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金库还有富余。
买得起少爷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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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聚会设在周六,参加的不光有篮球社的人,还有程欺的同学,不过程欺提前一天就带着他们三个出发。
美其名曰,错峰出行。
陆安然偷偷在厕所给鞋子装上增高垫后,拿上给程欺的生日礼物,四人一起出了门。
照旧是程欺开车,走到停车场后,易方吃力地把行李往后搬,“程欺,把后备箱打开呗,我把行李放进去。”
他跟赵时博的衣服都在里面,本来想让陆安然也放进来,可陆安然说自己衣服少,背个书包就行。
程欺将后备箱打开,陆安然也跟了过去。
他的礼物有些大,拿着碍事。
大家把行李和礼物都放了进去,叠在一起后,陆安然忽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他的礼物好像过于花哨了……
红色喜庆的包装纸,大而夸张的绸带系成的蝴蝶结,纸上还印着happy birthday的字样。
反观另外两人,简单方正的盒子,瞧着大气又稳重。
陆安然手指不自在地蹭了蹭裤脚。
现在外面送礼物已经这样了吗?可妈妈每年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是这样包装的。
这些还是他亲手挑选的包装纸,蝴蝶结也是按照教程偷偷在床铺里练习很多次,才成功系上去的。
现在乍一看,好土。
易方指着陆安然的礼物哇了一声,陆安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准备得也太用心了吧?”易方一脸羡慕,“这蝴蝶结一看就是你系的,好标准,你能给我的围巾也系一个吗?到时候在山上拍照用!”
陆安然心又落了下去,“只要你的围巾长度够,就可以。”
易方笑嘻嘻的:“好嘞~”
易方说完,就拉着赵时博钻进了后座,非常有默契地把副驾留给陆安然。
陆安然走了几步,发现看程欺还盯着他的礼物看,以为他是不喜欢,开口:“我送你的时候可以把这些撕了。”
原装盒子瞧着也很酷。
“为什么要撕?”程欺伸手,把陆安然的礼物单独放到一个独立稳妥的空间,思考几秒,开口,“说实话,我觉得六面都绑上蝴蝶结效果更好。”
陆安然无法get程欺独特的审美,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天知道这个蝴蝶结他搞了多久造型,真绑六个,程欺不如把他绑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这次谁都没有睡觉。
易方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我跟你们讲,我带了三套衣服,之后一周,你们准备好被我的九宫格帅照刷屏吧!”
赵时博白他一眼,拆台:“就你那拍照技术,别吹了。”
易方哼了一声:“我有安然爸爸,才不怕。”
前排的陆安然嗯了一声,“我带了相机。”
恰巧红灯,程欺踩下刹车,“易方,明天别墅有摄影师,我跟他说一声,让他领着你拍就行。”
陆安然闻言偏头看他一眼,“摄影师不应该跟拍你的?”
程欺才是寿星。
“拍照的人很多,不差那一个。”
说完,程欺指尖在方向盘点了几下,玩笑似地开口,“而且,要是真没人拍我,陆校草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吧?”
陆安然点头:“当然。”
寿星最大。
易方忽然意识到不对,“程欺,搞半天,你跟我抢安然爸爸呢?”
程欺从后视镜瞥他一眼,“不行?”
这话一出,易方眼睛都瞪大了,“你你你!阴险狡诈!厚颜无耻!蛇鼠一窝!天打雷劈!”
赵时博无情嘲笑:“你这是把能想到的成语都想了一遍?”
易方咬牙:“要你管!”
陆安然没想到两人能因为这点小事吵起来,立马喊停:“等等,你们我都能拍。”
“不过,程欺是主角,如果他需要,我会优先满足他的需求。”
陆安然说得一板一眼,“易方,要是实在没时间,我回学校再给你拍?”
