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知石化了, 宋、宋冕真的有记忆。
林知瞳孔都在打颤,望着旁边气定神闲的恶劣宋冕,害怕死了。可恋爱救命系统到现在也没回来, 林知只能一个人面对变态大男主。林知不由地又想往床的那边移, 刚动一秒,身体又疼得厉害。
宋冕扶着林知躺下, 捏捏林知的脸, “涂了药, 别动了。以后别再提绝交这两个字。”
刚还感动宋冕还知道给他涂药,后一句出来后, 陡然间,当娃娃时的委屈又如洪水涌来。
林知瞪着宋冕,埋怨着:“我当娃娃时被你弄成那样,难道不该跟你绝交吗?你但凡拿我当兄弟,会那样对我吗!”
宋冕撑着胳膊望着林知, 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怎么会拿你当兄弟?你是我的准男友, 如果是娃娃的事,也是为了完成你的七次遗愿。”
在林知深深的质疑目光中,宋冕又说:“也有我的私心, 但我认为我们那时是两情相悦,最多算是情趣。”
林知涨红了脸。
林知这才想起在这次他死前, 他和宋冕还是有一层暧昧关系, 他当娃娃的那段时间, 宋冕估计还以为他很喜欢宋冕呢。
要算账的林知人也窝囊了下去,小声:“我是直男。我能回来,是因为我有那个恋爱救命系统。我做的那些任务并不是在撩拨你, 是为了活下去!包括那个七次也是的,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宋冕呼吸一顿,又看似并不在意,“信不信的有什么意义?撩拨我一个gay的,难道不是你?”
林知拳头攥紧,宋冕又轻轻握住林知的拳头。林知倔强地比出手枪的手势,要枪毙宋冕。
“知知,其实你每次做出这样的手势,我都被你可爱死了。”
林知不、不做了!双手都缩进了被窝,可人又忍不住,抬起脑袋,“但你说你要用那个脏东西让我灵魂都染上你的气息,这总该是你的问题吧!”
林知说到最后简直羞愧死了,一把拉上被子藏起自己的脸。他都不知道宋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那样的话。包括在做的时候,宋冕说了“第一次灌溉”。“第二次灌溉”,第三次包括后面就没说了。但还是说了两次,宋冕怎么说出口的啊!
宋冕,就是变态!!
被子里,林知听到了宋冕理所当然的声音:“不应该吗?不染上我怎么找到你。谁知道我们能活?”
这是打算他死了干一波大的?
林知露出头,脸通红地骂:“变态!”
骂完就继续藏起脸。
可爱。
宋冕心里痒痒的,又问:“真绝交?”
林知坚定:“嗯!”
半晌,宋冕的声音传来:“可以。”
嗯??
林知踌躇地偏头看向宋冕:“你这么好说话?”
宋冕垂眸:“是啊。”
林知又有点不大高兴了,“你以前就没把我当兄弟吧?所以现在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和我绝交。”
宋冕:“冤枉。”
林知:“哼。”
宋冕唇角勾了勾:“既然如此,就不好说话了,也有条件。条件做不到,绝交就免谈。”
林知又不高兴了。
“咋这样啊。不是就答应了吗?”
宋冕捏捏林知的脸,如恶魔在世:“给过机会了,知知。”
林知警惕:“条件是什么?
宋冕面不改色地说:“每周和我做一次。”
“我擦!”林知吓到骤然一动,浑身都疼,“哎呦”一声,宋冕及时地抱住被子,防止林知乱动。
“别动,又疼了是不是。”
林知红红的眼睛都睁圆了,“我都说了我直男啊。”
宋冕:“其他免谈。”
林知皱皱眉道:“免谈就免谈。我离你远远的,才不要你的同意呢。”
林知又倔强地伸出手,狠狠打了宋冕手背一巴掌,一点儿不留情,随后龟速地跟着被子一起移到床的边缘,还不望一把将枕头也拿来。
林知脸蛋又重新埋在枕头那,默默流眼泪伤心他兄弟是个真变态。
宋冕低低地笑了一声:“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林知偏头,惊恐:“宋冕哥!你正常点,我现在是人!”
宋冕戳戳林知的红润的脸颊,改口:“知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林知绝望:“不是称呼的问题,是这样话不该从你的嘴里说出口啊!”
