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他不一样
叶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声如蚊蚋：“可……可以了吧？亲完了……”
钱锋看着他的下半身：“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我……”
“有事。”钱锋说话间就伸出了手，整个人往下滑，“我帮你。”
叶寻想说不用，但是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力气，等他终于伸出手时只摸到了钱锋的头发。奇异的感觉铺天盖地般袭来。
……
钱锋擦了擦嘴，看见叶寻满脸茫然和委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不公，他把人揽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亲：“就亲脸可以了吧。”
“钱锋……你……”
“我又没让你帮我，你爽了怎么还像是我勉强你一样？嗯？”他又往叶寻身上靠了靠，身体的变化藏无可藏。
叶寻现在脑子像是被撬开了一个洞，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更是因为这是钱锋帮他解决的。他根本不敢看钱锋的脸，一看就会想到另外一个视角。
“我……我没让你帮我……”叶寻往沙发里藏了藏，整个脸埋进去，像是布布不理人时候的模样。
“那你帮帮我吧，叶寻。”钱锋靠过去，“有来有往，我都帮你了。”
“我没有让你帮我啊。”
“你告诉我秘密的时候我也没想听啊，你还不是自顾自说了？”
叶寻转过脸，控诉道：“钱锋，你都拿这件事说了很多次了！我后面不是还你了吗？”
钱锋装傻：“有吗？我记性不好。”
叶寻没由着他，双手挂在沙发背上就往后翻，奈何现在腿还软着，挂了一只腿上去就控制不住往后倒，整个人跌在地上。
他摔下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钱锋根本拉不住，眼看着他扑通一声。
“叶寻，没事吧？”反应过来后钱锋双手一撑就翻了下来，把他抱起来，揉着他的脑袋，“还好吧？”
丢脸真是一波又一波，叶寻把脸埋起来：“都怪你……”要不是钱锋非要帮他，他就不会腿软，也不会连翻个沙发都会摔倒。
“好，怪我怪我。”
叶寻不肯把脸抬起来，钱锋只好像是抱小孩一样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到床上：“那你早点睡，我走了。”
但是叶寻还是抓着他的背，钱锋弯着腰，以一个怪异难受的姿势站在床边：“真的，我这次不骗你。”
“……你不要我帮你吗？”叶寻刚才被抱着，两人面对面相贴，他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钱锋的所有。
钱锋定住了：“……什么？”
背后传来一点疼痛，是叶寻的指甲在挠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一次……”
……
可能是昨晚的互帮互助取悦到了钱锋，今天他没有再搬着电脑到提拉米苏盯梢。但是早上叶寻出门的时候他还是坚持开车送人，看向叶寻的眼神像是拉丝，让叶寻想到了那原本不该用唇舌品尝的东西，脸红了一路。
“下午来接你哦。”
叶寻“嘭”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忙了一早上，提拉米苏剩下三人总算是来了，叶寻刚把蛋糕胚送进烤箱，正坐在柜台后面的小板凳上准备吃早饭。芳芳熟门熟路地趴在柜台上看他：“早上好啊店长，今天辛苦了。”
叶寻仰头跟她打招呼：“嗯，早。”
“咦，你的嘴角怎么破了，上火了？”
“……。”叶寻的脸爆红，“嗯……上火……”
好在叶寻的工作的时候本来就要戴口罩，他戴一天的口罩也不稀奇。中途欧阳凛来了一趟，问他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在外面还戴着口罩。
叶寻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只是上火，感冒的话会请假的，我经手的蛋糕绝对没有病毒。”
欧阳凛笑了：“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
叶寻今天异常烦躁，他觉得有些东西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但是他的脑袋实在是反应慢，现在都还没加载出到底是什么。今天他是准备投入工作的怀抱获取安慰的，但是欧阳凛还是和几年前一样烦人，一定要拉着叶寻说两句话。
本来叶寻不想搭理他，但是芳芳跟他说人家又冲了两千块，叶寻心里过意不去，觉得还是过来招待一下比较好。
但是现在叶寻很想对着欧阳凛脑袋上的大金币破罐子破摔：“觉得我辛苦就多买几个蛋糕吧！”不过良好的职业道德控制住了他，他笑着应下：“没事。”
又随便哈拉了两句，叶寻看着黑乎乎的手机屏幕腾地站起来：“哎呀，有一个加急单，欧阳先生你慢慢享用，我要去工作了。”
欧阳凛看着同手同脚往制作间走的叶寻笑。
之后连着一周的的时间欧阳凛都来，叶寻总得来听他唠两句，但如果正好是吃午饭，叶寻就会随他去，他说他的，自己吃自己的。
今天又一次送走欧阳凛后叶寻靠在柜台上喘气，他真的觉得做一天蛋糕都没有这么累。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钱锋，认为他的责任也是有的。自己白天的精力明显没有之前好了，就是因为钱锋最近的得寸进尺。
