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羊城遇事
徐金佑觉得怪麻烦的, “不用再回来接我们了,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正好带照海他们逛逛。”两次过来,他们都没有时间好好地看一看羊城。
而且这边看起来挺繁华的, 徐金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胆量。
正当他们几个边走边逛路过一个小巷子时, 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冲了过来把他们逼进小巷子。
“你们想干什么?”徐照海护着人往墙边退的同时大声问了一句, 给自己人壮胆也是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
光从个头上看, 对面的五六个男人也就1米6几, 最高的也不到1米7, 站在徐照海面前, 就像是没长开的小孩。
可人家手里有刀, 还是开了刃, 闪着寒光的短刀。
对面的人面露凶光,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把钱交出来。”
他们这是遇上抢劫了,什么运气啊。
徐照海年轻气盛想和他们碰一碰, 况且他们还有高手在,正想说话呢就被李舒禾给拉住了, “照海, 他们要钱把钱给他们就算了。”
反正他们现在身上也不剩多少钱了, 千八百的,买个平安, 还是很划算的。
徐金佑也冲他摇摇头,就算能打得过, 他们还要在这边待一夜,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他们的人在呢。
李舒禾把钱抽出来扔出去。
对面立马出了一个人来把钱拿走。
点完了钱,他们嫌少, “怎么就这么点?你们刚刚不是买了很多东西吗?”
原来是他们从档口出来就被人盯上了。
徐金佑实话实说,“钱都买东西了,这就是留着吃饭用的。”
那些人不信要上来搜,徐照海在外面挡着不让,好声好气地说,“咱们身上真没有了,800多块钱呢,够我们几个吃一周了。”
他们都拿着刀,谁敢让他们近身。
为首的人不满意,觉得他们身上肯定还藏着钱呢。
他掂着刀,冷笑道,“有没有我们搜搜就知道了。”
“你们把口袋都翻出来,裤子脱了,裤头里面都有口袋吧。”
想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藏钱。
这就很侮辱人了,而且他们这边还有女性呢。
最可恨的是,那人让李舒禾也要把裤子脱了给他们检查。
他一说完这话徐照海就不干了,生气地喊了一声,“脱你妈。”
也不管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对着最近的人就是一脚。
上学那儿会他也不是吃素的,大架小架没少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上去徐金佑自然也得跟着上,要不然徐照海哪能打过5、6个人啊。
对面的人也是没想到,刚刚还老老实实给钱的人突然就暴起要跟他们干了。
徐照海那么大块头,还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但是他们手里有刀,怕什么。
为首的人被骂了也很生气,拎着刀就冲过来要让徐照海和徐金佑长长记性。
云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嘱咐云成保护好李舒禾和徐晚星,也跟着迎了上去。
“照海小心。”徐金佑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人拿着刀冲徐照海的背后劈了过去,徐照海只来得及转身踢他一脚,没想到胳膊还是被划了一刀,瞬间血就冒出来了。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我艹你祖宗。”当即就冲了上去。
见了血,人就容易红眼。
那人被徐照海踢中了腹部,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徐照海就冲了上去,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徐晚星看着那脚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那人嚎了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小幅度地动着。
徐照海确认那人爬不起来了,捡起地上的刀就要往刚刚让他们脱裤子那人身上划拉。
“照海哥,你不要犯错误啊。”徐晚星怕徐照海杀红了眼,赶紧提醒道。
此时站着的就剩徐照海的目标人物了,那人被云深一掌推着往后踉跄了数十步,徐照海从后面一个飞脚专往他后腰上踢。
踢完徐照海还不解气,上去薅起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开玩笑的。”
刚刚和云深一过手,他就知道人家是练家子,今天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徐金佑不想在这边惹事,见事情解决了,让徐照海算了,“我们去报警吧。”
他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他们的接应。”
徐照海抓着那人问,“你们人是不是都在这儿呢?”