宋冕耐心反问:“我该说什么话?”
林知:“你该说,嗯。”
宋冕薄唇微启,眼里满满的狡黠:“不。”
林知郁闷。
他兄弟,彻底不装了!
宋冕扯了扯林知的被子,又托着林知的臀部,让林知侧睡着,林知一看到宋冕,立即闭眼。
宋冕安抚:“睡吧,别闹腾了。明天再说。”
林知委屈地跟小媳妇似的,他闭眼了没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喊住下床的宋冕:“我没请假呀。”
宋冕:“今天和明天的都帮你请了。”
林知乖乖:“哦。”
林知又愤愤说:“我明天回去。”
宋冕幽幽提醒:“如果你想带着一身的吻痕回去,我没意见。”
林知:“ε=(??ο`*)))唉。”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林知唉声叹气。怎么其他直男有的都是直男朋友,他就碰巧交到个gay朋友啊。gay朋友也不是不行嘛,他又不歧视gay,怎么偏偏是个变态gay啊。
林知甚至想着如果第一次主动完成任务就好了,那宋冕的变态一面应该还装着。装着,虽然是表面的和谐,可也比现在好呀。
统子兄弟到现在也没回来。林知不认为统子兄弟会是一个任务完成后不打招呼就走的统。难不成......林知忧心忡忡,活下来远没有这么简单?统子兄弟,去接受新的知识去了?
如果是,统子兄弟还是别回来了吧。他要和大男主绝交了!
宋冕洗完澡出来时,床那边已经一动不动了。宋冕走近时,林知闭着眼睛呼吸沉稳,宋冕盯着林知的面容,又没忍住伸出手去探林知的鼻尖,猛然,林知睁开了眼睛,头一抬,一口咬住宋冕的手指,恶狠狠的。
随后,“呸”地一声吐出,闭上眼睛。宋冕的食指处有了一道深深的牙印,口水也在其上。
“吓到没?”
宋冕:“......”
“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宋冕:“......”
宋冕没说话。
宋冕在回了床里时,习惯性地想将林知抱在怀里,林知偏头又是一口咬住宋冕的胳膊,咬得并不轻但也并不是很重。等放开时,里面又有一道牙印。
宋冕:“......”
宋冕忍不住了,“你是狗吗?”
林知:“哼。”
宋冕没抱了,让林知安心睡觉,并且在林知警惕的目光中,保证一定不会偷偷抱的,林知才“哦”了一声。宋冕起身将灯关了,屋内陷入了黑暗。
视觉上受限,听力便极好。
宋冕听着林知并不太规律的呼吸声,正要开口,林知已经先踌躇开口了,“你怎么会招魂的呀?”
呼吸不稳并不是怕他,是在好奇。
宋冕:“想知道?”
林知犹豫:“你说吗?”
宋冕声音低低的:“亲我一口就说。”
林知撇撇嘴,“你还是别说了。”
宋冕轻笑了一声,还真不说。
没一会儿,林知又窸窸窣窣地发问:“你那个娃娃什么时候做的呀?”
宋冕故技重施:“想知道?”
林知捂住耳朵:“你还是别说了。”
宋冕眉头轻挑。
可没过几分钟,林知又来了,声音嗫嚅:“你、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我了?”
宋冕还是那句:“想知道?”
林知不高兴,小声发着牢骚:“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我,怎么这样啊!”
宋冕这次没让林知失望,回答了,“嗯,早就觊觎了。别着急生气,觊觎归觊觎,我可没做出逾越的举动,也就定制个娃娃,原本也只是打算收藏,换换装。娃娃不管你信不信,前不久定制的。”
林知沉默。
换换装,好小众的说法。那个公主裙,果然就是来自宋冕的恶劣!
“扔掉!”林知凶凶。
宋冕拒绝:“不行,扔了就打扮你。”
林知怂怂。
ε=(??ο`*)))唉。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宋冕:“你问。”
林知犹豫:“你没去死吧?是突然一下就来到这里的吗?”
