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用完,我在浴室刷了半小时这两个小虎牙。”田霜月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向王剑:“和绒绒一样,很娇气。”
用了后不能保持干净它们也是会闹脾气的。
王剑的表情都扭曲了下:“真是破小猫。”
“淬火后就会好了。”田霜月安慰自己:“刀剑淬火后就不会容易脏了。”
与此同时,南流景已经一剑砍下黑熊的一个熊爪,目光冰冷再次呵斥:“退下!”
黑熊脑子中已经一片混沌,就算被南流景呵斥时红丝会短暂退去,但很快就会再次被覆盖。
南流景心里惋惜,趁着黑熊再次不顾疼痛地向自己扑来轻叹,此时空中带着腥臭腐败的气息。
作为仙渺山的妖王,南流景心里难免会有点惋惜。
微微侧身躲开黑熊挥来的爪子,听觉敏锐的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别墅三楼。
别墅内的所有人都被吵醒了,有些则直接躲在房间里有些胆子大的就干脆在窗边偷看。
南流景没错过桑肖涵那间房间的窗户甚至被打开一条缝,他似乎把自己房内的直播设备打开了,并且拿到这边。
南流景不屑地轻哼声,不再恋战直接凌空跃起,长剑向下一刺,直接从黑熊的头顶贯穿,把黑熊钉在地上。
就算如此黑熊都没有完全死透,反而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想要再次爬起来。
已经回过神的工作人员一边看一边惊恐地喃喃:“这他吗都丧尸了吧。”
南流景抽剑的时候同时手腕一转长剑高举,单手狠狠劈下,干净利落地把黑熊的头颅斩落。
普通人看不见的空中,一缕猩红色的气息从黑熊体内涌出。
南流景挥手打散了,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山眉头却一直皱着:“我去巡逻下领地,吃早饭前回来。”
田霜月再次换上新的弹夹,子弹上膛后递过去:“带上吗?”
“不用了,我用剑就行。”说完对所有人微微颔首转身走进黑暗的深林。
王剑的人迅速把胸膛都打烂的黑熊收走,拖出去焚化。
而被吵醒的萧婉和孔蔡俊他们有些不安地在确定没事后,偷偷探出头:“这,这怎么会有黑熊?”
“安全吗?”
“节目还能录制吗?”
王剑直接出面解释:“我们会……”
他还没说完远处山顶传来雷云滚滚的声音,王剑头疼地摸出一根烟:“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流景处理完了。”
随着王剑话音未落,周围刮来一阵风。
凌晨深山内刮来的风,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刺骨,反而带着暖意。
田霜月没有握枪的手举起,风送来了一朵粉色的小花,他没忍住轻笑转身插入南天河的发间。
南天河轻“嗯?”了声,随即轻笑:“小东西。”
他说的是绒绒,两人心知肚明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
此时他们脑子里都是胖乎乎的小橘猫,志气昂扬的巡逻地盘呢。
两人说话间张天启脸色凝重地向他们走来,靠近的时候压低嗓音:“直播出去了。”
“头疼的是王剑又不是我。”南天河两手一摊,很无赖了。
张天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嗤。
“你的粉丝对你用枪这么熟练感到好奇,”说完又看向田霜月:“还有你,一个犯罪心理医生用枪为什么这么熟练。”
“最后才是那头黑熊为什么打不死!”说到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我记得当时直播的镜头不是掉地上了吗?应该拍不全吧。”南天河是艺人所以对镜头很敏感。
张天启抬了抬下巴,指向楼上:“桑肖涵被吵醒第一时间打开他房间的直播,那个房间刚好可以看全场。”
说着深吸了口气:“要掐断的时候已经晚了,特殊事件处理局让他们干脆别掐断,现在上面在讨论怎么处理。”
南天河和田霜月对视一眼:“替我打掩护,我去看看留言再和王影沟通下。”南天河说着就勾住田霜月的肩膀往小树林走,动作特别亲昵,两人还时不时头碰头似乎要说什么悄悄话不想让人看见。
张天启头疼地揉着眉心,立刻使眼色让王影避开镜头跟过去。
王影过去的时候南天河已经划拉了会儿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为了直播热度晚上只有客厅保留直播镜头,此外就是别墅大门。
那镜头刚好拍到全景,包括南流景单手持剑慢慢走进别墅,以及工作人员拦住的镜头。
当时还没什么人气,一直到黑熊出现,下一秒田霜月和他就从窗户跳出并且对其射击。
明明是晚上就算看到的人应该不多,但后台数据就是在这时候突然爆发。
似乎很多人本来要睡着前想刷一会儿手机就刷到了直播间,这绝对不是普通大数据推送能做得出来的。
几乎同时往下刷下一个视频,就刷到这个直播间,简直匪夷所思离谱至极!
