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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133章 尘埃落定

作者:一只淇雾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51 KB · 上传时间:2025-12-23

第133章 尘埃落定

  身着水蓝色拖地长裙的主持人款款走上宴会厅中央的小型舞台,笑容得体,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女士们,先生们,感谢方才美妙的共舞,为我们今晚的‘穹顶之光’慈善夜拉开如此动人的序幕。今夜我们齐聚,不仅为时尚与欢愉,更是想将每一份善举化作光芒,照进那些需要帮助的角落。”稍稍停顿后,声音提高,充满仪式感,“因此,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我谨代表主办方,请在场每一位尊贵的嘉宾,卸下华丽的伪装,以真实的容颜,共同见证爱心的凝聚。请摘下面具——”

  话音落下,舒缓的背景音乐再度响起,场内响起细微的窸窣声和轻笑声,嘉宾们纷纷解开脑后的丝带或卡扣,摘掉面具,展露真容。

  季抒繁如梦初醒般,把手从贺征手中抽走,目光扫过全场,找孟浔在哪。

  “你的铜钱币呢?”贺征看了他一眼,抬手解开系带,摘掉面具问道。

  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季抒繁并没有听见贺征说话,目光定格在十点钟方向、至多七米远的地方,握紧了拳头咒骂,“该死的。”

  那身量颀长、穿着一身全黑Brioni定制西装、戴着紫色蝴蝶半脸面具、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凝视着他,嘴角噙着弧度,轻轻朝他举了下酒杯。

  隔着晃动的人影、迷离的光线和虚伪的笑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火花四溅,而是蔓延出一种心知肚明的冰冷——今晚就是最后的较量,胜者得到一切。

  “为什么不看我。”贺征随着季抒繁的视线望去,绷紧了下颌线,上前两步,挡在他和孟浔之间,变换的灯光将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脸映衬得惊心动魄。

  脸红心跳瞬间具象化,季抒繁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还不是时候。”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贺征宣示主权般握住他的左手,身体也更倾向他,形成一道更稳固的屏障,揉捏着那截空荡荡的手腕,又问了一遍,“铜钱币呢,你不是洗澡都不摘的么?”

  碎了。等我醒来重返车祸现场,连渣子都找不到了。季抒繁难以直视他的眼睛,偏了头,转动手腕却挣脱不掉,有点委屈。

  实话无法说,撒一个谎,又要用无数个谎去圆,思来想去,只能先转移话题,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找机会坦白。

  犹豫了一会儿,他放软语气道:“你先放开我,我又不会跑。”

  贺征不肯。

  拧不过,道理也讲不通,季抒繁瞪着他,一只手解开脑后的金属细链,摘掉面具,装得若无其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幸好没有媒体入场,不然你完了。”

  “那就官宣。”贺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心疼得差点绷不住表情,脸颊消瘦得有些凹陷,眼下是一层淡淡的疲倦,额角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条尚未完全消失的两厘米左右的疤痕,“可以吗,季抒繁。”

  声音不大,却将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季抒繁面上火烧火燎的,用力抽拔出手,往旁边捣腾了两步,一会儿摸摸面具,一会儿掏掏口袋,忙得不亦乐乎。好半晌才找回理智,小声道:“你真是疯了。公开出柜等着被封杀吧,神仙都救不了你。”

  贺征耸了耸肩,知他不信,也懂他的瞻前顾后。可自从走红,没有一天是自由的,私生活被无休止地偷拍暴露,接戏拍戏要把商业价值放在第一位考虑,早就背离了他的本心,粉丝热烈、不求回报的爱也总让他觉得受之有愧,退居幕后是迟早的。

  主持人继续串场,拍卖环节展开,一件件珠宝、名画、古董以慈善之名拍出令人咋舌的高价。孟浔,或者说,闵祁琛意料之中地表现活跃,相中的拍品并不多,但只要举牌,必定成交,引得掌声阵阵,既展示了财力,又塑造了一个有品位和社会责任感的“新贵”形象。

