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和闻嘉树回头,宴世站在不远处。
他换好了泳裤。只见肩线宽阔,肌肉线条紧致匀称,胸肌与腹肌的分割清晰。宽肩窄腰,一看就是像是公狗腰的样子。
下半身更是充满力量和线条感,站在那儿,就像是一个马上就要行动的豹子般。
……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穿的是灰色泳裤。
鼓鼓囊囊一大团,非常明显。
闻嘉树看了眼:“……”
挑眉评价:“宴世,你好骚啊。”
宴世:“啊……其他款式不好看,就这个还不错,那我裹个浴巾吧。”
他用浴巾包裹住,只露出完美肌肉的小腿。
沈钰的脑海还在震撼,脑海里闪过的想法是……
这才是人类的又粗又大吧。
要是自己平时DIY,岂不是一个手都握不下?
哦不,宴学长和自己不一样,他的手大,一个手应该可以。
只是这个尺寸……
啧啧啧,他的对象可能有点儿辛苦。
不像我。
我的尺寸,刚刚合适。
想到这儿,沈钰不禁自得起来。
“我来指导小钰的热身吧,”宴世走上前,语气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嘉树,你先下水吧。”
闻嘉树正好活动开了手腕:“行,那我先去。”
话音一落,人利落地跃入水中,溅起一阵水花。
宴世走近,高大的身影从背后笼罩下来,几乎将沈钰整个人影都吞进阴影里。
“你的肩膀没打开,”他低声说。
沈钰眨了眨眼,听话地道:“啊……好。”
“手扶墙,低头压胸……”宴世的声音低哑,语气却平稳,“胸椎要放开,有节奏地往下压。”
沈钰照着他的指令做动作。
他找到泳池边的墙,双手撑着,身体前倾。灯光顺着他颈后滑下,停在腰窝的位置,肌肉的曲线被拉得流畅而自然。
“这样吗?”他回头看,带着一点不确定。
宴世垂眸,走到墙壁那侧,目光深了几分,嗓音轻得几乎掠过耳畔:“……嗯。”
空气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力量拉紧。沈钰刚抬起头,忽然感觉背上一暖,宴世伸出手,掌心稳稳落在他后背,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
“手再往外一点。”
声音很低,却近得几乎要擦过耳骨。
“胸再往下压一点。”
热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身体,沈钰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泳池的灯光在水面晃动,波纹反射到两人身上,连空气都被染上了细碎的蓝光。
沈钰颤巍巍,目光隐约看到宴世的浴巾:“……学长,这样够了吗?”
宴世没说话。
下一秒,浴巾不堪重负,从他腰间滑落。沈钰下意识抬眼,之前看到的鼓鼓囊囊顿时跳进了视线中。
……
庞然巨物!!!
强烈的近距离视觉感知,远比之前有些距离更加冲击,沈钰猛得起身,重心不稳。
宴世伸手顺着腰侧的弧度往上,伸手搂住:“小心点。”
沈钰结结巴巴:“你的浴巾掉了。”
宴世轻轻道:“哦……”
“可能是我刚打了疫苗,不敢用力,没系好吧。”
“小钰能帮我系吗?”
第44章 沈猫得金饰
兄弟,这未免有点儿太亲密了。
沈钰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腰侧的那只手还没松开,掌心的热度透着一点电流似的麻意。沈钰连忙起身,躲开那道灼人的触感:“这……不大合适吧。”
宴世:“不合适吗?”
他叹了口气:“主要因为我现在的手背实在疼的很,打狂犬疫苗的时候太用力了。”
沈钰小时候他也打过狂犬疫苗,知道那针是真的疼。可现在的情形……
他确实下不去手。
毕竟那一块儿……
实在太近了。
也太大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微妙时,闻嘉树的声音从泳池里传来:“怎么还不下水?”
“宴学长的浴巾掉了,他手背疼,系不了太紧……”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闻嘉树一边说一边从水里起身,伸出一只湿哒哒的手:“来,我帮你……”
宴世微微侧身,避得干净,语调平缓:“不用,我可以,你们先去游吧。”说完,他顺势抖了抖浴巾,将沾湿的一角甩开。
闻嘉树:“那我和小学弟就下水了哦!”
宴世皮笑肉不笑,围好浴巾:“好。”
·
游泳这件事,其实挺让人快乐的。尤其是这种恒温泳池,水温刚好,凉意裹着暖意。
刚下水时还微微发冷,但游了几圈后,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沈钰抹了把脸上的水,整个人放松不少。
“比一圈?”
闻嘉树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沈钰笑:“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沈钰抬头喊岸上的人:“宴学长,帮我们计个时!”
宴世坐在泳池边,表情淡淡的:“……好。”
两人对视一眼,整整齐齐地蹲好起点。
宴世看着这两人玩得这么好,心里莫名地烦躁。
和其他人……都玩得这么好吗?
“准备……”宴世压下烦躁,低声开口:“三、二、一。”
倒计时一落,水面骤然炸开。两道身影同时入水,激起的水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点。
闻嘉树的速度不慢,但沈钰更漂亮。他的动作极顺,臂线展开时肌肉的流动干净利落,呼吸的节奏与水流完美贴合。
白皙的肩胛线在水下浮沉,腰线柔韧又有力量,顺着水波弧起又没入,肌肉的线条被光折成细碎的银色。
他在水中几乎像一尾银鱼。
灵动、迅疾,带着无法忽视的光泽,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宴世站在岸边,眼神完全不受控制。
身姿漂亮,和水融成一体。
太漂亮了。
可他从不知道沈钰擅长这个。
两圈下来,沈钰第一个抵达池壁。他抬起头,呼吸急促,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闻学长,我赢了!”
闻嘉树哈哈笑着拍水:“服了你,下次再比。”
宴世在岸边站着,静静地看着。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
这个人类,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一直以为,他一直以为沈钰是那种爱炸毛、却又脆弱的猎物,柔软、容易被引诱、容易被掌控。
卡莱阿尔从不缺乏这样的情绪供体,沈钰只是其中味道最特别的一个。
可现在,他不再像猎物了。
他有自己的光。
闻嘉树终于游过来,边喘气边笑:“哇,学弟,我记得你不是沿海城市的,怎么游得这么好?”
沈钰一脸得意:“我小时候经常在池塘里游泳。现在练得少了,不然还能更快。”
闻嘉树衷心夸赞了句,沈钰也得意洋洋地看向宴世:“宴学长,你游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