定点推送,都没能推送这么广这么精准的。
南天河都要被气笑了,他看着上面几条讨论度高,点赞高的评论。
大多数都在夸田霜月和南天河翻窗跳出来好帅,射击的样子好帅,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
——
“为什么他们有枪?”
“国内禁止配枪的,不对田霜月一直喊南天河配枪。”
“南天河想拉南流景,对方为什么不走?”
“卧槽,现在装什么酷哥?是吓傻了吗?”
“不是度假的地方,怎么会有黑熊?”
“啊啊啊疯了吗?剧组怎么会选这种地方?安保一点都不好。”
“摄像头掉下来了,桑肖涵他听到动静打开直播给我们看了。”
“卧槽,这熊不对劲,不对,这南流景不对劲!”
“这动作好帅气,这剑一刀斩断了熊掌……南流景是不是南家养的术士?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所以他哥哥们来参加节目他也来保护天河哥?”
“我还是想问为什么田霜月有枪还让天河配枪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田医生说自己被收编了?”
“收编也不可能配枪更不可能让人在节目里配枪啊!!而且他们参加了一天节目我都没看出他们带枪,是一直放在房间里吗?”
“我看到南天河是从后胯这边掏枪的,应该是一直带着枪套,睡觉也带?这么不安全?”
——
“还好现在主要问题集中在你们配枪上,这个好解释。”王剑看完反而觉得问题不大。
“不,如果那边稍稍引导反而问题很大,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南天河关上手机屏幕,稍稍思考:“你们先给霜月证明下。”
“那你呢?”田霜月却瞬间明白,他要把所有问题集中在自己身上。
“桑肖涵今天来的时候就让公众知道我是神手,我不说他反而会认定并且把问题集中在我身上这样更可控。”南天河没有犹豫:“他们翻不出我的底细。”
“你确定自己做得干净?”王剑担心地皱了皱眉:“现在这关头你要出事,流景一定会有所动作……”
“哼,当然干净,知道的除了你们这些我存心透露的,只有死人了。”南天河笑容自信的冷酷,眼中还带着杀气:“更何况他没有证据,如果贸然指责我……”说着微微侧头,略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想不到结局,他的公司也会想到。”
到时候由他们的公司出面澄清并且对桑肖涵动手会比他们动手更适合。
王剑看向王影,后者微微点头表示可行,他们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等出树林的路上南天河揉乱了田霜月的头发还扯开了他几颗上衣扣,甚至还趁机在他的锁骨上啄了个红印。
田霜月被摁着动不了,也可能是根本不想动,只是此刻他的耳尖红红的。
南天河本来在解自己的衣领看到那耳朵,没忍住轻笑着凑过去亲了口:“大嫂辛苦了,还要为绒绒做公关。”
田霜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却笑着揽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忽然拉近:“那你觉得我做得如何?”修长漂亮的手指顺着天河的脖子往下,本来就被解开几颗纽扣的衬衫如今被他半推,裸露在外的肩膀瘦却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肌肉。
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划过南天河的脖子,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轻佻的,邀请的……
“我觉得。”南天河的咽喉滚了滚,反手把田霜月摁在一棵树上,“应该做的更逼真点。”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压上去索吻。
一时间吻的难分难舍,似乎想要把他直接吞入腹中,黑色的眼眸却燃烧着火焰,他没有完全闭上眼睛,而是盯着田霜月,看着他难得的顺从。
南天河摘下他的眼镜随手一扔,把人摁在树上吻的却越发用力,两人口中品尝到些许的血腥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等工作人员不放心拿着直播镜头颤颤巍巍地照过来时,那几百瓦的灯“蹭!”的照射到两人身上。
南天河舔着嘴角回头,狭长的眼眸带不满。
略长的额发盖住了他半张脸,却更充满了野性,嘴角那一丝的血腥被他嘴角舔过,就好像还在进食的野兽被打断……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撇过头,但还很有职业素养地举着镜头。
怂,但还是要拍的,毕竟观众似乎很喜欢看呢。
——
“我以为他们是要说什么悄悄话,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是把他想得太高尚了……他只是想吃一顿。”
“被打扰了很气的。”
“啊啊啊这样的天河哥好帅!妈耶帅死我了!!!他看着镜头的眼神好有冲击力。”
“田医生,田医生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吱一声。”
“田医生被亲的意乱亲密的样子也好好看,纵容,无力,充满欲望地靠在树上衣衫半解啊啊啊啊啊好欲!!!”
“本来我关注这边是因为好奇他们为什么带枪了,但现在……工作人员是没长眼睛吗?为什么还不走?你晚点来他们说不定能做上了!”
“再亲,再亲啊啊啊!”
“天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的样子好帅,对不起对不起我脑子里没其他词了,就是好好看。一个穿白色衬衫一个穿黑色衬衫啊啊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