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皱眉:“有焚烧过的痕迹。”
档案室是空的,却有焚烧过的痕迹。看起来有人把资料烧毁了,搓堆烧掉,肯定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顾期昏迷了一整天,烧退之后吃了药,身体总算是开始恢复。
唐存将军背着唐喻过来看望顾期,唐喻坐在椅子上托腮认真的看着他,说:“哇,好小好可爱啊,他还没成年呢。”
顾期坐在床上盖着被子,被唐喻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唐喻笑着说:“哥哥,你看他脸红了。”
顾期:“……”
顾夏都看不下去了,说:“你不要欺负人。”
唐喻笑嘻嘻的说:“我没有啊,但是他太可爱了吧,有人能忍住不欺负他吗?”
“小喻。”唐存对他摇摇头。
还是顾恒干脆利索,将唐喻给赶了出去。
唐喻在外面不死心的拍门,说:“不欺负人了还不行吗?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还没玩够呢!”
“小喻,好了回去吧。”唐存将军无奈的说。
除了唐存和唐喻,其实傅扬也想来探望顾期,还带了一大堆的礼物。
傅扬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抬头一看,是贺简和小白。
傅扬理直气壮的说:“我来探望病人。”
贺简抱臂说:“病人需要休息,礼物放下,你可以先回去了。”
傅扬说:“为什么?我要进去!”
傅扬对于十四五岁没能成年的顾夏非常好奇,抓耳挠腮,唐喻形容的天花乱坠,超级可爱超级懂事,害得傅扬晚上做梦都在想这件事情。
贺简就知道傅扬对顾夏不死心,怎么可能让他去窥伺小顾夏。
小白一脸面瘫,抱臂说:“傅扬,顾期才十四岁,你不要想老牛吃嫩草。”
“我我我!”傅扬满脸通红,辩解说:“我我我没有,就就就看看!”
贺简说:“看看也不允许。”
“你们!”傅扬气愤的说:“太霸道了!”
贺简和小白合力赶走傅扬,不过他们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要进去看看也被赶出来了。
小白听话的说:“那我明天再来,先回去了。”
顾夏点点头。
贺简完全不像在傅扬面前那么冷酷的样子,反而一脸委屈,说:“你今天要陪顾期睡?”
“嗯。”顾夏点点头:“顾期说他做噩梦了,梦到好多白大褂追着给他打针,昨天没睡好,吓得一晚上不敢睡觉。”
所以今天顾夏要陪着顾期一起睡觉,让他能安心睡个好觉。
贺简一听也挺心疼的,但……
贺简说:“不是还有顾恒陪他。”
贺简将军也稍微心疼了自己一下。
之前顾恒就一直霸占着顾夏,现在顾期又来了,顾夏又被霸占着,根本轮不到他这位正牌男朋友。
顾夏说:“顾恒也会留下来的,顾期睡在中间,我睡在左边,顾恒睡在右边,这样他就能彻底安心了。”
贺简:“……”
贺简将军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和体贴,微笑着叮嘱他们早点休息,然后独守空房去了。
顾期恢复的不错,有顾夏和顾恒两个人陪着他,晚上也能睡好觉了。等他的腿可以正常走路,顾夏和顾恒就带他去无界之地主城参观,白天见不到人,晚上也见不到人。
贺简头疼,看到小白从前面走过去,把他叫住。
“我听说今天顾期想要去荡秋千。”贺简说。
小白一愣:“荡秋千……”
贺简说:“不如你陪着顾期去吧。”
“我?”小白沉默了片刻,摇头说:“还是算了……”
贺琛必须要承认,他是喜欢顾夏的,很喜欢很喜欢。可他在利益的权衡中,曾经选择了舍弃顾夏。
贺简微笑:“你不想荡秋千?”
小白:“……”
上次顾夏找到“离家出走”小白的时候,他就独自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贺简说:“一个人怎么荡秋千,没有人推你,不如你带着顾期去,正巧你们都想玩。”
小白:“……”
诱惑力有点大,小白再三犹豫,没经住考验,还是点头同意了。
顾期刚吃完饭,听说要去荡秋千,非常欣喜的一口答应下来。等顾夏和顾恒来找人的时候,顾期已经被小白带走了。
小白走的很慢,时不时就侧头看一眼顾期,怕他腿没好会不小心摔倒。
两个人来到路边公园,这么冷的天也没有小孩子在荡秋千。
小白就说:“你坐上去,我来推你。”
顾期迫不及待,说:“谢谢你来陪我玩。”
小白摇摇头。
顾期忍不住说:“我小时候就喜欢玩秋千。”
“我知道……”小白低声说。
顾期奇怪的说:“你知道?”
小白感觉自己说多了,摇摇头。
顾期问:“难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小白很高大,长相也很完美,顾期觉得如果他以前见过这样的人,那肯定会有记忆。
小白沉默了片刻说:“没见过。”
“贺琛先生,你也坐下来,我推你吧。”顾期站起来,拍了拍秋千。
小白听到顾夏对他的称呼,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啊对了。”顾期抬手捂住嘴巴,说:“你说不喜欢这个称呼,我给忘了,对不起……”
小白说:“没事。”
顾期偷偷看了他几眼,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小白被他看的很迷茫,问:“怎么了?”
“嗯,就是……”顾期脸颊都红了,小声说:“那,那叫你……贺琛哥哥可以吗?”
小白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顾期已经上中学了,总觉得他这么大的人不应该“哥哥”“哥哥”的叫别人,听着黏糊糊的,特别不好意思。不过这是顾夏和顾恒教他的。
顾期有些苦恼的跟他们提过,贺琛好像不太喜欢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叫他的时候脸色都很难看。
顾夏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小白并不是对顾期有意见,只是单纯在逃避贺琛这个名字而已。
所以顾夏就笑着跟顾期说,小白肯定是觉得贺琛先生这个称呼很显老,所以下次就叫他贺琛哥哥,一定没问题。
顾期犹豫了半天,眼巴巴望着小白。
小白愣了很长时间,眼看着顾期脸上的希望变成了失望,脑袋一热,说:“可……可以。”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才从外面回到城堡,贺简只是路过,就听到顾期开心的说:“贺琛哥哥,明天还要一起荡秋千吗?”
哥哥……
贺简一愣,若有所思的往房间走。
顾夏正准备去吃饭,把房门一打开,就撞在了一堵墙上。
捂着鼻子抬头一看,是贺简。
顾夏说:“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呢?撞得我鼻子好酸。”贺简的胸肌真结实。
“顾恒在吗?”贺简挑眉问。
顾夏摇头,说:“你找他吗?我们正要去吃饭,他先去了。”
“那太好了。”贺简进了门,反手一关,还锁门了。
顾夏说:“别推我进来啊,我要去吃饭了。”
贺简好容易找到和顾夏独处的时间,说:“一会儿贺简哥哥带你去吃饭。”
“啊?”顾夏张大嘴巴盯着他,感觉贺简被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贺简挑眉说:“顾夏,叫贺简哥哥。”
顾夏:“……”
贺简说:“我刚才听到顾期叫小白了。”
顾夏恍然大悟,他也是用心良苦,希望贺琛能早日振作起来。
“别闹。”顾夏说。
贺简抱住顾夏不松手,耍赖说:“我吃醋了我吃醋了,你也要叫我哥哥我才松手。”
顾夏听着就觉得很羞耻,他只是骗顾期去叫,自己才不会这么叫。
贺简笑着说:“不叫的话,我就要做让你更羞耻的事情了。”
“停停停!”顾夏推着他的肩膀说:“冷静……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