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我那个一米九,八块腹肌的帅哥助理都看没看上,他现在找的这个得帅成什么样呢~”
第692章
张天启是见过张怡那个一米九几,有八块腹肌的保镖兼职助理的。
那张脸阳刚,帅气,按理说:“他那张脸在圈子里很吃得开啊。”
“对,你们也知道这圈子满地都是0,他长得又高又壮,还是猛1,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钱,更是演艺圈的。”张怡骄傲地指了指自己:“所以他在那圈子里特别受欢迎,放出信息就没有小0,会拒绝他。”
“这次那个御姐熊熊居然对他不感兴趣,我那个助理反而越挫越勇了。”
张怡一边说一边跑,还不忘给自己的那个助理发消息,很快人群里就看到那一米九几的高大男人跟上他们。
南天河回头看了眼,都差点笑出声。
“不愧是绒绒。”南北辰也失笑地摇头:“到哪里都有乐子。”
可不是,看着别人算命呢,就给自己找到一个乐子,屁颠颠的就凑过去要看。
那御姐熊熊大概一米七几,看上去有一百八十几斤,壮壮的,但又不胖。
脸蛋很圆,眼睛也圆,寸板,络腮胡,但络腮胡打理得很干净。
眼睛又亮,勾着身边的男人说话时候还会靠在对方肩膀上,撒娇的动作又嗲又娇嗔。
那是相当行云流水,非常自然还……
“真可爱!”张怡倒抽口冷气:“我是会撒娇的人,都撒不出这样的娇。”
说着她也学着那熊熊晃了晃脑袋娇嗔一下然后把脑袋靠在张天启肩上,总觉得自己不是在撒娇,而是……
“有病吃药!”张天启嫌弃地一把推开。
“等我助理把人泡到手,我要他亲自教!”张怡不死心:“他撒娇的样子真自然。”
身边的男人也特别受用,搂住他的脑袋放在胸口上,心肝宝贝地叫。
仙渺山的风气很开放,同性情侣也挺多的,集市上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对对,也没人停留多看眼。
而熊熊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很高很帅,反而有点……
一米九的助理凑过来解释:“这是老爹系,一般主打多金,成熟稳重,体贴会照顾人,还很霸道。”
南荧惑听得忍不住比了个拇指:“我们小姑娘恋爱里有个叔系已经很离奇了,你们这还有老爹系,啧啧啧~”
南流景接过妈妈递过来的油炸小黄鱼,也叫面拖小黄鱼,外壳炸得酥酥脆脆的,里面的小黄鱼又鲜又嫩。
如果是南家自己做的是会把大骨头和小骨头都去掉,但集市上买的,骨头都不去的。
不过因为高温油炸,鱼肉两边的小骨头都被炸得脆脆的,可以一起吃掉,只要最后把大骨头从嘴里抽出来就行了。
南夫人看他吃得嘴巴都油璐璐的,立刻掏出湿纸巾一边擦一边还不忘回头问那个助理:“你还有希望吗?”
那助理明显在纠结,毕竟……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固定关系,如果是的话我也不太好介入。”说到这还挺咬牙切齿不甘心的。
“我看那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外表上样样不如你啊。”张怡看不太懂:“长得都没一米八,一副油腻大叔的模样。”
“老爹系长得都比较粗糙。”助理还是很不甘心:“但我会试试看的。”说着下意识拽了下裤腰:“毕竟我一定比他年轻能干。”
南荧惑刚要跟着点头,却突然顿住,小脸一黄。
她听懂了!听懂了!!!
张怡也诡异地沉默了……
“好可惜啊,不知道两人的名字。”南流景一边吃一边说,含含糊糊的。
“想知道他们名字?”身边跟来的道士立马笑得自信满满:“我去问。”说着大步走向这两人。
南家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士过去随便说了两句,还看了他们的手心和面相后说了些话就回来。
脸上带着得意:“拿到了。”他对南流景说了两人的名字。
“怎么成的?”张怡好奇极了,“你问他们就给?”
