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有点挤……
林炎真愣住,一脸问号地看着撅着屁股,脑袋被卡在栏杆里的小飞流:“你???”
随即他都要气笑了,上手拍了下小飞流的屁股,“你也是用脑子换了脸?”
“你,你!你手不想要了?!”南飞流气得脸颊绯红。
林炎是没好意思说,自己看到后没忍住,换谁他可能都拍……
毕竟,嗯就算不是小飞流,正常人看到朋友这么噘着被卡住,手也会欠一下。
就在林炎要蹲下来帮忙拉栏杆时,就听见那只死寂很久的小胖猫终于!
脑子上线了……
“喵喵喵?”这叫声,他们隔着一道门都听得见。
【啊?啊啊啊!】
很好,他们站在门外还能听见双重奏。
【之前赵雪莉在医院遇见妈妈后,把妈妈的劝说放在心里,这两天赵叔刚从icu里出来,她忙得分身乏术,而自己的老公就来过一次,看看热闹就走。】
【她婆婆忙着做美容,忙着打牌,忙着说三道四根本没来医院过。】
【赵雪莉今天在医院里陪床的时候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妈妈说的有点道理,所以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去验证下!】
【自己不在家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凌晨……】
绒绒的小脑袋从胖头鱼的猫窝里伸出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喵。”【哦,是凌晨一点了。】
【反正就是现在从医院出来,赶往同小区,她婆婆家。】
绒绒又看了眼后续内容是另一个颜色的,【从这里开始就是即将发生吧?】
【雪莉姐从家里拿了钥匙悄无声息地跑到婆婆家,没打招呼,直接打开门发现两!什么???】
绒绒揉了揉眼睛,随即抿紧自己毛茸茸的小嘴巴。
但心里的尖叫已经响彻云霄了。
站在一楼的许山君下意识捂住耳朵,感叹这只小猫的肺活量真不错。
而躲在角落的南天河忍不住掏掏耳朵,嘀咕:“我的耳屎都不用挖了,能被这只小猫的叫声震出来。”说完看向许山君,“你们之前天天这样?”
“这倒不是……”许山君还没说完。
南天河了然地点头:“也对,你不住在这,了解得可能不是很清楚。”
许山君的脸色微妙地变化了下,有道理,但很不服气的心思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时候绒绒的叫声已经戛然而止。
奄奄一息的“吧唧”瘫软在猫窝里继续看后续。
【就是母子俩几乎赤裸着躺在一张床上,赵雪莉脑子充血上去就扯掉他们的被子,她老公还觉得莫名其妙,强词夺理地说自己就是和他妈一起睡而已。】
【哇,好一个和妈妈一起睡而已,笑死了。】绒绒都被气笑了,【就赵雪莉现在看到的,这母子俩都是一个穿真丝吊带深v超短裙,另一个就穿了一条三角裤衩。】
【有脸说就是和亲妈睡一起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反咬一口,说赵雪莉心脏,看什么都脏!】
【哇,三十来岁的大男人还和妈妈一起睡,不羞羞??好不要脸哦。】绒绒战术性后仰自己的小脖子,清澈澈的眼眸里,几乎是具象化地浮现出难以理解。
甚至绒绒还用小屁股坐着,两只前爪抬起来为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类鼓掌。
粉色的小肉垫“啪啪啪”地拍拍;【好好好,这么说是吧,也是雪莉姐没心机,否则这时候就应该拿出手机给全网来一个现场直播。】
【不行不行,不能让雪莉姐一个人面对这个狂风巨浪!绒绒要把妈妈叫起来一起去帮忙!】
躲在角落偷听的南家人下意识跟着点头,甚至南夫人还感叹:“雪莉就是太善良太温柔了。”
南先生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跟着点头:“对,咱们不能这么教孩子。”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得快点,免得那丫头被人欺负了去。”
楼下,绒绒还在震惊。
【他们两家都挺有钱的,这独居的婆婆住的也是大平层,五百多平,五室三厅的房间。咋地,这么大的房间就没他儿子的容身之所了?】
【哇哇哇哇,不行不行,绒绒看得要气死了,气死了。】
绒绒一骨碌从胖头鱼里爬出来,【这个长舌妇今天还在牌桌上说雪莉姐的爸不爱干净,这次没死掉可惜了。】后腿一蹬把自己的房门扒拉开。
【可惜你妹!】绒茸茸的尾巴上的绒毛都要炸开了,【你没提前去拔舌地狱,猫猫到是觉得挺可惜的。】
现在还哪有一点的瞌睡啊,气都气清醒了。
绒绒小脑袋一拱,房门一打开就看见撅着屁股的三哥,以及趴在他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林狗……
“喵嗷!!!”绒绒小小的脑瓜子根本没办法同时处理这么多的信息量,只觉得气得他都要直接升天了,还修个屁的道!!