  马上就破产了,再让你装一会儿。季抒繁在心中冷哼,把玩着举手牌,全程都没有参与竞价。

  贺征同样无心出风头,一直留心着手机消息,直到一枚雪花形状的古董胸针被呈上展台,看着投影屏上放大的细节图时,眼神微微一动——

  胸针主体由白金打造,纹路上缀满了细小的钻石,花心是一颗圆润的、颜色非常纯正的矢车菊蓝宝石,设计简约,年代也不算久远,在众多璀璨夺目的拍品中,显得很是素净,介绍词也只是寥寥数语,提及是上世纪某位欧洲设计师为客户私人订制的作品,名称就叫“落雪”。

  起拍价不高,五十七万。贺征瞥了眼季抒繁毫无装饰的西装领口,第一次举起了号牌,“八十七万。”

  季抒繁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然而,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他们每一次重逢,B市都大雪纷飞。

  “落雪”平平无奇,却最最合适。

  贺征歪头对他回以一笑。

  竞价者寥寥,仅两位对冷门设计感兴趣的女士温和地加了几次价,贺征喊到“一百三十七万”时,无人再举牌,拍卖师拿起了拍卖槌,“一百三十七万第一次,一百三十七万第二次——”

  “三百三十七万。”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将价格推到明显远超胸针价值的区间。

  贺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再次举牌,加价幅度依旧理性,“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孟浔立刻跟上,脸上挂着惯有的、令人很不舒服的玩味笑容。

  场内开始响起低低的议论,谁都看得出这位“闵董”是在故意抬杠,想压贺征一头。

  贺征沉默了片刻,面若冰霜,在拍卖师再次询问时,又一次举牌,“五百万。”

  “一千万。”孟浔毫不在意地继续跟,即便报出的价格对这枚胸针而言堪称荒谬。

  贺征握着号牌的手微微收紧,他不在乎钱,但孟浔这种疯狗式打法,目的就是消耗和羞辱,继续跟,正中对方下怀,愚蠢至极,不跟……凭什么?凭什么他孟浔想破坏就破坏。

  “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拍卖师热情洋溢地重复着天价,孟浔看上去志在必得,贺征回了回神,正要举牌,却被按住了手。

  “这枚胸针,我点天灯。”季抒繁首次举牌,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珠坠地,清晰地穿透现场细微的嘈杂。

  全场瞬间死寂!连拍卖师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确认道:“季总,您确定为这枚胸针,点天灯吗?”

  所谓“点天灯”,是拍卖里一种非常霸道的叫价方式,意味着无论拍品价格被抬到多高,点灯人都必须以最高竞价者的价格再加一成买下,通常只出现在顶级收藏家争夺稀世珍品的最后关头,鲜少真的有人这么叫价,因为风险太大了。

  而在这种作秀成分居多的慈善晚宴,为一枚不算顶级且被恶意抬价的古董胸针点天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贺征猛地扭头看向他,眼中充满震惊和不解,嘴唇微动,想阻止。

  “确定。”季抒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平静地注视着拍卖师,“按规矩继续吧。”

  点天灯听着吓人,实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今晚的嘉宾抽空坐在这里都是为了树立正面形象,没人会为了一枚胸针开罪他,另外,拍卖会叫价都是需要验资的,孟浔最近和银行关系不善,又为前面几件拍品豪掷千金,根本没有余力把价格哄抬到离谱的程度,继续叫价,幅度太小,有打肿脸撑胖子之嫌,幅度太大,验资不通过,沦为笑柄。

  果然,孟浔的脸色在青白之间转换,迟迟没有叫价,看着那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滔天怒意与恨意在体内升腾,几乎要把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

  “咚!”槌音响亮,拍卖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恭喜季总,以点天灯的方式,一千一百万的成交价,拍得这枚‘落雪’胸针!”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为这场好戏送上热烈的掌声。唯独贺征很挫败,搞什么啊,他都预备喊两千万了,结果被自己老婆用一千一百万截胡了。