他张了张五指，虎口和手腕都有些酸痛。该死的钱锋，自己可是靠手吃饭的啊！今天用刮刀的时候觉得手老不得劲儿，搞得叶寻差点想把那把刮刀隔空甩到某名钱姓男子的某个器官上。
“店长，你真的不打算和欧阳先生好好说说吗？”芳芳手撑着柜台，问道，“他明显就是喜欢你嘛，你还每天都陪他说话，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所以来得更勤快了。”
叶寻低头看见手指上格外明显的戒指，嗯了一声：“他应该能看得出来我结婚了吧。”
“所以才可怕啊店长！”
“嗯……等下次他来我问问他吧，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吃蛋糕呢。”
虽然芳芳说的确实有可能，但是叶寻不至于这么自恋，已经拒绝过了，他自认没有这么大魅力，让欧阳凛念念不忘。
第二天欧阳凛果然来了，叶寻难得工作的时候分神，不自觉地往那边瞟，发现有好多次自己的目光都会和他对上，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午饭时间到，欧阳凛还坐在那，手里拿着个平板在写写画画，叶寻拿了一块千层过去：“欧阳先生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欧阳凛抬起头：“好啊。”
叶寻坐在对面，莫名有点紧张，毕竟冒冒失失地来问别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确实很尴尬。但是芳芳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能够明确感受到钱锋不喜欢欧阳凛。虽然欧阳凛是一个十分优质的客人，但是非要二者中选一个的话，他会选钱锋。
“欧阳先生，”叶寻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结婚了。”
欧阳凛的目光落在他的戒指上，神色自若：“我知道。”
“……可能这样说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想问问，您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啊？”叶寻视死如归道。
欧阳凛眉头一挑，很坦然：“是啊。”
芳芳昨天的那一句“所以才可怕啊店长！”此刻在叶寻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欧阳凛这么坦诚，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体面的一个人要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啊！
“那个，欧阳先生，我结婚了。”叶寻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试图劝导，“您最好还是不要喜欢我了。”
“结婚也可以离，反正你也不喜欢钱锋。”
“您为什么说我不喜欢他？”叶寻确实好奇，他自认和钱锋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敬业的，他的演技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你不是不喜欢男生吗？你亲口对我说过的。”欧阳凛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个缓冲的机会，问题一股脑儿倒出来，“为什么会跟他结婚？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认识的时间更长不是吗？”
他的问题太多太快，打得叶寻脑袋发懵。之前拒绝的时候确实说过自己不喜欢男生，但是后面的这些问题又是什么啊！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被抓到的渣男啊！
叶寻缓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梳理清楚：“那个，我确实说过不喜欢男生，但那时候就是不喜欢男生啊。”
“那现在喜欢了？”
“嗯……”其实也不算喜欢吧，但是钱锋确实是男的就对了。
欧阳凛双肘撑在桌上，逼迫感十足：“叶寻，你喜欢他吗？”
叶寻沉默了，他觉得是不喜欢的。可喜欢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无论自己是怎么想的都不应该在欧阳凛面前露怯，他就算不喜欢钱锋，也绝对不会喜欢欧阳凛。
“欧阳先生，如果不喜欢钱锋我就不会跟他结婚了。”
欧阳凛看着他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叶寻，我之前以为你不会喜欢上谁，你好像只知道工作，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喜欢男生，为什么不能是我？”
叶寻想了一会儿，得出答案：“钱锋他，他不一样。”
欧阳凛像是没听到，收拾了东西，起身说道：“再说吧，我还是喜欢你。”
叶寻觉得真是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