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次没有特别紧张,心跳也不是很快了。
他看着电子手表上的心跳和血压,感觉有些新奇。
就是,忽然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接下去一个月的工作繁忙,秦仲虽然有些压力,但没有过去那么排斥和厌恶。
偶尔去南家偷偷把小猫骗出来吸两口,说说话,再给他带点好吃的。
黎明前,再狗狗祟祟地还回去。
他想,南家可能知道自己晚上老是骗小猫,但也没说什么。
怪,怪不好意思的。
等一月份,轮到他哥秦伯上班后,绒绒果然会隔三岔五的白天来他家玩。
而十二月的时候,他哥秦伯说,小猫一天都没有白天来家里过。
秦仲觉得一定是那天自己和小猫说不许和他哥做朋友,只能和自己玩,猫猫他是听进去了。
莫名有一种羞耻和得意,感觉自己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自己的朋友不许和其他人玩。
但这种感觉很棒,很雀跃。
等二月,轮到他再上班时,他看见一个奇怪的人。
他似乎也是社恐,但看着自己时眼睛亮晶晶的,站在角落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跑过来感谢他,“一月份的时候谢谢你!”
他深吸口气,有点窘迫地低下头,“没有你我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秦仲注视着他很久,忽然笑了:“你当时见到的人是我哥。”
他没有让这人误以为他和哥哥是同一个人,因为他想到那只胖乎乎的小橘猫。
他不想要绒绒和他哥做朋友,不想要小猫和他哥一起玩。
那将心比心,他哥难得有个朋友应该也不希望和自己玩到一起吧?
“啊?”那人震惊错愕,又有些不敢置信,“可,可我查过,秦氏集团……”他说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秦仲反而没什么排斥,“因为我们两兄弟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做一休一,做一个月休息一个月。”
“哇,真好呢。”那人脸上带着羡慕的向往,“工作一个月休息一个月想想就很爽。”
秦仲只是笑笑,“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我会转达。”
“哦哦哦,好好好,不过这不好意思吧?”那年轻人喃喃着有些腼腆。
“没事,我哥和我都社恐,你也是吧。”秦仲掏出本子让他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号码,“挺巧的。”
对面那人惊讶了下,随即笑得很好看,“是呀,好巧。”
秦仲拿过本子,压低声,“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哦。”看着对方胡乱点着头,他只是笑笑,没有背叛的感觉,也没有和陌生人说话的排斥和害怕。
他想,他真的有在一点点变好……
回去后,秦仲把本子递给他哥,“喏,你的风流债,拿着”
秦伯不自然的手忙脚乱接过本子,“胡说八道。”不过随即又紧张地看向秦仲,“你,和他有没有说什么?”
“我告诉他我们是两兄弟,因为社恐和懒,做一休一,还让他保密了。”秦仲一边换下外套,一边顿了顿,回头看向他哥:“我感觉,我好了很多。”
秦伯一阵随即脸上流露出狂喜,“真的?那是不是你可以多上几个月的班?”
秦仲拿起猫条,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呵,想得美。
他不社恐也不想多干几个月,出去一个人旅旅游,到处走走,拐骗拐骗南家的小猫咪不香吗?
“哎哎,不同意就不同意。”秦伯拿着本子上的号码回房间,小声地嘀咕:“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居然好的这么快。”
不过,秦伯想到飞机上偶遇的人,笑容也多了几分向往:“我也遇到了特殊的人……”
【叮!故事更改,宿主增加功德……[消音]】
而此时,绒绒打了个哈欠,一边往家跑,一边抽空伸了个懒腰。
伸伸短短肉肉的后腿~
伸伸尾巴~
最后还坐在家门口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晃晃脑袋这才继续往家里跑。
“喵喵喵。”
【吃饭了吗?吃饭了吗?】
【王妈,王妈,今天早上吃什么?】
并没有起来的王妈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是佣人,又不是七点上班的牛马。
哼。
最后还是早起晨练的厨房周叔抽空给绒绒倒了猫粮,又给加了几个虾,开了半个罐罐。
看着小猫埋头酷酷的吃,头也不舍得抬起来。
周叔皱着眉,有些不确定的怀疑:“我晚饭应该做了啊。”
做了,崽儿还吃了夜宵,骗了两根猫条。
没用,还是能吃。
“那可能是长身体吧。”老管家也坐在一旁看着小猫吃饭。
“有道理,他毕竟还小。”周叔放下心,“他现在吃了,早饭还吃吗?我还用做吗?”
