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发兵
南诏国王穿着一身白衣正在听大臣汇报,听到他呼喊皱眉道:
“何事如此慌张?”
内侍回禀:“大王,大胤人打来了,派的兵已经在路上了。”
“这有何担忧,大胤朝的将领也不过如此!”
说话之人就是前几日和大胤朝对战中打胜段将军的新起之秀,茶力。
因为连着赢了两场,所以对于大胤人是不放在眼里的。
“茶将军这次有所不同,这次他们派的是大胤朝的战神凉王。
这个凉王平时驻守北境,和草原部落对战百场,且无一败绩斩杀了不少草原悍将。
据说他十三岁就砍杀了草原最厉害的首领,前段时间又杀了他的儿子,当之无愧的战神!”
茶力来了兴致这样厉害的人他很有兴趣会会。
南诏国王即使远在南诏也是听过凉王名号的。
他闭目沉思,他们才和大胤的军队打了两场,虽然赢了,但也损失惨重。
南诏国人口稀少,和他们打长久战必输无疑,上次赢也只是侥幸。
要是换了凉王来,怕是要打长久战,他们拼不起。
他眼眸微抬淡淡道:“此事由谁引起的,就由谁解决吧!”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一变。
“大王怎可把圣女推出去呀,圣女是咱们的根本,此事还望陛下三思!”
旁边官员小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说道:
“圣女阁又不是只有圣女。她们不是还有……”大臣看了眼南诏国王小心说道:“不如派她作为使者去大胤求和。”
他没说的是,要是侥幸被大胤朝的皇上看中,以她的煞力用不了多久,大胤朝可能就会亡国。
旁边的茶力一脸恨意的看着谏言的官员:“难道南诏国什么都要靠一个女人吗?”
“茶将军此言差矣,能不让百姓受苦,只用一个圣女就换来了和平,有何不可?”
南诏大王闭目,在想此事的可行性。
其实在南诏国漫长的发展中圣女已经慢慢变质,圣女阁可以源源不断的输送圣女,所以。
他吩咐道:“让圣女阁准备吧。”
接到旨意的圣女阁众人有的气愤,有的漠然,有的伤心,有的害怕。
白若雨从接到圣旨后气的眼泪就没停过。
“大王怎么可以这样?祸是我闯的,要去也是我去怎么能让茹水姨去!”
圣女阁阁主训斥道:“你快安生吧,要不是你非要和大胤人扯上关系,能有今天的事吗?”
“但也不能让茹水姨为了我去,去……”
这和把她送给大胤朝皇帝赔罪有什么分别。
白茹水从接到圣旨后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对她来说这一切并无不同,只不过又要服侍一个男人而已。
她早在一次次的送往里明白了,她不过是上位者的一个玩物罢了。
“若雨别说了,既然是大王的旨意,我照做就是。”
“茹水姨,”白若雨眼里蓄满了泪水:“都是我害了你!”
白茹水淡淡一笑:“和你无关,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谁让她从生下来就被批天煞之命,她只是圣女的影子而已。
谢霜白和慕宁还是决定带着孩子去南诏。
马车上,容驰和秦一宝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好奇的看着外面。
谢霜白拿出背包,把水壶拿了出来:“你俩喝点果汁。”
秦一宝今日坐上谢霜白的马车后就变成了小仓鼠,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他们还有半日就能赶到洛水镇坐船了。
午饭谢霜白准备了面包和点心,他们就在马车上吃这些渡过了。
下午到了洛水镇,因为时间紧,他都没时间去悠然居一趟。
大船早就等在港口,谢霜白看着面前的三层大船,眼睛一亮。
容驰和秦一宝也是第一次见大船,都稀奇的喊:“大船,好大的船!”
容驰拉着谢霜白:“小爹爹我要坐大船。”
秦一宝也跑去拉慕宁:“小爹爹!你看大船!”
容野淡淡道:“走吧,上船。”
谢霜白左手拉着容野,右手拉着容驰上了船。
秦砚带着慕宁紧跟在身后。
带的几千兵也早已登上了后面的船。
众人一上船,士兵就起锚了。
船的空间很大,甲板宽阔,谢霜白站在船头,夏日的风吹起他的衣袍,舒服的他眯起了眼。
容驰拉拉他的衣服,“小爹爹,大船飞了!我想和一宝哥哥玩可以吗?”
谢霜白低头看着容驰,“去吧!但不能靠近船边。”
他对小冬说:“你和小夏看着点世子。”
“是主子。”
容驰拉着秦一宝在船上到处疯跑。
谢霜白自从上了船嘴角就没下来过。
容野站在他身后,轻轻拥住他。
“这么喜欢?”
“嗯,来这儿这么久难得出门。”
“那以后咱们多出来走走。”
谢霜白轻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声。
“这几日赶路也没吃好,咱们晚上吃火锅吧。”
容野这几日嘴里确实没味,想起火锅的鲜香,他不禁点头。
“小春你和小秋去准备食材,火锅料在箱子里。”
“好的主子。”
晚上当火锅的味道弥漫在船上时大家都不禁咽口水。
“这是啥这么香?”
说话的是这次被秦砚点来的士兵。
“不知道,老天爷这味,馋死人了!”
谢霜白贴心的为这些士兵贡献了几十袋火锅料让大厨炖菜。
慕宁和秦砚也被谢霜白叫来了。
秦一宝吃着碗里沾了芝麻酱的肉,香的小嘴都没停下过。
容驰又吃成了小花猫。
“你们不能只吃肉,蔬菜也要吃。”
谢霜白把白菜夹给他们。
他特意给慕宁吃的番茄锅。
“慕宁还喜欢吧,你最爱的番茄。”
“霜霜你真好!”
慕宁番茄汤都喝了好几碗,撑得不行。
他闻闻身上,“火锅是好吃就是味道大。”
这是大实话,这里没有除味剂,也没有柠檬。
谢霜白:“只能把衣服放窗边吹吹了。”
慕宁:“为了好吃这也不是事儿了。”
几人吃了一个多时辰,夏日天黑的晚,几人吃完又站在船上吹风,看着两个孩子玩。
“感觉像是出来玩,没有要去打仗的感觉。”慕宁看着远处的水波说。
谢霜白把车厘子递给他:“是啊,我觉得打不起来。”
慕宁捏了颗车厘子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