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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 第111章

作者:余芽呀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19 MB · 上传时间:2025-09-18

第111章

  见到萧濯,周南岳脸色蓦地一白。

  想到自己方才背着他说的那些诛心之语,只能硬着头皮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萧濯现在懒得管他,路过他身边时只不咸不淡扔了句“退下”。

  这半年来也见识过不少萧濯的手段,没想到他今日会对自己轻拿轻放,周南岳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属下告退。”

  正值腊月,他掀开帘子离开时将将门外的冷风卷了进来,殷殊鹤觉得有点冷,没看萧濯,站起来就往里间走。

  萧濯则勾着嘴角跟在他后面,三两步赶了上去,“督公走那么快做什么?”

  “……”对上萧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殷殊鹤莫名就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他当着周南岳说什么都可以,但那些矫情话被萧濯听见却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只绕过屏风径直往前,借口道:“书房里太冷了。”

  “那我给督公暖暖。”萧濯直接将人拽了回来,按在屏风上便吻了下去。

  含着殷殊鹤的嘴唇的同时,还径直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在屏风前十指相扣,殷殊鹤听见萧濯说:“督公的手总是这么凉。”

  下一刻。

  他便直接将殷殊鹤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萧濯体温很高。

  在床榻之上像一个巨大的火炉,夏天的时候殷殊鹤难免觉得燥热,总想将他推开,萧濯却从来不许,宁愿让下人抬几盆子冰将屋里的温度降下来,也要同他挨在一起。

  而到了冬日,有了对比之后殷殊鹤便也能清晰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有多寒凉,活像一块捂在棉被里的冰坨子,不想冰到萧濯,还是下意识想将人推开,萧濯却攥着他的手腕,强行跟他皮肉相贴:“别乱动!”

  就像现在这样。

  比他高出不少的温度从掌心一直传递到心里。

  将殷殊鹤整个人都烫得热了起来。

  “督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萧濯仿佛根本就不怕冷,看着殷殊鹤,声音里还带着笑:“你方才跟周南岳说我是你的什么?”

  殷殊鹤不自觉将已经捂热的手从萧濯衣襟里抽出来,“殿下都听见了,还问我做什么?”

  “督公当着别人面说的,跟亲口对我说的怎么能一样?”

  他咄咄逼人,一边说着一边去舔他的耳垂,贴在他耳朵旁边说:“方才不作数,督公再跟我说一次。”

  他们两个单独在屋里的时候没有下人敢来打扰。

  萧濯的吻从耳垂到脖颈,最终掰着他的脸再次回到嘴唇,湿润的舌尖在殷殊鹤口中深深搅动,很快便将殷殊鹤吻得动了情,不自觉仰起下巴回应他的吻,唇齿间隐约发出模糊的喘息。

  察觉到他的反应,萧濯一把勒起了他,将他抱到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殷殊鹤下意识推拒:“青天白日的,别……”

  自从萧濯知晓了他的心意,在床榻之上便跟开闸放水似的,竟比上辈子还凶。

  偏偏殷殊鹤也跟魔怔了似的。

  他喜欢萧濯望着他时痴迷的眼神,喜欢萧濯对他索求无度的样子,更喜欢跟萧濯抵死缠绵,热汗涔涔,激烈至极,做到筋疲力竭的感觉。

  这段时日,两人之间竟说不出究竟是谁更享受些。

  但昨天晚上折腾到快四更天。

  殷殊鹤只觉得自己险些死过一回,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你就乖乖的,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萧濯自然知道殷殊鹤那处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可偏生他方才说了那么招他疼的话。

  狠狠吻住他的嘴唇亲了半天才将人放开,低声喘息:“督公若是不说,我就现在出去,寻个由头让周南岳领二十军棍。”

  说着又觉得有些不满,萧濯不轻不重在殷殊鹤嘴唇上咬了下,看着殷殊鹤吃疼皱眉,又抬起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殷殊鹤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怎么,上辈子杀他一回还不够?”

  萧濯笑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问:“督公这是想跟我翻旧帐?”