宋冕面不改色:“没,是的。”
林知放心了。
林知睡了过去,宋冕倒也没再折腾林知,让林知一个人乖乖睡一边,只是依旧多次探着林知的气息。
周五,林知休息了一整天,对宋冕防备得很,宋冕倒是就一心照顾林知,要不是林知强烈拒绝,就差饭喂到嘴里了。
周六晚上林知和宋冕才回的宿舍,林知跟个小媳妇似地跟在宋冕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烤红薯。
当天晚上佟绪和祝牧云听说林知回来,都在宿舍。林知在看到两人后,恍如隔世。佟绪刚站了起来,他跑过去猛然给了佟绪一个熊抱,激动:“哥,我好想你!”
“我操,你好像又重了。我快被你撞飞了!”
很快,林知被宋冕拽着衣领,从佟绪身上拉开了。林知怯怯地回头看一眼宋冕,委屈巴巴:“我连正常的社交也不能有吗?”
宋冕眼角一抽,扯平了林知的帽子,低声警告:“老实点。”
佟绪瞅着,不太确定是两人不对劲还是林知又在搞抽象恶心宋冕,他问了问林知:“纪念品呢?”
林知茫然回头:“什么?”
佟绪怀疑:“出去玩,没想过给我和小祝带点什么东西?”
祝牧云也默默地看向了林知,伸出了手。
林知啥也没带!他、他就光想着自己的任务了。林知眼里闪过的内疚,让佟绪摇头摆手:“假的假的,想我们都是假的。”
林知无助地看向宋冕,又要怪宋冕了。
宋冕说:“行李箱里。”
林知诧异,猛然跑过去去翻。还真翻到了两个包装盒,一个学习机,一个游戏机。
学习机林知倒并不是很在意,就是这个游戏机.......
“这是宋冕给我们买的?”
林知陡然被吓了一跳。佟绪和祝牧云已经蹲在他的对面,瞅着他的手里的玩意儿。
林知将学习机递到祝牧云的手里,游戏机不舍地递到佟绪的手里。两人拿着都快不好意思的,佟绪问:“这上万了吧?”
吓到祝牧云连忙将学习机重新放回行李箱那。
宋冕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替知知送的,不要就给他。”
知知?
佟绪打量着两人,见林知也没什么反应,又暂时收起好奇。
林知郑重地将学习机重新放回祝牧云手心,祝牧云有点儿紧张:“不好吧?太贵了!”
林知:“好的!”
旋即,林知看向了佟绪手里的游戏机,搓搓手,颇想要。
“你要不?”林知挑挑眉。
“要。宋冕,谢谢了。”佟绪直接感谢宋冕。
“宋冕都能想到我,你呢?”
林知小声嘟囔:“不都说了是替我买的吗?”
佟绪吐槽一句:“宋冕是你什么人啊,得替你买。”
林知表情古怪,眼神躲躲闪闪,不吭声了。
佟绪注意着,等宋冕出去打水时,问了问林知:“你跟宋冕出去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林知狠狠抹了一把脸:“别提了,直男的屈辱史。”
佟绪:?
当天晚上,林知睡在自己宿舍的床后,是坚决不跟宋冕睡。宋冕刚来他床,林知就猛然过去一把抓住宋冕的手腕,凶凶地咬了一口,并且威胁:“你来我就一直咬!”
宋冕望着手腕处的口水,还有浅浅的牙印,倒是还真被吓唬住了,拍了拍林知的脑袋:“走了。夜里自己不盖好被子,我会来的。”
林知裹紧被子:“哼。”
不止,林知是真的单方面跟宋冕绝交,不搭理宋冕,宋冕只要一说话他就捂住耳朵不听,什么也不听!
林知还在浴室和洗漱台那跟宋冕搞了一个楚河汉界。林知的东西在右边,宋冕的东西就得在左边,谁也不能放在谁的位置上!
但有次宋冕将沐浴露放在了林知沐浴露的旁边时,被林知找了。
林知重重地将宋冕沐浴露放在另一边,“这里,才是你的地盘!”
宋冕轻笑一声,林知头皮发麻,又挺挺胸膛:“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要笑。”
林知话音刚落,便被宋冕伸手捞到了怀里,宋冕将林知抵在浴室墙边,禁锢着林知动弹得,林知害怕了。
“你、你、你干嘛?”
宋冕喉结一滚,低头侧至林知的耳边:“我笑是因为你居然敢单独喊我来浴室,勾引我?”
林知脸骤然升温,一把推开,他再也不喊宋冕来浴室了!