“熊熊不认识我,但旁边的还真是本地人,他看到我就叫了声道长,我说给他们算命就问了生辰八字和名字。”道士两手一摊:“我们道馆虽然穷,但还挺出名的。”
南流景这时候已经飞快地在旁边扒拉八卦系统了,八卦系统也有好几天没上班,现在在这只小猫妖的识海里激动的满地打滚。
唰唰唰地,就给翻出内容。
“啊!”南流景惊讶地叫了声。
“怎么了怎么了?”南荧惑和南飞流一左一右地凑上前。
“这个熊熊的对象不是真有钱,而是假装的,他还是直男。”南流景说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觉得gay很多很有钱很好骗,他先装大方然后再骗对方说自己投资有问题然后问对方借钱,这么骗过好几个了。”
那一米九多的助理顿时眼前一亮:“我去揭穿他?”来个英雄救美?
看得出来,助理对那位熊熊一见倾心了。
“不用,我和熊熊留了联系方式还告诉他这段时间有破财的风险。”道士晃晃手机:“晚点我亲自和他说。”
“哇~”南流景眼睛亮晶晶的。
那道士刚以为对方要夸自己真厉害,谁知他下一句就是:“和朴顺真的很像呢,你们师门选人也是这样的吗?”说着还比划了下:“就是要这个调调的。”
道士都要气笑了:“真是一句话能把我气得破功!”
这个集市是天天有的,不过每个月有两次是大集,他们这次来得不算特别热闹,但该有的都有。
道士带他们到处逛逛走走,还找了一点好吃的小店铺,都是角角落落的。
扛着摄像机的小哥也跟着一起挤进一个门特别小的店,这小哥还挺胖的,所以他必须侧身进来,这店门小得让人差点找不到。
阿姨在旁边包馄饨,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挺惊讶“呦”了一声:“我这可能坐不下这么多人。”说完就看到努力吸着肚子进门的摄像小哥:“还带摄影师?是探店啊。”
“那可不行,我这火了招待不了那么多人的。”说着就要挥手把人往外赶。
“是我,宋婶。”道士带头坐下:“仙渺山这边旅游宣传,上面早说了让你这点扩扩,扩扩你不乐意。”
“那多累啊,我现在做生意就是打发时间的。”说着还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找碗:“一人一碗?”
“对,坐不下的我让他们坐外面。”道士对这很熟悉了,自顾自地替众人安排好座位。
等入座后南流景才继续说:“熊熊真的是四代单传,但他彻头彻尾就是同,结不了婚的那种。”
“他爸妈知道吗?”南荧惑一边问一边看那边下馄饨的:“阿姨只有一个口味?”
“对,今天只有一个,黄鱼鲜肉小馄饨,不过我这的小馄饨肉多。”阿姨说着抓了一把馄饨下下去:“有什么忌口的吗?”
“他不要香菜。”南荧惑指了指小流景。
“他妈可能知道点,他爸不知道。”南流景翻阅着八卦面板,对道士说:“你中午对那对母女说什么男娘呢,那女儿听进去了晚上还是说了这事儿。”
“等会儿熊熊回去就会迎来暴风雨,他干脆耍横说自己就是不结婚,就是祖上不积德,他天生就不喜欢女人,那是家里造孽太多。”
“其实家里对这个男孩也不是特别好,”南流景说着微微皱眉:“就是重男轻女,但对男孩教育严格到严苛,还美其名曰锻炼他。高中长身体的时候他一周只有五十,是包括吃饭的。”
周围倒抽口冷气,就是下馄饨的阿姨听着都不由皱眉:“多少年前的事儿?”
