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容眠想笑,“我们寒假后第一次见面在冷风里吹了一阵,现在又来训练场打了一架,没有见过这样的。”
徐令望拿着储容眠的外套穿在他身上,“那现在我们就去小森林里走一走。”
储容眠捶了徐令望一下,“我才不想吹冷风。小森林的人也很多,寒假之后应该会有很多情侣在小森林。”
徐令望穿上衣服,坐在一旁抱着储容眠不放,“我们就在这里,还没有人打扰我们。”
打完架后,腺上素会上升,徐令望的心跳跳的比平常要快,储容眠靠在他的胸膛上能从大衣里面隐约听见震动的声音。
两个人都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我在玻璃小岛玩,发现有生产珍珠的地方,我以前知道那里会有珍珠,但从来没有去过。这次我去买了珍珠回来,做了一串手串,模样很好看。”储容眠伸出手,晃荡了一下。
然后他摘下来戴在徐令望的手腕上。徐令望的皮肤并非冷白,他是一种很健康的白色,散发着生机勃勃。珍珠的莹润把他的手腕衬的更漂亮。
“算上你给我的手表,再加上这串珍珠,我的手会不够戴的。”徐令望低头看珍珠手串。
以他的眼光分不清什么优劣,仅仅看色泽就知道是贵重品。
储容眠反而很高兴,“我以后还要给你买更多,这样你全身上下都是我买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徐令望轻轻的咬储容眠的耳朵。耳朵变得滚烫,徐令望更加得寸进尺。
“这里可是训练场。”储容眠推了徐令望一把。
训练场?徐令望心中微动。
他们在训练场待了一阵,徐令望把他送到宿舍楼下,他看着储容眠走进去后自己也离开了。
还想变得更强一点,这样毕业后是不是就可以先结婚了。
徐令望的脑子里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他以为的婚姻是束缚,是两个人之间的妥协,是温情之后的灰烬。
尽管徐空和宁飞的感情幸福,徐令望对婚姻仍是抱着理性到甚至冷酷的观点。
他的心会一直为储容眠跳动吗?他会为他妥协,会永远爱他吗?
未来的不确定不会阻止他现在的想法。
他现在就想跟储容眠结婚。
两个人的日子总归是他们自己过的。
徐令望想通后,反而对未来的日子更加期待,也更加野心勃勃。
既然有此机遇,那就迎难而上,去看看上面的风景是什么样子。
新学期,徐令望跟顾家说好了,还是周六跟周日下午给顾声讲课。
做家教的钱能够覆盖徐令望一学期的花销,徐空每个月还会固定给他发生活费直到他大四毕业。
徐令望给自己的机甲买了保险,每个月需要支付500星币。
时不时跟人切磋,维修机甲的星币在1000星币到5000星币滑动。
养机甲可比养车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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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还没来得及使手段,他已经收到邮件跟储元帅的大部队一起回前线了。
他们是归队到自己的队伍中,王羽手里管着一百个军士,他是小队队长。
因为副队长带着一半的军士在战场上意外死去,补充进来的军士还在跟小队磨合中。
他们正在返程的路上,王羽训完话,他们就各自坐在车上沉默寡言,没有一点人气。
王羽算是空降在这支小队上,联邦大学出来的军官的历练是先从副队长开始,接着成绩优异就变成队长了。
他的成绩在联邦大学很亮眼,所以先从队长开始。本来以他的手段笼络一支小队不在话下,结果副队长太能干了,这样就导致他跟小队的磨合一直不好。
现在副队长带着他的死忠死了,王羽再礼贤下士,小队终于软化了。
王羽:“你们放心,你们该有的权益我都会为你们争取,有什么不满都可以跟我说。别的不说,在我手底下不会发生不公的事。”
背靠王家,又跟储元帅关系很好。他们小队不必受到其他人的苛责,这样听起来很不错,反而更好。
军士们有几分归心。
所以有的人真的很碍眼,只要死了就好了。
王羽的目光阴沉一瞬,储元帅现在待他不如从前了,他也知道星盗血洗的事件,徐令望在其中发生了重要作用。
军部有人为他请功,但另一方面徐令望得罪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诛星星盗团。
王羽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传递给诛星星盗团了,你们的计划是被一个人破坏了,这个人叫徐令望。
他愉悦的闭上眼睛养神。
军部中小队队长跟副队长维持表面的平静,身为联邦大学出来的军官想要获得队长的职位,必须比队长做的更好,而队长为了不被副队长超越,自然对副队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一学期过后,有四个人把小队队长的位置拿到手。这一学期的竞争会更激烈,因为大四学生要毕业了,他们要拿到对自己更有力的认可,为了职业发展更平坦。
总是要经过竞争才能上位,因为僧多粥少。一个小队长的位置尚且这么激烈,前面的位置就更难了。
现在这一切跟徐令望没有关系,他依旧还是在大学里锻炼自己。
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天气变暖了,他们换下了棉袄,换上薄衫。
