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给我,下药?! 你变态啊
冉郁迟缓眨眼, 只捕捉到一个重点,"给我煮小米粥?"
喻昭清扒开她的衣服,看她浑身肌肤都泛红,先用热毛巾给她擦擦手, "你想吃其他的也可以, 但是医生说你胃不好建议这种时候最好喝小米粥。"
嘴上这样回答着, 但喻昭清已经决定好了煮小米粥。
谁要听她一个醉鬼说话。
药店要是有哑药就好了,把冉郁毒哑了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冉郁朦胧的眼望着她,一字一句重复, "你给我煮小米粥。"
她的关注点很奇怪,但喻昭清还是回答她, "嗯, 我给你煮。"
家里也没别人, 难不成在她家冉郁还真的想找个人来照顾她。
不可能的, 她不允许。
冉郁觉得好不真实,尤其是面前给她温柔擦手,还说给她煮粥。
她缓缓伸手, 在半空中, 喻昭清握住她的手,给她将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冉郁不敢眨眼,"你?"
喻昭清给她擦下巴,"嗯, 很难懂吗?"
其实她没必要回应并不清醒的冉郁这种没有任何逻辑的傻子问题,但她想跟她说话, 想听她的声音,所以不厌其烦的跟她重复一个问题。
无声里,冉郁眼尾溢出一颗滚烫的泪珠。
正给她脸的喻昭清没有错过, 诧异的垂眸,"你还哭了?"
该哭的难道不是她吗?
她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那么羞辱人的话,即使是当时拒绝她的时候,相反冉郁总在说,当时她拒绝她的时候她说她贱,现在又不止一次说她恶心,不干净。
冉郁眸光盈盈,"那些照片里,你给袁书桉煮过红糖水。"
她好委屈,控诉喻昭清没因为照顾她下过厨。
"有吗?"
"有。"
喻昭清自己都不记得了,冉郁成了最在乎那些照片的人。
而且她过目不忘的能力运用在这些事情上,念念不忘的偶尔就冒出一个画面。
"你生理期的时候也不疼啊,她是那种疼到没法下地那种。"
"你怪我太坚强呗?"
冉郁生气了,赌气的坐起来,"不吃了。"
喻昭清把她按回去,"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这些事,因为我们在谈恋爱,你是我的爱人,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我没做是没有遇到那个机会,不是不愿意。"
冉郁不听,"你为什么不做?"
"因为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比如今晚。"
"你为什么照顾袁书桉?"
"我跟她那个时候在谈恋爱啊。"
"你谈吧,你跟她谈,别来找我啊。"
喻昭清算是听出来了,她就是喝醉了在无理取闹。
不跟她无限循环那个话题,喻昭清捧着她的脸,夺回主动权,"冉郁,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扪心自问,你没有问题吗?你心里明明很介意我跟袁书桉的过去,但你从来不提,我连证明自己对你真心的机会都没有。亦或者觉得我对你平时很冷淡,所以你才会一看到那些东西就会很生气认为我没有那么爱你要跟我分开,这些我们可以挑一个没有晚晚在的时候,好好沟通,我会改的,我虽然爱过人,谈过恋爱,但我在感情中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得毫无破绽的。"
话音一顿,喻昭清也有自己的委屈,"我不是拿你当舔狗,相反我很在乎你,我的占有欲很强,我忍受不了你跟任何一个男人女人走得近,可我不敢表现得很明显,因为我之前跟袁书桉因为这个吵了很多次,我不想跟你吵。"
冉郁懵懵的看着她,需要时间消化她的话。
其实她被绕晕了,唯一清楚的是喻昭清她说她很在乎她。
想起她为什么会那么愤怒?
究其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喻昭清还留着那些照片和录音,也不是怀疑她对袁书桉还余情未了,她生气的是通过那些照片和小心保存袁书桉自己都不在意的东西这种珍视的行为,看到她对自己在感情中的差别。
本来可以一直习惯她的冷清,如果不是看到了她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
诚然,她自始至终都相信喻昭清并不爱袁书桉了,她相信喻昭清的人品。但她无法接受自己这么长时间百分百的投入,换来的仅仅只是喻昭清百分之五十不到的爱。
爱因差别显得厚重,也因差别显得廉价。
可她亲口说她很在乎她....
久久都没有听到冉郁的回应,喻昭清捧着她的脸晃了晃,"冉郁,我在跟你沟通。"
冉郁看着喻昭清,好半晌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想上厕所。"
她憋不住了,很久之前都想上厕所的。
"我把水给你放好了,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小米粥。"
"哦,要放糖。"
"......."
这种时候了还不忘提出要求。
冉郁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喻昭清已经煮好了粥,还有一锅红糖水。
看着那一小锅红糖水,冉郁喉间一哽,迷离的眼落在喻昭清身上,"我说你两句你就这样报复我。"
喻昭清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米粥,"我以为你喜欢喝红糖水。"
她念念不忘的红糖水,给她做了她又说她报复她。
她要是想报复她这个红糖水里的原料就不止红糖和水了,给她下毒。
喻昭清亲手给她盛了一碗红糖水,"喝点。"
"我不喝,给袁书桉喝。"
"冉郁!"
真想让冉郁去跟袁书桉谈,她简直比她还在意袁书桉。
冉郁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尝了一口喻昭清煮的小米粥。
她终于喝到了喻昭清亲手做的粥,一碗接一碗,小半锅都进了她一个人嘴里。
"喝完了粥喝红糖水。"喻昭清强调了一句,就准备去洗澡。
"留给袁书桉喝。"冉郁头也没抬,就任性闹到底了。
可以说非常在意袁书桉了。
喻昭清抿了抿唇,强忍住扇她的冲动转身走了。
等喻昭清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冉郁还在喝粥。
喻昭清从她身后绕过来,从身后抱她,"不睡觉吗?"