“大概也快有七八年吧。”南流景算算时间。
“那也不够的。”阿姨摇头:“男娃这时候长身体,学校的饭菜也不会特别便宜,五十看着不少,但住校对吧?”见南流景点头他就干脆掰着手指头算:“一天三餐,五天,就是十五顿,一顿三块三,这哪够啊,还有一些日常开销啥的。男孩子就算少也不是没有。”说着摇摇头:“真是作孽。”
“对,他和家里说吃不饱,他爸就怪他乱花钱。熊熊没办法,每次去上学还要去菜市场买一块钱五个的馒头,他得买三天的量,因为三天后就会放坏了,这样一周五十块钱才能勉强吃饱。”南流景又翻了翻八卦:“哦哦哦!他高考成绩其实一般不好不坏,但还可以上一个专业不错的学校,但他爸觉得男孩就应该学理科,愣是给他改专业改志愿,让他直接滑档去了个大专。”
“回头还骂他没考好,没本事。”
“我艹,这耀祖也是挺命苦的。”张怡听得全神贯注,一只手撑着脸颊:“然后呢?”
道士把摄影小哥安排在外间,这边聊天压低嗓音录不进去的。
南流景瞟了眼确定后才继续说:“大学一个月给他五百块钱,他是真的不够就想申请贫困生,他爸直接不允许说他这是给家里丢脸。最后不得已,他自己申请了助学贷款。”
“这消息被他爸知道后,立马连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断了,说要培养他的赚钱能力。”南流景说到这两手一摊:“所以熊熊真的很喜欢有钱的。”
“可我看他家挺有钱的啊。”那道士想了下:“不对应该是挺有积蓄的,绝对不贫苦。”
“对,他爸妈还有奶奶觉得要攒钱给他娶妻生子,所以除了结婚生孙子外,一毛不拔。”南流景看到自己面前的小馄饨吹了吹:“哇,好吃!”
“哼,那当然。”宋婶放下碗得意极了:“我这可是十里八乡做小馄饨最好吃的。”
“宋婶做鸡肉小馄饨和虾肉,黄鱼肉的小馄饨都很好吃,下次有空你带那位一起来尝尝。”道士也拿起小汤勺。
“嗯嗯嗯!”南流景开心心地点头。
“不过现在熊熊干脆撕破脸,这家怎么办?”张怡很好奇了,用汤勺搅拌着碗里的小馄饨:“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竹篮打水一场空,但竹篮最起码干净了。”道士在里面放了一小勺的辣椒酱:“熊熊闹完应该干净了吧?”
“对,他干脆从这家里出来不回去了,联系也不回去,家里逼他相亲,说骗一个女人回来结婚生小孩就行,他说他不干,他喜欢男人就是家里缺大德,这是报应,杀了这么多女婴这是他们家的报应就该受着。”
“再去祸害小姑娘,谁知道还会有什么报应落到他们头上呢,他反正不干。”南流景说到这又吃了个:“他还凑合。”
“嗯。”张怡若有所思:“也是烂泥长了好笋。”
这点南流景倒是没否认:“不过他们夫妻俩觉得大号废了,打算练小号。”
“嗯?”道士有些费解:“我看他面相没有手足啊。”
“是没有,先去医院备孕。老东西弱精加畸形率很高,他妈也因为当年坐月子什么的问题早就不能生了。”南流景轻哼一声:“老东西就打算出去找其他女人生,他觉得自己可以,只是概率低而已。”
“最后马上风死在别的女人肚皮上。”
“也是因果报应了。”道士说完继续吃小馄饨。
张怡却回味着:“怪不得堂哥你这么喜欢住在南家,原来是过这种好日子啊。”说着捂住脸颊:“我也能住几天吗?就几天。”
“哼。”张天启凑过来的脸推远点,“滚边去。”
等南流景从这小店再挤出来时,那道士突然笑着开口:“这就是小猫山下宋家馒头铺的直系。”
南流景不敢置信诧异地回头,看着那破败的小楼,和狭小门栏里的女人,有着一丝丝恍惚和不敢置信。
“居然,居然是她……”那个做小鱼馒头特别好吃的宋婶。
“很有意思不是吗?”道士在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着南流景双手抱拳一拜:“恭迎您,王。”
风声再起,这次风中夹杂的花瓣比所有时候都多。
那粉色的花瓣几乎是铺天盖地地落下,让行路上的人纷纷惊呼。
摄影师也没把镜头对准南家人,而是对着天空,这突如其来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