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要挂视频,他哥不准。
“Daddy要看着你洗干净。”周京泽说,“尤其是‘黄金猎犬’碰到的地方,一直洗,直到我满意。”
周京泽果然什么都知道。
周明夷不敢摆谱,老老实实在镜头下脱衣服,露出乳白的胸膛,因为刚刚一直运动泛着健康的粉,他进了浴室,把手机架在镜面前,确认周京泽能看见,才脱完站在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紧张的情绪却没得到舒缓,周明夷还是绷着脊背,不敢调侃半句。
“它碰的哪?”
脸颊上流着细长的水柱,像是两道泪痕,周明夷精心保养过的头发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他抿着唇。
“是他不小心倒我身上的,和我没关系。”
周京泽打量他。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目光,想,好啊,他刚刚还同情总监,帮他在心里小喷了一下周京泽这个罪恶资本家,现在轮到自己被大哥拷问,却没人能同情自己。
“宝宝,哥哥不想问第二遍。”
周明夷只能指了指自己的腰:“他就揽了一下,又没什么。”
“洗干净。”
解释无果。
周明夷打了沐浴露反复搓洗自己的腰,第一遍他只拿水冲,后来又拿香皂打着沫揉。
周京泽没说可以,周明夷只能认命一遍又一遍拿水冲洗,手指泡白,指尖透着粉晕,腰上的那块皮肤被揉洗得红彤彤的,浑身被热水泡透了,袒露着成熟的肉欲。
等了十分钟没等到大哥满意,他把沐浴露一丢,摆烂。
“不洗了!”
“周京泽,你凶我!”周明夷嘴一瘪,先怪他哥,“是他喝醉倒我身上的,是他的错,你为什么要凶我!”
“需要大哥来加州帮你洗吗?”
周明夷不接话,继续装委屈:“大哥,不洗了好不好,都十五遍了,有点疼。你看。”
他离手机近了一些,拿镜头照自己的腰,皮肤上挂着水珠,镜头都被热腾腾的水雾模糊了,呈现出偏粉白的色调,周明夷的小腹只有一点点微鼓弧度,整体平坦,顺着人鱼线往下……
周京泽目光一暗,知道不该就这么放过他,但还是担心周明夷下手没轻没重,把自己真弄疼了。
他重复了一遍要求。
周明夷拿手的撒娇没能让他哥放软态度,心不甘情不愿地唔了一声。
正要往下继续,突然周京泽问。
“之前Daddy 弄你的时候爽不爽?”
周明夷清楚记得自己不准他进,怎么会想到周京泽用直白的话问他,他如实回答。
“……爽。”
“被插和被抽,更喜欢那种?”
要命。
周明夷喉结滚动。
他不想被抽屁股,很羞耻,也不想被大哥抱着玩,就像玩具一样被端抱在周京泽怀里,太无力了,他根本就跑不掉。
“能不选吗?”
“你觉得呢?”周京泽终于按捺不住凶意,“我现在表现得很温柔,宝宝,大哥要是过来,会把你抽烂。”
周明夷简直憋不住脏话,只能按照他哥的命令打自己十下,不能太重,但蒙混过关的轻拍也不行,周明夷反反复复,总共打了自己二十下,发现他哥要求听见响声,看见弹动才算彻底过关。
周明夷裹着浴衣,没好气地和大哥说再见。
他哥订好了机票,却没跟他说。
“早点睡,明天见。”
他还以为周京泽这么好糊弄,没想到还是被教训了一顿,周明夷越想越气,又怪金发男,又怪谢自恒,最后还怪K。
打开社交软件,K发现他早退给他发了许多消息,都是害怕他被周京泽教训的。
周明夷愤愤不平。
【都怪你!什么欢迎会,害我被教训了,那个男生怎么回事?】
K:【哇周少还活着!喜极而泣jpg】
K显然是把要说的话早就打好了,直接发了一大段过来:【我还以为要明天才能收到你消息。你没事吧,你哥有骂你吗?那个蠢狗我问过了,他知道你身份,想趁机爬床来着,你别理,真不是我安排的,今晚消费我买单,下次见面我自罚三杯ok不?】
周明夷觉得憋屈,他总不能说自己被周京泽看着自己打自己一顿。
【嗯。】
【我不想再看见他。】
K犹豫了一阵,对话框一直显示在输入,大约几分钟后才打电话过来。
“真没事?”
