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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19章

作者:妙机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01 KB · 上传时间:2026-01-25

第119章

  二月初五,辰时。

  雍州关前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贺若术虽中埋伏,但反应极快,他立即下令分兵两路:一路继续佯攻关墙,另一路则绕向关侧薄弱处。而他手下的兵力此时并不止五千骑兵,还有源源不断的兵力正在调往这边,想要合谋袭击雍州边境。

  而司州的匈奴显然也坐不住了,正在派兵支援鲜卑。

  胡人骑兵的确悍勇,即便在不利地形下,依然发起一波波冲锋。

  关墙上箭如雨下,滚木巨石不断砸落,连发的火药也炸死了好些人,但鲜卑人踩着同袍的尸体,竟渐渐靠近了关墙。

  容祐甚至亲自持弓,连珠箭发,箭无虚发。

  但敌人实在太多,仿佛杀不尽一般,现场几乎成了尸山血海,让人不寒而栗。

  鲜卑人估计也是算准了幽州经历过接二连三的几次大战后,手中的火药包和火药铁球恐怕所剩不多,因此才打算拼死一搏……

  贺若家的这父子俩果真有勇有谋,不容小觑。

  “将军,东侧墙段快守不住了!”副将满脸是血地奔来,眉心几乎要打成一个结。

  容祐看了眼天色:“再坚持一刻钟。”

  “可……”

  “杨憬将军快到了。”容祐搭箭,又射倒一名鲜卑百夫长,“贺若术恐怕也该发现不对了。”

  副将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有他们将军这话在,确实不用太过惊惶。

  果然,一刻钟之后,当鲜卑军终于在东侧打开缺口,正要涌入时,关内突然杀出一支重甲步兵——

  竟然是本该在二十里外的铁鹰军重步营!

  “怎么可能?!”贺若术在后方看得真切,心中大骇。

  他们的探子不是说杨憬那小子还在冀州当他的文官么?!怎么支援得如此之快?

  除非……容祐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因而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写信给了对方,让他即刻来支援。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二幽州那小儿不像是历代的中原帝王那样,对有兵权的将军忌惮颇深,还给了他们很大的行事自主权,这些人调兵遣将就快得不可思议。

  他们早就不该再用从前的眼光看待这些中原人了!

  几乎同时,侧翼传来隆隆蹄声。杨憬亲率六千铁鹰轻骑,如一把尖刀插入鲜卑军侧肋!

  城池内,玄甲军的人也反守为攻,对胡人的兵卒展开两面夹击。

  贺若术当机立断:“撤退!向风陵渡的方向撤退!”

  但已经晚了——

  杨憬的骑兵死死咬住鲜卑后军,而容祐也率玄甲骑兵开关杀出。

  鲜卑军溃不成军,一路向北逃窜。

  这场追击持续了二十里,直到风陵渡北岸。大抵是穷寇莫追这个道理,所以幽州兵卒也没有紧咬着他们不放。

  不过贺若术清点残兵时,发现四万骑兵还是只剩下一万八千了,而且大半都还带伤。

  他停留在渡口,望着南岸的幽州军旗,自打听闻草原的丧失了大半在幽州手中之后,第二次感到了由衷的彻骨寒意。

  幽州……幽州,就像是魔咒一般死死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们简直就像是胡人天生的克星。

  二月初七,三方战报汇聚幽州。

  南若玉看完所有文书,将其轻轻放在案上,揉了揉眉心和发涨的脑袋。

  “容将军、杨将军击退鲜卑,斩首七千人,俘六千。凉州州牧之子张晏袭扰匈奴粮道,逼退巴图两万大军。”方秉间最后言简意赅地总结道,“此战大捷。”

  南若玉轻轻蹙起眉:“虽说是大胜了,但这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胡人这次是个试探,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点着司州的位置:“存之,你看啊,贺若术虽败,但鲜卑主力未损。巴图就丢了点粮草,更是一兵未失,主动退的兵。至于张晏么……”

  他手指往西移,点在凉州位置。

  “这个年轻小将很有意思。以千人袭万人粮道,不仅成功,还能全身而退。看似是个鲁莽的愣头青,但人家还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方秉间颔首:“也确实是到了将领们群星并起的时候了。不过凉州本可以不动如山,因为匈奴围而不攻,单单只是在防备他们而已。但小将军张晏还是动了。”

  南若玉摸了摸软下巴:“看起来,他们是有意向我示好了嗷。”

  方秉间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或许凉州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司州的匈奴就是他们的问路石。”

