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居然还真信了,立马弃理从文,越来越“人淡如菊”。】
【而他那些大伯的孩子们则一个个工商管理之类的,就想毕业后去这个伯伯的公司上班,甚至是直接继承公司。没想到李振他爹,自己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多到根本轮不上他们!】
【所有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李振的奶奶气急败坏和她那些儿子和儿媳更看不惯李振的母亲李秀秀,觉得她就是没本事没看出自己的男人才让他在外面朝三暮四生了这么多私生子,都没给自己其他孙子孙女机会。】
“喵喵喵。”绒绒都要笑死了。
【李振知道自己亲爹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子还觉得自己是长房嫡子,地位不同的。】绒绒趴在大哥的脑壳上,小爪子指着李振笑得直不起腰,【他是不是脑子有病?都什么年代了?更何况我那年代也没他那么矫情。】
【他是想好处都要,但坏处都是别人的。】
【当初他姐姐没看穿,和他妈处处为他争取,他则在人后清新脱俗着。】
【后来他姐姐看穿李家这对父子都是什么东西,立马自己创业,他又觉得自己姐姐不顾骨肉亲情,不和自己同仇敌忾。】
【现在好了叭,骨肉亲情都不要他咯~】
花园:
“够了!”李振被人议论得忍无可忍,冲着自己妈大喝一声,“还不嫌丢人现眼?”
“我爸现在缺你的还是少你的?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说完就要去关门,还要扯自己亲妈的胳膊往里走。
哇,看得绒绒都生气了,站在南天河的脑壳,爪钩都忍不住弹出来。
“喵喵喵!”毛茸茸的下三瓣嘴骂骂咧咧的。
【要是大哥敢这么对妈妈说,我直接冲过去,把他脸挠成棋盘格!】
南天河觉得绒绒根本没必要把自己和垃圾比,但现在不是理论这件事的时候,而是……
拍拍小家伙的屁股,“绒绒,绒绒要不你先下来。”爪钩真的弹出来了,钩到他头皮了QAQ。
“疼疼疼疼疼。”好疼的啊崽儿,“要么下去要么把爪钩收一收吧。”
南天河想不通,怎么一个个都和他头发过不去呢?
花园:
李秀秀愣住的时候,她女儿李鸢已经带人冲进来对着他弟弟就是“啪啪”两巴掌,“只敢窝里横的废物东西。”目光锐利又气势惊人,“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
“这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原本看热闹的人立刻冲进来拦住李鸢。
“就是,打一顿就行了。”
“打断腿就闹大了,大庭广众之下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言下之意是,要打就背着人点。
南荧惑眼睛却亮了亮,“怪不得他们都说李鸢够狠够有魄力。”甩她弟巴掌的时候多帅气呀。
李振一直自诩是文化人,所以把自己养得又瘦又白一副文弱的样子。
现在被李鸢的保镖一压直接跪在地上,挣扎都挣扎不起来。
李鸢对自己母亲也没太多好脸色,“早和你说离婚得了,不留在这家受气,你舍不得这个白眼狼。”
“你要对他好,他懂你的良苦用心?他只觉得你上不了台面,拖他后腿了!”
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李秀秀愣了好久,这才拍着腿号啕大哭出声。
李鸢懒得听,“你要离婚就跟我走,不离婚就继续哭。”
“要吃苦的人,反正有吃不完的苦。我话已至此,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到这冷笑声双手抱胸,“这几年我要把生意放到西北那边不会留在T城,你要被李家人磋磨就磋磨着吧。”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李秀秀连忙一摸脸就站起来,“我跟你走,我和他爸离婚,我,我不和他过了。”说着又要呜呜呜地哭。
李振这下是真急了,“妈你不要我了吗?”
“还有姐你这人怎么能这样?都说不毁一桩婚,你呢?你居然……”
“啪!啪!”李鸢懒得和这个脑子有病的废物多废话,直接撩起袖子上手就抽。
保镖压着人,李振根本动弹不得,又硬生生地挨了两巴掌。
“妈你看姐他打我!”
李鸢一言不发地回头看向李秀秀,后者脖子一缩,根本不敢看自家闺女扭头就跑回去收拾行李了。
“你,你们这些不讲究骨肉亲情,冷血的!”李振气急败坏地要破口大骂。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
“你以为自己开了个公司就了不起了?要不是靠爸……”
“啪啪啪!”巴掌声清脆响亮,动听悦耳。
“好!”
“打得好!”
“靠爸,你这做儿子的还靠得少了?你也靠,你怎么不开个公司?”
“是不喜欢吗?”
