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是分工明确,一起向决战圈推进,两个人的速度很快,一路走来腥风血雨,一共干掉了256名玩家。
到了决战圈他们舔了许多包,徐令望对医疗包情有独钟,虽然时间有限,但血厚也可以把人耗死。
“你左,我右。”储容眠做了一个手势。
两个人两路开始清扫,又干掉了100名玩家,对着天上飞下来的玩家更是毫不留情的一枪。
段思回家后很无聊,邀了夏高朗和席海一起玩游戏,他们组成一个队伍无往不利,到了决战圈发现人数开始快速减少。
段思:“不愧是决战圈,死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我们可是第一军校的学生,这些打枪的都很熟了。”
夏高朗:“也不能这么说,万一其中有高手呢,我这次拿到了一百个人头。”
他们各自有一两百个人头。
死去的玩家可以选择退出这局游戏,也可以选择等这局游戏的结果,只是死去玩家的屏幕不会在动,只有人物倒下的画面。
有玩家不甘心想看看是哪几个孙子把自己干掉了,然后他们诡异的发现有几个人干掉了大量的人头。
“什么鬼,这几个人有毛病,还是哪里来的大神?”
“等他们自己对上,看他们怎么办?”
徐令望和储容眠继续推进,杀的玩家已经懒的数了,徐令望又抢了医疗包把自己和储容眠的血补全。
“等等,那个地方的窗户不对劲。”徐令望巡视四周说道。
他扔了一个手榴弹进去,精准的投中窗户,对面的人反应很快,立马就躲下去了。
他下楼梯,又有两枪打过来,对方灵活的躲开滚到一个遮掩物后。
徐令望跟储容眠都被勾起了兴趣,他们围攻了对方。
席海开语音:“兄弟们,快来啊,有人要杀我!”
段思又拿了几个人头,夏高朗闻言没有再拿人头,扛枪跑去救发小。在救发小的路上,发小的头像灰了,语音频道传来席海的尖叫声,夏高朗的脚步一顿,屏幕也黑了。
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段思通过两个人死避开了这个地方,继续去其他地方收集人头,当游戏还剩两分钟时,段思刚杀了两个人头,他的屏幕黑了。
“靠,是哪个孙子搞偷袭!”他想把电脑摔了。
夏高朗回过神看了一眼排行榜,有两个人活下来了,他们收割的人头已经达到500多颗了,真是两个收人头狂魔。
打完一局游戏过去了半个小时,储容眠退出游戏,他穿上鞋子去厨房拿了两瓶汽水。
“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储容眠拉开了易拉罐,两个人碰了碰易拉罐,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徐令望的眉眼在灯光显得柔和,他喝了一口汽水,感受气泡在舌头上炸开,喉咙也变得有些干渴。
当口渴的时候喝汽水根本不解渴,喝汽水是为了高兴和享受。
徐令望现在有些享受,他坐在椅子上,鞋子放在一旁,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周围静悄悄的。
储容眠喝汽水吞咽的声音就变得明显起来,徐令望看过去,看见了他的喉咙,喉结下白皙光洁的皮肤。
他移开眼神,走过来看见有留声机,上面还有一叠光碟。
“我阿爸很喜欢音乐,他喜欢留声机发出来的声音,所以收集了一些。我觉得很有趣就同样买了一些放在这里,偶尔会听一听。”储容眠注意到徐令望的眼神解释道。
“现在我们放一首试一试。”徐令望好久没有看见留声机了,更多的是音箱之类。
留声机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同样给徐令望岁月的厚重感。
他拿着光碟感受其中的分量,挑选了一首放进去。
轻缓的纯音乐流淌在房间,刚开始是钢琴的声音,随着是大提琴,雨声,缓慢的,像是在听一场雨。
打游戏的激情和兴奋退去后,余下的空白会觉得空虚,这样的空虚会让人想要投入另一场游戏中。间隔的时间听了一场音乐,打断了节奏,储容眠反而从这样的空虚退了出来,他看向徐令望。
徐令望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反而在留声机身上,他的手指搁在桌子上,轻轻的点了点,没有发出扰人的声音。
储容眠发现他爱跟徐令望一起打游戏的激情,同样也喜欢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听音乐,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从椅子上起来,慢慢的靠近徐令望,然后双手从后背圈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后背上。
享受这一刻的安静,享受这一刻的悸动。
就在这一刻储容眠知道了自己很满足,自己似乎很喜欢这个alpha。
徐令望握住储容眠放置在他腰上的手。
储容眠说道:“突然好想去坐摩天轮。”
“这么冷的天。”徐令望笑了笑,他低头看手环的时间,又查阅了摩天轮的时间。
“那就走吧,摩天轮晚上9点关闭,现在是晚上8点半,我们要快点了。”徐令望去拿围巾和手套,他们穿上鞋子,他牵着储容眠的手坐上了电梯。