易方本来也没多执着,闻言立马笑开了:“听你的。”
到了目的地,几人下车,推开车门的一瞬间,陆安然倒吸一口冷气,把原本装酷用的围巾往上圈了一圈。
虽然没下雪,可是山上气温依旧很低,风吹过来,冻得人骨头缝都在打颤。
到了别墅,程欺拎着小鼠和小橘的笼子去跟别墅的管家交涉,陆安然几人则是在院门口看雪景。
雪景很好看,可是,别墅庭院里那一大片空地更吸引人。
雪又厚又白,非常适合堆雪人和打雪仗。
对于男生,他们当然选择了后者。
也不知道是谁打响的第一枪。
应该是易方,他捏了个小雪团,朝陆安然丢去,只不过没丢准,啪嗒拍到陆安然胳膊上。
紧接着,他又趁赵时博没注意,将雪塞到了赵时博的衣领里。
赵时博被冻得一跳三尺高,咬牙切齿:“易方,你给我等着!”
打雪仗的兴奋劲立马压过对寒冷的畏惧。
程欺跟别墅的管家说清楚后,出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准确来说,是易方在挨揍,他被赵时博摁在雪地里,一坨雪抵在他嘴巴上,易方疯狂摇头,“唔……安然爸爸……救救!”
正在陆安然纠结要不要干预的时候,一个雪团哗啦飞了过来,击中他的额头。
散开的雪团哗啦洒了他一脸。
陆安然缓缓偏头,就看到了程欺那张欠揍且嚣张的脸,他磨了磨牙。
程欺惹怒了一头雄狮!
只不过,陆安然从没参与过这种游戏,魔方他能瞬间复原,这个他三下只能打中一下,还是擦边。
甚至好几次雪球还没飞过去就散开了,他看着程欺脸上明晃晃的笑,承认自己确实被挑衅到了。
一回生二回熟,陆安然很快发现规律,地上表面的雪太松散,得挖深一点,再用力团成一团,雪球才实,也更容易瞄准。
果然,有了技巧后,陆安然的命中率显著提升,加上程欺体型大,他一砸一个准。
可他体力实在跟不上,围巾一拉,手撑在膝盖上休息。
程欺一手一个雪团,问:“陆安然,你到底行不行?”
话音刚落,一个小而精悍的雪团砸进了程欺嘴里。
陆安然直起身,瞧他狼狈的模样,歪了歪头:“少爷,你怎么不笑了?”
程欺瞧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把嘴里的雪吐出来,还不忘接梗,“因为,笑容转移到你脸上了。”
最后,易方再次发起全图挑战,被三人围殴,在庭院里猴窜,最后被他们一起摁进了一处光滑的雪地,印出一个人形轮廓。
把人提溜起来后,头顶的那个洞里甚至有鼻子有眼的。
陆安然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猖狂,他立马捂住嘴巴。
好在易方的嚎叫将他的那声笑很快掩住,谁也没发现~
几人玩累了,回到别墅里,暖气一烘,身上的雪很快融化。
“你们也太狠了。”易方看着自己湿哒哒的外套,苦着脸,“我衣服全湿了,里边毛衣也没幸免。”
赵时博拍了拍身上的水,“活该。”
程欺发现陆安然也在收拾衣服,问:“怎么了?”
确定身上的那股黏糊感不是错觉后,陆安然幽幽开口:“我的也湿了。”
程欺技术实在太差,捏的雪团松松散散,落在他身上就碎了,而他为了耍酷穿的不是很严实,那些雪就顺着衣领掉了进去……
易方去车上拿行李,“得先去换个衣服。”
陆安然想说什么,程欺起身,“你坐着就行,车钥匙还在我这,我顺便把你的书包带过来。”
陆安然看着程欺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无奈。
其实,拿不拿都没关系。
他只带了内裤……
易方提溜着行李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把将陆安然从椅子上薅起来,“快换衣服,不然真要生病了。”
被动地被易方拉进别墅的一件客房,易方打开行李箱,“我去厕所,你就在客厅换好了。”
可等易方换完全套出来,发现陆安然还拿着书包直愣愣地戳在原地,问:“你怎么不换。”
陆安然看着他身上毛茸茸的可爱毛衣,慢吞吞别过脸:“我不用换,等会就干了。”
“那怎么行!”易方接过他的书包,拉开,只在里面发现了一条内裤。
还有,几本专业书。
易方哭笑不得:“安然爸爸你到这里也要卷?”
陆安然咳了咳,“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