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一边吃一边用脑袋蹭蹭妈妈,还会“喵呜喵呜。”小小声地叫着。
【谢谢妈妈。】
【妈妈真好。】
【妈妈这个好好吃啊。】
朴顺轻嗤,别说被叫的南夫人了,就算他听的都觉得自己能下奶了。
这小猫妖手段了得!
果然勾引人类手段了得。
不过这家的厨子周叔的手艺是真的好啊,看被他养的小橘猫,胖乎乎胖乎乎的。
自己的蛇形都胖了一圈了……
——
一家人用晚餐,赵怀德没有急着去隔壁。
他也听说朴顺道长留下便是为了来请南老爷子,他觉得自己是半个南家人,所以要留下看看热闹。
还没到子夜,所以一家人亲自配合着朴顺布阵,白蜡烛,叠元宝等等等等,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都没让佣人来帮忙,反而让他们早早地回去休息。
老管家更是干劲十足,苍老的手指叠的元宝又快又漂亮,还不停地嘀咕等老友回来自己要给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
朴顺则抓着小破猫到角落,威胁恐吓这只胖猫猫:“给我点功德,我这快用完了。”
“喵呜!”绒绒扑灵了下耳朵,鼓着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但朴顺却把这只小胖猫顶在墙上:“给不给?今晚可是要招你爷爷的。”
“我要功德也是为了到时候贿赂下面,给你爷爷能在上面多玩几天。”
“喵呜~”绒绒又抗议了声,撇过头。
【我,我又没说不给。】
“呵,”朴顺一伸手:“今晚的功德由你南公子全包了。”说完还在这只小胖猫吃饱的肚肚上戳戳。
绒绒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伸出两只小前爪,在自己肚肚上揉搓揉搓,揉搓揉搓。
外人看上去,感觉就是猫猫在揉自己的小肚子,但朴顺这样的人眼里。
绒绒揉着揉着,柔软的小肉垫下面就多了一团金灿灿,被压缩过的小光球。
光球里都是绒绒身上薅下来的功德,满满当当的。
朴顺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塞兜里:“你玩去吧,还有那一缸酒,让你哥哥他们悠着点喝……”
说实在的,朴顺想到缸里那些东西,都有些发怵。
男人呢,何必呢?
没必要,不至于,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豁出这条狗命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这才知道有那缸酒的存在。
猫猫的小嘴巴气得都鼓起来了,“喵嗷!”
【猫猫我现在就去推翻它!!!】
气的猫猫在心里骂骂咧咧,不停地嘀咕:【推翻,推翻它!】
【当初知府泡的壮阳酒也就放了五六种药材已经补得不行不行。】
【他们是多虚,居然放了二十多种,还有各种瘪。】
【啊啊啊还有这么多鹿的东西,他们怎么不把一头鹿塞进缸里?!!!】
张天启几次欲言又止,抬起的手又放下,一扭头决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喵呜呜呜!”猫猫气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对着天空就嗷嗷叫。
【没用的男人!!!】
“我不是,我没有!”南天河下意识反驳,随即很安详地躺在沙发上。
田霜月挑眉看着这个小辣鸡:“你们不怕吃进icu?”
“何家给的方子应该不至于进医院吧?”南天河坐起来不太确定地想。
“人家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什么情况?”田霜月轻哼声:“他们祖传的肾虚,”说到这放下本子:“你呢?”说着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天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眼中带着浓浓的深渊……
可惜刚靠近就被田霜月一脚踹开了:“别挡道。”说着再次抱起各种小旗子,这些都是特殊事件处理局从库房拿来借给南家的。
接下去几天,老爷子在一天,这些小旗子就要根据阵法插进去,确保南家一个天然形成一个适合老爷子白天也待着的阵法。
南天河轻叹,拿起图纸紧跟而上:“我来帮你。”
绒绒在草地上“喵嗷嗷”叫完,又在心里嘀嘀咕咕。
【绒绒现在去推倒那坛酒缸。】
【让他们用不上!】
【哼,爸爸居然刚刚私下偷偷问了周叔有哪些配料。】
南夫人目光锐利地跃过人群盯住扭头就跑的南先生。
【哼,是想给绒绒再生个弟弟妹妹吗?】
【才不要!】不过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猫猫就站在原地认真地想想。
随即尴尬的舔舔湿漉漉的小鼻子:【也,也不一定,毕竟大哥和霜月哥除非吃孕果,但以他们两变态的基因……还是算了吧。】
【二哥和工作结婚了,重华姐和天启……】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米嗷嗷嗷嗷!”
