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恋恋不舍
谢霜白这么一说,容野心软软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起他的下巴,轻轻亲了上去。
温热的唇,软软的,像容野的心,谢霜白细白的脖颈抬得高高的,两人接了一个不带任何色欲的吻。
他靠在容野怀里交待道:
“你的贴身衣服都放在床尾旁边的小柜子里了,还有灵泉珠也在床头荷包里,你拿一颗泡在水里喂小白,辣白菜我给你留了两坛,方子已经给大厨了,书也偷偷放在枕头下面了,还有……”
容野看着他:“我都记住了,大营改建完,我就回去了。”
谢霜白不舍的摸摸他:“你千万照顾好自己,零食也给你留了不少,火锅料和锅我给容一了,你想吃就让他给你弄。”
谢霜白都嫌弃自己啰嗦了,在这么下去走不了了。
他拉着容野的手:“那我走了。”
容野给他送上马车,他回去没带什么东西,汾城都有。
他打开车厢窗子,看着车外的容野。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不舍的眼神看的容一都想说,要不王妃您就留下吧。
谢霜白看着他想哭,赶忙转过头不看容野,一滴泪不受控的滴了下来。
还好没被容野看见,太娘兮兮了。
容野看他转身不看自己,就知道他的霜儿肯定又哭了,他握紧拳头,暗自下决心要尽快修筑好大营回去陪他的宝贝。
容五驾着车带谢霜白回去,一路上他神情都是蔫蔫的。
这会斯雨竹神情不仅蔫蔫的还带着一丝不安。
昨日收到信的管家到了他们小院,紧急通知了他们五人,让他们收拾收拾立刻去汾城。
除了斯雨竹其他几人都不想走,他们在王府挺好,有吃有喝,又没人欺负他们,也不用做活,这日子比在花楼还舒服。
现在突然要走,几人都有些不高兴。
之前疯癫的那人也好了,他就是被容七吓到了,这几日吃了药,已经无事。
他看了眼斯雨竹,想说什么又没说。
几人都心知肚明。
就是因为有人在王府门口闹事,王妃才叫他们走的,只是这一去也不知是好是坏。
汾城他听过比这宾城还要差。
本来以为王爷和王妃走了,他们能舒服的过日子了,谁知道竟被搅和了。
其中一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阴阳怪气道:“都怪某人,害的大家都要被发配!”
另一人拉他:“别说了,他也不容易。”
那人更气了:“我们就容易了,要不是他咱们在这好好的,王爷和王妃估计都不会想起咱们。”
砚台从他阴阳怪气的说斯雨竹就憋着火呢。
现在听他这么说,也不惯着:“你在说谁呢,你以为这次不走王妃就会一直好吃好喝养着你啊,王妃是心善,但是也不会白养废物!”
被骂那人指着砚台气的跺脚:“你骂谁废物呢!”
砚台看着他挑衅道:“就说你,当初你不就是个快死的废物吗,是王妃好心救了你,咱们大家都一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那人气的直喘气,旁边的人拉他:“思南算了!都是浮萍之人争执无意。”
“竹心以前你就是这样,你可怜他们,他们还觉得咱们好欺负呢!”
竹心叹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雨竹在屋里听见砚台和人吵了起来,赶忙出来:“砚台不得无礼,还不向那位公子道歉。”
砚台气呼呼道:“公子砚台没说错,为什么要道歉。”
斯雨竹看他这样,先施了一礼:“小仆莽撞,请公子勿要见怪。”
思南哼了声,但看他认错态度良好,也没再说什么。
竹心看思南不动,向着斯雨竹回了一礼:“思南心直口快,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斯雨竹道:“思南公子说的没错,是我连累了大家。”
思南挑眉看着他:“那人是谁啊,胆子倒是不小,敢来王府撒野!”
斯雨竹面露悲伤,显然不想提起。
思南看他这样也懒得问,他们这一行谁还没有两个恩客。
说不定又是什么前世孽缘。
思南说道:“我提醒你一句,你已进了王府就是王爷的人。
和外面男人不清不楚,王妃就是再好脾气,也不见得能原谅红杏出墙的人,总之你好自为之吧,省的连累大家!”
说完他拉上竹心哐当关上了门。
另外两人悄悄看了他一眼,也关上了房门。
砚台看着他们这么欺负自家公子,气道:“要是姜公子知道肯定饶不了他们!”
“住口!”斯雨竹厉声呵斥:“砚台以后不许提他,你要时刻谨记我现在是王爷的人。”
“可……”斯雨竹打断他:“没有可是。”
砚台不服气,心里默念姜公子啊,公子和我就靠你了!
被砚台念叨的姜公子这会儿也不好过。
他偷跑出来了,这会饿的不行。
这事要从那天他回家大闹说起。
当时他和他爹吵完架后,也反应过来了。
他爹一个老色鬼,哪有空去琢磨他和雨竹的事。
这事八成另有其人,所以他将计就计,让下人把他绑了,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害他!
他被他爹捆着已经饿了三日,这三日他就是硬挺着不认错,把姜老侯爷气的够呛,发话要饿死他,省的给侯府惹麻烦。
姜老侯爷还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关他的院子,否则杖毙,把雨滴急的团团转。
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偷偷来塞了几个馒头,还劝他别和侯爷置气,赶紧认错是正理。
但他就是不吃不喝不认错。
他不知道饿了几日,只知道在他饿的快死时,有个女人声在耳边响起。
“喂他些水。”
下巴被人强行抬起,他感觉有一股凉意进入身体。
隔了会鼻子闻到一股米香。
嘴里被塞进什么。
身体活下去的欲望被唤醒,他急的吞下米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雨竹还等着他,他不能死。
他模模糊糊看见眼前一团青影,他寻着身影爬了过去。
脸上一热,柔软的手带着股甜腻的香。
姜风察觉不对,雨竹从不用这样甜腻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