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接掰开她的嘴 是不是吸了?
"好吃吗?"
"超好吃!冉老师你以后可不可以每天都做饭。"
"当然可以啊, 那你说我做的好吃还是阿姨做的好吃。"
"你!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鸡蛋羹。"
冉郁她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她一边问袁思桉的话,眼睛却有意无意落在对面喻昭清身上。
刚才她可是说家里阿姨做饭更好吃,转眼就被亲女儿打脸。
"咳咳。"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喻昭清强迫自己忽略对面一大一小的对话, 低头优雅的用餐。
可是冉郁有意逗她, "喻昭清,你想吃吗?"
问她想不想吃就问,干嘛直呼其名。
喻昭清浑身一抖, 几乎抬眼就瞪了她一眼,"不想吃。"
一碗鸡蛋羹而已, 她可不像袁思桉, 那么轻松就被收买了。
看喻大设计师傲娇的样子, 冉郁得逞的勾唇, "想吃就说嘛,怎么会少了你的。"
起身从厨房里端了另一碗鸡蛋羹出来,双手奉上, 还体贴的递过去一个勺子, "锅太小一次只能蒸一碗,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思桉比你先吃吧。"
喻昭清完全被她拿捏了,心里想拒绝,但是手已经握住了勺子。
见只有一碗, "你不吃吗?"
冉郁摇头,"我也不是很爱吃鸡蛋, 何况你家里没鸡蛋了,最后仨,两个在你碗里, 一个在思桉肚子里。"
安静三秒,五秒,喻昭清红了脸,"我不清楚这些,都是阿姨在买,明天我会提醒她一下。"
她对厨房的了解程度实在有限,因为确实没有时间下厨。
人不能处处做到完美,她没有三头六臂,不可能发展事业又兼顾陪伴教育袁思桉的同时还要亲自做饭收拾家务,她必定要舍弃一部分领域。
冉郁悠悠一句,"找个会做饭又比较闲的多好。"
喻昭清生活中舍弃的领域,冉郁竟然神奇的恰好能弥补了。
比如她喜欢做饭,比如她很闲,比如她能辅导袁思桉功课,甚至喻昭清床上...
"我已经有保姆了。"
"哎,油盐不进。"
......
吃完饭冉郁主动洗好了碗,喻昭清刚准备跟她说明天送思桉上学顺便把她送去的事,冉郁从厨房走出来擦干了手却转身穿上了羽绒服往门口走去。
她要走?
心不可控的提起来,喻昭清犹豫一秒还是开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冉郁神情严肃的看了一眼手机,回答喻昭清的话显得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刚才洗碗我看你家里菜都没了,我去超市买点儿,明天想做早餐。"
"你一个人去?"
"嗯。"
意料之外的,喻昭清以为她这样问了冉郁会顺势邀请她。
话题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眼看着冉郁已经推开门了,喻昭清想了想,她只是借住还想着做饭,又一个人去买菜不太好,何况她对这边也不熟悉,总之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的。
所以喻昭清转身去袁思桉房间里交代她好好写作业,她出去一趟就回来。
等她再推开门的时候,冉郁那趟电梯已经下去了,喻昭清看着不断往下降的数字,有些懊恼的扶额。
后知后觉,冉郁没有业主卡和录入人脸,她出去能登记,但是她之后就进不来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坐她的车从停车场上去的。
她好像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冉郁在她面前极少展露出她严肃正经的一面,好像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她走得太快了,喻昭清都出了楼都没看见冉郁,一直到小区门口才看见那抹黑色身影。
看了一眼手里的定位,冉郁皱眉,眼珠子转了转,想趁着保安找新的登记表不注意从闸机边翻过去。
喻昭清一眼就知道这人想干什么,连忙开口,"冉郁,你出去是有别的事吗?"
就几分钟都等不及吗?看来买菜真的只是她的借口而已。
冉郁尴尬的收回腿,面对喻昭清,她耐着性子解释,"我去会所接我妹妹,她喝醉了,我有点担心她出事。"
不止是喝醉,感觉冉望在跟一群不怀好意的人混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违法的事,竟然会把借钱急用的消息发在她这里来,那个语气一看就不是她本人发的,了解她们姐妹关系的人都知道冉望借钱怎么会借到她头上来,还张口就是上百万的金额。
冉望这辈子对她的讨厌程度是可以半夜扎她小人儿的程度,更不可能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狼狈的一面,遇到麻烦只要在她面前打掉牙她都会往肚子里咽。
冉郁预感到不对劲,留了个心眼问了地址,结果对面真的发了个定位。
她知道这个会所水有多深,平时她都不去,冉明志更是能不去就不去。
喻昭清没考虑太久,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说,"那我陪你去吧,这么晚了,你没车接她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
"思桉怎么办,你走了她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
"该有的防范意识她都有,做完作业她会洗漱休息,不用我亲自监督。"
"好吧,那走吧。"
毕竟事关冉家的事,冉郁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她的确需要一辆车方便一点。
何况喻昭清主动愿意跟她待在一起,这是好事,她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喻昭清看了一眼导航里冉郁设置的目的地,那边一条街都挺乱的,消费不低,一般去那儿的都是找乐子的富二代们,至于女孩子去那儿,难怪冉郁担心。
"你之前说你妹妹在上大学,学校晚上没有门禁吗,她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冉郁皱着眉头正在沉思,闻言,心不在焉的回答,"她没住学校。"
"别太担心,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就是爱玩的年纪啊,好好引导。你在学校里都做得很好,现在也能做好的。"
"我没担心,我巴不得她死外面,我这就去给她收尸。"
"........"
