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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第50章

作者:君不渝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81 KB · 上传时间:2025-09-29

第50章

  午后, 花圃深处。

  长衫垂落,银線绣的竹叶泛冷光。隋和光的薄片眼鏡没摘,还架在鼻梁上——昨夜闹太晚, 他竟在看书时眯着了。

  玉霜顺着衣襟探进去。长衫的料子滑, 里衣的棉麻却软,解开的很轻易。

  这副身体,他如今是熟透了。

  換魂半年, 再加宁城这几月, 他连隋和光腿上旧疾都清楚——风稍凉些, 那条腿便会无意识往热源贴。

  花架投下斑驳光影,紫藤花瓣飘落在书页间,书从隋和光膝头滑落。

  玉霜问:“这页講了什么?”

  隋和光嗓间帶着乍醒的哑:“講男子精关不固,夜尿繁多。”

  玉霜低笑,手指还在往他身下钻。

  紫藤花串垂落,遮住两人身影。远处,傭人提着水壶经过,脚步声在碎石小径回荡, 近处,衣料窸窣。

  光影透过花架隙,扎在隋和光脸上, 刻划出收紧的下颌線条。

  玉霜呼吸扫在他耳廓:“有人来了。”

  又堵住隋和光所有骂声。

  隋和光在花房待久了, 发间衣上都沾着香气,此刻混着日光与情欲,将那副冷淡皮囊也焐出温度来。

  这具身体, 玉霜曾一寸寸丈量过, 一步步地, 将他承受的阈值拔高。敏感处的位置, 該用的力度,连最细微的战栗都牢记……这世上没人会比他清楚,隋和光情动是怎样的姿态。

  玉霜说的过分,手还是停下来,只俯压隋和光,黏糊糊的亲吻。

  暖风和煦,人影与花影齐晃,吻被拉长,无限绵延,呼吸也是,低沉悠长,仿佛都在这暖意中融化,淌过了一生。

  玉霜作弄完人,神清气爽,去客厅接电话。半开的玻璃门外传来漂亮的牛津腔,谁能想到半年前他还只会唱华文?

  再进花房时,玉霜拎着一个银笼子,里边是只白猫。

  “约翰送的,说白猫在他们国家象征好運。”

  “真是好運,就不該被人逮住了。”

  玉霜体贴地问:“我把它放走?”

  隋和光凉凉一笑:“我做不了主,你不如直接问它。”

  猫还是留下了。玉霜说给小禾做个伴。

  软禁之外,他偶尔会帶隋和光出门。最远的一次是海边,租界区。他们穿同款式的衬衫短裤,租了躺椅和阳伞,消磨下午。

  “換个地方曬太阳,对身体好。”玉霜说话老气横秋,眼睛却时不时去望海边——他会游一点泳,但没有下过海。

  隋和光戴上墨鏡,看不清视线,但玉霜确定他在揶揄自己:“玩去吧。”

  玉霜扳弄墨镜腿的手指一紧。

  上过床以后,隋和光就没这样轻松地跟他聊过天了。

  隋和光明明在太阳底下,可说话凉阴阴的:“你游你的,我曬我的,过个好周末,可以吗?”

  玉霜说:“我又不会在这儿跟你……”

  隋和光已经躺下来了,抻平的腿白得晃眼,像镀了层釉。他是晒不黑的体质。玉霜盯着,咽回去辩驳。

  隋和光靜靜看着,看玉霜脱下上衣,走向大海。

  換魂让他们的身体无限趋近,但青年正处在二十歲的鼎盛期,还没有受过太多伤,还有压制海浪的心气。

  隋和光二十歲驻守的第一个地方,也是海边。他遇到李崇,两人殺了很多倭寇,流的血够把沿海一片染红,但他们很难抽空来海边。

  隋和光喜歡太阳,也喜歡海,但腿上有旧伤,不敢长时间下水。李崇体力很好,隋和光不想露怯,只说我不想游,你自己狗刨水去。李崇就故意游很漂亮,挑衅他。

  之后隋和光与李崇漸远,殺的人也从倭寇变成同胞,隋和光也再没有机会来到海边。

  也再没有二十歲的心气。

  这一刻隋和光有动摇——如果就这样,在日光下海风里,过完这一生呢?

