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固执地扯过他的手,按在一边,而后另一只手继续生涩地摸索。
顾扬疼得「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拙劣了……
说谢离殊是想把它拔了都信。
顾扬顿了顿,还是觉得谢离殊是被夺舍了。
虽然说前几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时,确实会变得乖巧些许,但也远远没到达这种地步……难道是长尾巴了,连性子也变得像狐狸一样了?
谢离殊不满地掐了一把。
“啊!”
“谢离殊!”顾扬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愤怒道:“你快松手,再这样下去我要断子绝孙了!”
沉默了许久的谢离殊终于开口,声色迷茫:“好想……”
“想什么?”
“想被……”
“你在乱说什么?”
顾扬疼得脸颊泛红,可见谢离殊这副魔怔的模样,只能软声些:“好师兄,你先松开些,我有点受不了。”
谢离殊眸色冰寒稍褪,再也不见往日的凌厉之感。
“哦……”
顾扬咬牙切齿。
他竟还委屈上了,被磋磨的明明是自己。前两日还生出温柔的心思,此刻也已烟消云散。虽然是想好好待谢离殊,但这人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亏待他的好兄弟啊。
顾扬愤恨地捂住受伤之处。
谢离殊撇下唇:“不舒服。”
倒真像是醉糊涂的模样。
顾扬心尖颤了颤,这心魔加天酒泉的双重buff下,居然把谢离殊变成这副样子。
他瞧见那人低垂下眸,虽然还是凌厉锋利的轮廓,却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转而,目光又落在那泛着浅粉的薄唇上。
师兄的眼尾微微低垂,红意一直蔓延到颈窝处,如娇色的蔷薇,在急促的风雨中颤动。
谢离殊撑着手,在他面前俯下身子。衣襟散乱间,柔软的胸/膛微微挺立。
顾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师兄,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谢离殊迷惑道。
他嘴角盛起浅浅的酒窝,趁机将谢离殊按在树旁,一层层地剥离那人身上的水色,而后俯身咬住那瓣唇。
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他轻轻晃着头,低喃道:“师兄……你好可爱。”
谢离殊似乎还尚存一丝理智,羞恼道:“你胡说什么?”
顾扬却坏心眼地缩了进去。
“啊!”
谢离殊瞬间就低了身体,眼尾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辣……好辣。”
“辣?”
这又不是喝酒,怎么会辣?
顾扬沉了片刻,才悟到谢离殊说的辣究竟是何处辣——原是他指尖沾了酒气的缘故。
他轻轻勾起唇角,可不辣吗?这嘴里喝酒,当然得辣了。
谢离殊不受控制地往后摆了摆,顾扬缓缓前进,目光落在谢离殊的鼻尖上。
他被酒辣得受不了,鼻尖竟都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还迷离着,俯身低低看向顾扬。
“顾,顾扬……”他低声唤着这名字,却被教训得更狠。
顾扬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吻,在耳垂上落下细密的牙印。
当真是活色生香。
顾扬满意地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俯下身,情ꔷ动地在那人的耳边呼气:“师兄,你夸夸我,好不好?”
“夸……什么。”
此人半分不着调,趁着谢离殊脑子还不清醒,故意占便宜。
他勾起唇角,拍了拍谢离殊的背:“就说老公好厉害,老公你好棒这样的。”
谢离殊蹙着眉,懵懵懂懂:“老公……是什么意思?”
顾扬打了个哈哈:“就是夸奖的意思。”
谢离殊点了点头,顾扬差点以为他真要喊出口,却发觉这人只是被颠簸得难以闭上双唇而已。
“你,你骗我。”
这般情况下,谢离殊竟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
顾扬只得作罢,他感觉到那里如泄洪般汹涌可怕。于是摸索过去,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反复推阻他。
谢离殊在故意挡他,不让他摸。
顾扬还想挪开尾巴,却被狐狸尾巴一次次扫开,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眸,恶劣心思又起。
既然谢离殊如此不讲理,就别怪他。
顾扬干脆地捏住那尾巴。
“别……”
胡乱摇晃的狐尾被桎梏住,不满地在他掌心挣扎。
顾扬坏笑着捏住尾巴尖,而后借着软骨的力量……
尾巴上的酒水还没擦干就……谢离殊顿时睁大双眸,猛地掐住顾扬的脖颈,掌心收力似要将他置于死地,却因顾扬用尾巴的肆意玩弄而使不上力。
“不行了……你放开我。”
他想将尾巴弄出来,却被顾扬牢牢卡住,分毫不能动弹。
尾巴尖的酒气太辣,辣得他浑身滚烫。
谢离殊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挣脱开顾扬。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往外爬了几寸,试图寻求片刻舒缓。
作者有话说:
师兄后期某瘾属性初见端倪
【吃瓜】不行了,每天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有人愿意看我的文都好开心,恨不得能抱着读者亲亲亲啃啃啃,能来看我的文的小天使是多可爱多美丽多乖巧多萌多善良【垂耳兔头】感谢你们不嫌弃,还愿意鼓励我,这辈子值了,我爱写文,我爱晋江(放过我别锁我)
第51章 很舒狐
天酒泉此地,向来以琼浆玉液闻名遐迩。
远道而来鱼欢宗「做客」的修士,多半少不了要来寻此处灵泉,享受一番人间极乐。
要说起此间最负盛名的,那当属这「天酒」一脉。
而天酒一脉,则有个稀奇古怪的传言:
传言说,有一日,天上的月老仙独自醉饮,不慎打翻琼浆玉液,被红线带着泼洒落入凡间。
这琼浆玉液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鱼欢宗,才促成这一情力旺盛的灵泉。
「咕咚咕咚」——
泉眼咕噜咕噜地响着。
暗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精怪躲藏,睁着明亮的眼眸悄悄望向远处。
今年的白枣树未能结果,这些小精怪无缘化形,却越来越向往人身,于是便在暗中窥伺着二人。
它们活了数百年,甚少在山中见到这般情景。
这露天之外,竟还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两个人。
顾扬俯下身子,眸光沉沉,落在背对着他的谢离殊身上,戏谑道:“师兄,酒好喝吗?”
湿漉漉的狐尾带去的酒气热辣焦灼,刺激得谢离殊难以自持地颤抖。
他只勉强爬出了一小段,就再没力了。
顾扬望着谢离殊身后溢出的酒水,唇边依旧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
一如往日那般纯良无害。
谢离殊的膝下是冷湿的泥土,肮脏不堪。冷湿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架在冰火两重天的边缘,如瓦片般裂开寸寸裂缝,蛛丝密布,支离破碎。
那盏精美的琉璃,终究是碎得彻彻底底,被尘泥浸得脏污不堪。
不行了……
他凝着眸,如濒死之人般,贪恋世间最后的气息,却被人几番剥夺,只能垂垂欲死地仰起脖颈,祈求有人能将他从这风波巨浪中捞起。
额间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先前的酒渍,水珠软滑落在脖颈间,悬而未落,过了许久,才终坠入泥泞。
谢离殊的眼角泛出羞辱的泪,挣扎着想扯出尾巴。
顾扬……这个混账。
脑海中除却至死的情念,只挤得出这一个念头,狐尾半软的毛隐秘地刮擦,而又有温凉的手指自后颈处滑过,紧接着顺延往下,抚过线条流畅的脊柱。
谢离殊还想逃开些,避开这灼热的视线。
却不知这样斟了酒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背腰窝这样爬动,只会让顾扬将身后情态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