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峋停步,静了静,说:“只是个漂亮的小孩儿,你便要让他给你做童养夫?”
两人对视,李霁憋不住笑出了声,梅峋蹙眉,恼羞成怒地转身要走。
“不许不许!”李霁赶忙将人拽住,原地下蹲赖着不走,“听我解释嘛。”
偶有人来往,见两个大男人如此拉拉扯扯,不由驻足观看,嘀嘀咕咕。
李霁全不在意,笑眯眯地说:“你好酸啊。”
“原本就是。”梅峋看着这小混账,“你自己说的。”
“可我也说了你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啊。”李霁站起来,撞撞梅峋的肩膀,“我调戏你你都听不出来,还胡乱吃醋嘞。”
梅峋捏他的脸,有点凶地说:“不许拿我和比人比。”
“哦!”李霁仰头亲亲梅峋的脸,全然不顾是哪个暗中打量的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好好好,你不是比别家小孩儿漂亮,你是本来就漂亮,你一出生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孩儿,不用比,最漂亮这三个字就刻你脑门!”
“……”梅峋撇开头。
李霁笑着探头打量,“哄好了吧?”
梅峋不搭理。
李霁跳起来用嘴在他脸上拔罐,“啵”一声,亲得梅峋脸疼!
“就你力气大。”梅峋一手握住李霁的后颈,熟练地镇压,笑着说,“走了。”
“哎呀你别拎着我,注意我的仪态……拎拎拎随便拎!”李霁识相地屈服于梅峋的淫|威之下,缩着脖子哼哼,“你一点都不顾忌我的脸面!”
梅峋说:“你不是以没脸没皮为荣吗?”
“那是在床上!”
梅峋笑了笑,说:“反正你不知道庄重两个字如何写,床上床下有何区别?”
李霁觉得梅峋在强词夺理,但梅峋已经不想和他争论,寻了个安静的树根将他押上去,掐住脖子便吻。
梅峋显然酸气没散,亲得很凶,李霁到了这个时候就很乖,因为梅峋越来越会拿捏他掌控他,他不乖就不给他,吊得他哭爹喊娘。
但梅峋也很好哄,只需李霁乖顺地承受他的吻并热烈回应,这个吻结束,他那双眼睛就如春水般化开,只剩下绵绵情意。
李霁喘着气,说:“乾坤朗朗的,你庄不庄重?”
梅峋擦掉李霁唇角的口水,低声说:“花前月下,不可一概而论。”
“你改个名叫总有理好了。”李霁说。
“和你学的。”梅峋在李霁红润的下唇咬了一口,“好甜,橘子馅儿的?”
他说的是冰糖葫芦,李霁抿了抿唇,说:“是金桔!明光寺上也有几棵,明天带你上山去摘。”
他们定好了明日上明光寺,今晚便在外面的客栈住一晚。他们人多,包了一间院子,四面有十间客房。
两人回去的时候金错已经将轮值的班次和位置排好了,房间里的熏香和茶杯等日常用具也都换成了自带的。
猫窝放在里间的榻边,团子没在里面,正在外头的亭子上睥睨天下。
猫看见这两个重色轻猫的就来气,几步跃下地,秉持着欺软怕硬的品质冲到李霁身上找他算账。
人猫大战一触即发,梅峋眼疾手快地一手拎住一个,小的扔猫窝,用眼神镇压,大的扔被窝,用亲吻迷惑,勉强维持了家族和谐。
他要去沐浴,又怕离开后人猫再次大战,于是只得去而复返,将大的扛上肩头,放在身边亲自看管,顺便同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