  南若玉点点头:“言之有理。”

  他转过身,吩咐身旁的书吏:“传令下去,重赏雍州凉州的将士。以我的名义,再送张晏小将军一副明光铠,一匹从养马场里养出来的上好骏马。”

  “是。”

  书吏去传话时,方秉间就摇摇头,失笑道:“阿奚,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拉拢凉州?要是对方不是那个意思,岂不是要被你吓坏了。”

  “我只是生了爱才之心……”南若玉的这个谎话说到一半就给心虚地咽了回去。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嘛。”南若玉轻声道,“我也很想看看凉州州牧到底会不会接不接这个橄榄枝。”

  他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不知道鲜卑和匈奴吃了这次亏,接下来会怎么做。”

  本来他还以为今年能够修生养息,看来终究还是他天真了些。乱世之中,果然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上位者亦然。

  方秉间和他一起望向北方,仿佛能穿过万里之外看到那片动荡危险的战场。

  ……

  凉州,武威城。

  张立看向儿子带回的战利品——两成粮草,还有一面匈奴百夫长的旗帜。

  “做得不错。”他难得地露出笑容,“既展示了凉州军的锐气,又没把匈奴逼到绝路。巴图现在一定很纠结,到底是该报复,还是该忍下这口气。”

  然而他的好儿子没顾上他的夸奖,正捡着桌上一封信看个不停,脸上还挂着傻乐呵的笑容。

  “嘿嘿,幽州产出的明光铠,金光闪闪,还防箭刃和尖刺。还有他们的骏马!阿父,我听说幽州养出来的马匹神骏勇猛,和当年的汗血宝马别无二致!”

  此时男人能拥有一匹这样完美无暇的骏马,就和后世得到一辆昂贵的劳斯莱斯差不多。

  张晏张郎君的漆黑眼睛里都闪着小星星,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

  张立看他光顾着高兴,甚至都没听老父亲在讲什么,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出息的东西!老子都没有定你贸然出击的罪名,还在这憨头憨脑地傻笑。”他嫌弃地骂了一句,“如今司州匈奴还在虎视眈眈,北边还有鲜卑那条恶狼,就算是你的铠甲和宝马都没法运过来,现在做这些美梦还太早了!”

  张晏被老父亲打破了美梦,瞬间变得有些垂头丧气,他问:“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啊,阿父?”

  张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长在脖子上那玩意儿是拿来做什么的?就不能自己好好想想?”

  张晏搓搓苍蝇手,讪笑道:“这不是有阿父您在吗,哪里轮得到儿子来献丑嘛。”

  张立懒得理他,他走到窗边,望向雍州方向,摇了摇头:“如今就该轮到贺若佳挥出招了。老狐狸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

  二月中,鲜卑王庭。

  被张立惦记的老狐狸贺若佳挥却只能无力地躺在虎皮褥子上,咳得撕心裂肺。这位统治鲜卑各部十五年的老枭雄此刻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已显油尽灯枯之相。

  人间世事无常,分明在一个月前他还能前去司州边境和匈奴单于巴图谈判叫板,一身威严叫人不敢冒犯。被他所看到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然而短短一月的时间,他就病入膏肓。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他已经老了,这头雄狮显然已经年迈得无法再挥舞自己的利爪,也没法再用自己的利齿咬合敌人。

  然而他们的外部却还面临着敌人的威胁,部落之中人心惶惶。

  帐内,贺若佳挥两个身为得力干将的儿子分立两侧,其他儿子不是尚小没长成,就是没有多少能耐,未有资格到他的面前。

  长子贺若浑,二十有七,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此刻正不耐烦地踱步:“父汗!雍州之败全因二弟轻敌冒进!四万铁骑竟折损近半,此等大败,简直是我鲜卑的奇耻大辱!”

  次子贺若术垂首而立,一言不发。

  “住、住口……”贺若佳挥挣扎着坐起,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败了就是败了,咳咳…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贺若浑怒目圆睁,恼得鼻孔出气,“父汗,二弟损兵折将,难道不该罚他?”

  他的舅舅和谋士们说得果真不错,父汗果真是偏心二弟,他这个大儿子在对方面前什么都不是!

  贺若佳挥眸光幽深地看了贺若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像是什么都说了。

  雄狮就算是老了,也是威震四方的狮子。

  贺若浑浑身一颤,不敢再提。

  只是他垂下脑袋,还是很不甘心。

  贺若浑拼命压抑住怨恨,道:“父汗,请让孩儿领兵五万。孩儿必踏平雍州,一雪我鲜卑前耻!”

