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二天两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 秦观臾醒来的时候,见怀里的沈迁辞还睡着。
想起今天的自己可是有对象有家室的人了,莫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尖,他没忍住将人抱紧, 在沈迁辞额头上亲了一口。
“大清早的, 吸猫呢?”沈老师掀开眼皮, 漂亮的眼眸里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懵懂和倦意。
秦观臾又亲了一口, 纠正道:“这叫早安吻。”
“这才叫早安吻。”沈迁辞撑起上身, 在秦观臾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为秦同学亲身示范了正确答案。
第一次被爱情滋润的小秦总脸颊飞红, 兴奋地钻进了被窝, 一双大长腿在被单下激动地乱蹬。
沈迁辞直乐,隔着被子戳他:“秦总,你可是霸总, 怎么还跟个吃到了糖的小孩似的。”
秦霸总双手将被子一扯, 冒出个脑袋,振振有词:“这说明我这个霸总是在体验初恋, 纯情和贞操是霸总最珍贵的嫁妆!”
这话深得沈老师的心, 于是倾身再次奖励了霸总一个大大的早安吻。
——
两人洗漱完后,秦观臾就熟门熟路地从厨房橱柜里拿出面条来做早餐。
沈迁辞坐在饭桌前刷着高三同学群, 上边刷了一百多条记录,他一条条看了下来, 不由惋惜地叹了口气,朝厨房那边扬声说道:
“秦观臾,我高中附近那一片都在修路,暑假学校也不开放参观,只能下次再去玩了。”
秦观臾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表示无所谓:“那咱就在家玩呗,下午直接回芸京山庄,我想看的是你,又不是你母校。”
“你说小情话是越来越溜了。”
沈迁辞眉头微挑,心说小秦总的“情丝”难道在表白之后就会自动疯长?
然而小秦总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大事,他挨着沈迁辞坐下,迫不及待问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当初退圈和腰伤的原因么?”
昨天看了便宜老爸给的信息后,他现在必须听听正主口中的版本,好锚定所有始作俑者,找机会创亖他们。
沈迁辞吃面条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微叹了口气,才开口说:“追根溯源,是那会儿我和姚丰又一次看中了同一个角色。”
“他当时和我都试镜过《无恨》里面的‘赵小七’,他落选了,而我小火了一把。”
“姚丰是个很虚伪的人,他一般会在面上表现得和你关系不错,甚至很聊得来,其实是在相处过程中,挖掘的你生活中可以供他攻击的素材。我不喜欢和他来往,所以他能探究我生活的机会比较少,就更讨厌我了。”
“他一直觉得是我抢了他的‘赵小七’这个角色,我当时因为这个角色吃到的所有红利,他都认为应该是他的,而我是偷了他好运的小偷。”
秦观臾听得都快要吐了:“沈老师,你大学那会儿可真是命犯小人啊,一个寝室4个人,你遇上了2个奇葩。”
沈迁辞继续道:“赵小七之后,我能够选择的机会多了很多,当时也恰逢我们那一届毕业,我就看中了一部权谋长剧的男二号。我试镜完后,导演和编剧很满意,本来已经确认好是我了,可没过几天,我接到导演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很无奈,说让我再去试镜一次。”
“他给了一个酒店地址,是家正经酒店。但等我过去时,发现姚丰也来了,那一幕和前段时间我去试镜王导电影的时候太像了。”
秦观臾:“所以……当时也是他的后台爆了金币?”
沈迁辞点头:“后来我才知道姚丰和葛子澄就是那时候开始联合起来整我的,葛子澄应该是承诺了很大一笔钱,指定要姚丰出演男二。”
“制片心动了,但导演和编剧不同意,那是原创剧本,编剧还是希望我来演男二。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就把我和姚丰一起叫来了。”
可秦观臾只觉得云里雾里:“把你俩叫去酒店的意义在哪?总不能双方当场比谁爆的金币多吧?”
沈迁辞:“是姚丰那边的人说,实在不服,就让我和姚丰现场试同一段戏。”
秦观臾双目圆瞪,顿时明白了什么:“姚丰那边骗了你们!”
