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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49章 思乡

作者:春风遥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16 KB · 上传时间:2025-11-25

第49章 思乡

  从殿内出来后, 容倦喷嚏就一直打个不停。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敏体质,从前可没有一遇风就有这个条件反射。

  系统否定后,容倦继续思考, 莫非演过了, 泪水倒灌鼻腔呛住了自己?

  【一想二骂三感冒,反思下是不是有人在骂你。】

  容倦懒得搭理系统,他这么懒,怎么会惹人恨呢?闪闪惹人爱还差不多。

  说完,再次被自己幽默到。

  “大人,您还好吗?”旁边投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抬头瞧见一张熟悉尚算清秀的宫人面容,对方身上的衣袍和上次见又有所不同。

  容倦:“升职了?”

  小太监躬身颔首,态度尊敬:“托大人的福。”

  他每次都是这么一句, 容倦只当是客套话。

  孰不知这次还真是又和他相关,背诵丹方时, 小太监作为唯一提醒需要记录的宫人,因此入了皇帝的眼。

  近来又逢一位内常侍‘恰好’差事出错, 他就顶了上来。

  “内常侍?”礼部待久了,容倦对宫内衣袍了若指掌。

  “是。”

  宫人也有品级,尽管远不如士大夫的地位,但内常侍是正儿八经的从五品下。

  这升职升的也够快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容倦感同身受拍了拍对方的肩, 更像是在透过他安慰自己:“辛苦了。”

  说完, 走下高阶。

  宫人定定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左肩好像还能感觉到淡淡的器重。

  他手指微微屈紧, 压抑下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

  离开宫后,容倦不错过任何一个放松的机会,直接回将军府休息。

  谢晏昼今日去武库署检查武器, 双方刚好在府邸门口碰上。得知容倦才从宫中问话回来,还见到了左晔时,他顿时眼神微沉:“督办司没有提前派人和你通气?”

  容倦摇头。

  谢晏昼沉默迈步进府,期间视线短暂掠过容倦的侧颜。

  义父竟然直接将左晔送去了陛下面前,导致对方打了一场猝不及防的仗。

  转念想到当年义父也是直接将自己扔去兵营里,又在某天毫无预料让他亲自指挥一场战役。

  “测能力么?”

  容倦忙了一天,空耳听成了:“吃烧烤?”

  正思索事的谢晏昼不禁失笑,要开口时两人中间突兀窜过一道急流。

  嗖——

  金刚鹦鹉每天把将军府当高速公路,横冲直撞。

  被谢晏昼一根手指按停后,背上掉下来一只麻雀。

  “嚯。”容倦接住一点点,有些佩服自己养的鸟了,都会找灵宠了。

  他让管事帮忙拿来鸟食,一边投喂麻雀,边低声问谢晏昼:“我们栽赃陷害的证据藏得如何了?”

  谢晏昼点了点头,暗示已经处理妥当。

  容倦有些惊讶这个效率。

  谢晏昼也不隐瞒,进入内院后,在湖边亭宇落座。

  随后,告知他大督办的安排:“相府重地有暗卫把守,很难进去,混进去的人便以你为开端。”

  有关巫蛊之物,埋其余地方难,埋容倦从前的院子堪称轻而易举。

  别说看守,根据同步来的消息,旧居屋顶上都快挂蛛网。藏东西的下属甚至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去。

  担心他害怕,谢晏昼补充说道:“刻着你八字的巫蛊娃娃,时辰有不少模糊的地方。”

  基本对不上号,刚好契合常年埋在土中的状态。

  容倦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不管怎么刻,都与我无关。”

  巫蛊娃娃:在?