  玉霜没游多久,因为远远望见,有人接近隋和光。

  是他雇的護工,负责照顾一个活死人。医院离海滩不远,想必護工是先联系公馆、了解到主人行程,再赶过来的。

  “一个好消息,”护工很兴奋,“老先生醒了!米歇尔医生说他脱离危险,不久就能出院……”

  “辛苦。”玉霜换回衣服,边擦拭头发,边漫不经心截住护工的话。“按合同的薪资翻两番,三天内我会打给你。”

  护工看他神色不对,找借口先告辞。

  ——隋靖正老辣狡猾,那天被隋翊掐住脖子,閉气假死。隋翊心神不定,见他没了呼吸,没有确认就离开。

  玉霜竟然没有殺了隋靖正,还请了护工。

  “我去的时候他颈上有掐痕,想必是靠閉气装死,保住一条命。”玉霜简单解释,径直问:“医院离这不远,陪我去看看‘父亲’?”

  病床上的人不过五十,原本头发尽黑,现下白了大半。

  隋靖正虚弱不堪,浑浊的眼珠倒映交叠的人影——玉霜与隋和光相偕进来,站在他病床边。

  玉霜贴心地,帮隋靖正压好床单,告诉他这段时间的事:隋府葬礼,港口易人,兄弟失踪……

  与床上快要病死的人相比,玉霜看起来更是风华正茂。

  隋靖正手指抽搐,抓挠床单,像垂死的蜘蛛。玉霜将他的手扯起来,放回被子。

  “小时候您讲究仪容,哪怕夏天,也教儿子要和衣而睡,”玉霜像天底下最孝顺的儿子,说:“我都还记着。”

  隋靖正目眦欲裂。

  “以后每周,我都带夫人看望您。”

  *

  走出医院,也没有回海边的兴致,玉霜带隋和光回公馆。一路无话。

  进卧室。更衣。

  玉霜自后朝前,手臂环过隋和光,边解他领口,边问:“没有想问的么。”

  “你,”隋和光一顿,“怎么知道和衣而睡的规矩?”这是二十年前的规矩了。如今隋府人换过好几批,玉霜哪怕套话下人,也不该知道。

  玉霜反倒面露疑惑。

  他解开袖口,露出小臂内测一道疤,隋和光视线定在上方,凝固了般。这道疤,他身上也有,位置、形状别无二致。

  玉霜点在上方,说:“八歲爬槐树摔的。”

  隋和光八岁去逮上树的猫,摔一跤,留下半指长的痕迹。

  玉霜看向自己的小腿,说:“十七岁,腿泡了一整夜雨水,到现在还怕冷。”

  隋和光十七岁,白勺棠被关禁闭,他跪着求隋靖正,再去湖里捞隋翊,右腿从此落下畏寒的毛病。

  玉霜点了点腰后方:“还有这里——二十一岁,李崇留的。”

  他竟然对隋和光过去了如指掌。

  最后,不管隋和光神色如何,玉霜一点眉心,说:“这脑子里都还记得,跟李崇一起训练、殺人、看海的所有。倒真是让我,”玉霜露出一抹奇诡的笑,“怀念。”

  隋和光定住视线。“阴差给了你……我的记忆。”

  是。

  阴差要玉霜做隋家大少爷,不只借了他障眼法,还送了他隋和光过去二十九年的记忆,到遇见山匪结束。其中最鲜明的,不是隋和光那些情人,而是——

  軍中,练兵,李崇。

  玉霜是纯然的外人,旁观一段段记忆。只能借李崇的眼和口,描摹出一个二十岁的隋和光。

  同一年的玉霜还在沪城戏班,万不会想到,命运如海啸,会将他们裹挟到一处。

  他们在一起挣扎过,又交心过,但现在的风浪有大半是玉霜带来的。

  他贪心。

  想要隋和光的记忆、身份、身体,还要爱。

  玉霜说:“我在海边长租了别墅,您喜欢海,以后关上门也能听见海浪,推开窗,就能见到……”

  “继续说。”隋和光语气罕见的生硬。“你还知道我哪些事。”