  殷殊鹤说:“明明是殿下先提的。”

  萧濯拿膝盖顶开他的腿,将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殷殊鹤的眼睛低声道:“所以这辈子我才没有动他。”

  若不是顾念周南岳对殷殊鹤的忠心。

  区区一个镇扶使,萧濯有一百种法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这辈子为什么心软,萧濯没说。

  两人双目对视片刻,殷殊鹤眸子颤了一下,连带着心跳也莫名跳快一拍。

  不知为何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萧濯嫌殷殊鹤头上带着的冠帽碍事,抬手帮他摘了,缠绵亲吻间,发丝散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一吻终了。

  萧濯咬着他的耳朵,终于开始聊正事:“颐华宫那位坐不住了?”

  殷殊鹤“嗯”了一声:“跟你想的一样,她不可能不心动。”

  这些年淑妃的手本就不干净,为了萧煜不知害了多少人,惯来心狠手辣。

  只不过一直对皇帝怀有期待,现如今看清了对萧煜的态度,怎么可能会不心寒?既是如此,便一定会说服何家破釜沉舟。

  “那就只等父皇寿宴了。”

  萧濯说:“届时皇室宗亲都在宫里,只要他们得手便能将所有皇族都软禁起来,安安心心扶持萧煜登上皇位,不用怕再出岔子。”

  萧濯将殷殊鹤耳垂含得很红很湿,透着一股涩情跟旖旎的味道:“就是不知道何家此次能筹集多少兵马,能不能让我外祖家和谢家损失惨重。”

  萧濯打得从来都是两败俱伤的主意。

  诱使淑妃与何家谋反。

  再说动崔谢两家联手平叛,届时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他擒了,妄图将他当作傀儡的崔谢两家也遭到重创。

  萧濯莞尔,到时候再让他父皇死在那场大乱里 ,他便不必再跟谁虚与委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多痛快。

  “对了,”想到这里,萧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殷殊鹤,又拿鼻尖去蹭他的脸颊,漫不经心道:“父皇已经开始疑我了。”

  殷殊鹤眼神骤然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萧濯最喜欢看殷殊鹤担心他的样子。

  面前这人分明手段狠辣且精于算计,唯独在他面前会露出这等神色,这让萧濯怎么能不着迷?

  老实说。

  殷殊鹤怀疑他的真心,故意设局试探,而萧濯也一度不敢相信殷殊鹤从上辈子便喜欢他这一事实。

  喜欢他为何从来不说。

  喜欢他为何还要杀他。

  喜欢他他们何至于上辈子双双落得那等下场。

  可这半年以来,萧濯细细将前世种种回忆重新过过一遍,从细节处抽丝剥茧,忽然后知后觉清晰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殷殊鹤上辈子是真的曾对他动过心。

  厌恶失控,更厌恶旁人触碰的督公大人唯独只跟他亲近。

  难道是真反抗不能么?

  将自身残缺视作耻辱从不肯多看一眼的殷殊鹤却习惯了在他面前完全袒露。

  难道是破罐子破摔么?

  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偏偏信了他的谎话。

  难道是失了警惕心么?

  一直以来都有迹可循。

  只不过是他自己蠢,从头到尾都没察觉。

  萧濯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强取豪夺惯了,竟连枕边人的真心都能没能看出来。

  头一回爱慕一个人,偏偏选择了最错的方式,导致他们周折两世。

  若不是有机会能够重生……

  有时候午夜梦回,再一次梦见殷殊鹤狠狠将匕首刺进他腹中,然后画面陡转,又看见殷殊鹤被午门斩首,人头落地的画面,萧濯都会浑身冷汗,猛然从榻上惊醒。

  这时候原本已经在他怀中睡熟的殷殊鹤便会蹙着眉头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萧濯每每胸口剧烈起伏,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想确认他是真的,

  可光看着不够,他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用别的更深更重的方式确认。

  于是殷殊鹤常常在夜里被他拽进一波新的情潮,虽然莫名其妙,但面上冷着脸骂他胡来,身体还是会乖乖配合,在他怀里再度软成一滩春水。

  每当这时候时候,萧濯心里那只野兽便会按捺不住更加疯狂地张牙舞爪。

  因为一旦拨云见雾,这辈子他便不需要再用其他方式试探。

  已经足够从他们相处的每一处细节中确认自己在殷殊鹤这里的特殊。

  “殿下在想什么?”见萧濯久久不语,殷殊鹤皱着眉头问:“做什么不说话?”

