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安被这绞弄惹得气息沉低。
却仍强自克制着,哑声安抚。
“别怕……清影,我绝不会伤你。”
然而,这份艰难的容纳,反而在他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的愠怒。
他的清影,连这般人形都承受得如此辛苦。
又如何能承受龙族那更为庞大、覆满坚硬鳞甲的本相?
更遑论,那些血脉深处更为狰狞的特征——
甚至会显现出不容于常理的,带着细密倒钩的异物。
难道那样的存在,也曾如此欺侮过清影么?
光是想到这般生嫩之处要承受那些。
便让郁长安心口抽紧,难以忍受。
怀中人外表清冷如霜,内深却生涩得惊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神交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难耐清潮。
此刻他虽紧咬着下唇不语,那压抑的呼吸间。
却已带上了细软的,如同哭泣般的颤音。
纤薄的身体也在他怀中控制不住地轻抖着,仿佛雪中细柳。
那湿窒的深内,在吞纳大半后,似乎就当真到了极境。
再往深中推进一丝,都如此艰难。
偏偏郁长安已陷入这令人沉沦的温暖。
又如何舍得退出。
属于凶兽的占有本能在他血脉中叫嚣。
渴望着更彻底的占据。
某个阴暗的念头甚至一闪而过——
若真有倒钩,能将人牢牢勾锁在自己怀中,永不分开。
或许他当真会不顾一切。
此刻的郁长安,全凭着对怀中人近乎虔诚的爱惜与强韧到极点的意志。
死死压抑着属于上古凶兽的那份霸道天性。
他停留在那极境之处,不敢再进,亦不舍得退出。
只是俯身,珍重地吻去迟清影眼梢的泪痕。
试图用爱恋的温柔,化解这僵持,与怀中人深藏心底的惧意。
迟清影的感受更为难捱。
起初只是觉得太过充盈,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过于庞大的存在感。
他死死咬住下唇,纤长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灵台。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从那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中逃离分毫。
然而,就在他神思涣散,勉力支撑之际。
经脉深处的鲸吞之体,却像是是一头被无形香气唤醒的饕餮。
竟开始自发而动,贪婪地汲取。
最初还只是细微的牵引,试图从那磅礴的龙元与精纯的灵力中,剥离出可供吞噬的能量。
可很快,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投入干涸柴堆的一点火星。
瞬间燃成燎原之势!
迟清影的呼吸骤然一颤。
一股更原始的本能席卷而来。
不再是被动的抗拒。
而是近乎贪婪的索求。
他紧绷的要肢不自觉地放松,原本推拒的姿势竟化作了难耐。
试图让那灼纳入得更深。
仿佛只有至深的结合。
才能缓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极致渴念。
郁长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只觉自己渡去的龙元与灵力正被一股力量引导吸收。
他原以为这是混沌之气开始滋养迟清影神魂的征兆。
便更加专注地控制着自身力量的输出,使其更为温和,便于吸收。
可很快,他便发现了异常——
那股吸力并非均匀汲取所有能量。而是带着鲜明的偏好。
近乎焦躁地追逐着他本源中最精纯的部分。
那独属于太初金龙、融合了毕生剑意与煌煌龙威的至阳之气。
其他温和的滋养灵力,反而被暂且搁置一旁。
这个发现让郁长安心神剧震。
夹杂着极致兴分与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一股无法言喻的战粟顺着脊骨窜上。
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清影不是在被动承受。
而是在主动渴求。
——清影在需要他、使用他。
这个认知瞬间让他眸中墨色尽褪,化作纯金的竖瞳!
那原本狞然的存在也更胀重一分,几近凶骇。
然而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却是说。
“不够……”
那声音软糯黏连,与他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还要、再多些……”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吞绞,试图寻求更深的契合。
被蒸得朦胧的双眼望向一旁,竟吐露出惊人之语。
“让傀儡也、一起……”
郁长安眸中的墨色早已不在,金色浓得蜇人。
汹涌的占有欲几乎破体而出。他俯身狠狠封住那张吐露妄言的唇。
直到怀中人几乎窒息,才勉强松开。
他望向迟清影的目光依旧温和怜爱,嗓音却低沉危险。
“不行。”
他不允许。
哪怕是自己的傀儡,也休想分走清影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窥见此刻这魅态的万分之一。
“想要更多,我也可以给你。”
他抵着迟清影的额,金眸中翻涌着压抑的狂澜。嗓音低哑,用气音诱哄。
“两个……好不好?”
迟清影身体骤然一僵,似是被吓到。
好像他即便意识混沌,对这个提议仍存着本能的恐惧。
但郁长安极有耐心地抚慰着他,轻吻如细雨般落下。
“不会现出龙鳞,不会有倒钩……绝不会伤你。”
“只是多喂你一些,让你更喜欢。”
“不要别人,好不好?”
在这般持续绵长的诱哄,与身内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夹击之下。
迟清影终于呜咽着,微不可察地点了头。
然而,当第二重存在彻底早已不堪的深处时。
他月白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剧烈的战抖掠过全身,竟就这样承受不住地直接去了。
郁长安猛地吸一口气,额角青筋重重搏跳。
他既要强行压制自身被激得几乎失控的龙族本能。
一边还要分神引导着两人的灵力完成周天循环。
确保怀中人歇身时流失的元气能及时通过双修法门补回,不至脱力。
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险些就让那金龙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