  后续几件拍品都没有引起贺季二人的注意,各自时不时摸一下手机。

  季抒繁有些心神不宁,早在收到晚宴邀请函的时候,他就通过可靠渠道,把孟浔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的核心证据,打包加密递交给了警方。时间都是计算过的,配合场外团队同步释放的、足以引爆景宏资本股价的最后一轮做空报告和舆论,警方完全赶得及在晚宴结束前抵达,当着所有名流的面,给孟浔戴上那副迟到了十年的手铐。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比警笛先响起的,是电话。他甚至没来得及跟贺征打一声招呼,拿着手机溜出宴会厅,闪进消防通道。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还没来?”季抒繁接起电话问。

  “证据移交和立案非常顺利,但是启动抓捕有一个跨部门的联合签字环节,其中一位负责人无故联系不上,警方内部在抓紧处理,行动被迫推迟。”William焦头烂额道。

  “开什么玩笑!我等了这么久,是想看孟浔轻飘飘地来又轻飘飘地走吗!”季抒繁的心猛地一沉,无比痛恨一个月前的那场车祸,如果能搭上王老的线,事情推进不知道会顺利多少倍。

  “机会可以再找,你们的安全第一。”William劝道。

  “不对……孟浔反应再慢,现在也该知道景宏的股票在暴跌了!”季抒繁不安到极点,挂了电话,狂奔回宴会厅。

  贺征却不在座位上,不知道去哪了。

  季抒繁镇定地坐下,额上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目光不自觉飘向与他两桌之隔的孟浔。

  孟浔同样在通电话,听了几句后,脸上因竞拍失利而残留的阴鸷和暴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和松弛。他不再与人周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慢滑动,蓦地感受到什么,抬起眼,唇角牵起冰冷的弧度。

  贺征是在拍卖结束,颁奖开始之前回来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季抒繁的电话又响了,是一通境外来电,他握着震动的手机,僵硬扭头,孟浔果然不见了。

  “接吧,你不是打算在今晚把垃圾扫干净么。”贺征坚定地牵起他的手。

  “……”季抒繁看了眼他们交握的手,心情复杂且煎熬,万一扫不干净,局面会变成什么样?狂震不止的手机像催命一样,催他得头皮炸起,不得不接。

  “警察还没到,是不是有点失望?”孟浔用一种叙旧的语气,含笑道,“阿繁,这些年我颠沛流离过得很不容易,惦记着你才选择回国,重逢后对你的所作所为也忍让颇多,我说过,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照单全收……可你偏偏要赖在贺征身边,十个月了,还忘不掉,不如,我让你再刻骨铭心一点?”

  “你又想干什么!”季抒繁瞬间出了一手汗,低喝道。

  “带上贺征,来威士忌吧,现在。”孟浔命令道,“我的股票完了,公司完了,身上的罪名足够枪毙八百回,继续逃亡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最后再跟你玩个游戏。”

  “你早点死了,去跟阎王爷玩吧!”季抒繁骂完就想挂电话。

  “你难道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出现在公开场合?”孟浔噗嗤笑出声。

  “什么意思。”话一出口,季抒繁就听到了熟悉的电子“嘀嘀”声,脸上血色尽失。

  “我有一位精通技术的朋友,非常热心地,在酒店的各个角落放了一些助兴的小礼物,只要我按下按钮,或者一个小时倒计时结束……‘砰!’”孟浔做了个爆炸的口型,声音轻快,“大家就能一起欣赏一场盛大的烟花。”

  闻言,季抒繁目眦欲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此刻恐惧已算不得什么,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的罪孽感快要把他杀死了,“我跟你玩!我现在就——”

  “这是三个人的游戏。”孟浔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他说什么了?”贺征马上问道。

  “嘀嘀”声在耳边挥之不去,季抒繁用力捶了捶脑袋,没时间多说,拉着贺征往外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将事情和盘托出,竭力说完最后一个字,长久紧绷的情绪终于崩溃了,胃里一阵阵抽搐,可他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对不起……贺征,这三个字简直恶心透顶,一点用都没有!我不该跟你见面的……孟浔太丧心病狂了!快报警,酒店几百条人命——”

