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是中毒
好多好看的宝石,还有金银珍珠……
他震惊的看着洪管家:“这、这不是王爷……抢的吧!”
洪管家一副主子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哪能啊,王爷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为了这些黄白之物去干这事儿。”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英明神武的容野看不上这些黄白之物,可怜他每天还在辛辛苦苦的赚这些黄白之物!
他像只掉进蜜罐里的小蜜蜂,兴奋的挥动着他的小手。
捡宝石好快乐啊。
洪管家笑眯眯的看着他捡,像看一个捡石头玩的孩子。
谢霜白看着手上的祖母绿宝石,颜色正,造型奇特,做个项链肯定好看。
他又看看旁边的大红色圆形宝石,给妹妹做个耳坠子戴也不错。
还有粉色的,黄色的这些宝石都很适合妹妹们。
他又往底下一翻,找到一袋子小珍珠。
洪管家看到了,说道:“这袋子珍珠应该是掉进去的,不是什么好物件,主子您还是挑些好的吧。”
谢霜白好奇的伸到袋子里抓了一把,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异型珍珠。
他眼睛一亮,在现代异形珍珠搭配好了还是很好看的。
“洪管家,我觉得挺好的,这样奇形怪状的珍珠才有意思。”
洪管家没说话,只要主子喜欢,他就喜欢。
“洪管家,咱们府上有会做首饰的师傅吗?”
他想想:“咱们铺子里有,您叫人传就是。”
谢霜白点头,他也不贪心,他抱着夜明珠,拿了几颗宝石还有珍珠,从库房出来了。
洪管家看他只拿了这么一点,问:“主子您不在看看,里面还有不少物件。”
谢霜白摇头:“这些就可以了,我刚刚说的事就麻烦您了,我就先回院子了。”
洪管家恭敬道:“是主子。”
谢霜白脚步轻快的往院子走,他这会迫切的想见到容野。
但容野和秦砚在书房谈事情。
他正要回去,看秦砚出来了,谢霜白冲他点了个头,就冲进了书房。
容野正要往外走,谢霜白一把抱住他:“你竟敢骗我!”
一句话把容野说懵了。
“何事骗你?”
谢霜白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你看我刚在库房里找到的,你竟然这么有钱,还敢骗我说穷。”
容野搂着他笑,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腰间摩挲着:“我何时说我穷了。”
谢霜白一愣,是呀,容野还真没说过。
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给堂堂一位王爷贴上穷的标签。
容野看着谢霜白像只呆呆的小狐狸,心里软软的:
“我不是早就说了么,我的就是你的,就连我都是你的了,何况这些俗物。”
谢霜白看了眼手里的宝石,笑吟吟道:“可是我还挺喜欢这些俗物的。”
容野宠溺道:“都是你的。”
谢霜白突然想躺平了,当有钱的咸鱼可真爽啊。
容野像是看到了摇着尾巴的小狐狸,在向他嘤嘤嘤。
他大手忍不住向下伸去。
谢霜白被幸福撞的晕乎乎,忽略了身后的大手。
容野舒服的眯着眼眸,看来他的宝贝还是个爱钱的小狐狸。
谢霜白像是想到什么,从容野怀里退出来:“容野,府上有会解毒的人吗?”
容野紧张的看着他: “你中毒了?”
“你别紧张,不是我,是慕宁。”
容野一听不是他,顿时放松了,“解毒的大夫没有,善于下毒的倒是有一个。”
谢霜白想了想,会下毒说不定也知道慕宁的毒是什么。
“能不能请他给慕宁看看,他会用毒,说不定比大夫还厉害。”
容野点头:“好,我让容一去办。”
谢霜白靠在他肩头: “容野你真好。”
容野看着怀里的谢霜白,笑道: “这就好了,我还会对你更好。”
他抬头看着容野,忍不住亲了上去。
在门口候着的容一很机智的离的远远的。
午饭过后,容一带着两人来见谢霜白。
其中一个人谢霜白有印象好像叫容七。
容一:“主子,我将容七和毒诡带来了。”
毒诡,谢霜白心里默念,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他很少在府上见到容七,但从她高冷且严肃的面容上能感觉到,这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气质很有现代学霸的感觉。
谢霜白语气温和道:“我有一位朋友,中了南诏国一种奇怪的毒,不知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南诏国的毒,毒发有何状况。”
毒诡以为谢霜白就是个普通公子,语气懒懒的问。
容野看他态度敷衍,眼神冰冷的瞟了眼他。
容七见状厉声道:“毒诡注意你的态度!”
说完拉着毒诡跪地请罪:“主子请您原谅毒诡的无理。”
容野没吱声,谢霜白拍拍他手。
“起来吧!”
容七起身瞪了一眼毒诡,示意他说话要注意态度。
毒诡一脸我知道了,真的被你烦死了的表情。
谢霜白看着两人的小互动,能感觉两人关系不错。
他接着说:“他毒发时会浑身疼痛难忍,浑身发冷,还想要,要……”
他看了眼容七正在想怎么描述,毒诡笑道:“要与男子行房是吗?”
谢霜白:“……”
他看毒诡对这个毒倒是挺清楚,点头道:“可有法子治?”
毒诡摇头:“他中的不是毒,而是南诏国的蛊虫,只有找到下蛊之人才有救。”
他又怪里怪气道:“看来您的朋友得罪的人很希望他死啊,竟然被下了这么阴损的蛊。”
谢霜白疑惑: “这话何解?”
毒诡缓缓道: “此蛊名叫合欢。中蛊之人到最后,不仅自己会被蛊虫吸干精血,还会把对方的精血一并吸干,直至两人精尽人亡。”
谢霜白倒吸一口凉气,这慕家可真歹毒,不仅要害慕宁还要害秦砚。
“这……这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毒诡兴奋的看着谢霜白:“除非……”
谢霜白急着问: “除非什么?”
“放血,把他的血抽干,蛊虫没了血水的滋养,自然会从身体里出来。”
谢霜白心说这不就是相当于现代的换血吗?
但这技术就是在现代都有风险,何况古代,再说又不能测血型,这不是瞎搞嘛。
“还有别的法子吗?”
毒诡一听谢霜白不同意放血,语气有些敷衍道:
“别的啊,除非有什么东西能把蛊虫引出来,否则没有任何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