“对,娱乐圈嘛,你也知道总会涉及那方面的事情。”沈迁辞绷着脸说,“我去到之后就发觉不对劲,转身就走,角色也不想要了。”
“本来我走的时候是很顺利的,但我路过那层楼转角时,看到了葛子澄,他原本没注意到我,是追过来的姚丰叫了我一声,我就被葛子澄发现了。”
秦观臾神色一凛:“他伤害你了?”
沈迁辞皱紧了眉,“他当下并没有对我发难,但就在我坐电梯准备离开酒店时,被两个保镖带走了,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空的包间,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当时简直莫名其妙,因为我真的只看到葛子澄的身影。我实话实说后,想要走,但其中一个保镖推了我一下,他手劲儿特大,我正好撞到包间里的重物,那东西砸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腰。”
那之后,沈迁辞无数次后悔,青少年时期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多喝点牛奶,长壮一点,就不容易被伤到。
“反正最后是那个老编剧救了我的,他年纪很大了,估计也没想到那天的‘二次试戏’是姚丰和葛子澄专门设计我的鸿门宴,他觉得对不起我。”
沈迁辞闷闷不乐道,“我后来去医院看腰的所有医疗费都是他强行出的,还叮嘱我千万不要去了解葛子澄那天在酒店是为了什么。”
“那俩保镖绝对是葛子澄手下的!他们想干嘛?灭口吗?!!”秦观臾气得拍桌站起,“那个老编剧现在在哪?”
沈迁辞摇了摇头:“那件事之后,他就收回了版权,剧也不拍了,带着全家去了国外,前年的时候病逝了。”
秦观臾越听心里越难受,他忍不住抓紧了沈迁辞的手,他不敢想象,当时没背景没后台的沈迁辞遇到那种事该有多害怕。
“反正那件事之后,我就决心退圈了。”
沈迁辞垂下了眸,“当时没有伤到脊柱已经是万幸了,而且我感觉圈子里面水太深了,葛子澄和姚丰这两个危险人物又总是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敌意,我怕哪天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命都没了。”
秦观臾倾身把沈迁辞抱进了怀里,小心翼翼地在对方肩窝蹭了蹭。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巨大的怜惜让秦观臾觉得自己鼻子都开始发酸。
他看得出来,沈迁辞很喜欢演戏,如果不是被葛子澄和姚丰这些畜生耽误,沈迁辞早应该在自己热爱又擅长的行业里闪闪发光。
他不能再让沈迁辞被耽误,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实力,他一定要查清楚葛子澄一家到底干了什么,把人彻底摁死,给沈迁辞一个安全的环境去施展才华。
——
两人下午三点多收拾东西准备回鹿城,秦观臾说要带他去私人医院看腰,沈迁辞就把当年的病历找出来了。
秦观臾接过病历,一张张的仔细翻看。
当年沈迁辞一共去医院治疗了6次,秦观臾发现前四次都是三甲医院,后两次是鹿城有名的私人医院,而这家私人医院也正是他打算带沈迁辞再去治疗的地方。
不仅如此,外公的那位中医朋友,退休后也被这家私人医院请去一周坐诊两次,秦观臾是决心要在暑假结束前,好好给沈迁辞的腰再来一次全方位的调理的。
看他盯着最后两张病历入神,沈迁辞凑过去看了一眼,解释道:
“这家医院也是那老编剧带我去的,不愧是富人家才去得起的医院,效果很好。”
就在这时,秦观臾突然注意到了最后一张病历的日期。
“!!!”他兀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秦秾出现危机,他向便宜老爸借钱交学费,继母白清清不愿意,闹到割腕入院那天!
电光火石间,有一些错位的东西,好像这一刻在他脑海中悉数回归正轨。
秦观臾拉住沈迁辞的手,急道:“你最后一次治疗那天,是不是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戴着黑色口罩,走楼梯离开医院的?”
