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恒这次认栽,毕竟他也没想到周京泽在晚餐里加褪黑素,随后让保镖连夜把他绑上回国的船。
他费力带着椅子站起身,转过身,对着他哥竖中指。
周明夷:“……”
周明夷很想感慨一句两人不愧是兄弟,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周京泽挂断电话,亲了亲周明夷:“我约了牧师,明天就举行婚礼。蜜月想去哪?”
周明夷没忍住:“大哥,你真牛。”
“有些仓促,没邀请国内的亲朋好友,但婚礼团队是这边最好的,一定能让你满意。等回国后,大哥再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你想邀请多少人都没问题。”
周明夷巴不得他结婚身边的熟人都不知道,这样等以后悄悄离了,谁也不知道他和周京泽在一起过。
一夜之间他就能成为亿万富翁。
不婚、无子,养父母健全,两哥哥无病无债,帅气年轻的富翁。
周明夷做梦都能笑醒。
“好说好说,不邀请也没事。”
周京泽却知道他在想什么,打破他的幻想:“我已经给你认识的人发了请柬,以你老公的身份,并承诺会支付他们来参加国内婚礼的路费住宿费。周家集团也按照我的要求挂出婚礼公告了,是我俩的名字,用的初号字体。”
天崩地裂!
初号字体有多大他又不是不知道,公文写作都只用三号字体,他俩用初号字体,这不是有病吗?
周明夷也想两眼一黑昏过去得了。
周京泽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父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选择挂断。
“谢自恒说得对,道德观念是约束普通人的,我和你不归属其中。”
就算周明夷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第二天的婚礼现场吓到了。
原因无他,教堂里坐的都是穿白西装的保镖。
不开玩笑,他觉得周京泽聘请了几百号保镖参加婚礼,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意外,还主要是怕他跑路。
他和周京泽走进去的时候,保镖们纷纷站起身,面朝两人鼓掌,周明夷挽着他哥走到牧师前,他不安地东张西望,盯着教堂上方的琉璃窗和耶稣放空大脑。
周京泽喊他:“明夷。”
周明夷勉强回神。
牧师已经念完了前面的词,刚好说到重点:“亲爱的诸位,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上帝及诸位亲朋好友面前,为周京泽和周明夷举行神圣的婚礼。”
“周京泽,你是否愿意娶周明夷作为你的伴侣?从今天起,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还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眼神,他发现周京泽原来那么一直认真地注视着他,目光里的感情从来没改变过。
周京泽郑重回答:“我愿意。”
“周明夷,你是否愿意嫁给周京泽作为他的伴侣?从今天起,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还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周明夷停了一会,想起那些够他挥霍几辈子的财产,顺势说:“我也愿意。”
“请交换戒指。”
周京泽往他手指上套上新的戒指,又伸出手,等周明夷给他戴戒指。
“可以亲吻你的伴侣了。”
教堂上方有白鸽高飞,周京泽垂下头,额头抵着周明夷的额头,眼里含笑,他说:“宝宝,哥哥很开心。”
他闭上眼,捧着周明夷的脸落下了吻。
他把真心强交给了周明夷。
第44章 四十四章
周明夷怀疑他老公早有预谋。
两人闪电完婚,周京泽回到家竟然拿出一堆新的合同,周明夷扫过去,眉头紧锁。
上面明确规定了他不能玩的项目,包括他最爱的极限运动、还有赛车。
虽然周京泽给他在国内买了车队,但专业级别的赛车系统学习起来耗时耗力,根本没飙夜车来得爽。
他就是玩玩,风险大但图爽快,不想太折腾。
但周京泽的合同里写,如果他继续干了,他要被抽屁股十下,下次二十下,以此类推。
至于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家里安装监控。
他周京泽安得少吗?
每日早中晚报备,现在还要多加一条早上要亲亲,晚上视频电话。
虽然结婚前周明夷也这么干,但加在合同里是不是太过分?
周京泽还不准他去夜店鬼混,去酒吧晚上九点之前要回家,要是点了男模会被抽三十下小腿。
加了陌生男人联系方式、和陌生人旅行要被打屁股十下。
每周至少五天两人要进行感情培养,如果跨国恋,需要每隔两天视频通话,三个月内至少见面一次。
……
太过分了!
“凭什么只有我不能做?要是你违反了规定怎么办?”周明夷气得哆嗦,脑子全是骂人的词汇,一条一条往外蹦,“天天抽我,天天抽,你就是想抽我!”