老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
原本把小脑袋埋进饭碗里拔不出来的小猫头立马扭过来,坚定不移地看着周叔:“喵!”
【吃!】
【绒绒还能吃!】
毛茸茸的小嘴巴上还带着罐罐的鱼肉,但眼睛坚定地能入党。
老管家二话不说,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小猫的肚皮,然后用复杂的眼神盯着那只厚颜无耻的小猫咪。
似乎在无声地说:你肚子都这么圆鼓鼓了,还能在短时间里吃下第二顿饭?
“喵。”绒绒用爪子把老管家的手推开。
【猫猫不管,猫猫肯定吃得下。】心虚但理直气壮。
说完,继续埋头库库的吃罐头。
老管家看得又好气又无奈,只能对周厨师说:“少做点吧。”让他意思意思稍微吃几口算了。
没办法,毕竟谁让他们家的小小少爷的皮毛是橘色的?
当初夫人把小少爷抱回来的那一天,他看到小少爷的毛色就开始担心会有这么一天了。
南天河下楼时顺手揪住了南荧惑的后衣领,“桑肖涵在打听王导演的主意,我会让人把剧本“偷偷”传给他。”
“嗯?”南荧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你要我怎么配合?”
“舆论战继续,别停,他的经纪人肯定更希望桑肖涵参加恋爱综艺。”南天河倒是无所谓对方参加什么,但:“我看看能不能操控他。”
如果前期准备上桑肖涵没有舆论优势,那个影帝也退综,那么他的经纪人也不会特别强势的要求桑肖涵参加节目。
南天河不可能从资本上操控,强制对方退休,这动作太大,说不定会被判违规,倒霉的就是绒绒了,但从小事上下手,让“当事人”自己选择那就不一样了。
“okkkk,没问题。”南荧惑笑得有点坏,“我保证这段时间桑肖涵别想有热门话题!”
“做得不错。”南天河拍拍小妹的脑壳。
他们没发现,张天启端着咖啡靠在角落的墙上,深吸口气一口把双倍意式特浓给一口闷了。
那咖啡苦的他脑瓜子嗡嗡的,晃了晃头才强打起精神:“不愧是兄妹,两人的笑容一样坏。”
对,一样的不怀好意。
“嗯?”南重华从他手上拿过咖啡杯的时候挑眉,“你的意思是自己进了狼窝?”
“没有。”张天启坚决不会承认。
甚至还补充一句:“我很荣幸能够留下。”说着就往前走,不过快进餐厅前,张天启忽然转身:“对了,你白马会所的卡被我冻结了一个月。”
“什么?”南重华直接都蹦起来,“你你你!”
张天启不为所动地推门而入,看到自己座位前已经多了一碗汤。
心满意足地坐下,“很好,我的待遇有所上升。”
老管家端着餐盘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又一言难尽。
他又不能告诉这位张先生,他的汤是周叔炖了一大份,然后挑挑拣拣把骨头之类的放进他碗里,然后再舀了几勺汤呈上来的。
“您开心就好。”
“哦对了。”南天河坐下后忽然想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我昨天在拍广告时,在楼梯里碰见林乐乐,他在和李振打电话,那小子在威胁林乐乐帮他。”
“哇,这么垃圾?”南飞流一边给绒绒系上围兜一边感叹,“然后呢?他们这什么情况?”
南北辰的手也一顿,知道终于要到时候了!
“李振非要见面详谈,应该是怕林乐乐录音。”说到这南天河摇摇头,“他真的蠢,林乐乐看着就对他恨之入骨的样子,就算手上有把柄,但林乐乐说不定就会策反,而且林乐乐是男的,他爸是直的。”
“就算有新鲜感也不可能长久,林乐乐这棋子根本不好用。”甚至扎手。
“况且林乐乐不是什么善茬,用他还不如自己重新想办法花钱雇用一个。”而且南天河自始至终觉得,一个情妇不一定能左右他父亲李鸿什么,更别说把家产给他这种大事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李振也没这本事和能耐,否则也不会混到现在这地步。
绒绒刚喝了两口汤,小脑袋就抬起来眼巴巴看着大哥,“喵呜?”
【这个连续剧又开播了?】
【哇,我看看我看看八卦系统。】
【大哥好厉害!】绒绒看着系统面板时,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甚至看向南天河时居然还有点崇拜,【居然被大哥说中了,李振就是想要通过林乐乐让他爹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