  萧濯这才回过神来,他攥住殷殊鹤手响亮地亲了一下。

  “就这一阵子吧,”萧濯勾了勾嘴角,“不过应当也不是疑我,而是提防每一个对他皇位有威胁的儿子。”

  萧濯自出宫立府后便按照祖制开始入阁听政。

  在还没有足够实力与皇帝叫板之前,他惯来会伪装自己,在内阁向来只听不说,端的是一副对政事不感兴趣的样子,皇帝虽然嘴上斥他胡闹,但心里却满意他谨守本分。

  然而最近流言四起,朝堂上立储声音渐大。

  便是萧濯从来不争不抢,皇帝也难免心存芥蒂。

  想到今日入宫时皇帝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审视着他,意味不明问他认为该立谁为太子的模样,萧濯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既然对他父皇而言,皇嗣不是皇嗣,而是日后会触犯到他利益的人。

  那么他的儿子将来弑兄杀父,应当也算一脉相承,理所应当。

  “好了,”萧濯拖长了声音:“督公别忧心了,咱们在床榻上不聊别的男人。”

  “……”乍一听见这句又诨又不讲究的话,殷殊鹤的脸色像吃了馊饭一样难看。

  重重挥开萧濯的手,殷殊鹤冷声道:“说的什么胡话!”

  萧濯撑不住笑出了声,低头在殷殊鹤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晃了晃挂在床头的摇铃,马上有下人低眉敛目端着一壶温好的酒走进来。

  “差人从汾州那边买回来的,”萧濯接过酒瓶,打开给殷殊鹤跟自己分别倒了两杯:“里头加了药材,太医说每晚喝上一杯能暖身,省得你每天手凉脚凉的,活像个冰块。”

  “只不过这酒劲大,只能饮一杯。”

  殷殊鹤顿了一下。

  他垂眸接过酒杯,果然能闻到其中扑面而来的药材味道,并不刺鼻,反倒醇厚,绕是他对此道并不算精通,依然能看出酿酒时用的应当样样都是珍品。

  从相隔千里的汾州采买而来,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仰头一饮而尽,果然酒香绵长,且不辣口,沿着喉管由内而外在体内烧起一团温和的热意,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暖和不少。

  萧濯问:“如何?”

  殷殊鹤白皙的指节还握在翠色的酒杯上,他摇了摇头,半晌后将酒杯放下。

  萧濯拧眉,有些狐疑道:“不好?”

  拿回来之前他提前尝过,应当很不错才对。

  殷殊鹤细白的手指将杯盏放在桌上:“奴才觉得还是另外一个法子更好。”

  萧濯喉结陡然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将人拽进了怀里,一抬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督公明知道今日不能再做,又故意勾我是不是?”

  “凡事都有万一,”殷殊鹤没有回答萧濯的问题,反倒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殿下此次让淑妃与何家先动手,就不怕出什么岔子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萧濯低下头在殷殊鹤唇上碰了下,果然跟预想中一样,尝到了馥郁的酒香。

  重活一世,他自认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但确实也不敢说万无一失,毕竟刀剑无眼,乱则生变。

  “到时候我让楚风跟着你,”萧濯说:“他会豁出性命保护你。”

  殷殊鹤抬眸望向萧濯,没立刻开口。

  两人又对视了一阵。

  萧濯莫名觉得自己被殷殊鹤看得心头微微发软,他用拇指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督公担心我啊?”

  “放心吧。”

  想到前世曾发生过的事,萧濯眼中闪过一丝很深很重的戾意。

  “这辈子我不会死,”他蹭了蹭殷殊鹤的鼻尖:“也不会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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