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妹妹们的爱
张夫子被下人客气的送了回去,容野还送了张夫子一幅他爱的梅花图。
容驰哭完以后也有些怕怕的,他一直拉着谢霜白的手,不敢松怕挨打。
谢霜白看了眼容野,容野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这会孩子最紧张,一把抱起容驰:“驰儿咱们中午吃炸鸡好不好?”
搁在平时,容驰肯定很兴奋,今日显得有些蔫蔫的。
他窝在谢霜白怀里:“好的小爹爹。”
谢霜白听他声音委委屈屈的,问:“怎么了小可怜,因为不会背书就怕成这样?”
一说起这个容驰就啪啪掉眼泪:“小爹爹我都会背的,就是,就是太怕了。”
容野看着容驰:“背个书而已你怕什么,还没叫你面对千军万马呢!”
容驰被容野的声音吓得缩了缩。
容野盯着他批评:“你是男孩子,整日撒娇偷懒,你身边同龄的孩子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看就是你小爹爹对你太好了,你如今倒是一点苦也吃不了了!”
容驰吓得脸都白了,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
谢霜白看容野还刹不住车了,没看见容驰已经吓呆了。
他皱眉道:“你差不多行了,孩子才刚刚五岁,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再说张夫子的教学实在无聊,我都受不了,何况孩子。”
容野对谢霜白很无奈,“你对驰儿太纵着了!”
容驰把脑袋缩进谢霜白怀里,默默流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谢霜白也气了,这是他们第三次为了容驰教育问题吵架。
他不看容野,抱着容驰快步往院子走。
小春和小夏低着头快步跟在后边。
她们还是头一次看到主子和王爷起争执。
心里都有些怕。
容野知道自己又惹谢霜白生气了,默默跟在后面。
谢霜白走到屋里把门一关,不让容野进来。
他昨日才吩咐小冬在门后加了锁,本来是用来防止小春她们闯进来,今日倒是先让容野用上了。
容野推门发现门紧紧锁着。
他轻轻拍门:“霜儿你开门。”
谢霜白不想和他吵架,“你先去书房吧,我们再聊下去肯定要吵架。”
容野心里也有些气,因为容驰这小子,他和谢霜白已经闹第三次了。
容野也不想再惹他更生气,只能憋着气,委屈道:“好,那我晚点再来。”
容驰看门口的容野真的走了,哭着说:“小爹爹你和爹爹吵架了,都是驰儿的错。”
谢霜白给他擦擦眼泪, “驰儿这么乖,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要是给你换个夫子你还愿意去上课吗?”
容驰疑惑的看着谢霜白:“小爹爹夫子不是都很凶,都打人吗?”
谢霜白想现代和古代确实不一样,现代老师谁敢打孩子,古代夫子的戒尺可吓人的很。
刚刚他就看到张夫子桌子旁边放着一把戒尺,一板子下去,啧啧。
谢霜白给他擦擦泪,问: “你想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学习吗?”
容驰不解:“是一宝哥哥吗?”
谢霜白摇头:“不止一宝,还有你不认识的小朋友。”
容驰眼神亮了:“真的吗,我愿意,这样夫子就不会只让驰儿背书了。”
“好,这些天我先教你背书,夫子的事情我在和你爹商量一下。”
“小爹爹我真要换夫子吗?”
谢霜白看他纠结:“怎么你不想?”
“我怕爹爹。”
“别怕,这事儿交给小爹爹了,”他捏捏容驰的脸:“中午你想吃什么?”
容驰有些馋他舔舔嘴唇:“我想吃小蛋糕还有辣辣的鸡块。”
谢霜白喊来小春把午饭吩咐下去。
这时管家来汇报,说门口有个叫赵墩子的人求见。
谢霜白一愣,赵墩子,赵哥!
他已经很久没见他了,赶忙吩咐道:“洪管家,麻烦把人请到会客厅来。”
洪管家领着赵墩子前去会客厅。
赵墩子紧张的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偶尔瞟见王府下人规矩的干活,大气不敢喘,规规矩矩的跟着管家到了会客厅。
谢霜白已经在等他了,看到越发黝黑的赵墩子,他笑道:“赵哥,好久不见了!”
赵墩子想和之前一样喊他小老弟,但看了眼管家,没敢。
谢霜白看见了,说道:“洪管家,您先下去吧!”
会客厅里只有谢霜白和一个看着十几岁的小丫鬟。
小春给他上了茶后也退出去了。
谢霜白拨了拨茶盖,抿了口茶:“赵哥尝尝,这茶不错”
赵墩子看着气度越发尊贵的谢霜白,愣愣的拿起茶杯,紧张的茶水都撒出来了。
“赵哥,你紧张什么,都不像你了!”谢霜白递给他一块手帕:“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赵墩子接过手帕擦擦身上的茶水。
“嗐,这不是我前几日回了洛水镇去悠然居找你,小树说你现在在宾城,我刚好要来宾城做炕床,顺便把他们托我带给你的东西拿来。”
说着下人立刻把箱子抬了上来。
一个大大的木箱子装的满满的。
赵墩子又把一封信给谢霜白。
谢霜白快速打开看了一遍。
信上三个妹妹说想他了,问他过年是否回去,崔婶一直念叨着他,还有甜甜,也很想他,春苗还隐隐透露两个姐姐好像有情况。
谢霜白看着信上的内容,看来最近发生不少事情。
他起身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洒金长袍。
这就是信上春苗说的,给他做的衣服,料子还是用她自己赚的工钱买的。
谢霜白摸着上好锦缎做的袍子,眼睛红红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小妹说的话,要是她能赚钱了,就给他买漂亮衣服穿。
旁边还配了一套兔毛的围脖,耳暖和帽子,针脚细密扎实,一看就是二妹妹做的。
底下还放着几坛子酱菜,是大妹妹腌制的新品,她喜欢做饭,研制不少新品,这是店里卖的很好的几样,带来给他尝尝。
谢霜白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自己匆匆跑来宾城,把铺子全权交给妹妹们,她们还能做的如此之好!
他既欣慰,又有些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