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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29章

作者:妙机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01 KB · 上传时间:2026-01-25

第129章

  秋风从燕山的脊线上滑下来,带着松针与岩石的气息,掠过菖蒲城高高的城墙时,已变得驯服而清冽。

  头顶天空的颜色是一种澄澈的、近乎透明的靛青,普照万物的光辉变得无边无际,又尤为清凉。这抹光照到了引自秋明潭的活水,水流在别院嶙峋的假山石间迂回成窄窄的曲道,清澈迅急,闪着明亮透彻的光。

  水榭中,数人倚栏而坐。南若玉一袭月白宽袍,外罩天青色半臂,并未系冠,只用一根简朴的玉簪松松绾住发髻。

  八九位锦衣少年,大约是各家的子弟,如今正跪坐在湘竹席上,低眉敛目,端的是温顺从容的乖巧之态。

  若是让他们家中长辈看到泼猴们大变的模样,只怕是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南若玉不紧不慢地看完了这一行人的推荐信函,露出一个温柔贴心的笑容:“几位远道来我幽州求学,实在是辛苦了。本王有心想要留几位做客,只是奈何近来公文繁多,实在抽不出身,还望诸位见谅。”

  众少年悄悄抬眼去看他,分明是同他们差不多的年岁,那周身的威严和气度就已经是寻常人难以媲美的。

  璋王殿下的眼眸乌黑露光,嗓音温柔沉稳,也叫他们的心绪不由得安定了许多。

  老实说,杨仪莽莽撞撞地来到幽州并接受璋王召见时,心里是直打突的。

  璋王府宅的看守戒备森严,面对外来者,定然会缜密审查。他给自己伪装的身份是杨氏皇朝的远亲,属于那种就算现在杨氏宗亲死绝了,也轮不到他来继承皇位的那种。

  这也是杨仪见璋王并不是很在意杨氏王公贵族这个名头,还留着杨憬当他的大将军,立下各种汗马功劳,而且还有传言说幽州这儿留下了前燕王,也就是伪帝的几个孩子,料想他十分大度,故而来赌一把。

  后来果真蒙混过关,亦或者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不在意这件小事,杨仪也终于得见了这位被世家又爱又恨,让无数百姓爱戴敬仰的璋王殿下。

  来之前他思考过很多回那位殿下的仪容姿态,见到之后才发现竟和传言中的一样,惊才绝艳,风华绝代,非常人能比。

  有很多人说璋王是仙人下凡,故而能点石成金,降下雷霆一般的武器,来了幽州见识一番才发现这话不像是假的,所以他们南边要拿什么跟对方比呢。

  杨仪在发呆,而谢昭作为一行人之中领头的人,却要挺身而出同璋王殿下应答,他拱手恭谦道:“殿下能够拨冗会见我等,已经是我等莫大的荣幸了,不敢再让殿下多耗费心神。”

  众人连忙齐齐应和他的话。

  正待谢昭准备识趣告退之时,一匹快马从清理干净的街道上疾驰而来。

  马上的信使滚鞍下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从别院大门再到水榭里的南若玉面前,然后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插着羽毛的信筒,气喘吁吁,声音却带着激动:“主公!洛州、豫州急报!”

  南若玉眉梢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谢昭等人也只好闭上了嘴,只不过他们明显坐立难安,就好像屁股底下有针扎一样。

  少年郎们寄希望于璋王殿下能够看到他们,然后摆摆手好让他们赶紧离开,这种军情要务岂是他们能够探听的?

  不过现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包括璋王殿下在内的一干重臣就仿佛没有发现他们似的,径直处理起了军务。

  方秉间接过信筒,检查火漆后就立马拆开,取出薄薄一张纸,快速扫了一眼,脸上也掠过一丝惊异,双手递给南若玉。

  南若玉抖了抖信纸,上面的字迹略显潦草,显然是仓促写成。他目光飞快移动。

  “朱季瑞,容见山,这俩人……真是会给我找事干。”他低低念出名字,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了。

  信上说,豫州小皇帝和世家内斗,不肯交出此前袭击幽州商都的人犯,所以朱绍很不满,就等着他们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

  目前朱绍已经将豫州治所古川郡给拿下,随即派人去整顿全州,估计在这个秋收后,豫州就将会是他们的地盘了。

  往下则是说容祐和盘踞荆州北部的胡酋骨利哲别为了争夺洛州爆发激战。结果倒是不怎么出人意料,容祐在洛州根基虽浅,但是凭借着在洛水之畔设伏,大破骨利哲别麾下精锐骑兵,阵斩其大将数员。