浴室里的楚河汉界只有林知自己偷偷维护了。林知又拉着祝牧云小声蛐蛐宋冕。
林知小声:“是变态!你想象不到的。”
祝牧云推了推眼镜,疑惑:“变态的定义是异于常人的行为,宋冕做出了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吗?”
林知思考。
还没等林知先开口说话,突然心底涌出一种作呕的感觉,偏头捂住嘴忍住吐意,可作呕感一直在,林知想开口让祝牧云等他一会儿,可一开口就是想吐,祝牧云关心:“你吃什么了?先去吐吧。”
林知急忙跑去了浴室。
林知在浴室里呕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林知拍拍胸口,缓了一会儿后又听到了敲门声,林知脚步虚浮地站了起来,在开门见到是宋冕后,警惕地人躲里面,浴室的门给留一条缝,在缝隙里看宋冕:“要上厕所?”
宋冕伸出了手心,林知垂眸,是一小袋绿色包装的话梅。林知一把拿走,捏捏,是真空的。同时又挺莫名其妙的,宋冕为什么要在他在浴室里的时候,敲门送吃的?
关键是,就这么一小袋的话梅。
林知心里又清楚了,宋冕一定是想进去!被他......机智地躲过去了。
面对着林知怀疑的目光,宋冕意有所指:”吃这个会舒服点。你是被我弄多了才这样,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我现在不会欺负你的。”
林知脸又通红,但注意着祝牧云就在不远处,瞪着宋冕小声说:“胡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很厉害!”
说他发烧,林知根本没觉得那时候自己发烧了。现在身体不舒服,那肯定就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嘛。
林知连忙打开浴室门,从宋冕旁边溜了出去。又顺手拆开话梅给吃了。他其实并不喜欢吃酸的,更爱吃甜一点的食物。可如今,酸酸的味道吞入嗓子眼后,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林知又小媳妇模样跑去找宋冕,头一偏,伸着手问还有没有了。
宋冕喉结泛着痒意,“放在你的零食箱里了。”
林知迅速去找,一口气连吃三个。舒服,舒服!
林知防宋冕防得厉害,宋冕虽然不欺负现在身体不舒服的林知,可心也痒痒,在周日晚上趁着林知在阳台收衣服时,压着林知亲了过去。
林知吓坏了,正要推着宋冕。宋冕低声沙哑道:“想让他们知道我在亲你,就反抗。”
林知不敢。
林知被迫仰起头,呜咽声不断,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再被放开时,林知抱紧自己的衣服,捂着嘴跑回床上躲在了被子里。
不见人了。
没一会儿祝牧云回来了:“知知,酸梅汤给你带回来了。”
林知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声音闷闷:“谢谢。”
祝牧云给了后,佟绪笑着吐槽:“你最近又喝酸的,又是吃那些个话梅。不是怀孕了吧?”
林知本就被欺负了心情不好,如今大声嚷嚷:“造谣直男啊!”
佟绪调侃:“知知,有没有作呕的反应?”
林知自那次在宿舍吃了宋冕送的话梅后,每次只要有作呕的反应,都是迅速吃一块话梅缓解,所以佟绪也没见着林知作呕。
祝牧云也没放在心上。恰好林知刚好又作呕想吐,猛吸一口酸梅汤。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林知坐在床上顶着被子,神色慌张无措。不会吧?
他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他男的啊。
可宋冕都能招魂,他为什么不能怀孕?那天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也没用套啊!
靠!
酸梅汤晃荡得厉害,不会吧?命运不会如此戏弄大直男吧?
林知微微掀开了一点被子,探头偷偷看一眼宋冕,却被宋冕敏锐地察觉到。宋冕抬头,神情复杂:“你男的,没有找到你的子宫。”
林知涨红了脸,立即缩回被窝。
佟绪诧异:“我随便说的啊。不是,知知,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怀孕?宋冕说什么没找到你的......”
后两个字,佟绪没好意思说出口。
宋冕眼眸微动,并未解释。
林知悲愤:“我是一个在公共泳池游个泳都会怀疑自己会怀孕的纯情少男!宋冕,在安慰我。”
佟绪:“.......”
佟绪评价:这不是纯情少男,这是傻逼。”
傻逼就傻逼,别怀孕就行。
林知惴惴不安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皮很平坦,可肚子、肚子好像确实比之前大了点??
林知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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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