沈迁辞一愣:“衣服什么的不太记得清了,但确实是戴着口罩,走楼梯离开的,因为康复科就在二楼,我就没等电梯了。”
震惊、惊喜和些许的羞涩在秦观臾脸上交织:“你当时是不是在楼梯间绊了一个满嘴喷脏的傻叉一脚?!”
沈迁辞刚说了个“是”字,猛地回过味儿来,干巴巴道:“当时楼道里有两个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黄毛,你别告诉我其中一个是你……”
“什么黄毛!秦渊那傻叉才那么没有审美。我从小到大都是纯天然自然色的黑色秀发!”小秦总气呼呼。
“……”
沈迁辞对那天的情形还是印象深刻的,毕竟是最后一次治疗,在楼梯间还遇到了两个煞风景的男生。
他犹记那二位震撼的挂彩造型,而且其中一位染着黄毛的男生还满嘴脏话,不断朝另一个黑发男生发出“国粹”和各种“问候”。
当时医生刚给他下了“判决”,说他从此不能再吊威亚,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演员生涯彻底结束了。
毕竟他毫无背景,刚靠“赵小七”有了点水花,他还没资格挑三拣四,去要求只演不吊威亚的戏。
想起此间种种,沈迁辞那天离开医院时心情极差,而下楼梯又遇见个嘴上不干净的黄毛,嚷嚷得他脑袋疼,他一气之下,在路过那黄毛时,悄无声息地绊了对方一脚。
那黄毛满嘴的“问候”顿时汇成一句“卧槽”,然后就直挺挺地给他谩骂的黑毛行了个跪拜大礼。
沈迁辞当时还觉得自己也算是积德了,不知道老天看他路见不平的份上,往后余生能不能让他顺利点。
但谁能想到那个挂彩的黑毛会是秦观臾啊……
看沈迁辞脸上不带水分的懵逼和无语,秦观臾张牙舞爪道: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可你居然没认出那个黑头发的是我!我要闹了!那可是19岁的我,明明那么帅!”
沈老师无语道:“当时你俩是不是打了一架?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所以没注意到你的颜值……”
说着,沈迁辞也要闹了:“要不是今天这张病历,你不也没意识到当年给了你继弟一脚的是我?!”
说到这个,秦观臾的气势一下收了个干净,心虚得不敢抬头,小小声地老实交代:
“我、我是后来认错了人,把那天的你认成了舒逸……”
沈迁辞心里咯噔一声,《海的女儿》的情节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心说秦观臾可千万别说是因为那一脚而认错了白……
秦观臾像只做错事的大狗:“我就是因为那事,把舒逸当成了白月光……”
“……”沈迁辞绝望闭目。
——
秦观臾完全沉浸在了那段“阴差阳错”的过往,他还记得那年那天他有多难受和无助。
继母白清清一刀子从腕上下去,直接把“打欠条给亲爹”的路都给断了,而继弟秦渊那个傻叉死咬着一切都是秦观臾害的,还扬言说白清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要秦观臾偿命。
当时19岁的秦观臾别提有多委屈,他想不通,秦康也是自己的亲爸,凭什么和自己妈妈离了婚后,自己去向亲爸借钱读书都成了一种罪过?