  骨利哲别狼狈败走,容祐趁势掩杀,一举夺占洛州全境。

  南若玉将信纸轻轻折起,捏在指间,叹气:“这俩人不声不响就闷头咬下这么大一块肉。豫州北在今岁虽然遭了旱灾,但到底是个产粮大州,光是凭着自己那的气候就能缓过气来。而洛州虽残破,却是北上要冲……”

  他似乎还想点评两句二人此战得失,或者推测一下接下来南边的局势,顺便跟方秉间抱怨一下这些人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报——!”

  又是一声拉长了调的急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名汗水将鬓发都粘在脸上的探子也踩着刚才的传信兵的脚步现身在众人面前,对南若玉单膝跪地。

  他声音嘶哑:“主公!荆州急报!胡酋骨利哲别被容将军打出洛州后就径直南下,趁荆州空虚,突袭了江阳、渡陵!荆州州牧逃跑,各地守军群龙无首。骨利哲别已席卷大半个荆州,正在收拢降兵,看样子是要把荆州吞下去,当他的新地盘。”

  “什么?!”几个少年郎君失声惊呼,周围听到的其余少年人也全都变了脸色。

  荆州离南方很近,顺江而下就能侵扰到至康一带,唇亡齿寒,教他们如何不心生担忧。

  骨利哲别新败于容祐,损兵折将,按常理该是龟缩舔伤之时,谁能想到他竟如此悍然决绝,败而不溃,反手就扑向了毫无防备的荆州。

  这一口,咬得竟还又准又狠!荆州富庶,虽经战乱,底子犹存,若真让这胡酋站稳脚跟,来日还真不好压下他。

  现场一片惊愕的吸气声。

  南若玉脸上没什么大幅度的表情,只是望向南边荆州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佩服。

  若不是他和骨利哲别为敌人,就冲着这份壮士断腕的勇气和决心,都足以让他夸上一句此人当真是乱世枭雄。

  静了那么两三息。

  南若玉才眨了眨眼,喃喃道:“倒是用不着过分担心,骨利哲别最多据守在荆州,他的手下士兵大都是骑兵出身,不擅水战。往北他担心对上玄甲军,往南敌不过水军,就算有异动,也该是几年之后调|教出水军再动。”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飘进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心里。

  几个年轻的郎君也紧跟着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晓自己该不该庆幸,几年的光阴……他们现在就去信一封告诉家里人,他们应当会升起警惕并有所防备吧。

  然而大家的心情还是很复杂,因为这话不就说明骨利哲别宁愿舍弃自己最擅长的骑兵也要往南逃,是在畏惧他们幽州啊!

  南若玉仿佛在此刻才发觉原来他们还在,微笑着说自己招待不周,让他们先行退去。

  众人连连摆手说没有,很恭敬地告退了。

  走前杨仪还悄悄地抬起头,眸光轻轻的,好似不经意地往南若玉那边瞥过去。

  他正撞上了那对温润乌亮的眼眸,情绪淡淡的,却给人包容和煦之感。

  杨仪知道,对方必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忍不住想,即便如此璋王也还愿意让他在幽州入学,肯传授给他那些传说中能够制作出精妙武器的格物之道。

  对方就不怕他学成归去,转头再过来对付他们么?

  这可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啊。

  *

  暮色从五岭山脉缓缓渗出,漫过苍梧郡低矮的土垣时,已经成了缠绵的青灰与淡紫交织的颜色,而边缘却是那种杏子一样的暖黄。

  郁水支流畔,散落着几处依山傍水的村与洞,还有些低矮的干栏竹楼聚在一处,像雨后林间不经意冒出的深褐色菌伞。

  在溪流拐弯处,一片稍平整的沙洲上,火塘里的柴“噼啪”作响,腾起的烟气直直地融入渐浓的暮霭。

  几个精赤着上身、仅着犊鼻裈的男子正围着一头刚刚剥洗干净的幼鹿。他们的皮肤被亚热带的阳光和劳作打磨成坚实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在跳跃的火光下犹如流水冲刷过的山脊轮廓。

