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发热
容野起身在灶台倒了温水给他。
他又加了灵泉水把药粉化开。
做完这些,他端着药喂容驰。
“容野你把孩子直着抱,”谢霜白轻轻叫他:“驰儿醒醒,来吃甜甜的糖水了!”
容驰浑身热的难受,听到有糖水:“小爹爹,我渴。”
“来喝点水。”混合着药和灵泉的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他喝的着急,一会一碗药就喝完了。
“咳咳,小爹爹我还要喝。”谢霜白给他擦擦嘴,又去倒了些温水。
“来把水喝了,睡一觉驰儿就好了!”
容驰乖乖的喝了水,小脸红红的,看的谢霜白心揪揪的。
他把容驰从容野手里接过,拍了拍:“驰儿睡吧,小爹爹抱着你!”
容驰把脑袋往谢霜白怀里缩了缩,过了会就睡着了。
容野看他一直抱着孩子,怕他累到:“我抱着吧。”
“我来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容驰,呼吸没那么沉了,又贴贴他的额头。
他看着容野:“睡吧,驰儿应该没事了。”
容野点头,他看着谢霜白有些白的小脸,很心疼。
他对驰儿比他还用心,这么好的谢霜白让他怎么能不爱。
一晚上谢霜白都没睡好,一会摸摸孩子的头,一会测测体温。
容野也没睡好,他看谢霜白这么累,后来容驰彻底退烧后,强行把孩子换到他这儿,才让谢霜白心无顾忌的好好睡了一觉。
翌日一早,门口就响起了说话声。
容野听到是谢春苗。
他轻轻起身,披了外袍开门。
谢夏婵和谢春苗一愣,没想到是他。
“大……大哥,我哥哥起了吗?”谢春苗有些结巴的问。
“昨晚驰儿发热了,你哥一晚上都在照顾他现下刚刚睡着,今日要起的晚些。”
两人一听急忙道:“那驰儿无事吧!”
“无事,烧已经退了。”
谢秋实看大哥一直没来,过来看发生何事,就听见容野的话。
她急忙道:“大哥也没事吧?”
“无事就是累了。”
三人觉得都是昨日冰棒惹的祸,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谢秋实说:“今日就让大哥睡吧,一会我们先去崔婶那帮忙,你们晚点再来就好。”
谢夏婵也说:“早饭煮了粥,你们醒了先垫垫。”
“好,多谢二妹妹。”
容野一句话把谢夏婵喊懵了,她呆愣愣道:“不用谢大……大哥。”
说完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赶忙拉着谢秋实和谢春苗走了。
容野进屋,看床上的人睡得香,又去看看容驰,他小脸已经恢复了正常。
容野拿着测温计学着谢霜白那样扫了一下。
容野不太明白,但看颜色是绿,知道是正常了。
谢霜白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容驰吃了药也睡的很死。
谢霜白睁眼没看见容野,他看到容驰,赶忙贴贴他的额头。
还好,不热了。
容驰被谢霜白的动作蹭醒了,揉着眼睛迷糊道:“小爹爹?”
谢霜白摸摸他的小脸:“驰儿感觉如何了?”
容驰:“小爹爹驰儿无事了。”
谢霜白刚刚贴上去没感到热,看来已经退烧了。
他一转头看见测温计在容野枕边,赶忙趁着孩子不注意收进了空间。
容野也进来了:“你们醒了?饿不饿?”
容驰听见容野的声音糯糯的喊:“爹爹~”
容野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正常的容驰:“以后还贪嘴吗?昨晚你小爹爹为了照顾你,一整晚没睡好你说该不该打屁股!”
容驰有些自责的眨着眼睛,他看看谢霜白:“小爹爹,驰儿错了!”
“好了孩子知道错了,大清早就训人,今日过年不许说不高兴的!”
谢霜白揉揉他的小脸,“今日过年了,驰儿开心吗?”
谢霜白看看天:“糟糕,这么晚了,我还答应帮崔婶做饭呢!”
“大妹妹他们已经先去了!”
谢霜白赶忙起身,先给容驰穿衣服。
容驰换上新衣服开心的转圈圈,谢霜白被他萌化了。
他今日穿了谢春苗送的淡粉色洒金长袍。
外面披的是容野送他的白狐大氅。
容野看的眼里冒光,他的霜儿即使不打扮就已很美,如今这身装扮真是……耀眼,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谢霜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过于华丽了,他想把大氅换了。
容野在镜子后抱住他:“穿着吧。”
“都是家里人吃饭,是不是有些过于华丽。”
“你要习惯。”
谢霜白看容野那么喜欢,他也喜欢这一套就是怕让崔婶她们觉得压力大。
容野今日穿的也十分帅气。
黑红色交领长袍,外面披了件玄色大氅。
十分高冷酷帅,看的谢霜白眼睛都直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隔着道银河。
“看什么?”
“看你帅!”谢霜白脱口而出,随后又觉得丢脸。
容驰好奇问:“帅是什么?”
容野一把抱起他:“帅就是,驰儿今日的装扮真俊!”
容驰呆了没想到他爹也会说这话。
谢霜白不自然的咳嗽,“走吧,赶紧去王家。”
容野点头,谢霜白叫容一他们把礼物装车,他们又坐了一辆马车。
到王家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一刻了。
王甜甜一直在等谢霜白。
王满满一直在等容驰。
他们终于看到马车,满满开心的喊:“弟弟来了,弟弟来了!”
薛氏还没懂他说的是谁,一看闺女这么高兴就知道是谁了。
崔氏高兴的去迎他。
谢霜白一进院子,她就愣住了。
后面的薛氏李氏也愣住了。
天老爷,这,也太好看了吧!
“仙女?”王甜甜围着谢霜白转。
众人被她喊笑了。
崔氏赶忙说:“不是仙女,是小仙君驾到,快进来,快进来!”
又看向身后的容野,也是俊的人没话说。
崔氏几人看的合不拢嘴。
王大地看着就闹心。
屋里的李老头也跑出来看谢霜白。
差点没认出他。
说着人一溜烟就跑了过来,三百六十度转着他看。
他想伸手摸摸衣服,看看自己的老粗手,又收了回去,咂着嘴道:“好家伙这是金线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