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南飞流笑笑,“不过你坏了我家猫仙功德的话……”
这次南飞流还没说完,张天启就抬了抬眼皮子:“我先手刃了你。”
“哪里需要堂哥动手,我就能先拧断他的脖子。”张怡娇笑着捂住了嘴,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你不知道吗?猫仙庇护我们张家千年,我们为了猫仙死都不惧的。”张怡起身捏了捏桑肖涵的脸颊:“收起你天真的正义,和愚蠢的想法。”
“好吗?”
绒绒回忆起那本书里对桑肖涵的描述,他是一个正义,有点认死理,还耿直,认真还专注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他认准的事情,第六感告诉他可以去做他就一定要做到底。
就如同现在,南家和张家都明里暗里地威胁他,甚至在警告他不收敛点就要死了,他依旧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南天河。
非要南天河表态。
“哎。”南天河靠在椅背上:“如果过了今天之后一段时间死了不少人,这些人命都要算在你头上的桑肖涵。”
头疼地揉着眉心:“真的会死人,而且会死不少人的。”
桑肖涵依旧倔强地盯着他:“我要知道答案。”
“你要知道什么?”南天河挑了挑眉:“用一群人的命换你一个可笑的答案?”
桑肖涵不为所动:“我要知道你……”
南天河抬手阻拦他:“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么多问题,所有人都告诉你缘由你还非要问。”
“桑肖涵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知道图一时不爽不会为后果负责,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能为这件事负责吗?”
桑肖涵脑子一片空白,似乎一时间无法理解他说话的意思。
“为南家,为你这些问题负责吗?”
“不能,你不过就是个小明星,还要被公司分走七成的小明星。手上根本没多少钱,运气不错点外,你算个屁。”南天河嗤笑着撇过头:“居然还想问东问西,关于神手是谁这在档案里都是SSS级的。”
“你还想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你的演艺生涯?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愿意和你扯皮到现在不是因为我善,而是因为我需要拖延时间。”他掏出手机:“过于执着,情绪波动都是可以调动负面情绪的,而这又是血煞需要的。”
“你的那些问题引导性和煽动性很强,刚好我们需要借此找到血煞最浓郁的几个地方以及城市所在的坐标。所以我纵容你一再挑衅我,但也不是没底线的。”
他说着看了眼王剑发来的消息:“现在坐标到手,龙队的人已经赶往目标点,进行决战前的削弱清理。”
“桑肖涵,”南天河放下手机:“你有这么多问题,我允许你问一个,我会正面回答。”
“作为今晚你帮了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报酬如何?”
桑肖涵这次是真的崩溃了:“你,你们都是在利用我?”
“不然呢?”张怡笑他的天真:“不想回答不想搭理你直接让你的经纪人把你拖走就行了。”
“可你看,现在剧组哪有工作人员进来?”说完一摊手:“桑桑呀,南天河作为艺人会给你面子,敷衍你一下,但这里可是坐了好几个资本。”说着还用下巴挑了挑,指着一直站在门口阴影里的南北辰和自己身边的张天启。
“更何况你没发现,田霜月田医生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吗?”张怡举起自己的手机:“没错,就是他在背后操控全场人的情绪。”
页面上赫然是一个小群,田霜月在里面指挥所有人的应答,以及如何挑起桑肖涵的情绪,并让他的情绪影响所有观众。
陆池眼中已经流露出了然和怜悯,他刚刚就奇怪为什么这些人陪着桑肖涵周旋到现在。
如今看来自己果然没猜错,资本的本质就是无利不起早,他们愿意为了和桑肖涵扯皮到现在,必然有更重要的目的。
“桑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他无力地为桑肖涵挽尊。
“你的深情我也铭记于心了。”张怡露出假笑。
这时南天河再次抬头,看向桑肖涵:“所以你的问题。”
桑肖涵颤抖着双唇,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的确有很多问题,太多了。
现在只能问一个,那什么呢?
什么呢?
第六感快点告诉他,到底问什么呢?