  容倦:不是本人。

  两人相处时的气氛一向轻松,容倦随意说出口后,双方都默了一瞬。

  谢晏昼看似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容倦却注意到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擦着自己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一个早就怀疑自己身份,还笨拙地想用熏香手段留下‘孤魂野鬼’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拆穿他。

  谢晏昼似乎更想要维持现在的平衡。

  或者说…尽管这个词语放在驰聘沙场的人身上有些奇怪,但容倦切切实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怯意。

  他像是在害怕平衡被打破后,自己会离开。

  “你……”

  容倦看着谢晏昼,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离的距离不算太远,谢晏昼伸手点了个香炉,药香飘出带来一种熟悉的香味,这是容倦每日都要碰的药。

  谢晏昼没有接话,甚至也不去探究他后话是什么,点香后说道:“安神疏解,天气转凉,你近日需要这些。”

  香炉推到容倦面前时,谢晏昼的指尖似乎也沾了点气味。

  容倦垂眼,药浴药香,第一次觉得这气味心旷神怡。

  “明日我便启程,其他人我会交代好,薛韧说近期还需要几次药浴,我不在时不可逃避,之后的药浴至关重要,会引出你体内残余毒血。”

  在一个寡言少语的人身上,容倦感觉到他的话中的谨慎与温和。

  以往谢晏昼都不会说得这么细。

  不对,应该说是有,但自己以前从未仔细去注意。

  不是某些举动变得明显,而是他对谢晏昼的关注更高了。只那么短暂一瞬间的冲动,容倦忽然道:“你怎么不问我?”

  谢晏昼挑了挑眉,片刻后,看着他道:“不问。”

  等回过神,容倦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一种说不清的心境下,他将香炉拢了拢,熟悉的药香紧绕鼻尖,“你那些猜测是对的。”

  任务结束前,重要内容都是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诉诸于口。

  容倦挑挑拣拣了一些能说的:“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也不是鬼。”

  谢晏昼听到后半句,面露异色。

  容倦:“……”

  你惊讶的好具体。

  湖畔枯树枝杈纵横,容倦以此为指代:“如同树木分散的枝丫,我是处在另一个节点上的人。”

  他没有直接说过去与未来,对于过去的人而言,未来二字似乎他们已经湮灭在漫漫星河中。

  他不喜欢这种消亡感体现在谢晏昼身上。

  两人同看着一棵张牙舞爪的树,谢晏昼理解能力顶级,套用佛道辩论时的话,沉思后说:“大千世界。”

  佛家云一界一千,总名三千大千世界。

  容倦颔首,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谢晏昼从来不在意容倦的来路,只在乎对方的归处。

  他神情专注,对视间第二次问出了相似的话:“你既然来了,就不会走,对吗?”

  “我……”容倦呼吸一紧,一时间,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开诚布公本该是彻底把一切搞明白的时候,谢晏昼短暂迟疑间,到底并未步步紧逼。

  面前少年懒散却绝不拖泥带水,如果是相当确定的事情,对方会一开始就说清楚。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动摇。

  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只是沿着那条缝隙,切入更深的联系,然后等待而已。

  “不用着急回答,”谢晏昼主动拉他从僵硬的氛围中出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要不告而别。”

  “好。”

  这次容倦应得很干脆。

  他想了想,忽而一笔一划如行云流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

  谢晏昼视线追随笔画而动,最后吐出一个字:“倦。”

  容倦点了下头:“鸟倦知还,水流不竞,乔木且容休息。这是我名字的出处。”

  谢晏昼笑了,唇齿间语气温和:“容倦。”

  许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喊自己,容倦也笑了。

  系统煞风景地跳出来:【他为什么不是叫你鸟倦?】

  【小容,这人怎么知道你姓容?】

  容倦嘴角笑容一僵。

  “不同姓的话,我就不止写一个字了。”

  系统:【哦,那你好懒哦。】

  容倦拳头硬了。

  他忍住肘击自己脑袋的冲动,若无其事保持微笑。

  谢晏昼观察力非凡,注意到他有一瞬间的走神。

  “怎么了?”