“后面有我需要履行的义务,放心,老公不会犯错,如果违犯了任何一项规定,宝宝也可以抽回来。”
周京泽把一个长条礼盒递给他,里面是一根鳄鱼皮的小马鞭,把手还嵌着金丝,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家法”。
周明夷看了一眼,忍不住咽口水。
他被教训的时候当然有想过自己要揍周京泽,但每次都没应验,现在看着那根小马鞭,脑子里不自觉就出现周京泽西装革履,双腿分跪,双手捆绑在身后,他拿着小马鞭往自己大哥胸膛上抽的画面。
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不对!”
周明夷猛然清醒,觉得自己不能被男色诱惑,抽过合同翻到周京泽的部分,竟然只有一页半。
比起他的十页A4纸显然不是一个量级。
周京泽承诺每月工资上缴,但怕周明夷乱花,会请专门的理财人员教他存储、投资,合理分配。
他不光要负责挣钱,还要主内安排好家里的事务,家政、厨师、司机、保镖等等。
“这条没必要加进去,我们没结婚之前你也安排得很好。”
周京泽:“还可以更好。比如你吃的膳食要比之前更营养均衡,保镖也必须精挑细选,防止不长眼的人挑唆你。”
周明夷觉得自己被阴阳了,但他没证据。
他快速翻到后面,找期待的惩罚,猛地抬头:“你的惩罚:被我用家法伺候,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准做,三天不看监控,做的时候会戴套……你他爹的*****过不了了,我要离婚!”
周京泽知道他没有细看合同,提醒他:“看第一页第十行的第一条,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用离婚作威胁,合同细节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商量,但宝宝今晚违反了这条,我们不如先把合同放一边,讨论一下新婚夫夫该做的事。”
他欺身上来,周明夷连忙退了一大步:“啊要是我出轨怎么办,我给你戴绿帽怎么办,你还不离婚吗?”
周京泽说:“不离,肯定是我的责任,让坏人乘虚而入诱惑了你。当然以防万一,我觉得宝宝该提高一下眼光,不要让外面的野猫野狗迷了眼。”
他抱住周明夷,拉他的领巾。
周明夷没保住自己的领巾,愤愤不平:“那要是你出轨了,我肯定会和你离婚!比如那什么相亲的王女士,王先生啊,还有别的什么莺莺燕燕,我要是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的香水味,通通离婚!”
周京泽环着他腰,把他抱起来,双腿搂在两边,垂下头亲他,“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先是从洗澡开始,浴室的浴缸坐得下两个人,周京泽拿着花洒给他冲洗,后来直接无套。
“夫夫之间培养感情。”
周明夷靠在浴缸上一直往下滑,双手攀不住浴壁,又被弄出水面,仰着脸,脸上都是水,他眉宇间都是潮红,骂周京泽居心不良。
后来周京泽把他抱出去,翻过身,压在雾气水汽氤氲的镜面上,让他亲眼看自己的变化,整个人变成酥软的、起伏的,甜润得像块蜜糕。
周京泽从后面拥上来,亲他的后肩,露出半张脸,鼻尖都坠着汗珠,目光野性毕露。
“该叫我什么?”
“呜呜老公……老公轻点。”
周京泽呼吸很热,喷在周明夷肌肤上,那一小块皮肤都变得滚烫,他全身有三处地方都发热,嘴唇有又红又肿,被抱的地方被熨得暖乎,被拍的地方更是高热,涨得惊人。
周明夷骂不过,求饶又求不过,觉得他哥疯了。
周京泽捏着他下巴,示意他看:“看清楚了吗,怎么吃的。”
周明夷只看了一眼,吓得紧紧闭上眼,可眼睛闭上了,反应却骗不了人,感官被放大,他觉得太过刺激,软软垂着胳膊,被周京泽抱在怀里。
周京泽还捏着他,只准他查,不准周明夷放松。他把周明夷这块蜜糕变成有内馅的香糕,热腾腾的,裹着香,一口一口全吃干净。
“说出来。”
周明夷只能断断续续形容自己见到的一切,周京泽吻着他的耳垂,夸他。
“好乖。”
第三天,周京泽特意去了一趟周明夷学校,车后备箱放了一大堆包装好的喜糖,他把请柬分发给学校老师与同学,并帮周明夷请了长假。
他们要回国举行婚礼。
这几天周父周夫人一直打电话,周京泽刚开始都没接,只在登机前接了周父的电话。
周明夷:“妈妈说什么?”
“妈妈吓得进了医院,刚醒,正好我们回去看看她。”周京泽牵着周明夷,“别担心,她会接受的。”
到家的时候,家里氛围很低沉,周父坐在沙发上,周夫人不在,周父说她已经出院,在屋里休息。
“小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