【对了张家欠我债呢,张天启嫁进南家抵债了!】
张天启震惊地指着自己鼻子,“我?”抵债???
【然后三哥和那条疯狗,】绒绒揣着爪爪想:【不好说,毕竟孕果这么喜欢三哥,而且三哥属于和柳姨家小儿子一样,能有极小概率踹宝宝的呢。】
【二姐自己都是孩子,不想了。】
【果然,南家的继承人只能看妈妈或者重华姐了。】
想到这猫猫怜悯地看着背对自己在整理祭台的妈妈,“喵嗷~”
【算了,现在去推翻酒缸叭。】
【不过推翻前,要不给爸爸留点?】
南夫人背对着绒绒,但正面对手舞足蹈想要解释的南先生,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告诉他:“做梦!!!”
要生自己就问王剑要点孕果,塞他嘴里!!!
至于南家上上下下散落的婿们,表情各异,有点想去阻止,又有些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他们对这一缸酒的心情也很复杂。
“我们还年轻,完全用不上。”南天河小声对身边人挑了挑眉:“要不就让绒绒去祸祸了?”
“大哥你说得有道理。”林炎第一次叫南天河大哥叫得这么真心实意。
南飞流听见了,凑过来怀疑地看着南天河和林炎,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怀疑:“你们在说什么?”
他刚刚去打电话和同学八卦南荧惑学校论坛里那个两千多份外卖的事儿了,所以没注意到猫猫说的话。
“没什么!”南天河斩钉截铁:“我去放供桌了。”
“对,飞流时间差不多了,你快上楼换件衣服。”林炎说完也急急忙忙地跑上楼。
被单独留在楼下的南飞流摸着下巴,眉头微挑眼中带着戏弄小狗的趣味:“果然有问题。”
“那我更要找出来好威胁大狗狗咯~”说完,南飞流便欢快地跑上楼:“大狗狗,大狗狗。”
林炎听见没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南飞流在后面追追追,心虚的林炎在前面跑跑跑。
刚下楼去厨房的绒绒路过看见,还没忍住扑灵了下耳朵扭头继续往厨房跑:【那条疯狗看上去不是挺有劲的吗?】
【糟蹋我三哥也不需要那些补酒啊。】
“哦~”走廊上跑的都喘气的南飞流一蹬,直接飞扑到林炎的后背上。
两条袖长的手臂直接锁住林炎的脖子:“所以说,这就是你和大哥的小秘密?”
林炎不自在的耳朵都逐渐发红:“不是。”
“那是什么?”南飞流低头,他尖锐的小虎牙啃啃大狗狗发红的耳尖:“是你们见不得人的坏阴谋?”
“不,”林炎非常沉重地把背上的小飞流拽到面前,深吸口气:“是张天启和我们的小秘密。”
果然,原本还笑得一脸得意的南飞流顿时垮下脸,冷笑声:“果然是个没用的男人,年纪轻轻就需要补酒。”很双标了~
“绒绒真没说错,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
“我现在就去告诉姐姐!!!”让他换了这个没用的狗男人!
南家今夜注定是鸡飞狗跳的,朴顺一身道骨仙风的穿着法袍坐在沙发上,看着南家人忙忙碌碌,追追打打。
而那只小胖猫则满世界找那个酒缸,找到后却发现周叔守在那,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把酒缸送进酒库,锁上门。
气得那只小胖猫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翠翠的眼睛一边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周叔,一看就是要搞事儿的坏猫猫。
周叔冷笑说,把钥匙塞兜里:“别想了。”
“这是四道密码锁,包含了指纹和眼网膜以及密码还有钥匙。”说完用手指顶住绒绒的脑门:“你这只小猫咪别想轻易打开门!”
绒绒气呼呼地撇过头,挠门上被周叔摁了一个小坑。
【哼,谁家好人家的酒库居然有这么多锁。】
猫猫“喵喵喵”骂骂咧咧地跑开了。
老管家耸耸肩,坐在朴顺道长对面:“这酒库本来是房屋建造时自带的安全屋,但一直关着没什么用,而且老爷子觉得国家安全就改成了酒库。”
朴顺挑眉:“真没有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