“还是没本事呀。”
李振被周围人嘲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热闹的也不知道是谁,更是带头鼓起掌,南家几个躲在人群后的也跟着笑了。
南重华压低嗓音:“李鸢很有魄力,之前她爸公司有一单东南亚的大单子,因为风险评估太低放弃,她知道后亲自跑了一次,促成了自己公司的生意后又是两边盯着。”
“这单我听说最起码利润有这个数。”南重华做了个手势,“也是她起步最关键的一笔资金进展。”
“是三角洲那边的?”南北辰似乎也听说过。
“对,这地方本身就很危险,而且很容易在货物中掺杂东西,所以李鸢的父亲不愿意沾手。她手上原本资金还不够,也是她妈知道后变卖了首饰给她凑的钱,她爸则在旁边说风凉话。”南重华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绒绒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还小声地“喵喵喵。”叫。
南家人立刻凑过去竖着耳朵听,果然绒绒就在心里吐槽李家那对父子不靠谱。
【她爸觉得李鸢是胆子太大,跌一跤也好,反正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那笔生意和这个女儿。】绒绒站在大哥的肩膀上不屑地抖抖胡须。
【而他弟弟!可坏可坏了!对她姐当时的男朋友说她背了一屁股债,争强好胜,不温柔不会照顾家庭还会欺负家里的弟弟妹妹。】
【其实就是那些私生子,愣是让那个狗男人和她断崖分手,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铁青铁青的,嘻嘻。那时候李鸢可辛苦了,一边要忙工作一边要两头跑,还要雇雇佣兵去三角洲那边谈生意。那边还有人还想托她下水。】
绒绒看着八卦系统上的内容忽然粉色的小鼻子抽了抽“噗嗤”笑出声。
【多重打击下李鸢反而正儿八经地问对方:悄无声息地杀了她爹还不能怀疑到自己头上要付多少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李鸢还问能不能第二个人半价,她弟也想顺手除了。】
【对方觉得李鸢在耍自己,所以怒气冲冲地走了。其实李鸢当时焦头烂额,问得很真诚。】
南妈妈把绒绒抱进怀里,掩饰了嘴角的笑容。
花园:
李鸢甩甩手,眼里都是不屑,“有本事就出去争,出去抢,窝里横的废物。”说完自己直接走进车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地上,对一直没敢出来的管家说:“留给那个老头,说我妈要和他离婚,他有多少钱我们清。”
“不分,我就撕了他的公司。”说着鄙夷地看向一脸震惊的李振,“他知道我说得到做得到。”上手拍拍自己蠢弟弟的脸,“还有你别打这些钱的主意,都是妈·的,她死后也是我的。”
“不会留给你这个白眼狼。”
“不可能我可是儿子凭什么给你一个女儿!”李振失控地脱口而出,哪还有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高姿态?
周围吆喝声更是响亮,也让李振又羞又窘。
李鸢眼里的嘲讽更是遮掩不住,“凭什么?就凭我是李鸢,而你是个废物东西。”说完直接坐上车,干脆坐在车里等李秀秀整理好东西出来。
跪在地上的李振一脸震惊不敢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刚回过神要拿过那份离婚协议撕掉,却被老管家护在身后:“少爷这件事和您无关,您还是别介入了。”
这时候已经有仗着和李家关系好,偷偷翻过那份离婚协议的大概内容,回到人群里立刻被人围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分多少?”
“现金五个亿,分期给,但其他东西都转成股份分给李鸢,李鸢来养他妈。”说到这比了个拇指,“这女人真是厉害。”
李鸢这些年已经搞到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她就借着这件事问他爸正大光明地要股份。
更是明白事情闹到这地步,必然要离婚,李老板不可能不分钱。
现在集团里现金流不足,能抠出来的有限,不如要股份。
要是给李秀秀,李老板可能还不愿意,但给李鸢这个有点本事的女儿就不一样了。
毕竟是亲骨肉,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就算是他不是最稀罕的女娃,也是不同的。
李振这时候也回过神了,如果他妈真要和他爸离婚。
以自己亲爸花心程度说不定隔天自己就有后妈,到那时候家产怎么样可不好说。
而他妈那边能分到的,他姐都牢牢把持,根本不愿意分给自己一分钱。
李振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高不高洁,清新不清新,脱俗不脱俗了。
着急忙慌地站起来就要追他妈,“妈,妈你是我妈,怎么能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姐呢?”
“呦!”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立刻周围响起倒喝声,让李振害臊得不行,但现在也不敢反驳。
刚被自己亲儿子伤透心的李秀秀从车窗里看了眼这个儿子,眼角都是鱼尾纹的眼睛深深地带着眷恋和失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乐意,你姐是真孝顺,真对我好。你呢?”
“走吧。”
“妈!!等等,我爸马上就回来了,你和他是结发夫妻,同甘共苦过来的,你怎么能这么小气?”
“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更何况你离婚了,今后我找媳妇都不好找啊,妈!”李振连裤腿都来不及拍就追出去。
“你怎么能不考虑考虑我?”
“妈,你离婚了我怎么办?”
“妈,就算离婚了,你凭什么把所有钱和股份都给我姐?”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