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貂还是假貂,貂皮是真暖和。
鲨貂变成人形,拿起一只烤乳猪就吃:“你管我真的假的,反正不行。我男朋友会误会的。”
其他人听他第二次说起男朋友,都感到好奇:“你真有男朋友啊?”
“青龙学院的学习节奏不快吗?你还有时间谈恋爱?”
“是同学吧?”
沙伍倒是不瞒着,大方承认:“嗯,同学。我男朋友超帅!闪闪发光的那种帅!”
金钱豹不服:“有我闪吗?”
他是世界上最闪闪发光的豹子!
沙伍不屑:“我男朋友比你闪多了。”哪怕去掉男朋友滤镜,鳞片肯定比毛毛闪。
烤乳猪异能等级低,那么点肉还不够沙伍塞牙缝的。
沙伍快速啃完一只烤乳猪,想去吃第二只的时候,学长学姐们已经把另外一只炫完了。
“说好给我的呢?”
鹦鹉咔哒咔哒嗑坚果:“你又不给我睡,为什么要给你吃?你一个人吃一只已经不错了。”
沙伍想想是这个道理:“行叭。”
然后他继续看着学长学姐们流水线一样处理茫茫多的老鼠。
这些老鼠包含了好几个不同的种类,夏季皮毛其实并不那么丰沛,但对于热带鸟和像热带鸟的老虎来说已经可以了。
尤其是其中一些个体比较大的变异老鼠,看着就适合用来制作皮草衣服。
由于不需要吃肉,他们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拧掉头,脱掉“衣服”,然后祛除油脂等各种精细步骤,最后批量清洗消毒。
骆驼学姐很快就开始用采集来的植物纤维的丝,对这些皮草进行缝制,并且用异能让这些皮草“长”在一起,进行进一步补强。
沙伍手上的大老鼠皮毛坑坑洼洼,放弃地丢进等待处理的老鼠肉堆里。
“我去抓点鱼当晚饭。”反正待在山洞里也没事情做。
学长学姐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实力:“别游远,早去早回。”
“好。”沙伍这一次变成了夜鹭飞出去。
外面下起的大雨,让大多数鸟类都待在巢穴里。
巴掌大的小鸟并不引人注目。
海岸边有几个白点在活动。
空气中有一种腐烂的臭味。
沙伍飞近一点,发现是几头北极熊在分食一头鲸鱼的尸体。
一头六级,四头五级。
五级……落单的话,应该能打吧?
可是它们吃尸体……
沙伍纠结了一秒钟,就放弃了狩猎北极熊。
又不是没有别的东西吃,干嘛要费劲吃这个?
可是北极熊的毛毛看上去很毛绒绒。
太阳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余晖。
沙伍没再有多余的想法,一头扎进大海,给一个幸运的鱼群找了点逝。
没有九级护佑,他的动作极其迅速,捕猎完成就带着渔获飞出大海。
这片长期无人的海域,在这个食物丰饶的季节,各种变异生物扎堆。
海洋中的气息远比冬天更加复杂。
他刚脱离海面,背后就掀起几层楼高的巨浪。
显然是一个大家伙,把他当做了狩猎目标。
他近乎本能地穿梭在异能间隙,白色翅膀的虚影一闪,速度陡然飙升,瞬间就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在他远离之后,夜鹭抓着一头白鲸飞到海岸边。
几头北极熊在附近游弋,不敢靠近。
夜鹭看都不看周围,仰头一口吞下这头数米长的鲸鱼。
然后他就坐在海滩上,两只脚丫不断被冲上来的海水淹没,仰头打了个饱嗝。
白鲸掀起的巨浪倒灌入沙伍他们的临时营地,吓得他们差点连夜搬家。
沙伍把自己弄干,抬起翅膀整理羽毛:“没事的。那么大的东西,肯定会被院长吃掉。”
学长学姐们不信:“昨天袭击我们营地的北极熊,是不是也被夜院长吃掉了?”
