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不过片刻出神的功夫,就已经如石榴般被剥了个干净。
谢离殊惊愕地看着眼下情形,狐狸眼瞪得溜圆,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挥过去。
手腕被顾扬稳稳握住。
“混账!”
“看来与师兄好好说是不会听了,那便……”
他刻意留下半句,而后从容不迫地往袖间取出那日未还给谢离殊的小金刀。
紧接着,冰凉的刀刃贴上谢离殊的腹部紧绷的肌肉,缓缓游移。
“你要做什么?”
刀刃微微施压,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这里插/入,挖出谢离殊热切的心肝。
细密的鸡皮疙瘩浮了起来,谢离殊正要反抗,被顾扬制住。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见血就不好了。”
“你住手……”
刀刃却慢慢往下划去,仅差一厘就要划破柔软的肌ꔷ肤,留下惊心的血痕。
恍然间,谢离殊几乎以为顾扬真的要取了他的性命。
可面前的少年依然温暖和煦地笑着:“师兄换个称呼叫我可好?”
“你不就叫顾扬?”
“要别人没叫过的。”
“什么?”
“夫君。”
“滚,做梦。”
顾扬皱着眉。
那难道叫小顾?
这称呼也太像上司和下属了,他当即否决。可他是穿书来的,又没有取过字,一时竟也想不出合适的称呼。
良久后,顾扬忽然记起来一件事,便暧昧地低下头,软骨病似的靠在谢离殊耳边:“小时候阿娘哄我睡觉时,说数羊容易入眠,便常常唤我小羊。”
“……”
“师兄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不要,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羊?丢不丢人?”
“我都不嫌丢人,师兄介意什么。”
“滚开。”
“你不叫是吧,那我便动手了。”
顾扬微微笑着,手腕游移,刀锋往下一转:“师兄不听话,这里也不安分……倒不如将它剃个干净,反正——你也用不上。”
作者有话说:
太懒了决定督促一下自己,四千营养液就加更。如果能到四千,以后每多八百营养液,完结就多加一篇福利番外(免费看的那种)【眼镜】
感觉还差很远,达不到我就省点力了(狗头)
第61章 被吃掉的师兄
冰凉的刀刃紧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吞噬着谢离殊仅存的神智。
他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掌心成拳,压在唇齿之间,颤声道:“别……”
顾扬轻笑着:“别什么?师兄,你若肯乖乖叫我一声,我便放过你。”
“你……做梦。”
“滚。”
那刀锋陡然轻转:“好啊,那我便继续了。”
金色的刀刃在他手中游移,反复磋磨着那道边界,却迟迟不落下,如此欲落不落的折磨最是令人惧怕,谢离殊垂下眸,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流转出几分惊惧。
他还是难以料想顾扬的混账程度,先前并未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才终于明白,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放开我!”
他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扭动身子挣扎,想一脚踹开顾扬。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不小心伤着哪了,心疼的可还是我。”
言罢,他握住离殊,如把玩一块稀世美玉般放在掌心轻轻摩挲……不得不说,离殊与寻常男子不同,只有浅淡的一点,衬得此处干净秀气,一看便知没怎么经过人事。
他眸色深沉,只觉得自家师兄何处都好看。
面容俊秀,后腰结实劲瘦,连离殊都生得这般好看。
真是怎么也看不够。
明明是男频文里坐拥三千后宫的种马龙傲天,怎么就长成这般引人催折的模样。
一想到若是自己不曾穿越过来,谢离殊或许早已和无数的女人缠绵悱恻,顾扬心里便难受得发疯。
为何谢离殊对他如此冷淡,却能对别的女人动情?
又是气恼地想,都这么多次了,谢离殊对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情念。
怎么就……怎么就没有半点反应?
刀锋倏地轻转,狠下心——
“呃啊!”谢离殊登时绷紧了身子,却又因为紧要之处受制于人而不敢用力挣扎。
“不要,顾扬你别这样……”
他眼眶都红了,眼角泛起浅淡的泪光。
“好疼。”
实在是太屈辱了,他原以为被男子占有已是屈辱,却没想到顾扬总能想出让他更加羞窘的事。
谢离殊面皮薄,整张白玉似的面庞都红了个彻底,快要滴血。
“疼吗?可连血丝都没见着。”
“再说了这可是惩罚,总不能让师兄太过舒服吧。”
顾扬眯着眼,笑得乖巧,而后又是转了刀锋,终于刮了个干干净净。
落在掌心的离殊精致秀美,他不仅不觉得肮脏,心里反倒喜欢得紧,仔细端详一番,只认为这般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他的师兄。
而后顾扬俯下身子,珍重地吻了上去。几番舌尖缠绕下,总算感受到谢离殊动情的征兆,可惜他却还不肯放过它,逼得谢离殊闷哼出声。
谢离殊推阻着他的头:“你别……让开。”
“别让开?我也没让开啊。”顾扬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
“脏死了……”
“不脏的,师兄哪里都不脏。”他柔声安抚,再度……
“顾扬,顾扬……”谢离殊一声声呢喃着,泪花终于从眼角落下来:“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教过师兄的,该叫我什么?”
谢离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激烈,他清修多年,连自ꔷ渎都少有,从不知道这里会带来怎样的快意。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终是难以自控地按住顾扬的头……顾扬得到他的一丝回应,于是伺候得更加卖力。
谢离殊仰着脖颈,却被顾扬轻轻止住。
他险些以为心脏就要这样突破胸腔,喷薄而出:“放开,我要……”
“要什么?”
谢离殊死也不肯说出那个字,憋得眼尾绯红,身子又难受,近乎是带着颤音。
“师兄错了没?”
“我错……什么了?”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谢离殊竟还能忍住不认错。
“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喊那两个字,我是不会放的。”
“放肆,我是你……师兄。”
“师兄又如何?这个时候才与我论三纲五常,未免也太迟了。”
谢离殊本能地想推开顾扬,反被牢牢锁在原地。
“松手……松手,我叫你松手!”
“好啊,师兄乖乖听我话,我便松手。”
“你到底要怎样?”
“说出来。”
谢离殊已经被人惹成这番模样,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步。于是只换来顾扬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
“顾扬……”
“不是这两个字。”
清心寡欲久了,许久没有这样汹涌的感受,他终于承受不住,死死地掐住顾扬的臂膀,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印迹。
“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