表哥是不是他杀的,表哥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还有表哥的情人的死有没有。
他到底是不是连环杀人犯,是不是凶手,是不是神手,他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根本不是什么特工,那个证明不过是官商勾结?
太多了,太多问题了。
桑肖涵焦急地咬着下唇,心里惶恐不安却在弥漫,这也影响了他敏锐的第六感。
但突然!
他想到了所有的中心,所有事情的起点!
桑肖涵迅速抬起头,用急切又带着颤音的声音问道:“你是神手吗?”
“你是吗?!”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饶有兴趣的笑意。
良久,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带着不安时,他又忽然笑了一声。
陆池这时候却打了个激灵,用力拽了下桑肖涵冲他怒斥:“够了!”
“桑肖涵我真的是看错你了。”陆池前所未有的愤怒:“你不是因为自己表哥的死才针对南天河的吗?”
“那为什么问出的问题居然是关于神手的?”
“所以你直到现在,自始至终是为了借着自己表哥的死来找南家,找南天河的麻烦对吗?!”
在桑肖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陆池撇过头:“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你也让我感觉自己爱错了你。”
“我们的过去都是一个错误!”说完从手上摘下一块表扔给桑肖涵:“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吧。”
“桑肖涵。”
桑肖涵手忙脚乱地接住手表,难以理解地看着陆池走到距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双唇一张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良久有种脱力的感觉倒在沙发上。
“我问这个就是因为它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啊。”桑肖涵喃喃,随即露出苦笑:“算了,我不要知道了。”
这一刻他深刻地明白自己从头到尾的计划和说辞都在南家人的预料中,他不过是南家激怒别人的道具。
“我答应告诉你,自然会给你一个真相。”南天河起身走到桑肖涵身边俯身,贴着他的耳旁,声音就如同吐着蛇信的毒蛇。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神手吗?”
他略微勾起唇角:“我是。”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神手。”
说完他再次起身,用一种:我就算告诉你真相,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但又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戏弄地注视着桑肖涵。
用口型一字一句地问他:你能拿我如何?
第707章
桑肖涵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盯着南天河,看他欣赏着自己的表情,那眼神更如同戏弄猎物的猎豹。
优雅,又带着可怕的獠牙。
他浑身微微发颤,此时此刻的桑肖涵才知道恐惧。
南天河几乎一手遮天,自己知道了那又如何?
他现在在直播间说出来?
到时候他一摊手不承认呢?
自己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
桑肖涵的指尖微微发抖:“我,我表哥呢?”
“这是第二个问题。”南天河对他晃晃是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他咎由自取。”
谁让他想要把自己当作固宠的礼物送给那个垃圾呢?
桑肖涵明白了南天河没有说出口的话,浑身冰冷,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双唇喃喃着:“你,你!”
南天河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吧。”
之前他是心慈手软,也怕动了桑肖涵影响剧情才忍而不发。
可如今,血煞马上就要行动。
动不动这个小棋子,无足轻重。
桑肖涵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坐在那脑子一片混乱。
而之前一直被当作小玩具被人抱来抱去的绒绒却跳到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变回南流景的样子。
这次不是短发日常服的南流景,而是长袍赤金发丝,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你想知道点什么?”他的嗓音淡漠:“你表哥的死?”都不等对方开口就自顾自地往下说:“那女人做的,因为怀疑儿子死和他有关,挑起了两兄弟的血拼。”
“那!”桑肖涵激动地站起来看向南天河。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在中间挑拨让人误会的?”南流景轻叹,带着几分无奈:“不是他,但是田霜月。”
自始至终不说话的田霜月在此时却露出了一抹不加掩饰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一摊手表示的确如此。
桑肖涵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惊恐占据了他的大脑,恐惧遍布全身:“他,他为什么?”
“我表哥和他无冤无仇不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流景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都说了,我大哥和霜月哥的爱情就是两个病人的奔赴。”
“霜月哥对我大哥的执着和势在必得是刻在灵魂里的,他一定要得到南天河,必须得到他。好不容易阴差阳错之下,我大哥和他碰面并且打破了和自己老师的约定,他怎么可能松手?”
“他死都要死在我大哥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