她一靠近,一种沐浴之后的香软裹夹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撩人体香,刚闻到有一种不太明显的茉莉花香,但认真呼吸着带有她体香的空气时,又有暖洋洋的白麝香从皮肤里渗出来,突然的靠近,随意穿在身上的浴袍,浑身都强调着隐衫之欲。
冉郁偏过头看了一眼,微眯着的眼更是撑不开半点眼皮。
很难相信,她竟然对美人计屡试不爽。
冉郁努力从混沌的思绪里抽出一分理智,"我想回家。"
喻昭清蹭蹭她的耳垂,亲昵道,"这就是你家。"
浑身都躁热起来,冉郁自然是对她的身体没什么抵抗力的。
她生生从喻昭清的禁锢中脱离开,"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这是犯法的。"
她趁着喻昭清洗澡的时候找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没找到。
想也知道喻昭清怕她缓过来了就想走,所以提前就把她的手机收走了。
在一起这么久,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喻昭清的。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
被她推开的喻昭清也没有离开,随意撑着椅背,纠正她因为醉酒无法完整叙述的专业名词,"那叫限制她人人身自由,这个根据行为程度和持续时间来看,我这样对你不犯法的,宝贝。"
最后的两个字透着缱绻的温柔,像钩子一样蛊惑人心。
喻昭清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并没有被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诱惑到,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稍有遗憾的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气馁,喻昭清确定她喝完了那一碗红糖水,唇瓣勾起得逞的笑意,掌控着她的下巴,"你还不困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胃不舒服应该早点睡。"
冉郁皱眉,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你怎么老问我困不困。"
"因为红糖水里我放了褪黑素,我想你现在应该很困了。"
"你给我下药!?"
冉郁猛地站起来,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刚才不是幻听的吧?
褪黑素和安眠药有什么区别?
而且喻昭清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她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冉郁的动作太猛,因为酒精降低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度,所以一个踉跄。
喻昭清顺势接过来捞进怀里,"我怕你不舒服睡不好。"
冉郁磨了磨后槽牙,"你变态啊。"
被她这样抱着,所有的美好近在咫尺,似乎是故意送到她面前的。
酒都没有喻昭清此时的风情醉人......
喻昭清也不打算收拾桌子了,牵着冉郁的手往卧室走,"冉冉,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伤心。"
"我不仅伤心,我还伤身。"
"我查过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你吐了之后喝了粥,吃褪黑素没问题的。乖,我们睡觉吧,你要是不困的话,想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就是不能找其他女人一夜情。
喻昭清从身后抱住冉郁,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冉郁怎么能拒绝曾经清清淡淡的喻姐对自己投怀送抱呢......
她拒绝不了,她做梦都是被她抱进怀里说爱她。
冉郁再怎么忽视喻昭清最近的行为,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明明知道喻昭清巧言善辩,PUA也是信手拈来的,但有时候爱不爱有些细节里是装不出来的,包括她说的那些话,没有办法不心动,也没有办法不相信。
可能今晚喝了酒,很多话来不及深思,冉郁半推半就还是留了下来。
当然,也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
喻昭清是个坏女人....
.......
不知道是在喻昭清身边还是吃了褪黑素的原因,冉郁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还做了梦。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在医院工作的那段时间,即使她只是冉郁,她也能凭着超高的手术成功率吸引来高难度的病人找她治疗,虽然总是会出现因为她的年纪和阅历对她产生质疑的情况,但是当病人最后选择相信她之后,她最后在手术记录上签字的瞬间,她人生的价值在那一刻被充盈。
她喜欢当医生,喜欢挑战世界上最精细的工作,喜欢手术刀握在手里的感觉。
在每一次手术结束后,她会享受病人家属对她的感谢,那是她的无上荣光。
后来因为那场医闹,她从医院离开.....
想到这里,冉郁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
抱着她的喻昭清被她的动作弄醒,探过身子看她,"冉冉?"
以为她醒了在哭,喻昭清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才发现她是做噩梦了。
喻昭清轻柔的抚去她眼尾的泪珠,"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啊,宝贝。"
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但想想也知道她的过去的人生里,难以和解的不过是那一件事。
平日里不管对谁都是一副认命后随遇而安的样子,甚至穿上昂贵的衣衫,展露出属于小冉总的清贵和不容置疑,但其实她还是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噩梦偷偷落泪。
喻昭清更心疼她了,把她更用力的揽进怀里,给睡梦中的她几分安全感。
冉郁感觉自己似乎回到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周围都是温暖将她包裹,她什么都不用怕,只需要缩进这温柔乡里就好,这里不仅仅是温柔乡,还有她很少拥有的安全感。
从小的安全感都来源于自己,包括出国留学那段时间,饮食的差异让高强度的学习的她一度住进医院长达十天,她求助过父母,但是均以磨练自立之类的理由拒绝,她被逼得学会了做饭,也学会了不再向父母求助。
所以出了黄恺的事之后,她离开得那么坚决....
当时她其实并没有太长的自愈时间,很快就决定了当老师。
做老师对她来说依然有挑战性,因为她从来没一次性接触过这么多孩子和家长,对她来说最难的并不是上课,而是和学生家长之间建立的一种平衡的沟通,她刚开始的时候压力很大,也预料过很多意外情况。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偶然听到了一个特别劲爆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