  “不关你的事,季抒繁,你冷静点,听我说。”贺征握住他的肩膀,将他完全转向自己,“这么大的活动,上百位名流政要在场,轮不到孟浔只手遮天。”

  “我真的听到炸弹的倒计时了!”季抒繁以为贺征不信,急得一把推开他。

  “是,他真的布置了炸弹。”贺征无奈擒住他,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却异常清晰,“但警方早在收到你递交的证据的那一刻就行动起来了,大部分炸弹都秘密定位拆除了,孟浔手中的遥控器,只能引爆极少数我们尚未掌握的,或者根本就是个幌子。”

  “可是William说,警方行动推迟了。”季抒繁茫然地看着他。

  “骗你的。”

  “什么?”

  “打击黑势力和抓捕孟浔的行动是同时进行的,时间紧任务重,警方之所以没有立刻抓他,就是在等,等他把所有威胁坐实,等他拿出遥控器,自己走进这个为他设好的局。”贺征解释道,眼神坚定,“我们现在去威士忌吧,不是屈服于他的威胁,而是为了配合警方,让他彻底暴露最后一手。”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William为什么要骗我?”季抒繁大脑嗡嗡作响,几乎快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冲击性信息。

  “因为没人想隔段时间就收一次你的病危通知!”贺征严肃地看着他,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季抒繁,你以为你是九尾狐有九条命吗?我真恨——”看着他不自觉哭花的脸,却终究没舍得说重话,叹息道,“抱歉,现在才告诉你,因为只有你不知情,反应才最真实,才能最大限度麻痹孟浔。”

  “没关系,贺征,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季抒繁仰头亲吻他,蜻蜓点水般,只为汲取一点力量,“走吧,我们都会平安的。”

  “嗯。”贺征紧紧握住他的手,心中何尝不忐忑,他们一定会平安,可季抒繁扛不抗得住爆炸的阴影……

  走过两道长廊,威士忌吧近在眼前。

  “轰——!!!”

  猝不及防的,一声远超寻常的、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从厚重的实木门内爆发,剧烈的震动和灼热的气浪接踵而来,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玻璃窗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酒吧内传来物品碎裂、倒塌的骇人动静。

  贺征瞳孔骤缩,本能地扑向季抒繁,将他死死护在怀里,一同向侧面扑倒。

  预期席卷整个楼层的连环大爆炸并没有发生,几秒后,训练有素的特警们从隐蔽处现身,破门工具瞬间撞开摇摇欲坠的酒吧门,浓烟滚滚而出,夹杂着焦糊和酒精的气息,熏得人咳嗽不止。

  贺征扶起脸色惨白、冷汗直下的季抒繁,在随后赶来的警方人员的掩护下小心靠近。只见酒吧内一片狼藉,吧台被炸毁大半,昂贵的威士忌酒瓶碎片和焦黑的木屑混合在一起,而在孟浔原本站立的位置附近,血淋淋的碎物更是令人作呕。

  带队警官下令封锁现场,快步走来对二人解释道:“我们的人一直埋伏在附近。孟浔进去后,确实拿出了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但我们确认酒店内的主要炸弹已拆除,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察觉了不对,在最后一刻引爆了自己身上携带的、剂量不小的爆炸物。”

  明知插翅难逃,依旧想骗他们去同归于尽,宁愿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也不愿接受法律审判。这就是孟浔,疯狂的,极端的,惨烈的。

  尘埃渐渐落定,警笛声由远及近,彻底包围了酒店。所有的阴谋、算计、爱恨,都在这最后的自爆里,化为了废墟与硝烟。

  贺征低头,看着怀中仍在发抖、抵抗PTSD症状的季抒繁,抬手遮住他的视线,轻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这次,真的都结束了。阿繁,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孟浔终于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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