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期望的幸福
剑刺穿他的胸膛, 却没有流出任何血迹。
“果然。”我露出了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个家伙并不是人类。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已经篡改掉了你的记忆。”身体受了致命伤, 它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既然被拆穿了，就不要在用这张脸和我说话了。”我略带嫌弃的说到“还是，像你这种东西, 根本没有自己的脸呢？”
“你就像那个人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呢, 说话腔调古怪, 像是在骂人。”它说话的同时也变化了自己的外貌, 变成了古堡主人路千的样子。
“我是路千。”
我肯定的说到“你不是，路千早就死了。”
“我有路千全部的记忆，在他成为异能者后的大半场人生中都有我的存在, 所以我现在就是路千。”
我想到了它就是那面镜子, 诞生的意识。
于是说到“不过是一件有了自我意识的超凡之物，在主人死后就想取代他的存在，可你连真正的身体都没有，如何成为路千？”
“我的本体是路千收藏的一面镜子, 人类只要使用我就看见他们现在最渴望的东西。我一直被摆在古堡的会客室里，路千会通过我, 了解他的合作人还有客户的真实想法, 利用所掌握到信息加上他的异能力, 从这些人手上榨取更多的财富。可是路千太贪心了, 所以他有异能的这件事, 被你们察觉到了。
那个职业英雄找到了他, 路千逃跑前把镜子一起带走, 但是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路千死了。他在死时也紧紧抱着我, 也许是执念或者别的我不知道的原因，镜子还有路千的能力融合了，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我现在是在镜子里？”我问道。
“我接触过许多人类，窥探过他们的记忆和内心世界，看见了人类的贪欲、爱欲、色/欲等等一切。你不该拆穿我的，这里，是我用你们的异能力和记忆打造出的属于你的理想世界。
而我，既是这个世界。我可以编织出所有符合你预期，但在现实中达不到的事，为你制造一个最幸福的结局，将你永远困在这了。”
说完这些，它在最后反问我道“继续沉浸在其中不好么？然后，用你的异能为我提供养分。”
它的话，就像超级英雄故事中大反派的台词。但有一点，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我微微挑了挑眉，好奇的提问到“属于我的预期？又在现实中达不到的幸福结局，是什么？”
它对自己的能力极有自信，于是告诉了我答案“当然是和游侠的继承者仲梦凡成为恋人，永远在一起。怎么？你们人类，即使是最顶尖的异能者，却也连自己内心想法的都弄不清楚吗？”
我发出单音“哈……”
接着用古怪的表情对它评价道“你真是一件神奇的超凡物品呢。”
它骄傲的说到“我当然是！看破一切，制造幻境。就是我最主要的能力。”又对着我伸出手“我的身体的另一个部件，它在哪？快点还给我，我会让你死的不要那么痛苦。”
我问“你没有发现问题吗？”
“什么？”
“如果像你说的，制造获得幸福的假象，让我沉浸在其中，这些就是你的能力。如果这样，我又为什么可以从当中挣脱出来呢？”
我似乎问倒它了，它先是语塞接着又说“这是你们的记忆，告诉我的答案，人类总是擅长说谎，可你们的记忆是做不了假的。”
它用了更加肯定的语气说到“那个叫仲梦凡的异能者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你们因为师徒这层身份，无法坦率接受彼此。所以，在我创造的世界里，你不再是仲梦凡的师傅，甚至不是一个超级英雄，仲梦凡成了你期望的游侠，你们相恋，有了圆满的结局。这些比起现实，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露出了嫌弃表情，对这个三流故事的创造者十分的不满意“这就是你所安排的我和仲梦凡的故事？我的期望？”
“会不会，你所谓的接收到了我们的记忆，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而是只有仲梦凡一个人呢？”我“好心的”替它分析到。
它依然自信到“我窃取到的记忆十分的完整，它包含了你们从最初相识，到成为师徒，再到产生好感，全部的过程。
说实话，我看过许多人类的记忆，通常它们都充满了不同的贪念和欲望，甚至还有恨意，带着消除不了的恶念。向你们这样，只是纯粹喜欢着对方的感情，和渴望被回应的期待。我其实，很喜欢。尤其是你，你在那些记忆中是发光的、闪亮的，很漂亮，所以我把大部分的意识集中在了这里，假扮成他。可惜，我们是敌人。”
听到它的形容，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仲梦凡对我告白的场景。
发光的？
……闪亮的，我？
我猜到了问题的所在，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却因为心中的答案，十分不适时宜地有了差点笑场的冲动。
我压着唇说到“既然观察过那么多的人类，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人类中有一种形容叫做恋爱脑呢？过度的美化了自己喜欢着那个人，让记忆与真正的现实产生偏差。哪怕，对方其实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想象的样子。”
最后我下了结论“你看见的是属于仲梦凡的记忆，并不是完完全全真实的东西。”
它并不相信我“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别的不说，光是你会认为我想要和某个人走向婚姻，制造了这样的幻境，就是不对的。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世界和成为游侠的人在一起，而且结婚呢？”
我缓缓地抬起黑色的长剑“我和游侠，认真算起来，可是宿命般的敌人呢。”
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因为出了一些意外状况，至少对着这一代游侠，我想要好好的和平共处。”
我的话包含了它无法理解的信息，它不解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宿敌？你们的关系，不是师徒吗？”
我摆出了攻击姿态“所以啊，你如果真的可以读取到我的记忆，现在就不会在这里，用这种嚣张的语气和我说话了。”
它傲然的说到“不用恐吓我，你刚才已经使用过这把剑刺中过我，你应该知道，剑刺穿我的身体是造成不了致命伤的。我可不是脆弱的人类，会有心脏这些会受到致命伤害的器官。而且，这里是我创造的世界，我就是这里神。没有人，可以打败的了神。”
我发出一声轻笑“你虽然不是人类，但你的本体不是一面镜子吗？镜子，弄成一块一块的全部打碎，不就好了。过去，像你这种有自我意识的超凡之物，不知道我被弄坏过多少件。”
又露出嘲弄的表情“神？论起织梦创造世界，你还差的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镜子：这个发光的，闪亮的人类，一定很好吃！
仲梦凡：夜魔是最帅，最闪亮的超级英雄！
虽然这章真正的受没出场，但是写着写着会觉得他很萌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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