储容眠看着面前的摩天轮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就是说说而已,但好吧,这让我很惊喜。”储容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挽着徐令望的手臂,轻快的坐上摩天轮。
他刚开始听了徐令望的话,以为他不会带他来坐摩天轮,这话本来也是他随口说出来的,在真正来到的摩天轮面前的时候,储容眠心跳如擂鼓。
“随口而出的话,也表达了自己的需求和喜欢,既然还有时间,那我们就可以出门。”徐令望说。
他从小就是这样,会把对方随口说出来的话记在心上,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该忽视的,特别是这样的随口说出跟喜欢相关。
储容眠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回过头扯了扯徐令望的袖子,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吻。”
他的话音刚落下,徐令望的吻落下来。
徐令望捧着他的脸,细致的吻他,他的吻带了点霸道,把人亲的脸红心跳后,他又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
“你好像一只小兔子。”徐令望把落在胸前的金色头发抚到身后。
储容眠的脸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蓝色的眸子却是亮的。
“不对,不是小兔子,小兔子是红眼的,你是蓝眼。”徐令望的声音带着笑。
储容眠:“你才是小兔子。”
徐令望牵着他的手看夜景,他们从摩天轮回到高塔之上,时间差不多也该休息了。
两个道了一声晚安,像是不熟悉的室友要回到房间里休息。
徐令望:“晚安。”
储容眠:“晚安。”
储容眠笑出了声,他笑的停不下来,“徐令望,要不要这样一脸严肃,你怎么这么逗。”
“我早想说了,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储容眠捧腹大笑。
徐令望被他笑的有点无措,然后渐渐变成了无奈,最后他也跟着笑起来。
笑完后,储容眠跳到自己卧室前,“我要睡了。”
徐令望想了想,“晚安。”
储容眠想关上门,最后他笑着说,“祝你好梦。”
徐令望看见窗户有细碎的白飘下来,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等等。”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了,要不要一起看雪?”
储容眠的门没有关上。
天幕低垂,雪晶落在地上融化,洋洋散散的雪花飘落在屋檐和枯枝上,冰凉的气息更甚。
储容眠伸出一只手感受雪花的温度。
“这个角度,隔着落地窗看雪,我感觉我是在隔着盒子看雪,我们才是盒子里的人。”
徐令望哈出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爱心。
两个人看了一阵雪,又要分开,储容眠说,“我睡了。”
徐令望笑:“已经没有理由再拦着你了。”
储容眠跑过去亲了徐令望一口回到自己的卧室,两个人都亲了许多回,现在还是让他很不好意思。
徐令望回到客卧,翻看相册。除了对美食拍照记录,相册里多了他跟储容眠的合照,同样储容眠的单人照也变的多起来。
他在想,要不要抽空学一学摄影,到时候用相机拍照一定很好看。
应该不怎么难吧,他学什么都很快。
徐令望想了想,有些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早上不用上课,储容眠一觉睡到早上9点,他看徐令望还没有起来有些疑惑,他先点了早餐,洗漱后把早餐拿回来搁在桌上。
“徐令望,你还在睡吗?”储容眠捶门。
“……没有。”徐令望披上衣服出来吃完早饭去洗漱。
他的脸有些红,漆黑的眼眸有些迷离。
储容眠闻到了龙舌兰的酒香,他的脑子有些晕起来。
“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储容眠现在看徐令望像是在看一个人形的酒瓶。
酒瓶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腺体,“啊,真的来了。”
徐令望拿了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他没有留在客厅,反而去客卧,想自己先忍一忍。
“等等,你忘记我了!”
储容眠拉住门进了客卧,客卧里的空间比客厅狭窄,龙舌兰的酒气更重。
他按了换气的按钮,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徐令望的信息素侵占了。
第43章 咬
徐令望坐在床边,他看向储容眠的眼神中带了渴望,但很快他就垂下目光。手指摁了摁腺体,腺体变得更烫了,浑身散发的酒香也更浓了。
窗外还在飘雪,经过一夜的落雪,屋檐一片雪白。徐令望吐出的气息化作白雾,他的气息比以往更灼热。
储容眠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水蜜桃的味道充斥整个空间,徐令望轻嗅,他抬头看向储容眠,心里的躁动平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