  容倦摇头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伸出写字的胳膊,上下晃了晃。

  无需过多的言语,谢晏昼盯着洁白的掌心,下意识牢牢握住。

  “这是我家乡的礼仪,代表…”容倦弯着一双桃花眼解释,“很高兴认识你。”

  交握间,谢晏昼迟迟没有松开。

  现在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可以说,很好。

  温热的触感沿着经脉流经心脏,他低眼看着骨节纤长的手指,目中有什么在流淌:“我也是。”

  ·

  四面漏风的湖畔亭内流淌着的丝丝暖意,皇宫内,烧着地龙的宫殿却透出几分冷肃。

  皇帝命人将左晔单独关押看守,独自坐在内殿。

  有关容相秘密协助定王之子的传闻,他其实是不怎么信的,毕竟前者支持的二皇子正春风得意。

  可以说是,过于得意了。

  五皇子高热不退,新册封的六皇子回宫后也发起热来,三皇子又唯二皇子马首是瞻。

  皇帝的眼神越来越冷。

  如果真有人使用巫蛊邪术,他可不信只会诅咒一个容恒崧。

  “来人。”

  皇帝沉着脸交代了几句,宫人立刻前去安排。

  命令层层下达,执行相当快,不过半个时辰,一众道士便聚在殿内,皇家寺院内的老和尚也被请来了,但他只带了一名弟子,皇帝对佛教不满已成定局。

  皇帝心情不佳,开门见山道:“朕今日召你们来,只为确认一件事。”

  层层审视的目光掠过众人,他沉声问:“巫蛊邪术是否当真存在,能行害人之举?”

  这世上没有绝对否定的事情,无论是道教徒,还是僧人,给出了统一答案:“古籍中相关记载不少,应是存在。”

  皇帝眼底反而闪过疑虑。

  不论其他,倘若真被诅咒,为何容恒崧还能坚挺到今日?

  宫人按照皇帝意思,将查来容倦的八字发给场上人。

  礐渊子早就秘密打听过和容倦相关的事情,瞥一眼就知道八字所属。其他人还不明就里,不过推算一个八字,对他们而言皆是轻而易举。

  皇家寺院的老和尚是有些真本事的,耷拉的眼皮突然一紧:“怪哉。”

  另一名道士也面露稀奇:“辰戌冲,卯酉冲……”

  这八字,味太冲了。

  “此人八字存在多种对冲,破坏了命局本身的平衡。”

  皇帝道:“说清楚。”

  说话最有分量的礐渊子道:“陛下,此人属大富命格,但富贵中又萦绕死气。”

  今日在场的道士和尚属不同流派,又是被临时叫来不可能串通。

  皇帝闻言当即心下一个激灵,对巫蛊一说信了个八分。

  …

  亭中浅聊片刻,彼此间稚气地喊了会儿对方的名字,终于说起正事。

  谢晏昼正在容倦的询问中,缓缓道出平叛的计划。

  “右相欲出其不意,利用人数优势将军队变成困兽。我则会从崇阳城借道,沿途聚集被招揽山匪。”

  容倦眉头浅蹙:“山匪战斗力远远不如正规军。”

  那些叛军不知秘密训练了几年,各方面能力都不会弱。

  谢晏昼从未产生过失败的念头,当然他也没有失败过,这种时候,考验的无非是作战部署能力。

  “我会凯旋。”

  平和冷静的声音令人觉得心安。

  正说着话,谢晏昼忽然收到宫中递来的消息。

  容倦观他表情,应该是个好消息。

  谢晏昼合拢手掌,纸条被湮碎,“刚刚有人目睹有和尚被接出宫,陛下已经急召义父入宫。”

  督办司是为调查和官员及其家眷有关的案件而设,皇帝这个时候召大督办入宫,可想而知是为什么。

  “陛下应该是要彻查巫蛊一事。”

  谢晏昼望着容倦,这么短的功夫内,陛下便下定决心调查巫蛊,可见上午容倦入宫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义父会很高兴的。”他说。

  容倦鼻尖忽然有些发痒,“阿嚏。”

  怎么回事?今天总打喷嚏。

  谢晏昼担心他凉着:“进屋吧。”

  容倦却一反常态没有休息的意思,圣意已明,督办司必然会很快采取行动。

  他试探性问:“大督办会直接杀去相府搜查吗”

  谢晏昼摇头:“依照义父的作风,应该会命人先带走容恒燧。”

  相府重地,可不是能随意查的。

  拿下容恒燧,起码有理由搜查单独容恒燧的院落,还有作为受害者,容倦那已经结蜘蛛网的居室。

  容倦立时说:“我想去凑凑热闹。”

  谢晏昼闻言眯起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似乎不觉得容倦能说出这样的人话。

  人,怎么可能这么勤劳?

