!”年轻男人的女友已经举起手机,“我查了周围宾馆的钟点房价格,白羽59四小时,其他人同价位的都是三小时,四小时的普遍价格在69和79。”
“真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啊。”放下手机时还忍不住夸了句。
“宝宝~”她男朋友却拽着她的手,“你不会嫌弃我这种大手大脚,买花只买99朵,开房间永远挑最好的才住的男孩子吧。”【茶茶的.jpg】
南流景忍着笑,王剑这时候已经收到消息:“人都进去了,我们去隔壁看热闹。”
他们这边刚起身,也有人问,“那我们要不要在隔壁开个房间听听热闹?”
“不要!脏死了。”
“但这似乎是仙人跳,真不管?”
王剑这时候掏出工作证:“我们会持续关注的。”说完就揪起抱着六个皮卡丘的南流景就出门。
“走,我们也试试看用局域网连接隔壁的监控。”
“唉唉唉?”南流景忽然感觉不妙,绷紧皮,“没有,我之前都是胡说的!!!”
——
南重华也觉得有点怪异,但还是忍不住玩笑道:“会不会是谁都无法拒绝小猫咪的魅力?”
张天启对她凉笑声,心里吐槽,这答案很有你们南家的风范。
两人对视眼,怀揣着各种疑惑再次开始翻阅古籍。
“等等等等!”南重华忽然反应过来:“你们张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欠债的事情?”
“不知道啊。”张天启的回答很顺口,头也没抬。
“不知道你们就认下?”南重华觉得有点荒唐。
“他是我们家的保家仙,你也看到我家那些人的态度。”张天启反而嗤笑,“没保家仙,就没我们。所以说我们欠他的,那很合理。”说完继续低下头翻阅书籍,“要是猫仙显灵,要我们杀人放火,我们族内也会讨论牺牲几个族人准备吃国家饭,也要为猫仙做到他想做的。”
那一刻,南重华终于明白为什么欠债的要有两边。
“道馆欠的是成仙的机会,而猫妖在世少不了吃喝或者其他世俗。”这时候就需要张家……
南重华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如若……”绒绒不是被他们南家捡到养在身边,的确最合理最适合的去处就是张家,作为被张家供奉并且灵验的猫仙。
他在世俗待多久,张家就会好吃好喝的伺候多久。
甚至照顾的可能会比他们南家更周全,绝对不会比南家差一丝一毫。
毕竟,那是他们张家的祖宗。
角落的小青蛇缩回脑袋,晃了晃尾巴,原本想要掉头继续睡的。
毕竟寒冬腊月,蛇更喜欢冬眠。
但刚要闭眼,“呜噜噜~”一对蓝莹莹的眼睛突然开着双闪“哒哒哒”的跑向自己。
“嘶嘶!”小蛇被那只白猫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下,立刻抗议。
但白猫似乎看到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咕噜噜的低头“吸溜吸溜”的对着小青色狂舔。
甚至为了不让他逃掉,粉色的肉垫坏心眼的踩住对方的蛇尾。
“吸溜~”
“吸溜~~”
小蛇被舔的都发直了!
蛄蛹着想要逃离,但尾巴被死死的踩住,逃都逃不掉。
这一刻,小青蛇有点思念自己隔壁远方亲戚——壁虎了。
门外一直偷听的紫色道袍忽然叹口气,“这地方克我……”
房内:
“你祖上姓什么?”南重华突然口气很严肃。
“如果我家直系血脉没有出轨的话,应该是姓张。”张天启回答得也很严肃。
“那你看这个。”南重华翻开一页纸,“当时最大的道馆道长姓张,后来还还俗了。”
“张虽然是一个大姓,但是不是有点巧合了?”
“而且,”南重华看着张道长还俗的时间:“他是在天灾之后三年,也就是猫仙殒落后三年还的俗。”
“那时候已经修建好六座供奉猫仙的道馆,也就是说他做完一切才回归世俗。”
“古籍里说,他虽然还俗后一生没有成亲,无儿无女,但把家中弟弟的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细心教养。”
“取名,张虎。”
南重华再次看向张天启:“你今天是不是祭拜过他?”