反正年少气盛的秦观臾不服,看着叽叽歪歪的继弟秦渊,挥拳就揍了上去。
年轻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两人就这么打得鼻青脸肿,在医院包扎后,还是不肯服气,推搡着进了楼梯间准备再干一场。
但秦渊的嘴实在太脏,秦观臾自小都是妈妈和外公外婆带大的,在这场交锋中,吃了“素质太高”的亏。
所以当路过的那个青年伸出充满正义的一脚,把秦渊绊倒跪在他面前时,秦观臾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爽得打开了。
沈迁辞静静地听着25岁的秦观臾讲述当年的事,不由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仿佛能透过多年的光阴,摸摸那个受了委屈的19岁的小秦。
“你爸和你后妈的教育真是堪忧,能教出这么一个嘴脏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儿子。”
沈迁辞对豪门充满了刻板印象,难免阴谋论:“你后妈估计很清楚自己生的俩儿子比不上你,所以打心底盼着你当时没钱去留学,这样你就无法成才,更不可能和她的儿子争家产了。”
“当时我受了秦渊的‘跪拜大礼’后就去追你了,但没追上,只看到你坐出租车走了。”
秦观臾唉声叹气:“我抓住路过的护士,问他认不认识你,她说不认识,但听说你是个演员。”
沈迁辞瞬间理清了其中的误会:“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我就彻底退圈了,而好巧不巧,舒逸出道了。”
秦观臾闷闷不乐地点头:“你当时戴着口罩,只露出眉眼,我匆匆看了一眼,也没看太清,后来在电视上看到舒逸,他的眉眼和你很像,又刚好是演员,我就把他误认成了是你……”
秦观臾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一脚之恩,涌泉相报,结果报错了人……
反正自那之后他就开始无比关注舒逸,活得像一个热烈的粉丝,而且舒逸的人设很好,他能持续关注那么久,除了那正义的一脚,更多原因是他很欣赏舒逸在大众面前所展现的一些人设特质。
如今他有幸和沈迁辞相爱,有些事仿佛拨云见日,一下变得明晰起来。
他干巴巴道:“舒逸的脸和人设不会都是复刻了你的吧?”
“我不确定,毕竟我和他没什么交集。”
沈迁辞耸肩,“人设的话,大概率吧,大部分经纪公司都会给底下的艺人包装人设。他现在的经纪公司,在我退圈之前表示过好几次要签我来着。”
“……”秦观臾整个人都要石化了,“我现在觉得我更傻了,简直傻透了……”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将沈迁辞扑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心上人的表情。
“你是不是生气了?”秦观臾看他脸上神色复杂,一颗心顿时高高提起,“对不起,我太傻了,我……”
“我不是在生气。”沈迁辞捏住了他的嘴巴,“我是在回味……嗯,我俩真正的初见……”
人对于自己和恋人的初见总是会有浪漫的幻想,像什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什么“一眼万年”等等。
沈迁辞也不能免俗。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他和秦观臾的初见是那天在横城的秦秾线下门店,两人在店内擦肩而过,然后双双愣住。
虽然后来的发展啼笑皆非,但那天盛大夕阳下的“初遇”,沈迁辞还是相当满意的。
就是没想到,今天突然得知,原来他俩真正的第一面是在医院的楼道。
“身残志坚”的小沈遇见鼻青脸肿的小秦,美救英雄,一脚定下缘分……
怎么不算是一种“胜却人间无数”呢?至少在狗血小说里,沈迁辞是找不出比他俩更奇葩的初见了……
“唉……”沈迁辞越想,越觉得哭笑不得,他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秦观臾的,感叹道:
“以前我还和李大鹏吐槽,在短剧和狗血小说里,那些霸总、将军和帝王什么的,总是靠什么玉佩、首饰、扇子之类的来认白月光,没想到咱们霸总小秦倒是特立独行,谁给了你讨厌的人一脚,你就记谁的好记那么久。”
可秦观臾觉得不好笑,他沉溺在无边的懊悔和惋惜之中:
“如果当时我动作快一点,叫住了你,或许就不会认错人了。那样我就能给你撑腰,你也不会退圈了。”
沈迁辞顶了他脑门一下,“老沉浸在幻想中的过去干嘛?反正现在你认出我了,我们也在一起了。”
“而且那时候秦秾出现危机,你应该也自顾不暇,我俩凑一块,那不是两个小苦瓜吗?当苦比快乐多的时候,爱是很难纯粹的。”
沈迁辞对这方面看得很开。
虽说人终归是情感动物,难免会渴望遇见一个相扶相持的伴侣,但和自己喜欢的人相识之时,大部分人总是更希望自己能以更好的面目出现。
他觉得他和秦观臾如今就是最好的状态,他们绕了这么一大圈才相识相知,也许正意味着这才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回了芸京山庄,一进家门,秦观臾就激动地抱起沈馒头,郑重宣布:
“儿子啊,你秦爸我可是有名分的人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爸爸了!”