  贺若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大哥若去,恐怕拿出十万兵马,能回来的都不足两万。”

  “你!”贺若浑暴怒,手按刀柄,眼神里充满着杀意。

  “够了!”贺若佳挥猛拍床沿,喘着粗气道,“都给我出去!让、让我静静……”

  二人退出大帐。

  帐外,贺若浑狠狠瞪了弟弟一眼:“等着瞧,我会证明谁才是鲜卑真正的雄鹰!”

  贺若术面无表情:“大哥若执意要去送死,我不拦你。”

  兄弟二人不欢而散。

  帐内,贺若佳挥听着两个儿子的争吵声渐远,眼中闪过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他唤来心腹谋士:“去、去告诉巴图……直言…咳咳…直言我病了,鲜卑暂由浑儿主事,让他小心行事。”

  谋士惊愕:“大汗正值春秋壮年,又何必现在就将所有的事交到大王子手里。恕属下冒犯,大王子他……他……”

  贺若佳挥:“他鲁莽冲动,暴躁……易怒,咳咳…并且骄傲自满,非是合格的雄主。”

  “浑儿之后必会再攻雍州,嗬…这些我都知道。”贺若佳挥出气多,进气少,他轻轻闭上眼睛,“巴图那老狐狸若知道是我那个莽撞儿子主事,定会有所保留,行事会更小心,咳咳…那么幽州和凉州定会竭尽全力防备司州。这样,至少能给术儿留条后路。”

  谋士顿住,盯着贺若佳挥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忽然觉着一阵不寒而栗。

  可汗他,他难道是想葬送大王子和部落大部分勇士,以此来保全他们部落里仅剩的有生力量?

  他悲从中来,既如此,又何必以卵击石再去冒犯幽州呢!

  *

  二月廿三,贺若浑以代父监国之名,集结鲜卑各部兵马,拢共十万铁骑。

  他甚至放出豪言:一月之内,必破雍州,擒杀容祐。

  消息传到司州,巴图果然犹豫了。

  “贺若浑那个莽夫,还想破雍州?如此嚣张狂妄,是真蠢还是装的?”他嗤笑一声。

  谋士道:“纵观这位鲜卑大王子历来的行事,可以看得出来,此子是真的有勇无谋。而二王子贺若术才更像他的父亲贺若佳挥。”

  “难不成贺若佳挥是真病了,不是为了装病避祸?那为什么继承人会选择贺若浑而不是贺若术?”巴图眼中闪过一抹疑虑,他冥思苦想都料不到贺若佳挥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这个老对手太棘手了,就像是只狡猾阴险的老狐狸,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的计谋给玩弄得死无葬身之地。

  谋士低声回复:“据咱们在鲜卑的眼线回报,贺若佳挥确实病重,咳血不止。鲜卑各部虽表面服从贺若浑,但私下多有怨言,尤其贺若术麾下的部众。而且贺若浑实在是太年轻了,其他部族的首领也不会完全信服他。”

  “兄弟阋墙,部族分裂。”巴图眼中精光闪烁,冷笑一声,“没想到他贺若佳挥有朝一日竟也沦落到这个地步,看来是真的病得没法再起身处理事务了。”

  一想到之前联盟时贺若佳挥高高在上的嘴脸,结果不过这么短的时日内,对方就要魂归长生天,巴图一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一时又不免怅然遗憾。

  谋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单于,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贺若佳挥已经老糊涂了,病得也起不了身。他的两个儿子又不和,所以将来不足为惧。最重要的还是防备雍州那边。”

  “告诉贺若浑,我匈奴出两万骑兵助战。”巴图站起身,“但粮草需鲜卑提供,且我军只负责侧翼牵制,不正面强攻。”

  谋士连忙询问:“若他不答应该怎么办?”

  “他会答应的。”巴图冷笑,“莽夫急于立功,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而我们就等着看他撞得头破血流。”

  他问了一句:“骨利哲别那小子呢?他不会以为投靠了我匈奴国就万事大吉,什么也不用做了吧?”

  谋士赶紧道:“之前在郑州这人大败大雍将军董昌,所以看上了郑州这个拥有大雍龙脉、京城的地方。”

  巴图:“哼,他倒是野心不小。”

  他微微皱眉:“传信给骨利哲别,让他回来援助咱们,别再外面继续折腾了。若是不来,他这个匈奴国的臣子也别当了!”