  为首的是首领的女婿阿秀,他正用一把厚背石刀娴熟地卸下鹿腿,动作干净利落,刀刃与骨骼摩擦,发出咔嚓的闷响,旁边的人便递上宽大的蕉叶来承接。

  鹿子才刚分割到一半,突然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惊起对岸竹林里一群白颈的鸦雀。

  “阿秀!阿秀!出事了——!”来人连滚带爬地从林子里冲过来,几乎是扑倒在阿秀面前丈余之地,声音带着无比的惶急。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看着这人,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虽然来者面色慌乱,但还能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的事都给交代清楚——他本来是和几个同伴去山边巡逻的,但却突然遇见了那些来势汹汹大雍人,他们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地追了上来要将他们给抓走。

  他侥幸逃脱,可同伴们却被抓了起来,肯定是要被关押着当苦力了。

  “什么?!”有个妇人丢下了手中的长柄木勺,在瓮壁上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的声音尖锐惶恐:“阿砺,阿砺被雍人给抓了?这该怎么办啊?!阿秀,阿秀大人,您一定要救救他啊!您是知道的,我们家里不能缺少阿砺这个主心骨啊。”

  女人的神情变得惶惑,六神无主地寻找着能够帮她的人,最后她唯一能求助的对象就只有把首领权利攥在手中的阿秀身上了。

  去岁被首领看好的阿秀娶了首领的女儿,又在首领病重时一力揽下村寨的所有权利,包括命人去巡逻一事都是他一力操持的。

  阿秀在听完这一席话后,面庞的神色也变得铁青,活像是有人扇了他一巴掌似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将所有村老喊过来,大家一起商议该怎么办。”

  事实上,那些大雍人已经不是头一回来山林里面抓他们这些土人了。大雍人想要奴隶,想要人白白为自己干活,就专门来山中欺骗、强抢,不择手段地把山蛮带回去,由此中原和夷人之间也结下了很深的仇恨。

  而在北方的士人南渡之后,这种现象就更严重了。加之世家要种地,还不只是要种粮食,更有甘蔗林这些经济作物,手下迫害的山蛮和夷人不计其数。

  一旦蛮夷人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就得没日没夜地干活——尤其是那些大雍人根本不在乎他们山间蛮夷的死活,把他们充做损耗品——他们就只能吃着最少的粮食,就和他们驯服的老黄牛一般,永无宁日,连生了病都没得治,再想逃脱可就难了。

  村寨中的所有族人最终汇聚一堂,大家也度得知了阿砺的事。

  阿秀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目光从堂中一张张惶急或愤怒的脸上扫过。

  “阿秀大人,不能等了!”一个年轻后生猛地站起来,额角青筋暴起,“那些雍人贪婪成性,多等一刻,阿砺他们就多一分危险。我们熟悉山林,夜里摸过去,总能救出几个!”

  一位须发花白的村老重重顿了下竹杖,横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莽撞!你当雍人的兵甲是摆设?你们难道忘了,在大雍人进入到咱们山林主场后相互进攻,也还是折了七个后生的事!冒冒失失的硬拼就是在送死!”

  “梅老说得对,咱们还是得先想个周全的计谋才好行动。雍人抓住阿砺他们,无非就是要让他们去干活儿,定然不会让他们白白去死。”

  “那总得想个办法才行啊,可是咱们除了亲自下山去抢人以外,也没有别的好主意了。”

  堂中顿时吵嚷起来,主张硬抢的与主张从长计议的争执不下,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焦灼。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某个妇人忽然怯生生开口:“常来收咱们山货的秦郎君……他、他是雍人里的体面人,能不能求他帮帮忙?”

  “秦何?”有人嗤笑,眼中漫起嘲讽,“商贾最是无情,何况他也是雍人,他肯为了咱们得罪自己人?”

  妇人鼓起勇气反驳道:“可他在跟咱们做生意时从不短斤少两,而且还和那几位善心的大夫们交好,也和村寨合作多年了,应当不会刻意害咱们。”

  “人心隔肚皮,究竟是真是假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证明的?他们雍人惯会装模作样!”

  阿秀突然抬手,压下了所有声音。

  “请秦郎君。”他的声音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

  秦何来得很快,他一袭靛蓝棉袍,未带随从,而且并未深入到村寨之中。单是这一点,就足以博得不少人的好感,也让这些被雍人欺压、摧残的山蛮分出点信任在他身上。

  他安静地听完阿秀讲述的来龙去脉,修长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了敲。

  “要救人其实不难。”他开口,声音清朗,“寨中可有擅仿笔迹、熟知雍人往来文书格式之人?”

