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说万一啊。
小飞流今后不小心吃了孕果,自己现在的做法就很扣分……
林炎抿了下双唇,太麻烦了,所以!
“我现在就去把被子搬到客房!”
对,他这几天也要和小飞流分开睡!
“这么决绝?”张天启挑眉:“不同甘共苦了?”
“让小飞流自己承受绒绒的怒火吧。”他在,都不知道该帮绒绒还是该帮小飞流了,多苦恼?
不如让他们自己一决胜负吧!
林炎痛苦地摸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想。
南府门口。
被卡住的绒绒用后腿蹬蹬,蹬蹬车窗,发现自己并没有把自己拔出来。
小肚子卡得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
绒绒低头看看溢出来的肚肚,尖尖小小的耳朵都往两侧压了压。
“呜呜……”地叫了两声。
【应,应该是晚上夜宵吃太多了。】说完还尴尬地舔舔自己毛茸茸鼓鼓的小嘴巴。
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这时候躲在猫猫身上,努力找到脖子的蛇蛇蛄蛹着冒出脑袋看了眼猫猫卡住的肚子。
深以为然的“嘶嘶!”点头。
【是肚肚的锅。】说完还不忘用蛇尾巴尖尖摸摸小猫头:【不是猫猫的错,是肚肚的错。】
好嘛,和小猫妖待一段时间,朴顺道长都会说叠词了。
养没养猫果然不一样,说话会变得夹夹的,用词也会变得叠叠的~
蛇蛇想了想还是很有良心地打算顺着车窗蛄蛹到开关车门的按钮上,替他把车窗再打开点。
而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泰德和小飞流嘛……
哼哼,怎么可能会让朴顺蛇蛇得逞?
这一定要报复回去啊,所以南飞流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捏住蛇蛇的七寸从猫猫身上揪出来。
然后打开另一边的车窗,“咻~”地下把蛇蛇扔出去咯~
一脸懵的蛇蛇:“嘶嘶嘶????”
【哎?唉唉唉???】
“吧唧”落地的时候刚好被没走远的南北辰弯腰捡起,蛇蛇二话不说用尾巴尖指指那边,指挥人类的意思很明确了。
人,带我过去,我非要给你三弟一点点点点教训!
南北辰笑着盘着这条色泽漂亮的小青蛇,刚要开口余光却在远处的树丛里看到一抹白色,可惜转瞬即逝。
他便收回目光,看着手上的蛇蛇似乎并没有所察觉,甚至还用尾巴尖指指,指指那边,意思很明确了。
而那边猫猫发现自己最后一个救援被扔出窗外,他又偷偷用后腿蹬蹬窗户真的动弹不得就有些慌了。
甚至还虚张声势的对车里两个人“哈~”了声,尖尖的小白牙在黑暗中明晃晃的。
但南飞流一点都不怕!
甚至还兴奋的脸颊烫烫的,凑过去就对着卡住的猫猫头“吧唧吧唧!”的乱亲,先大吸好几口过过瘾。
这才幸福地捂住脸颊:“绒绒你好好吸啊~”
而这时绒绒整张小猫脸已经变成了加菲,气得他就想要挥舞小爪子挠三哥了!
