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回宾城
姜风到底双手难敌众人围。
他被绑的结实,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爹会绑他。
今日他才知他爹竟然那么怕凉王,侯爷做到这份上简直笑死人了。
“把这逆子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府!”
雨滴急的不行,但姜风示意他不要出头。
饭后谢霜白把草莓,还有番茄,圣女果,小萝卜,都交给了管家,让他安排人在暖房种植。
其他种子等天暖和了再安排庄子去种。
暖房种植成功的话,以后他再拿出这几样就不会被怀疑了。
容野已经命人写好布告。
他叫来容一安排发布告。
谢霜白靠在榻上吃蜜饯,他问:“驰儿呢?为何总看不见他?”
小春给他斟茶道:“小世子和容九大人在练习骑射。”
谢霜白对这方面是门外汉,心里疑惑这么小练习没问题吗?
容野拿着书走了过来:“时间不早了,安置吧。”
谢霜白没动,问他:“驰儿这么小就练习骑射没事吧?”
容野觉得容驰五岁练习很正常。
“只是练习基本的,驰儿也喜欢,你看这两日他都不来缠你了!”
谢霜白看容驰这两日都没来找他腻乎,应该是真喜欢。
“孩子喜欢就好,可能是随你了!”
容野拉着他:“还不睡?”
谢霜白就知道这家伙又不想干好事了。
“小春你们下去吧。”
小春放下茶壶和小夏出去了。
容野一把抱住他,谢霜白?头磕到了他的胸口,被胸肌打了脑袋。
他捂着头看他:“你是吃黄精长大的啊,今日收地你还不累?”
“比起犁你这块地,那些算什么?”
谢霜白脸红如血,眼睛都不敢看他:“容野你……你现在是真的,”
谢霜白不知道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这些的。
“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骚话的。”他气的猛捶他胸肌,容野笑:“使点劲,别挠痒痒!”
谢霜白揉着手腕子,果然是铁打的,转头懒得理他,嘴里嘀咕着:“哼,打死你算了!”
容野把人扔进床幔,笑着拨幔而入。
片刻喘息不断,幔影重重。
翌日,谢霜白捂着腰骂了容野一上午。
吃过早饭后容野去忙,谢霜白躺着休息,小春报原平来找谢霜白了。
谢霜白刚看见他,原平就报喜道:“主子,大喜呀!”
谢霜白没搞明白喜从何来:“何事这么高兴?”
原平笑着说:“主子年前您让开张的小车铺子,生意异常火爆,几百辆车在年前已经全部售完。”
他愁道:“现在预订都排到了3月,我想来问问咱们要不要再招些人,扩大生产,现在只是三家铺子都供不上,以后要是再来几家肯定吃不消。”
谢霜白还真把这事忘了,“谭木匠那边我记得找了不少人啊。”
原平点头:“是,现在工匠已经上百人了,只是这小车制作复杂,用时也长。
我在想要不要在找些人,现在世面上已经有仿冒咱们小车的了!”
谢霜白觉得谭木匠手下已经有了百人,属实不少了,不需要在招人。
他说道:“原掌柜不用担心,就算有人仿冒,也仿造不好,咱们有技术,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懂,车子是给孩子骑的,安全问题是最重要的。
告诉伙计们把利弊说清楚,买车的都是有钱人家,谁也不在乎这点钱。”
原平点头:“好。”
谢霜白想想:“我马上要和王爷离开宾城,这期间各个铺子劳你费心了,老婆饼店可以再开一间,模式照搬之前的。”
“明白,小人这就去办。”
“辛苦了原掌柜。”
原平倒是一点不觉得累,只觉得兴奋,最好他们多开铺子,钱赚的多多的。
他笑着道:“这是小人该做的。”
送走原平,谢霜白便叫小春她们来收拾衣服。
容野回来看他在收衣服问道:“你知道要走了?”
谢霜白被他问愣了:“不是要去边关了吗?我先收拾下常用物件。”
“正要和你说,咱们三日后走,汾城府邸已经改建好,秦砚也来信了。”
谢霜白放下衣服:“好,那我写信给赵哥。”
赵墩子收到信的时候,已经准备带着妻子出发了。
他本来想在洛水镇租房,后来一想干脆带着妻儿一起去边关得了。
因为儿子常年见不到他,春节回家差点不认得他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干脆带着走。
王运本来打算租房子,但李小树说魏大娘生病了,来不了作坊做饭,不知道他娘是否愿意。
王寡妇经过上次事情,也担心一个人在镇上的安全,她现在很愿意在人多的地方,她手艺不错,决定去做饭。
这样房子也不用租了,直接住到悠然居就行。
王运安排好他娘,和赵墩子还有黑豆一起去了宾城。
因为有孩子走的不算快,他们花了五日才到宾城。
这期间谢霜白也准备了不少要带的东西,还交代管家照顾好王府。
尤其是暖房里的植物,要是种出来了,就留些种子。
偏院的人也不要苛待,一切等他们回来再说。
春夏秋冬都很开心,这次他们都跟着去,容驰最兴奋,他可以和爹爹和小爹爹去大营了!就是一宝哥哥不能去有些可惜。
赵墩子带的人马和谢霜白汇合后,他们就浩浩荡荡去了边关。
因为行李不少,队伍很庞大,大家都好奇这么多人是要干嘛,但看是王府车驾也不敢多询问。
人群里有几双眼睛看到此情况,赶忙飞鸽向皇宫传回了情报。
寿康宫内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碌。
宫女收到信函便去和常嬷嬷汇报。
常嬷嬷看太后娘娘还在小佛堂念经,不敢打扰只得等在门外。
等念经声停了她才进去小佛堂,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太后。
太后看了眼她,常嬷嬷扶着她出了佛堂。
“看清楚了?”
“是,这事宾城好多人都看见了,王爷带了好些人马往边关去了。”
太后没觉得有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往年他都要戍边,怎么难道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