“今天带出来的人都在这。”
徐照海不解恨地又踢了那人一脚,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手不要紧吧。”徐金佑关心地问。
徐照海扒开伤口看了一眼,“不要紧,都没白大通上次弄的深。”
徐晚星去问路边店铺里的员工派出所怎么走。
李舒禾看徐照海的胳膊不停地流血,滴在地上看起来怪吓人的。“照海,要不咱们去医院先看看吧。”
徐照海,“不行啊婶,咱得让民警看见我受伤了。”
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问是过来干什么的,徐照海说是来看朋友,顺便买衣服的。
民警打电话给杨玉书核实了情况,确认属实,判定这次的抢劫只是偶然事件,应该是临时的见财起意。
陪着徐照海去医院包扎的民警出来好心地说,“你们这两天在这里要小心点,最好别出门。这些人报复心重。”
李舒禾有点被吓到了,对徐金佑说,“二保,要不咱今晚就去机场吧,飞机来了就回家。”
他们还没商量出来今晚怎么办呢,杨玉书开着车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徐照海吊着一个胳膊道,“没事。”
杨玉书松了口气,“没事就行,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李舒禾,“玉书,要不你直接送我们去机场吧。”
杨玉书知道李舒禾在担心什么,“你们的酒店在羊城算是比较好的,安全有保证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去机场。”
徐金佑,“你别和我们一起了,被那些人看见再找你麻烦。”
杨玉书,“没事,我来的时候给我小叔打电话了,你们放心,应该不会有事了。”
徐晚星心想给你小叔打电话能管什么事啊,他们都报过警了。
路上杨玉书给他们讲了杨白正的事,听后他们稍微有些安心了。
“羊城来打工的多,这边鱼龙混杂,所以经常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不过现在治安在慢慢变好,敢明晃晃拿刀出来的几乎没有。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刚来这边。”
“我小叔小时候家里穷,到了吃不上饭的程度。为了活命,他15岁就跟着老乡去外地干活,也是找口饭吃。他胆子大,说话做事上路子,慢慢地身边就跟了一圈人。”
“人家跟着他也是为了能吃上饭,他们就做些收保护费的事情。时间长了他觉得不长久,正好那个时候咱们这边发展好了,他就带着下面的人回来打工。”
“咱这边几十年前不太平,他们一帮人在这慢慢地扎了根,也有了一些社会关系。”
杨玉书这话说的委婉,徐晚星听出来了,杨白正在羊城是个人物,难怪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凌厉。
“不过你们放心,我小叔没干过坏事。不然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小叔服装厂里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他以前的朋友。做那些事情终归不是正道也难长久。他想办好服装厂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让老朋友们有正规的经济来源。”
听起来是个眼光长远,讲道义的人。
有了杨玉书隐隐约约地透露,李舒禾他们的担心渐渐放了下来。
回到酒店,李舒禾劝云深带着云成和他们一起回去。
云深想了下说,“我们明天去火车站买去贵州的火车票,不在这里逗留。”他们是会武功,可学武功不是为了打架的。
他们出来云游,本就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觉得对外面的世界厌倦了,就打道回府,好好地整理一路的感悟,给庙里其他人讲讲。
李舒禾想劝他们被徐金佑给拉住了。
出家人的生活跟他们普通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然还出家做什么。
他把手里的800多一股脑地塞给云深,“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是车费了。今天谢谢你出手,不然就我和照海两个在,不一定会出什么事。”
云深要推拒,徐金佑坚持,“来之前就说好的,请你们走一趟,我们付报酬,你们现在不要,以后我们有事可不敢找你们了啊。”
“路上要是遇到有趣的事儿就写信告诉我们。”
云深答应了下来,几个月后徐金佑在家收到了他们的来信,为他们高洁的品德而折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徐照海这副样子回到家把徐金凤吓了一跳。
右边的胳膊刚好没两个月,怎么左边的胳膊又伤了。
徐金佑绘声绘色地把他们的经历讲给徐金凤听,跟着金佑小叔出去可真有意思。
徐金凤听说对方拿了刀,后怕地说,“你也是,跟那不要命的人打干什么。”
徐照海十分硬气地说,“谁让他们侮辱人。他们6个人分800块钱,一人有160,还不满足。”要是给自己,早就高兴地拿了钱走人了。
徐金凤,“那些人心狠,能抢一个是一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你们下次注意点,在外面不要露富知道不?”
“要是遇上别人动歪心思,防都防不住。”
她对徐晚星说,“旭旭啊,你吓到没。他们下次出去你别跟去了,咱好好在家啊。”
徐晚星哪能同意,他要到处看看呢,说不定就有新的商机。
傍晚徐金保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勒令他们下次不许再去羊城了。
“太危险了。下次不许去了,宁愿不挣钱,咱也不能受伤。”
徐晚星很想告诉他,慢慢的我们的社会将海晏河清,一片太平。
不过这个时候他爸正处于对他们安全担心的敏感时期,徐晚星乖乖地答应了。
李舒禾买来的护肤品是他们随身拎回来就的,她给徐金凤和徐金溪一人拿了一套。
让她两用着,但是要注意使用的感觉,不定时地给她反馈。
徐照海拎着给王溪和刘东红的那份去找王溪,王溪看到他又吊着胳膊,除了担心和心疼,还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就可劲地按着胳膊祸祸呢。
“这是护肤品,婶儿说抹了对皮肤好。这是你的,这是给我妈的,你空了给她送去。等我胳膊好点了我再回去。”
王溪欣喜地打开袋子,“这多少钱啊,不便宜吧。你给婶儿钱了吧。”
徐照海,“不知道多少钱,婶儿买了好多种。不白给你们用,你们要写使用感受,到时候得告诉婶儿,她决定买哪种卖。你明天中午下班去问问咋用的,婶儿给我说了我也听不懂。”
“行啊,婶儿要卖这些啊?”
徐照海点头,“婶儿还买了一大堆红的绿的彩的往脸上化妆的东西回来。估计都要试试好不好用,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让旭旭去婶那儿给你拿。”
对化妆这些他只懂眉笔,口红,其他的都弄不懂。不过旭旭比他强,还知道什么是画眼睛上的,什么是画脸上的。
“对了,先别告诉我妈我受伤的事情。”
“中。”王萍知道他是怕他妈担心呢。
徐晚星从羊城回来就收到了姜德礼的信,问他们暑假是不是没有去N市玩。
徐晚星一拍脑袋,把这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给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回信给他们,他们暑假去N市了,不过有事情要忙,所以忘记找他们了。还写了服装店的地址给他们,说他们去可以给他们打8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