“不清楚。我们院长比较喜欢吃鱼。”他更喜欢吃虾,“可惜不能在海里待太长时间,不然可以抓点虾啊螃蟹啊。”
虾和蟹简单烹饪就很好吃,甚至不用烹饪,直接吃生的,味道也很好。
鹦鹉好奇地看着他:“你跟院长很熟?”
“嗯。你不熟吗?”假夜鹭整理羽毛不是很熟练,作为能够跟自己翅膀干架的龙,他幻化出来的夜鹭时不时会扯掉一根羽毛。
掉落的羽毛变成一缕白雾,又重新长回假夜鹭身上。
鹦鹉看他这种毛糙的梳毛方式,焦躁地有点想拔毛:“不熟。院长基本都待在你们那儿,来我们学院的时间少。”
其他人听着,反应过来:“对哦,你们青龙和朱雀是同一个院长。”
假夜鹭停下动作,想说接下来院长应该会多多的去朱雀学院,毕竟姜纶的情况日趋稳定,不需要夜鹭时刻严防死守。
但想了想,他还是不说了。
鹦鹉看他突然停下动作,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低下头变成了黄喉貂,开始整理毛发。
“喂,你到底要说什么?”她都已经做好了学弟会说奇怪话的准备了。
鲨貂矢口否认:“没有要说的。我刚才只是掉线了。你知道的,这里信号不好,掉线是正常的。”
“你是机器人吗?”小太阳鹦鹉像个芒果一样砸他脑袋。
鲨貂在洞穴内疯狂逃窜。
鹦鹉在他身后疯狂追逐。
骆驼给他们一人捏了个石头笼子:“没事干就睡觉。”
笼子的栏杆很宽,鹦鹉和鲨貂都能轻松钻出来,显然是象征性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鲨貂变了个金龙布偶出来,给自己做了个窝,然后盘得不是很圆得睡了过去。
鹦鹉却还是钻出了笼子,继续给老鼠皮消毒,同时处理沙伍刚才带回来的鱼。
金钱豹看了一眼鲨貂,小声说道:“还以为我们是主力,学弟是后勤。现在全反过来了。”
在森林中获取猎物的难度远超他们想象。
华南虎学骆驼缝制皮毛:“我以前去过的森林没这么可怕。”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遍地都是成群的中阶。
高阶变异生物也是随处可见。
“谁说不是呢。”金钱豹叹息。
鹦鹉有些迟疑地说道:“海里,应该比森林里要更危险吧?”
先前不知名海洋生物制造的海啸袭来的时候,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整个脑子都是麻的。
骆驼和金钱豹的表现也差不多。
“肯定的。”
“那些海洋变异生物动不动就一吨两吨的。”
鹦鹉想起来华南虎似乎不害怕,问他:“魏修,你怎么不怕?”
华南虎尝试着给自己缝个褥子:“嗯?那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的觉醒体随我妈。我妈生气的时候,那才叫可怕。”
老虎宝宝已经习惯了。
老虎妈妈……哦,那确实很可怕了。
这个晚上确实如沙伍所说的非常安宁,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第二天上午就遇到了一只高阶北极狐。
北极狐刚被大天鹅殴打了一顿,显然是把气撒在了他们身上,不仅把他们撵进了森林里,还用尿滋他们。
目标最大的华南虎被滋了一身。
好不容易躲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华南虎趴在地上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沙伍用水给他反复冲洗。
鹦鹉给他反复烘干。
但是不管折腾了几遍,老虎身上就像是腌入味了一样,总归残留着一点腥臊味。
对气味无比敏感的沙伍,感觉比当初咬清道夫的时候还恶心,白着一张脸,感觉看一眼老虎都要被臭到。
真不愧是七级的狐狸,三重泡泡都隔绝不了这气味。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直接受害虎已经浑身瘫软,感觉头晕目眩。
沙伍下意识就用泡泡罩住他:“可能是一种污染?”就是这污染也太强力了。
泡泡果然有效果。
确定了,就是一种污染。
老虎身上的气味正在被逐步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