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鹏的目光从茫然到一点点亮起来,眼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
唐瑜用力捏了下自己的眉心:“还有我没睡够!”
“我没!”
“睡够!!!”
掐住薛鹏的下巴一字一句:“我还要睡,我还要把你艹死在床上!!!”
周围的人群却传来小小的轻呼,南荧惑都看得激动死了,脸颊都红扑扑红扑扑的。
绒绒更是在她怀里激动得小耳朵扑灵。
好看,好看!
现场版的就是好看!
啊啊啊虽然知道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一幕怎么这么好看?
绒绒也调整好姿势,看得全神贯注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好看死了!
啊啊啊这么能这么精彩?
下一刻,唐瑜再次把人搂入怀里:“想通了我们就回去吧。”
这次薛鹏没有犹豫,反而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故作镇定,但耳尖却是红红的。
唐瑜没好气的咬着烟嘴,目光警告的瞪了眼在场所有人。
瞬间,原本挡住去路的人往旁边挪,给他们两人让出一条路。
所有人,包括南家所有人都目送唐瑜拦着人走进电梯,都是屏住呼吸的。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瞬间包间里传来惊呼:“我操!”
“我草草草!”
“唐瑜那死变态居然还能栽跟头?”
“他们俩真这么在一起了?我好像做梦。”
“我不知道未来,但唐瑜现在肯定是爱薛鹏的,唐瑜我接触过,没心的一个人。”
“他现在能放下身段哄薛鹏绝对有心了。”
“卧槽卧槽好精彩,还好我今天来了。”
包间里瞬间激动地议论起来:“真没看出来啊。”
“就希望真心不易变吧。”
“最起码薛鹏现在是得到唐瑜的真心了。”
“薛家和唐家会同意?”
“唐老爷子是管不了唐瑜的,薛鹏就像他说的,他被他爸放弃了。”
“哎,这傻子一直挺蠢的,其实他和唐瑜在一起我还挺怕他被玩得什么都不剩。”
“但太精彩了!刚刚唐瑜把人拽在怀里亲的样子。”
“啧,唐瑜长得很好我们都知道,薛鹏那小子现在看上去也是眉清目秀的。”
“别说两人在一起还挺登对的。”
“我也觉得,他们俩锁死吧,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吴锐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听着周围传来的议论声,虽然不甘心但想起唐瑜最后警告的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绒绒看得美滋滋的,开心极了~
现在还舔着自己毛茸茸鼓鼓的三瓣嘴,心里哼哼唧唧的不停地说:【好看好看~】
【真好看~】
南荧惑笑着把小猫往地上一抛,让他到处逛逛玩玩,但小东西四脚着地立马“哒哒哒”往角落跑。
南荧惑深吸口气没去管那边是谁,也懒得管了。
笑着端起一杯酒,看着自己的几个好友在那边激烈地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过说着说着目光漫不经意地落到自己身上,目光飘忽不定的。
她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仰头一口喝了酒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孙源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拖到隔壁的休息室内,落后一步的千玉墨反手锁上门。
锁扣落下瞬间,包间里所有原本激烈议论的人瞬间屏住呼吸。
热闹喧哗再次安静,一个个目光紧张又带着别样神采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老林皱了皱眉看向南重华和南北辰两人,似乎在询问不管管吗?
南重华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饮:“她能处理好。”
老林其实想说,一女两头狼,就算你们南家端水水准再高都不一定能处理得好吧?
而这时原本刚顺着许山君裤腿爬上去的绒绒都呆住了,真的呆住了!
他就跑出来一会儿的工夫,二姐呢?
他老大一个二姐呢???
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被人拽隔壁了?
“喵嗷!!!”绒绒急死了,急死了,从许山君怀里跳下来就“哒哒哒”的穿过人群,疯狂地扒拉房门。
【二姐,二姐你怎么能不带绒绒呢?】
【二姐,你谁都可以不带,但你不能不带绒绒啊。】
【你不要你的小猫咪了吗?】
【二姐,二姐快开门啊。】
【二姐,二姐啊啊啊啊啊!!!】
【你怎么忍心的二姐?】
【绒绒不要和你分开啊!!!】
【二姐,绒绒错了,绒绒不去找山君了。】
【啊啊啊二姐,绒绒求你把门打开吧。】
在门外的众人就看到这只肉呼呼的小猫急得“刷刷刷”扒拉房门,那小爪子快的都要有残影了。
一看就是急死了急死了,但门内的人,就是郎心似铁,不给他开门。
——
休息室内。
南荧惑被带入房内,身体却轻盈的靠在墙上,眼中带着无奈,靠在墙上目光却有些迷离的注视着眼前两人。
随即轻笑:“有事?”
“两位。”
她知道,这两人想要问个清楚,但一直没机会。
现在看她要走了,急了。
千玉墨走到休息室的小冰箱前打开拿了瓶矿泉水抛给南荧惑
而孙源雪直接开门见山:“南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荧惑垂下眼眸,缓慢地拧开瓶盖:“南家能有什么事情,现在你们谁有我南家发展得好?”说到这挑衅地抬头看向那两人。
孙源雪第一次见到南荧惑防御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我希望自己能帮到你。”
“呵,孙源雪你以为自己刚坐稳孙家继承人的位置就能帮到南家?”南荧惑抿了口冰水:“南家环绕的都是谁你看不清吗?”
孙源雪听明白的是她的潜台词,张家他们都帮不了你以为自己能做什么?
没有恼,而是肯定了:“南家果然出事了。”
“不是资金上,”他说得很缓慢,甚至目光紧紧盯着南荧惑的表情。
千玉墨双手抱胸也紧紧盯着她:“我们会倾尽全力的。”
南荧惑喝了水再次拧起瓶盖,目光依旧平静:“南家没有事。”
“南家也不会有事。”一字一句格外坚定。
“你不是会轻易放弃梦想的人,你们南家任何人都是。”孙源雪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但今年开春原定你应该随行的,我千方百计到西部却没有看到你。”
“我只看到这个讨厌的和尚。”孙源雪语气很软很软甚至还带着几分的委屈。
南荧惑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抱歉。”
“那你什么时候去?”孙源雪见她微微松动立刻步步紧逼。
千玉墨坐在南荧惑的另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南荧惑恍惚了一下,随即抽回手:“明年吧。”
“所以,今年南家会出事。”千玉墨却一针见血。
他迎上南荧惑不敢置信的目光,却很肯定:“我配合那个部门的事情已经即将进入尾声。”
他拧开南荧惑刚刚喝的水:“我在西边没等到你想了很多,你不是会逃避的人。”
“你坚韧,看到困难只会迎难而上,越挫越勇。”
“但你这次却没有出现我只想到南家出事了,但……”千玉墨喝了口水,看向南荧惑的目光却充满怜惜:“但南家并没有。”
“那只有南家的人。”孙源雪在另一边开口。
南荧惑现在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都快气笑了:“这关你们!”什么时候没说出口。
孙源雪再次开口:“我听说过一个关于南家的预言。”
“南家四年前烧头香,三次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