馒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两天没见自己的铲屎官们,扭动着身子开始求摸摸。
小秦总父爱如山,抱着小猫猛吸了一大口,亲自给好大儿开了个罐罐。
小猫似乎没察觉出自己的猫生产生了怎样的剧变,直到沈迁辞晚上洗澡的时候,习惯性进了客卫,正和它做着亲子交流的秦爸突然一个激灵,起身迈着大长腿,直接闯进了自己沈爸的沐浴现场!
“喵?”
馒头墩墩墩跑到浴室门口趴了许久,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直到二十分钟后,两个爸爸还没出来!
馒头奇怪地挠了挠浴室门,“喵?”
这时,浴室里隐约传来了喘息声,混杂在水声里,朦胧不清。
不知又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沈馒头抬起圆圆的脑袋,就这么和自己的沈爸对上了视线。
它的沈爸不知道怎么了,洗个澡洗得满面潮红,而身后的秦爸裹着一张浴巾,看上去神清气爽。
沈迁辞俯身抱起馒头,摸了摸猫毛,语重心长地教育后面那位:“秦总,馒头才1岁,在猫猫届才刚成年呢,以后当着孩子的面要矜持一点。”
“作为刚过门的新夫,我已经很矜持了。”
秦总表示下次还敢,甚至直奔客卧,把沈迁辞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部挪到了主卧。
等他忙活完,发现馒头正舒服地窝在沈迁辞怀里。
作为如今的正宫,秦观臾立马也蹭了过去,把馒头抱进了自己臂弯,然后自己和沈迁辞贴贴,他比沈迁辞大了一圈,导致馒头想回到自家沈爸怀里,却发现已经没了位置……
沈迁辞看着这嚣张的人和懵逼的猫,乐道:“你算不算在和馒头争宠?”
小秦总好声好气地开始和猫打商量:“儿啊,爸爸刚过门,你让让我好不好?”
馒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喵”一声,秦观臾又往沈迁辞肩窝拱了拱,装得委屈巴巴:
“你明天陪我去公司吧,下午我早点下班,带你去医院看腰。”
沈迁辞被蹭得脖子痒痒,而且秦观臾一个尚未吃上肉、但又血气方刚的小处男,抱住他的时候,某些部位实在太明显了……
现在他们还不宜宣淫,他生怕秦观臾再凑近点,他真的会把持不住,只好连声应下了秦观臾的所有需求。
身上这只“大型犬”终于满意了,却依旧不满足,把被子一掀,就将两人罩进了被单里。
嘴唇被轻咬了一口时,沈迁辞吓了一跳,掐住他的脸颊恶狠狠提醒:“馒头还在!”
“放心,沈老师,你看我多矜持,连亲亲都躲在被窝里。”
秦观臾小嘴叭叭的:“而且我深入学习了《豪门继父的自我修养》,我们绝对不怀二胎,太子之位只属于咱家沈馒头。”
——
第二天跟着秦观臾来到秦秾总部的时候,沈迁辞一进总裁办公室,就直奔里头的休息间。
昨晚秦观臾嘴上说着矜持,但馒头一睡着之后,这人立马又闹腾起来了。
沈迁辞自己都想不通,明明顾忌着他的腰,两人始终没做到最后,就这,昨晚居然也能闹到后半夜……
“我去开会了,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发微信。”
衣冠楚楚的秦总满脸写着幸福,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看着闹了大半夜,但依旧活力四射、毫无倦色的秦观臾,沈迁辞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想起自己之前立下的【不哭不晕不求饶】的豪言壮志,希望等他的腰好点之后,这不会成为flag…
爽了一晚上的沈迁辞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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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老师半夜坐起:[化了]医院+救赎,要素集齐,但因为那“一脚”,我成了真正的白月光……
沈老师的想象中:医院+救赎,A坐着轮椅,在医院遇到被欺负的B,在B的眼中,A逆光而来,恍若神明,给痛哭流涕的他递上了一条香香的手帕,安慰他鼓励他,从此A成了B心中的白月光。
小秦:他绊了我那傻叉继弟一脚!他,是我的神!(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