  众人一愣。

  阿秀眸光微动,却又熄灭下去,他懊恼地说:“没有,我们并不通晓你们雍人手下如何行事。”

  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如实道:“在村寨之中,连识字的人都不多。”

  此事并未出乎秦何的意料,南方山蛮的村寨大都原始落后,他们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生存,自给自足,极少人想过变通。

  就算有想要改变的人,也无法改变村寨中大多数人墨守成规的想法,所以他们就只能脱离村寨,去到外面和雍人通婚生活,也再难回来——因为不受到村子里的人欢迎。

  秦何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

  阿秀低头,再次恳求:“请秦先生帮我!”

  秦何:“无事,那这个仿造字迹和文书调配的人就由我来想办法,今夜我便能拿到附近屯田营的空白文书与印鉴图样,然后仿造一份调拨令,言称上游需急调苦力若干前往修筑水坝。”

  村老到底是见多识广,迟疑地提出自己的问题:“这,调苦力据传是依靠你们雍人的百姓,让他们去免费服役,那些抓人的愿意出自己家的奴隶来干活吗?”

  秦何道:“此事不足为虑,抓你们的应该多是那几家人,他们所占的地盘几乎都是他们的族人、奴隶和佃户,没有别的百姓。如果去兴修水利需要人手时,他们就一定会派出奴隶去干活,而不是专门伺候的奴仆或者族人。”

  大家捏紧了拳头,恨不能一拳砸在那些罪魁祸首的脸上,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阿秀赶紧说:“多谢秦郎君为我们村寨出主意,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寨子的人都会铭记于心,没齿难忘。今后如果您有需要……”

  秦何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且慢,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阿秀于是住了嘴,众人沉默听着。

  “半路截人最危险,所以还需要第二计。”

  秦何转向阿秀,目光如炬,“阿秀首领,寨中可还有那些催泪刺鼻的草药?晒干磨粉最佳。”

  阿秀瞬间明了:“你说狼毒草?还有很多。”

  秦何语速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生意:“之后你就只需要着妇人孩童,在苦役屯营的上风处焚烧艾草和狼毒草,烟雾务求浓烈,覆盖营地。雍人兵卒不耐山瘴之气,必会暂避,岗哨亦会松懈。此为佯动,配合调令。双管齐下后就能趁乱救人。”

  堂中寂静,众人被他环环相扣的算计震住。雍人实在是手段厉害,就连一个寻常商贾都能有如此狡诈的心思,简直让他们这些淳朴本分的山民不寒而栗。

  “秦郎君为何如此帮我们?”阿秀在他说完后,直视他的眼睛,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秦何笑道:“我是个生意人,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此话一出,山民们肌肉都绷紧了,十分紧张地看着他,就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猛虎一般。

  秦何的笑容更加真实温柔了几分,他用诱哄孩童的口吻说着:“不必如此警惕,我们都已经是老相识了,难道你们还不了解我么?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做任何亏本的买卖,只是想到了一个双赢的法子而已。”

  *

  辰时刚到,天光将明未明。东方洇着一片极浅的青灰,再漫开些,便是几缕若有若无的鱼肚白,紧紧贴着地平线。

  幽州,雁湖郡。

  郡守府后院的正房内,发条钟表“铛”一声脆响,打破了黎明前最后的寂静。

  侍女款款走来,撩开帘子,曼声道:“大人,该起了。”

  拔步床上,叶澜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他没有赖床,也没有挣扎,利落地掀开轻薄却暖和的棉被起床穿衣。

  洗漱用的是从黄铜水管里流出的、经炭滤后的清水,略带凉意,他不让侍女兑热水进去,手刚一放入,就激得他精神一振。

  近来幽州又改良了棉纱布,织得越来越细密软和,再这般下去,南方只怕是会成为北边彻底的原料产地。

  而且南人届时就只能种棉桑麻,布匹是没有必要再织了,因为女子便是眼睛都织瞎了也赶不上幽州这边的布帛产量……她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平整无瑕的玻璃水银镜清晰映出叶澜忧心忡忡的面容,思虑片刻后,他打算将此事写下,过问自己正在璋王殿下手中干活儿的叔父,同时也是自己的前主公谢禾。

  反正南方或早或晚都会成为璋王殿下的,要是大家伙儿现在将南方那些百姓给祸害个精光,将来可就麻烦大了!

  自己可是诚心诚意在为殿下的将来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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