徐令望在这段日子看过了很多体术,并且付之行动,只要有空就会去训练场,他的日子过成了上课后到教务处整理资料和男朋友说说话,然后就去训练场,晚上固定的有空送储容眠回宿舍楼。
前线传来两次好消息,现在大部队正在跟瓦雅帝国僵持。
“这次那边也是大部队,听说是老将挂帅,跟储元帅打的有来有回,只好僵持住了。”冯盛说。
“有可能会讲和。”罗伊提出一个可能。
徐令望想了想,“我也觉得有讲和的可能,但也只能延续几年,瓦雅帝国还是会进犯。他们新上任的皇帝不是一个安之若素的性子,反而更加野心勃勃。”
这位索尔皇帝上位后换了三位首相,把内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是一个对权力有强烈欲望的掌权者。
徐令望对前线的事有些关心,但他更关心诛星星盗团,并且这群人最好被抓住,徐令望不想惹上麻烦。
手环震动了一下,徐令望唇角勾起:“我有事先出去了。”
徐令望这借口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就是去找储容眠去了。
两个人谈恋爱后,有人看见他们在小森林散步,在操场跑步,在食堂吃饭,感情很不错的样子。
大学的感情很多是来的快,去的快。罗伊所知道的一个学长在大学谈恋爱没有超过两个月就换了,过着快餐化的情感生活。
omega比alpha更容易陷入情感漩涡,甚至交付自己的终身标记,alpha有生理优势,他们比起omega更加冷酷,更权衡利弊。
罗伊心想这段关系中身份的差距,只要储容眠没有放手,徐令望就不会放手,毕竟是一个很有力的身份。
徐令望走到楼下,储容眠拿着一个红色精巧的盒子递给他,“我请人做的,这个设计师去其他星系游玩了,最近才回来,不然我早给你了。”储容眠期待徐令望的反应。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金蛇做的小玩意,纯金的,放在桌子上还能做个笔架。
徐令望跟金蛇的眼睛对上,他发现这蛇的眼睛是钻石做的。
他沉默不语。
“怎么了?是不喜欢吗?”储容眠打量他手里的金蛇,“我觉得做的很好,放在桌上做摆件,还能把玩。”
“太贵重了。”徐令望实在不敢招摇过市。
储容眠一味的劝他:“拿着吧,这都是小意思,以后送你更好的,你可怎么办。”
宠溺的霸道猫,行吧。
“今天我要出席一次宴会,要带男伴。以前我会带表哥一起,现在你跟我一起去。”储容眠早就打定了主意。
“什么宴会?”徐令望应一声,好奇的问道。
“一个老将军的二百六十岁生辰。”储容眠带徐令望去试西装。
西装总有束缚的感觉,徐令望在换衣室慢慢的扣上扣子走出来。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黑色西装完美的勾勒出提拔的腰,领带服帖的在领口,露出优美的脖颈,徐令望的情绪内敛,熨贴的肩线和腿线,把他整个人衬托的更加优雅从容。
徐令望理了理袖口。
店员很少看见这么适合穿这套西装的人,哪怕是请来的模特都没有这位alpha给她的感觉。
如渊而行,如渊在侧。
储容眠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很适合你。”
他又去挑选了皮鞋和一颗铂金蓝宝石袖扣。
等徐令望换上皮鞋,储容眠给他戴上袖扣。
“蓝色更适合你。”储容眠意有所指,笑盈盈的看自己的alpha。
徐令望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装扮,他伸出手搂抱住储容眠,镜子里的两个人巧妙的借位,是一个暧昧不清的视角。
储容眠背对着镜子,脸跟徐令望挨的极近,两个人只要谁在主动一下就会亲上去。
“你也该去换衣服了。”徐令望笑了笑。
储容眠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吻,心里涌上一阵失落,他看着徐令望身上的西装,逼近他,低声说:“有一天我会亲手脱下你的西装。”
徐令望哑然,回过神挑了一下眉,颇有些意外,又带着调侃,他同样低声道:“西装都是你买的,你想撕了都行。”
储容眠蓝色的眼眸瞪大了,徐令望说的什么话,果真跟他比起来,自己还是太纯洁了。
他急急跟徐令望拉开距离,挑了一件西装去换,他选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同样很好看,他的头发是很有层次感,没有扎起来看上去就很优雅随性,这回只是扎了一个小揪揪。
两个人站在一起整个店都感觉更明亮了。
店员心中不禁想,这两个人颜值和气质这么好,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颜值一定也不差。
徐令望看着储容眠,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看过储容眠穿西装的样子,这么一看很适合,他看向一旁的镜子。
脑海里闪过把人压在镜子的场景。
两个人离开西装店,储容眠看时间,“宴会可能会吃不饱,等我们出来后,我们再去找餐厅吃一顿好的。”
徐令望应一声,“我知道了,我会紧紧的跟着你。”
储容眠不自在的应一声,他带徐令望来这里,除了少了一个男伴,当然也有其他的目的。
他们到了一处庄园,储容眠被拦下来,他摇下车窗露出自己的脸立马就被放行。
两个人走到庄园门口已是黄昏时,徐令望抬头,橘黄色的太阳落下的余晖在娇美的鲜花上,平添了几分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