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直男,为宿舍老四的痛失贞操而感到痛苦。
是他们没能看好老四,亲手将一个孩子推进了万丈深渊!!
沈钰真急了:“没有!这是宴世弄脏了我衣服,给我赔罪的。”
廖兴思:“宴世?”
明泽还在嚎:“宴世也不行啊!被高富帅包养难道不是包养吗?!”
沈钰见这根本就说不通了,和他最熟的室友都觉得他被包养了,更别说其他人发现他消费水平变化后的想法了。
他忍无可忍,咬牙道:“宴世有病!我帮他治病!!!”
宿舍安静了。
今夜的康桥。
廖兴思:“……宴世……有病?”
沈钰本不想说的,但为了自己的清白,他只能牺牲掉宴世了:“嗯。”
于河同吃瓜:“什么病?他不是学医的吗?还会得病?”
沈钰:“别为难我了,你们的大嘴巴我又不是不知道,转头你们就散播出去了。”
“反正那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想到宴世那一身肌肉,沈钰:“反正没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当时我帮了忙,他就问我可不可以长期帮他,会缓解病情,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明泽:“你俩不是情敌吗?怎么这么快你就向情敌低头了?”
沈钰解释:“他不喜欢学姐,我之前误会了。”
廖兴思:“那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见面打招呼的关系。”
廖兴思:“见面打招呼给你买这么贵的东西,下回我也要跟他打招呼,让富哥给我也送点儿上万块钱的东西。”
明泽跃跃欲试:“你下次和他说话的时候,记得说我们528全寝室向他问好。”
于河同:“向他salute!”
最后,三人凑到一起看宴世给老四沈钰买了哪些衣服。最后加了下总价,合起来居然有五万多。
还仅仅只是夏秋的普通衣服而已。
万恶的资本主义!
沈钰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廖兴思羡慕:“你下回再问问宴世,看他还需不需要我帮他治疗。”
于河同、明泽举手:“我们都可以,只要不睡我们就行。”
明泽甩了个眼神:“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换个5090就行,比你这堆衣服便宜多了。”
沈钰白了三人一眼,把衣服全都收起来。这下,他没有全部塞到一堆了,而是一件件挂好。
再怎么说,这些件件都是四五位数的衣服啊!
沈钰一天都因为价格惶惶不安,等到晚上要睡觉时,才想起自己答应了宴世要穿那最贵的红衣服。
穿?那他就是校园最红的人,物理意义上的。
而且这衣服这么贵,比起穿,沈钰现在更想卖二手了。
不穿?那宴世的眼睛都跟监控一样,指不定从哪个角落就盯着他,到时候又来兴师问罪。
……
沈钰一声长叹。
他觉得自己今晚要睡不着了。
·
最后,沈钰在凌晨的表白墙上买到了宴世的课表。
可能因为宴世课表的市场规模较大,交易方上来就直接说了50块的价格,收钱交表一气呵成。
沈玉心疼地付了钱,认认真真看了下宴世的课表。对方明天一整天的课,而自己则上午有个早八,只要下课后立刻回宿舍,再也不出去,应该就没机会遇见。
等到周五,就说自己穿过了,已经拿去洗了。
次日,出于谨慎,沈钰还是把衣服随身装进了书包里。
早八的课是要命的,尤其在教授念着PPT,吹嘘自己的国外经历和出息小孩的情况下。
台下众人昏昏欲睡。沈钰昨晚一夜没睡好,课上只能不断喝水,才勉强保持清醒。
待课结束时,沈钰有种一辈子都过去了的感觉。
好累。
好疲惫。
好想死。
人类在上完早八后,只会有这个感受。
廖兴思:“走,回宿舍了。”
沈钰困成狗了:“不管我,我眯会再回宿舍。”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教室里只有零散留着自习的学生。沈钰狠狠补了会觉,才勉强缓过神来。
该回去了。
不然要是被宴世看见了,自己就说不清了。
沈钰收拾好出去,其他教室正在上课,教学楼安静得要命,阵阵凉风吹来。
……
怎么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沈钰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按照课表,宴世现在在上课呢,不可能会在这儿。
上课的水喝多了,沈钰来到厕所。里面空无一人,白瓷的地面和墙壁泛着冷光,静得让人有点发毛。沈钰挑了最里面的隔间,觉得这里最安全。
拉链刚拉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沈钰还没来得及庆幸,旁边就有声音传来了。
“怎么没穿衣服?”
第11章 沈猫被抱起
血口喷人,我哪里没穿衣服!
沈钰还半梦半醒,抬头反驳,看见来人后愣住了。
靠!宴世不是在另一栋教学楼上课吗?怎么在这儿?
男人背着光站在门口,修长的影子落在他脚边,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扫过。
青年今天又穿着那套熟悉的衣服,白T衬得肩线干净利落,黑短裤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小腿。
视线最后在腰线处微顿。
宴世看见青年的裤链半开,布料微微撑开一点缝隙,探出一点儿小猫脸。
内裤都有造型吗?
宴世挑眉。
他也不提醒,只是道:“我送的那件衣服呢?”
沈钰猛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拎书包,连裤链都忘了拉上:“太不巧了,今天出门前被……弄脏了,放在书包里的,我打算拿出去干洗来着。”
弄脏?
书包里衣服的气息干净得很,只有沈钰那股清爽的味道,根本就没有沾染什么污渍。
撒谎精。
他缓慢眯起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撒谎的人,不该只是轻轻说几句就放过的。
应该把人按在冰凉的洗手台边,双手死死扣住那细窄的腰,然后将铺天盖地的气息压下。
那双眼睛一定会瞪得圆圆的,带着错愕和一丝慌乱,唇微张着想解释。
可却害怕说出真相后,扣住腰的人会更生气。
“那直接拿给我吧,”宴世语气温和:“我送去干洗,这样你就不麻烦了。”
不行!衣服一到他手里,他立刻就会知道自己在撒谎。
“不了,我自己拿去洗就是了。”沈钰立刻拒绝。
宴世上前握住书包的肩带:“没事,顺手的事。”
沈钰下意识往回扯住另一边的肩带:“真的不用。”
宴世用力:“不用客气。”
沈钰:“没有客气。”
两人拉扯了一阵,外面传来了下课铃的声音,顿时有几个脚步声跑着过来了。
沈钰下意识不想被人看见和宴世呆在一起,心虚想逃,却被男人一把搂住,躲进了最里面的厕所隔间。
关门的瞬间,男厕所的门被推开,三四个脚步声同时响起。
隔间小得可怜,宴世夺过沈钰的书包,挂在侧边的挂钩上。哪怕如此,两个人都还是不得不挤在一起。
只听见外面那三个人你推我打,说笑不断。
沈钰的后背被冰凉的墙面贴得发麻,肩胛骨微微收紧,他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被人逼得缩短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