冲上去对着林炎的屁股就是一爪子,随后跳到他肩上连抓带咬:“喵!!”
【干什么,干什么呢?!】
【大晚上找刺激,找到我门口外了!?】
【大晚上的趴在我三哥的身上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上次在车里挠你轻了是吧?】
【居然就在我房门外欺负我三哥?】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猫猫都要被气死了,先是八卦面板,后是开门暴击!
林炎连忙捂住头,“是你三哥脑袋卡在栏杆里我在帮他拔出来!!”
急急忙忙赶上楼的南重华就看到自己的好弟弟尴尬地卡在栏杆里,对自己腼腆一笑,而那只疯狗被猫挠得抱头鼠窜。
“猫原来还是护主的啊。”南重华幽幽道,又看向撅着屁股的蠢弟弟,头疼地揉着眉心,“你也够蠢的。”
“啊啊啊少说两句,快帮我啊。”南飞流气得满地打滚,如果他能滚的话。
最终,在南妈妈和南爸爸下楼时,大姐和疯狗一左一右地把栏杆往两边拉的情况下。
南飞流终于!
把自己的脑袋抽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南飞流羞耻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但看到一家人都出来,还全方位看着自己,南飞流又忽然气地跳起来指着栏杆:“这是我的错吗?这是栏杆的错!”
“他的设计就有问题!”南飞流越说越理直气壮:“设计师就没考虑过有人会卡住吗?”
“当初我找的首席设计师可能真的没考虑到有成年人会把自己脑袋卡进去。”南爸爸幽幽地看着小飞流:“算了,明天让人换了。”
“这,这倒也不用了。”南飞流也有点心虚:“我,我……下次注意。”
下次注意,不是下次不会了,而是注意。
南爸爸的表情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
而这时,南荧惑好奇死了,凑到三哥刚刚卡住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感觉空间还是挺大的啊,难道是三哥的脑袋特别大?
小荧惑好奇地把脑袋往里面一伸:“真能卡住?”
事实告诉她。
能……
南荧惑刚往后缩,却发现自己缩了半天没缩出来,这下尴尬得想要脚指头扣地板了。
老管家都不由把脑袋靠在墙上:“老友,你这些孙子孙女……”脑子看上去不太对啊!
南妈妈气得指尖都是哆嗦的,“我,我!”怎么生出你们这几个蠢蛋的?
南爸爸看着小闺女也说不出一句话,还是南飞流迅速凑过去示意林炎一左一右掰栏杆吧。
“爸你说得对,还是换栏杆吧。”南北辰打了个哈欠,不过看了眼周围:“大家这是?”
这一提醒让众人回神,下意识去看向那只因为看到林炎“骑”在南飞流身上而气到炸毛的绒绒身上。
绒绒这时候也没注意到众人看自己,而是把自己的小脑袋塞进栏杆里,又扒出来。
很好,猫猫毕竟小,他的小脑壳不用担心被卡住。
虽然感觉很欣慰,但南夫人看着绒绒把脑袋伸进栏杆里,又扒出来,又伸进去,又扒出来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心里,更复杂了……
她养的这一窝崽儿,脑子好使的就没两个。
“我是听见飞流卡住了才出来的!”南荧惑超大声地说,同时狗狗祟祟紧紧张张去地看向绒绒。
“对!”南飞流刚要点头附和,就被林炎用力拽了一下。
是个什么啊,小飞流。被卡住的是你,你怎么过来看自己的热闹?
直接被气笑的林炎把人拽进怀里的时候,顺手捂住嘴,把他的话接过来:“对,飞流说自己叫声太大把人引过来的。”
南妈妈现在能肯定,小飞流不太聪明的样子肯定是刚刚栏杆卡住脑袋了。
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妈妈和你爸爸刚刚接到消息说你们雪莉姐那边出了点事要过去看看。”
重点来了!南荧惑眼睛闪闪发光,找到!借口了!
当即探出头:“那妈妈我可以一起去吗?雪莉姐对我这么好,她有事情我很担心的。”
你是担心自己看不到对方热闹吧?南夫人矜持地点点头,“要去的都跟上吧。”
绒绒一听,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刚刚从猫窝里跳出来为的就是雪莉姐姐的事,【现在看来可能是雪莉姐姐出发前给妈妈发了消息,而之前妈妈在睡觉所以错过了。】
【但这次三哥的脑袋卡栏杆里的动静太大把妈妈吵醒了,所以才看到雪莉姐姐的消息!】
绒绒忍不住贴着三哥的脑袋蹭了蹭,超小声地“喵呜~”了声,声音又轻又嗲,还夹夹的~
一听就是小猫撒娇,如果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的话……
【人类说得对,脑壳被夹一下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