“嗯。”
“行吧……明夷啊,我想问问你和谢自恒是怎么回事?”
“什么?”
他原本以为K说谢自恒今晚动手打人的事,没想到K压低声音,说。
“你哥给你打电话那会,我爹也找我了,他跟我说,两天前周京泽遇到他,跟他交流过,他助理透露谢自恒是周家人……和周京泽有血缘关系,我爹警告我不要掺和你俩的事……你知道吗?”
“咚咚——”
有人在敲门。
助理不会主动透露周家少爷的身份,唯一可能是周京泽准许的。
周明夷知道身份公开始早晚的事,索性不瞒他。
“嗯,他是周家的人,我才是那个和周京泽没血缘关系的。”
K估计是被吓到了,消化了许久,才严肃地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周明夷无语,正巧门铃又响了一遍,他三两言语打发了对方,走到门口,随意问了一句。
“谁?”
可视门铃显示门外没人,周明夷有些诧异。
“咔嚓——”
这时,楼上传出玻璃炸裂声音,以防万一他给保镖发了一条消息,才去裹着浴衣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摸灯光开关。
但灯没能打开,倒是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只手捂住周明夷的嘴,另一条胳膊绕过他的腰,对方把他一把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将周明夷丢在床上,锁上门。
周明夷从被褥里抬起头,看见龟裂纹的窗玻璃,裂纹最中心是人为用安全锤砸出来的洞。
根本来不及惊恐,身后的人已经爬上床,用大腿压着他膝关节,对方揪住周明夷后脑勺的头发,扯住他的后衣领。
垂下的锁链落到周明夷脸边。
他知道是谁了。
谢自恒!
“傻x的谢自恒!”
他剧烈挣扎,在谢自恒的压迫下艰难翻过身,对上压在他身上的疯狗谢自恒。
屋里没有光,谢自恒的脸上还有擦伤与淤青,甚至眉骨上还溅上了血,他阴蛰地盯着周明夷,索性骑坐在他身上,抓握住明夷的双手,拿自己脖颈上项圈的锁链捆在他手腕上。
“你怎么进来的?!”
“踹门,”谢自恒恶狠狠地问,“为什么买金毛?谁能有你周明夷三心二意,一边哄周京泽,一边……一边在外面拿他的钱买野男人玩。你要做什么?周明夷,周京泽没把你教训够,皮痒了吗?”
周明夷拿拳头砸他胸膛,又试图曲起腿把谢自恒顶翻下去,但腿动弹不了,对方压跪的姿势太精准,正好是压跪在膝盖上,他只有脚踝能动,手臂又被锁链捆着,另一端还系在谢自恒脖颈的项圈上。
“神经病!我回头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谢自恒!滚开!”
浴衣被扯散,露出大片胸膛,骨肉均匀,肤色莹润阴白,皮肤细腻,像块刚蒸熟的水磨年糕,看得谢自恒牙痒,想一口咬上去。
“你有好多狗啊,周明夷,”谢自恒说,“怎么现在被你瞧不上的野狗压在身下?你是哪门子训狗师,没了钱,没了周京泽,你拿什么东西喂野狗?”
他俯下身,热度传递到周明夷身上。
周明夷侧过头,喘息着怒视他,最后手指翻动,攥住锁链,胳膊往前抻,把锁链扯紧,逼迫谢自恒头垂得更低,几乎是贴在他肩膀上。
“去你爹的!”
他头一歪,狠狠砸谢自恒的太阳穴。
两人都疼得龇牙咧嘴,周明夷面容都扭曲了,好歹把谢自恒弄得松了些力道,他从对方身下爬出来,拖着链子,弯着腰站起身,踹了一脚谢自恒,让他仰躺在床上,直接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谢自恒捂着被撞的太阳穴,猛地睁大眼。
他发现,他硬了。
第19章
不光他发现了,周明夷也发现了。
他站得高,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甚至清楚看见谢自恒是怎么起来的。
很大。
周明夷怔了一下,勃然大怒:“谢自恒!”
怎么有人被揍被踩的时候反应激烈?谢自恒不仅是神经病还是变态!
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很古怪,别扭地嫌脏,越想越气,狠狠碾了一下谢自恒,忙不迭丢了锁链往床下翻。
谢自恒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撑起身时看见周明夷仓皇避开,竟然嗤笑他。
“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