第209章
祭拜过,就在仙猫神像下面一排排的牌位最中间。
张天启记得很清楚,或许其他列祖列宗张家人可能会记不住,但这位所有人都记得。
因为张家的族谱,是从他这里开始记录的。
“他父亲的名字里面没有?”南重华看向他又一次追问。
“我记得,”张天启忽然站起来,匆匆跑出去又拿了一本书回来,这本书就很有年代了。
一看就是手抄本,“这本书里提到过张虎这人,是说张虎五岁被一个老道士收养的,继承了一部分对方的衣钵,同时他和揽月城其他人一样家里供奉猫仙。”
但,没有提到他的父亲,或者说养父,或者说师父,又或者他们之间有别的称呼。
但这叫张虎的就是被老道收养长大,同时也和自己血亲上的关系,更是张家族谱上的第一人。
对,族谱上并没有记录老道的姓名和过往。
“还有!”张天启又开始翻页,“猫仙庇护揽月城三百多年,但真正活跃的其实也就……”他停顿片刻,“几十年。”
“迅速地升起又迅速的陨落。”
南重华却在重复之前的一个问题:“那边的道馆都不排斥这个猫妖。”
“对,如果是之前默默守护了三百多年为什么忽然活跃起来了?”张天启也不明白,“我这边能找到的记载就是三百多年前开始的,一开始是说山中有灵猫,会给迷失的人引路。”
“然后是某个村落的猫特别会抓老鼠,还会看家护院。”
张天启一边说一边翻阅那些书籍,“但也就是这样,不过三百多年来日益影响也让揽月城的人知道,那个小山头上有一个很有灵性的猫,对道士而言,可能那就是猫妖。”
张天启指着另外几本书,“在猫仙守护揽月城前两百多年里,这时代揽月城的书籍里是有记录其他鬼怪和妖怪的,而且鬼、妖大多数都是伤人性命。”
“书里的记录很平静,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当时也有很多书籍记录的就是各种鬼怪灵异故事,也就是说,那时候就是人妖殊途。他们是两个对立面的,可那些道士对猫妖的态度……”
那就耐人寻味了。
“这猫仙是天生天养还是有人养大的?如果~”南重华优雅地把双腿翘在茶几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打个比方,比如他就是在道馆里长大的,或者他的长辈就是善的一方呢?”
“是有这个可能,但……”张天启记得,那小猫妖应该是被另一个妖王收养。
这可算不上正义的一方吧?
“关于这个妖王的事情,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记录太少,还是张家只关心猫仙,所以并没有记录,只是提到,但对方在书中记载是羽化而飞。”
“飞仙了?”南重华诧异,“猫仙的父亲也是妖,然后还飞仙了?”若是如此,那到是能理解那些名门正派会对他高看一眼。
“是养父。”
绒绒的爸爸,或者说养父南重华心头一跳:“他是什么妖?”
“不确定,。”张天启眉头紧锁,沉思良久依旧摇头,“我这边只有记录猫仙的父亲命为山君仙君,具体的道馆内应该有碑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保留至今了。
“山君?”南重华却呼吸一重,她下意识想起了许山君不合常理的地方。
其他人,不论是林炎还是老管家,都是属于南家家人的范围才能听见绒绒的心声。
许山君一开始没有带兽牌他就能听见南流景心里的猫叫,而南重华记得很清楚,许山君脖子上没有东西……
“真是风雨欲来。”她喃喃道:“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妖王飞仙了?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吞下。
张家连猫仙的养父具体是什么妖都不知道,恐怕只有道馆里有所记载。
现在回想起来,许山君这么喜欢绒绒……
本身就很变态很可疑啊啊啊啊啊!
南重华的脑子都要炸开了,道馆那边对他们的态度很微妙也不知道能不能翻阅。
或许要从许山君的爷爷那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