嘴里也没忘记“喵嗷嗷!”的骂骂咧咧。
可惜刚要挥爪子,就被助纣为虐的泰德抓住了前爪,现在绒绒变成了猫猫虫只能上半身蛄蛹了~
气得猫猫更是“喵嗷嗷!”“喵嗷嗷!”地叫,骂骂咧咧的。
就算泰德听不懂这只小胖猫在说什么,但一看就知道骂得肯定很脏了~
【啊啊啊啊三哥你完了你完了!!!】
【猫猫和你没完!】
【啊啊啊还亲,还亲!】
【不要吸猫猫了啊啊。】
【要,要吸也先把猫猫放下来啊。】
南飞流捧着小猫头“吧唧吧唧”的大吸,心里却在哼哼唧唧地想。
要是现在放了你,他还能吸得到?肯定要被这只小坏猫挠成棋盘格了。
“绒绒你卡住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南飞流说的时候还用脸颊蹭蹭猫猫的脸颊,“今天还是烧烤味的猫猫。”
泰德坐在靠窗的位置,现在能看到兰登为了吸他家小猫丧心病狂地凑过来连蹭带吸的,而那只小坏猫“喵喵嗷嗷”地叫,但被他抓住的前爪却一点都没有伸出爪钩的意思。
反而小爪子软软的,小肉垫也QQ的弹弹的。
“真可爱。”他说得很小声,甚至泰德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兰登还是那只胖嘟嘟的小猫了。
在狭小的车内,兰登的上半身穿过自己的领地,亲昵的捧着那只气的脸颊更圆润的小猫又亲又抱,热情的如同骄阳。
而他手上那只小猫的皮毛也是那么丝滑柔软,真的很好摸啊。
那只小猫骂得凶,但居然这么亲人……
泰德昨天醒来时,脑子还是乱的,他又说不清到底乱在哪里。
家族里所有的事情都井然有序,他那些失败的手足们死的死,被关进疯人院的关进疯人院,甚至还有些能自由活动却永远活在他的掌心。
那,乱在哪里?
泰德掀开被子走到窗前,窗外那一片蔚蓝色的湖泊是那么漂亮,波光粼粼的。
清澈的如同小兰登的眼眸,永远让他无法忘怀。
泰德肌肤和四年前时常玩极限运动的肤色截然不同,四年前是健康的白,而如今是失去血色的苍白。
掀开衣服,他的肌肤更是有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就和被他杀了的那些死人一样。
可掌控了瓦蓝德家族的他不再能自由飞翔在蓝天,更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和小兰登去玩那些极限运动了。
想到那个少年,记忆中清澈明媚耀眼的少年,泰德心里急切地迫切地想要去见他。
他更想要知道,小兰登是不是和四年前一样干净。
知道自己身份后,他们的友谊是否还能保持?
是否能一如既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他的心脏居然因此而剧烈地跳动,急切地几乎要跳出胸前。
所以他换了衣服立刻坐上了私人飞机,坐在飞机上心情都是急切的让他无法休息。
甚至因为心动过速,随行的医生几次前来检查。
他挥手让医生立刻离开,否则就把人从飞机上扔出去!
泰德现在谁都不想见,话都不想说。
满脑子,满眼,满心的只有小兰登。
他如同钻石一样璀璨的小兰登,他明艳漂亮的小兰登……
坐在飞机上泰德甚至在考虑,既然他已经成了瓦蓝德的主人,那他能不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呢?
这种渴望在阴暗的内心翻滚着,灼热了他的灵魂。
可当他下飞机坐上四年没有开过的凯特出现在那条昏黄,充满油腻的街道时。
当他看到因为听见引擎声迅速抬起头向他这边看来的眼睛时,泰德的脑子好像被钟狠狠撞了下。
那一刻,他无与伦比地明白。
如果自己从南家摘下这朵娇嫩的鲜花,那从他伸手的那一刻开始。
花朵就在凋零,就在枯萎。
他不能恩将仇报,他不能破坏兰登幸福快乐的土壤。
泰德能进入黑暗,融入地狱里。
但他的兰登就是阳光下的天使,被拉入深渊的天使又能活多久?
那一瞬间泰德想明白了,似乎也释然了。
可当他坐下,南家所有人都围在自己身边时泰德忽然明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南家这只猫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四年前?
不,不论从资料还是从媒体上报道都是上一年……
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泰德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小猫咪因为吃饱饱而硬硬的小肚子上。
摸猫猫肚子的时候他的手也能感受到小猫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鲜活的,充满了力量。
而小兰登捧着那只小猫的脸颊超用力地吸,吸得泰德感觉这只小猫的灵魂都要飘出来了……
“辛苦你了。”泰德都觉得自己现在在助纣为虐,为数不多的良心有点疼呢。
“绒绒吃的饭饭都是这么换的!”南飞流就在猫猫要龇牙的前一秒,从身后摸出他刚刚打包的烧烤:“是不是呀绒绒?”
瞬间,刚龇的牙齿就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