  ……

  匈奴与鲜卑调军的动静不小,粮草在源源不断地运输,大军逐渐摆好了阵仗。

  雍州大营。

  容祐看着最新情报,眉头紧锁:“贺若浑集结十万大军,匈奴出兵两万,一共十二万铁骑。其中恐怕还有几万步兵和后勤,凑一凑,应有将近四万大军。”

  副将脸色发白:“将军,我们手下的玄甲军只有六万,其中一万还要在各郡之中守城,不得妄动。而杨将军的铁鹰军能够动用的也不过一万五。”

  就算四十万铁骑之中机动的士兵只有十二万,还有二十万的的人,哪怕是站着任他们拿刀砍,手都要砍得酸胀,刀也得跟着卷刃。

  “还有凉州军可用。”容祐忽然道,“张晏那里有多少人?”

  副将思索了一会儿,道:“凉州边军约有五万人,张晏那儿不好说,但他的父亲凉州牧未必肯全力支援。”

  容祐走到沙盘前,哼笑一声:“放心吧,凉州牧早就已经有了投靠主公的意图,不然那日就不会动兵了。现在就传信给张晏,请求他的支援。”

  “是!”

  信件很快就传到了凉州的武威城。

  张晏接到密信后,立即去见他的父亲。

  他脸上激动的神色压都压不住,龙卷风似的一下就刮到了他爹面前。

  “鲜卑和匈奴共四十万大军?”张立看完求援信,神情凝重。

  张晏急切道:“是啊,父亲,雍州现在危险!鲜卑和匈奴要是占据这两州,也可以据险而守。况且,这是咱们的机会,幽州极有可能有实力度过这次危机,咱们届时还怎么表现呢!”

  张立看着儿子,觉着他就像是急切在心爱的姑娘家面前表现自己的毛头小子,留也留不住,留来留去反生仇。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问:“你觉得此战,幽州的胜算在哪?”

  张晏沉吟片刻:“若只靠雍州军,胜算应当不高。但若加上凉州,还有幽州的雷霆火药,可破千军。据说还有一种名为火炮的神兵,声如雷霆,可摧城墙。还有火铳呢,比箭还可怕,只要能瞄准,威力就极其惊人,不需要多强悍的臂力就可以击穿人的精铁做的甲胄。”

  因为幽州的火药武器一出,原本不受重视的匠人也被各方势力给盯上了,硬要他们也研究制作出来同样厉害的武器。

  只是逢年过节时才会炸响的鞭炮,炼丹药时才会使用的炉子……只可惜不管这些人砸进去多少的钱财,仍旧没有丝毫成功的苗头。

  张立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一代英雄落下,又有一代英雄腾空而起。你且去吧,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人都已经老了,跟不上你们咯。”

  他想到了贺若佳挥这个枭雄,鲜卑在他年轻时带领下几乎没有尝到过败仗的滋味,但在他年迈时,却遭遇到了接二连三的打击。

  幽州的进攻打碎了他的傲骨,令他在这个年纪就轻易病倒,恐怕不只是外邪入体,还有心病。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提笔疾书:“你领凉州两万精锐,北上牵制匈奴。”

  不是他不想派遣更多的兵力,只是在凉州,他们还得防备西北的羌人,不可能将全部的兵力都派出去。

  “是!”张晏接过军令,转身就走。

  “等等。”张立又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将此物交给幽州的信使,告知幽州南氏,凉州州牧张立,愿附骥尾。”

  张晏顿住,原本兴奋的神色烟消云散。他知道早晚会有这样一天,甚至归附幽州其实已经在他们父子俩的进展之中了,但真当这一刻来了的时候,他还是会表现得有些无措。

  他吸了吸鼻子,骤然发现自家老父亲的鬓边多了不少花白的颜色。

  人都是有傲气的,何况他们这些镇守在边境多年的西凉汉子,他的父亲有朝一日竟然要向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低头,而且还是和自己同官级的少年人,不知道该是何等的心情。

  张立掀掀眼皮子,不用思考都知道自己的蠢儿子在想些什么。

  “怎么,又认不清你自己了?”他开口就是让张晏十分熟悉的嘲讽味儿,“你多少能耐,你老父亲多少能耐,还不清楚?早些投靠了人家才是正理。从前在大雍的几个蠢货手底下干活,你老父亲不是一样干下去了么。现在好容易来个厉害的人主,何必还这样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张晏:“……”

  张晏被嫌弃得脑中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地离开。

  他记得自家老父亲从前对大雍的皇室表现得还挺尊敬的,没想到对方原来在心底是这样骂他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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