  最后透过那双眼睛,以及独一无二的气质,确定他还是他,方才肩头微松。

  容倦:“你那是什么表情?”

  “担心你魂飞。”

  爱是常觉人会魂飞魄散。

  “……”

  地球是圆的,会飞回来的。

  两人通过眼神,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容倦清清嗓子,言归正传:“你懂的,我一向睚眦必报。”

  武库署的装备已经下来,相应铠甲军粮等明日也都会一并到齐,谢晏昼很快就会出兵。

  说不担心他的安全是假的。

  对于始作俑者,容倦巴不得多看看右相遭殃的样子。

  见他是真想去,谢晏昼顺着容倦的意思,“行,我让薛樱来简单易个容。”

  半个时辰后。

  相府对面的一堵墙垣上,谢晏昼带着容倦出现。

  这条小巷面积宽广,中间几乎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路边庞大古树挂满积雪,枝丫有些倾塌。

  两道穿日行衣的身影,完美融合在这片雪白当中。

  相府门外,督办司一司主事瘦高面冷,提刀带人站定在相府门口。

  容倦他们来的有些晚,没有看到大戏开场,相府护院和官兵此刻已经剑拔弩张。

  官兵都堵在家门口,右相自然要出面。不但他在,郑婉等脚步匆匆也出来了,见此情形又惊又怒,强忍住斥责叫嚷的冲动。

  暮色下,容承林临危不乱,单单站在门口,官兵倒不敢随意越雷池一步。

  步三:“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容恒燧。”

  一听是来抓自己儿子的,郑婉彻底忍不住了:“胡说!”

  丁忧一事陛下已经处罚过,没道理再抓人。

  步三却再次上前,同时,一司主事平静亮出令牌,盯着容承林:“相爷是要抗旨不遵吗?”

  “督办司抓人,总要有个理由。”

  左晔秘密告发,皇帝今日召道士僧侣入宫,然后便立刻传旨。容承林再神通广大,也无法猜出到底发生了何事。

  面对右相强大的气场和压力,一司主事只回:“在下只是奉命办事。相爷有疑问可以去找大督办,或是亲自入宫求见陛下。”

  这次来的全是一司精锐,站成一排时,胸前的甲衣都在反光。

  站在容恒燧身边的护院有些不敢直视。

  “父亲。”容恒燧也算有定性,这会儿却格外紧张。

  容倦其实对容承林的盘算少估了一步。

  对方那一系列举动,包括请族老入京,明面上是做出给他们找麻烦的样子,实际主要目的之一,是要让被罢免的容恒燧有借口跟着回乡散心。中途再秘密让其前往定州,配合叛军。

  既然在京中无仕途,索性去参与其他计划。

  而就在不久前,容恒燧刚刚得知了父亲的全部安排。

  他才幻想了一下成为一代权臣的美梦,下一刻督办司就上门,怎能不惧?

  “父亲,我该如何做?”容恒燧全是手汗,说话都有些不顺。

  拦是拦不住了,容承林神情冰冷到了极致。

  陛下捉人不会是因为谋反,不然这会儿相府已经被禁军包围。

  怕就怕进了督办司,会被抖出什么其他东西来。

  此时此刻,容承林恨不得把容恒燧打失忆。

  高墙上,容倦火眼金睛:“感觉到没?我垃圾爹好像想把我异母哥打回娘胎里。”

  那种打胎的冲动,他隔空都感觉到了。

  谢晏昼:“?”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昔年常归府省亲,一归,母赠巨额本草;二归,父赠海量谋士;三归,父兄倚门伫立,兄为随弟,积极赴弟之寄父掌控之所。

  满门和睦,情深义重,实乃当时一段佳话。

  ·

  注:鸟倦知还……出自《苏武慢·芳草纤纤》,原句是鸟倦知还,水流不竞,乔木且容休息。喜间来、事事从容,睡觉半窗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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