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挑三四双鞋子一并送过去,我看你配的挺好的。”
“储少爷夸奖了。”
徐令望手腕还有一块腕表,现在又多了那么些衣服和鞋子。
两个人走出服装店后,储容眠就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开车带徐令望去电玩城。
他一口气买了许多游戏币。
徐令望选择打游戏,他喂机器吃游戏币,等五六回一口气赢了双倍的游戏币。
储容眠:“哇。”
他把徐令望拖着,“你快抓娃娃。”
徐令望跟徐云雨去抓过娃娃,他的技术还不错。
“你想要哪个?”
储容眠指了指里面的小羊羔。
徐令望看准小羊羔就下爪了。
稳稳的落在下面,储容眠抓住小羊羔,眉眼弯弯。
“你怎么这么行,我对抓娃娃不擅长。我还要松鼠和月亮船。”
徐令望把娃娃都抓出来递给储容眠。
“要是过年你在我们家里,带你去抓娃娃,那些小孩不知道怎么喜欢你。”
这些娃娃买也能买到,但用抓娃娃抓出来的就不一样。
储容眠指挥着徐令望又抓了两个娃娃。
又去玩了一些其他的,玩的很尽兴。
回到高塔躺在沙发上还有几分满足。衣服和鞋子已经放在家里了。
“明早我们回学校,我先把早餐订好,你自己选。”储容眠拿着平板递给徐令望,凑过来和他挨在一起看早餐。
徐令望点了水饺和瘦肉粥。储容眠点三明治和牛奶。
把早餐点好了,平板就没什么用了。两个人靠的很近,储容眠正要坐回去时,徐令望眼中含笑低头亲了他一口。
储容眠一惊,跟应激的小猫一样。
看来他还没有适应亲吻,但徐令望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储容眠噌的一声远离了,“我先去睡了。”
徐令望有点想笑,“明早我没有早课,你可以多睡会儿。”
储容眠本来已经进了卧室,听了徐令望的话,从门里伸出一个脑袋,“我早上也没有课,那我们八点起床再去学校。”
“可以。”徐令望点头。
储容眠躲回房间去了,徐令望站在落地窗面前欣赏夜景。
手环传来震动。
林意:【兄弟,你今晚不回来?】
星期天是该返校了,室友们也是星期天晚上回到宿舍,每次回来的时候,徐令望基本上都在。
不是在训练场就是在宿舍看训练视频,是一个十足的卷王。今天林意来的早,他没有看见徐令望在宿舍,等到晚上他还没有回来,问了冯盛和罗伊他们都没有消息,林意不禁有些担心。
徐令望:【今晚不回来,明早回来。】
林意:【你没事吧?你在哪儿?】
徐令望:【图片】
徐令望:【在这里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在宿舍的林意看见徐令望发的照片一声“卧槽”就出来了。
从小在帝王星主星长大的人会不知道面前的大桥和底下的商场,这个仰视的角度视线不低,还距离市中心很近。
那里寸土寸金,他八辈子都买不起那里的房子。
徐令望怎么跑那去了?林意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他问起来也不好意思。
罗伊瞧见林意奇怪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林意吐出一口气:“没事,不用担心徐令望了,他有地方住。”
他们应一声,读大学后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时候他们自己也会夜不归宿。
不过把这个夜不归宿的对象换成徐令望就有些微妙了,因为徐令望一直是一个好学生的标准。
他从来没有逃过课,哪怕是最无聊的理论课都是认真的,记笔记记的很认真。
他们期末考试重点复习,还要找他借笔记抄一抄或者打印下来。
徐令望回复完林意就没有再聊天了,他回到客卧休息。
一想到在储容眠的家里,徐令望心里有些发软。他把他就这么带进家里,说明也是信任他。
徐令望睡了一个好觉。
储容眠在床上打了一阵游戏平复心情,正准备睡觉,储元帅发了消息过来。
储元帅:【你知道徐令望的基因等级吗?】
储容眠:【当然知道了。】
储元帅:【难怪。】
储元帅说完这两个字就不说话,储容眠满脑袋问号。
储容眠:【谜语人离开帝王星。】
储容眠生气的睡觉。
.
早上他们就回到学校,储容眠把买的衣服和鞋子都放在后备箱。
然后给徐令望转了一个红包,上面的周末快乐的特效。
徐令望:“我都连吃带拿了,现在还拿?”
“没多少钱,就是一个象征。我们第一次周末约会,过的很高兴。心疼你打工辛苦,现在我们都是住过一间屋子的人了,我给你你就收下。”储容眠最不缺钱,能让男朋友高兴一些又怎么了。
徐令望没有动,等到了宿舍楼下,储容眠把徐令望的手环拿过来点开自己的头像点了确认。
“周末快乐。”储容眠眉眼弯弯,蓝色的眸子很漂亮。
徐令望拿了十几个口袋上楼。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被omega养着的小白脸。
他回到宿舍把口袋放下,上面的名牌标记让三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
林意:“这个牌子,一件大衣就上万,我的天,买了这么多。”
林意刚爬起来洗漱,眼睛顿时瞪大了。
罗伊家里是做生意的,他对这些名牌更熟悉。看见有一件衣服已经是他一学期的生活费了。
冯盛看着也很惊讶,他知道徐令望还要打工,哪来的钱买这些。
“令望你发财了?”冯盛挠头。
不应该,只有一个周末怎么去发财,而且一下子这么大的手笔,冯盛想不懂。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看见了徐令望的腕表。
这个实力,一定不是什么机缘,或者突然暴富了。冯盛心思一转,心中对徐令望多了几分考量。
“眠眠送的。”徐令望有些无奈的说。
他们刚开始还在想眠眠是谁?联系到跟徐令望的关系,他们知道是谁了。
如果是储容眠的话就能解释了。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从指甲缝隙里流出来的,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储容眠以前没有谈过恋爱,现在刚谈一个就这么大手笔。
难怪帝王星的年轻alpha们都想搭上储家的船。
罗伊也看到徐令望的腕表了,“这一只腕表普通家庭一辈子都挣不到。刚开始出来的价值在四百万左右,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更有收藏价值了,应该有五百万。在喜欢收藏手表的爱好人士中还能再涨点。”
“这么贵?”徐令望看见这块表都不敢戴了,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戴着五百万在街上走。
他保守猜测应该有几十万,结果罗伊直接给他翻了好几倍。
谈这样的恋爱,又遇上这么大方omega,徐令望哪怕以后不能跟储容眠长久的在一起,这段日子从他身上获得的东西都足够他这辈子了。
虽然他们有omega了,也会嫉妒一下徐令望。
徐令望对上室友们的眼神:“……”
他把东西放好,把腕表放好,并不打算在学校戴。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在学校戴这样的腕表太显眼了。
他想起来储容眠发给他的红包。
他一看账户,到账了十万。
徐令望:“……”
我的活祖宗。
徐令望都有点麻木了。
他简直壕无人性。
徐令望去上课了,跟储容眠周末玩的两天恍然如梦。
约会真的很快乐,徐令望心里已经有些想储容眠了。
现在临近期末了,各科的开始勾重点记笔记准备期末考试。
“令望,你的笔记借我一下。”有同学喊道。
“还有我。”
“好兄弟,我们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