到了位置,冉郁本想让喻昭清在车里等,她进去捞人就好,但是余光已经看到坐在花坛边的冉望,深秋的深夜,她穿着薄薄的一层短裙,光着脚手里拎着高跟鞋,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她的专车司机应该二十四小时在这附近待命才是,怎么能让冉望衣衫单薄的坐在路边。
冉郁面无表情推开车门大步流星朝冉望走过去。
虽然缓步而行,有沉稳的从容,但是她每一步都迈得很大,黑裤下那双腿修长又笔直。
而冉望看见她来了,那双迷离的眼忽然瞪大眼了眼睛,笑声很突兀刺耳,"便宜姐,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啊,这么晚了还大老远亲自过来找我。"
"别太担心我嘛,我就是跟朋友玩儿游戏输了,才找你借点钱花花,结果你竟然不回消息,我就知道我还是了解你,结果跟人家打赌给你发定位你会不会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害我损失一辆车,我刚买的呢。"
冉郁都还没开口,冉望就全盘托出今晚事情的原委,说就是个玩笑。
她刚刚清醒一点,幸好看见消息就挣扎着发软的双腿提前出来了,还勒令他们不许跟着她。
冉郁这人从小在那么压抑的环境下长大,真的生气了她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没人知道。
"冉郁,那辆车你得赔我,限量版的。"冉望朝她伸手,理直气壮的样子。
其实她发了定位之后冉郁没回消息,冉望不确定她会不会来的。
但是她来了。
看她这样不打自招,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眼神,心知肚明冉家人出门在外的酒量和分寸,冉郁都懒得理她,直接抬手把冉望拽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一边撑开她眼皮看她瞳孔一边掰开她的嘴,"是不是吸了?跟你一起那群人呢?叫他们滚出来。"
就这么把不清醒的冉望扔路边,这条路多得是不怀好意的人蹲在路边等着喝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出来,用药,或者直接强行带走都是常事,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人认识冉家的二小姐,冉望连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冉望下巴被冉郁掐得生疼,"疼啊!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这人下死手,冉望痛到怀疑她这一秒下巴都被她掐脱臼了,一时间说不出话。
冉郁脸上寒霜密布,追着她不放,"我问你那群人呢?用你手机给我发消息的人!"
冉望不会觉得她很蠢,能被她那漏洞百出无法自圆其说的话骗过去吧?
"散了啊,都什么时候了,人家赶第二场。"冉郁的气势逼得冉望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不少,心虚地一把拍开她的手,"我明天还有实验要做所以不想去,就在这儿等家里司机顺便醒酒呢,你这幅兴冲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几百万呢,你干嘛,阎王爷索命来了?"
毫不怀疑,刚才她从马路对面走过来那几步,冉望真的好像看到了冉郁身后跟着黑白无常,后背虚得出了一身冷汗,平时在她面前那么嚣张跋扈,但是那一刻莫名的想跑。
冉郁表情复杂,环顾四周,拧眉冷声问,"去赌了?"
冉望再怎么说也是冉家的人,她自然是不会缺零花钱的,但是因为还没毕业,所以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额度,而且有人管控大额流水去向,只要不是沾赌了,她的零花钱足够她花天酒地挥霍。
她不可能会缺钱,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
"没有啊,我连牌桌都没兴趣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去赌,何况我又不是不知道爸说的规矩。"冉望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摸被她掐痛的下巴,表情有些僵硬,眼神也不和冉郁对视,只一味的加大音量,"我说了我就是玩游戏输了而已,今天朋友过生日,大家玩儿得开心多喝了一点,所以才不小心把信息发到你手机上了,你就像以前那样无视我不行吗?咄咄逼人的干什么?你要吃人啊?"
冉郁冷笑,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嗑药了?"
她的语气态度笃定得冉望都怀疑她亲眼看到了什么,愣了一秒,立刻反驳,"你大晚上的在我这儿发什么疯,小心我去爸那儿告你诽谤啊,你自己要自甘堕落别拉上我做垫背的。"
"少给我废话。"冉郁不听,拿出手机又点开手电筒,掐着冉望脖子把她拉近,重新检查了一遍她的瞳孔,确定瞳孔的红血丝还有对光源反应,她眼底那团火彻底烧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又检查好几秒,随即笃定地开口,"磕的什么!谁给你的!"
冉望这次挣脱不开,但是依然嘴硬,"没磕!"
依然不承认,冉郁耐心耗尽,眼含薄怒直接开口,"冉望你别逼我在大马路上扇你,再他妈狡辩一句我现在就能把跟你混一起那群人弄死你信不信?说!"
冉郁大多数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的,从容地面对着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切,对于她不关心的人和事,天塌在她面前她都能面不改色。
所以这是冉望第一次见真正暴怒失控的冉郁,被她吓得浑身一抖,嘴不受控制的,"没吸毒,我不可能碰那东西的。"
闻言,冉郁眉间地弧度没松,皱着眉头听她的下文。
"这是国外新型兴奋药,吃了能保持神经高度兴奋,强制保持思维最活跃状态,甚至两天不睡都还能集中注意力思考,我用来提高学习效率用的。这东西现在国内不合法,就算有渠道拿到也一颗就要好几千,之前还好,现在对它有依赖性了,我只能用来当糖豆吃。"
"怎么没吃死你?"冉郁冷飕飕的来一句。
"我命硬行不行?"冉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甘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