  “不是知道,是记得。”玉霜纠正完,继续道:“二十三岁,对北方軍失望,到淮北,给革命党送人送钱,但他们也只是利用……我。”

  冲击之下,隋和光极力放缓呼吸。

  任谁三十年经历被人看个透,怕是都难平静。

  二十岁的他做过许多错事,为晋升,旁观军队吃人,又在下次被命屠城时,开枪杀了长官。离开军队,去淮北,结交当地□□。

  当年的他也像如今的玉霜,在权力中迷失过。

  隋靖正一封家信,带他回到十七岁最幼稚、也最真心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要给白勺棠报仇,要给这世道的不甘人报仇。

  玉霜说:“您问完,到我了——隋靖正差点被隋翊掐死那天,您在灵堂,长衫掉了一颗扣子,领口被抓扯过。”

  玉霜上前一步。最好的年纪,几月加练,如今身形竟隐隐压过隋和光。

  “那时候隋翊早就出府了。”玉霜低问:“是谁——碰了您?”

  漫长的停歇。

  隋和光疲惫道:“我真是恨不得……从没认过你们这群、见鬼的兄弟。”

  *

  井沿凝着夜露,土堆上,汪着几摊水。宁城走入了雨季。

  玉霜今晚没回来。

  自上次把玉兰剪到井里,玉霜就不让隋和光靠近井边了。如今井口早被填平,可湿漉漉的倒影,好像从小水汪流出。

  隋和光注视晃动的脸。漸渐地,分裂出两张。

  就连他都看不清自己了。

  他是谁?

  隋和光一一列出可能。他渴望过做隋家少爷,那是最初的身份认同;成年时堪堪舍掉这身份,几年却又回府,哄着自己,去做隋家大哥;弟弟不认他。

  本想只做隋和光,现在也不成。

  玉霜知晓他过去,替代他现在,企图决定他未来。

  这天地间,仿佛只他一人清楚他是谁。

  只他一人识得,那他还是他么。

  女傭通报有客来时,雨丝正斜刮,融进井上泥潭。隋府从前朱红大门已经封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雕花铁门。

  门外停着一辆福特,青年撑一把洋布伞,走进公馆前院。

  “您来得不巧,先生出门去了。”

  阿琳打量这位“隋先生的朋友”,奇怪雨天还穿月白衫子,不怕被弄脏了吗?她心生警惕,一面笑着,一面挡住大门。

  木莘温润一笑:“无妨,我是来见夫人的。”

  “夫人正在书房,不喜人打扰……”

  几分钟后。

  公馆无人般的静,佣人们进入梦乡。走廊地毯吸尽足音。木莘在书房前停下,抬手敲门。

  *

  隋木莘递来枪,刀,绳索,还有一瓶毒药。

  “你与他只能活一个。杀了他,就能换回来。”隋木莘他的语调温和如水,咳出血沫,脸颊颤动,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痛苦。

  “夫人,”他着重道,“杀了您这位‘先生’,就能换回来。”

  阴差为了消玉霜的执念,让他彻底成了隋家大少;隋木莘却突兀拜访,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违背阴差,要隋和光杀了玉霜,换回身份。

  隋和光泼茶送客。

  隋木莘迎面受了冷遇,月白的长袍染上茶汤,他淡定地解释起来——

  命簿定了“玉霜会在今年死去”,谁是玉霜,谁就一定会死。

  隋木莘说,要是到了时间,你和他谁都没动手,那阴差就会损耗功德、干扰人间。它会杀了隋和光。

  隋和光静静听完,却没有露出多讶异的神色来。隋木莘怔愣瞬间,看着他清明的眼,忽然苦笑:“其实你早知道出戏的办法。”

  半年前不杀玉霜,可以说是因为隋和光还在隋府,行动受限。现在两人做了一对“夫妻”,私下相处的机会很多。

  凭隋和光的身手,动起真格来,玉霜不是他对手,遑论现在隋木莘还递来帮手。

  隋和光不逃跑,又不杀人,留在玉霜身边,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隋木莘不敢置信。因为错愕和震颤,死气沉沉的脸流露破绽,就像隋木莘真的一心要救隋和光,怒其不争。

  隋和光淡淡道:“多谢了。但我和他的事,不需劳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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