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感觉到疼,只心疼他的小王爷…的腿。
“我…嗯…我能行。”
要了命了,顾若凌从未如此憋屈过,小王爷的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的披散在他的胸膛上,汗津津的腿他几乎握不住。
“我来吧。”顾若凌额头青筋都凸出来了,这样的画面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任由着他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会先一步自爆了。
“我…”曲尧根本无法完整的说一句话,他腿酸的要炸了,这样的动作他也熬不了太久,重点是自己倒是开怀了。
可顾若凌却没有开怀的意思。
明明已经感觉到他的极限了,结果这个极限没有底线。
“你快点。”曲尧忍不住催促他,“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
顾若凌也想快点,可他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在曲尧白皙的脸上,汗涔涔中带了点委屈。
他着实喜欢。
砰的一声,曲尧被顾若凌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他还特意换了个干净的地儿,没辙,他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床单。
顺手还将一床被子掖到了曲尧的腰下。
曲尧震惊之余被恍然突破,熟悉的感觉包着他,这才是正确的欢愉方式,偶尔可以尝鲜。
“你流了这么多血?”曲尧偏过头才看见顾若凌的胳膊上全是血,手掌撑在床单上,血顺着手臂滑落到床单上。
方才干净的床单又被染红了。
顾若凌轻轻推着他,闻言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安慰他,“无碍,小伤。”
伤口确实算小伤,可这出血量太大了,曲尧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伤口,哪知就这么一个动作却换来了顾若凌狂风暴雨的伺候。
他躺平了,眼泪都流干了。
直到精疲力尽的最后一秒也没放开顾若凌的胳膊。
“将军,北朝来访。”
“小声些,我这就来。”
随着声音远去,曲尧沉沉闭上了眼睛,什么北朝,什么顾若凌,全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休息一下。
“顾将军。”北朝派来了一个所谓的‘和事老’,年纪确实很老,拄着拐棍站在军营外的空地上,身边跟着两个士兵。
见顾若凌出来就迎了上来。
却被朱震行一把长刀拦住了,“就在此处说,再往前一步,我要了你的脑袋!”
他一只手还吊在脖子上的,横眉怒眼的模样看起来渗人的慌,像是阎王身边的讨命鬼,有了一次埋伏。
现在对北朝只有恨。
“顾将军,您看这…”
那老人一脸无奈,“老朽只是来当说客的,并无冒犯的意思。”
“我管你?”朱震行嫌弃的不行,“你们北朝人就是那沟里的臭虫一般,居然做得出埋伏,用他人名义骗。”
“行径十分恶劣!”
顾若凌一直没说话,他在等,等朱震行发泄完。
那老者脸色十分难看,“朱将军,那都是民间小人作为,并非我北朝人。”
他的一言一语都让朱震行感到恶心,“将军,我能让他们滚吗?”
顾若凌此时开了口,“北朝有何异议?”
“韩公子已病逝。”那老者开口道,“所谓动乱也不过是韩公子一党搅起的纷争,陛下有苦难言。”
“如今韩公子已去,一党皆被擒获,还望将军告知皇上,我军定遵守原协,与越朝友好共处。”
顾若凌听完他们的话,沉默良久,老者正打算再说两句,却见顾若凌抬起了手,眼神变得冰冷。
“全杀了。”
第107章 偷跑被抓
不止老者被吓得魂飞魄散,朱震行也吓得不轻,要知道顾若凌此前从不滥杀无辜。
他忐忑询问:“将军?”
顾若凌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嗜血并肩奋战养出的默契在此刻发挥了功效。
朱震行的刀拔出又入鞘,点点血液滴落在地上。
“犯我者,可有一,犯他者,必杀之。”
顾若凌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到达军账的时候,曲尧还在熟睡着。
他轻抚曲尧的面颊,只觉得恍惚,直到此刻他都觉得不真实。
梦中人出现在身旁的不真实。
梁王。他桀然一笑,找死。
“本王要见父皇。”梁王被关押在一处偏僻的别院里,并非大牢。
憔悴的脸上毫无往日的嚣张跋扈,他像个疯子一般在破败的别院里怒吼着。
外面的禁军各个聪耳不闻。
皇上下了命令:看管,不死。
任他闹。
“参见太子殿下。”禁军老远就看见身穿黄色衣裳的太子翩翩而来。
与别院里疯闹的王爷天壤之别。
“殿下,陛下有嘱,任何人不得入内探望。”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严厉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今日本殿从未来过。”他淡声道,“梁王从未有过探访者。”
语毕,太子迈步进了别院。
“当真……”其中一禁军喃喃开口,却被领头的瞥了一眼。
领头:“你若聪明,便知道如今的局面,太子的话该不该听。”
“局势已定。”
所有人都不明白,梁王为什么要自寻死路,逼宫还能理解,闯一个质子府?
太子也问了同样的话,梁王却只是嗤笑,“你真当我傻?还是说以为人人都当你是不怒不争的?”
“放出消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太子手背在身后,闻言眼角挂了笑意,“你也不傻,那为何要走这一步?”
“我走哪步是对的?”梁王满眼的恨意,“我不去找那个所谓的小儿子,难道你就会放过我?”
“世人都说你温和,只有我知道,你比狼还要毒,区区兄弟,在你眼中不如一只狗。”
太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缓步到梁王跟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确实不如一只狗,养不熟的狗不要也罢。”
梁王睚眦欲裂,“老三明明是你……”
太子笑容凝固,梁王也止了话头,他惊恐的看着太子,疑惑萦绕心头。
“是你会错意,是你一意孤行,是你不听良言,老三若没死,你今日也不会死。”
太子一连串的话砸的梁王眼冒金星,是他会错意了?此后的敌对皆是因为此事。
可当年那杯毒酒,明明是太子让他给老三的。
“我当年如何说的?”太子逼问他,“你再细想?”
梁王低下了头,那杯毒酒,“原来,那杯毒酒从始至终都是要我喝?”
“你伤了老四,还以为能脱身?”太子步步逼近,“当真以为父皇不爱老四?”
“老四的身子都垮了,自此后再无后代,你当父皇不疼惜?”
“他也是一个父亲,不疼儿子?”
梁王的眼眶充血,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可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看你?自小的坏胚,在你眼中可曾有过兄弟?老二,正如你所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梁王颓然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也从未拿我当兄弟,不过因为我母亲出生卑贱。”
“卑贱?”太子微微摇头,“我们从未觉得你母亲身份卑贱,都是你以为。”
他们确实没有这样想过,母亲的地位与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那个位置从来都是太子的,其他两人也从未有过想法。
他们追求的不过是安谧生活。
只有老二,野心勃勃,心中有太多乾坤,总以为别人都会害他,不愿与他说话。
实则不然。
“从小你们都不与我玩。”梁王几乎哭出声,“你真以为我不想融入?”
太子觉得话已至此,再说不下去了,“如何做你自己看着办。”
他走出去,外面的禁军没有行礼,像是真的看不见他一般,深得他心。
“告诉顾若凌,已妥当。”
曲尧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的士兵已经开始训练,他出去就看见顾若凌站在台子上。
威严的环视着台下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