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手指塞她牙齿里 帮我洗洗
抱了好几分钟, 喻昭清下巴蹭蹭冉郁的肩膀,像是在给她安慰,"冉望的事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能做的也都做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出庭作证, 我也向小司提供了那晚的监控录像, 在案发后依然是神智不清的状态,这会是法院量刑的重要标准。"
喻昭清已经提供了完整的监控录像,冉望当时也明确表达过有投案自首的想法。
冉郁垂眸看了一眼环在腰间的手, 无意识覆在她手背上,"我没有给自己压力, 只是她变成这样, 我挺后悔没有及时纠正她的错误观念, 甚至我还有纵容的成分。我自己的事发展成任何局面我都不后悔, 但一旦牵扯到别人,我就会有负罪感。"
"她跟你比,是因为你得到的关注太多, 她被忽略了太久, 心理不平衡。"
"关注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各有各的难处,最重要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冉郁深有体会那种窒息的管控,但偏偏冉望竟然很向往。
"没有走的那条路总是充满期待和向往,我以前也在想, 我要是留在老家那边上学和发展,我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会更平稳一点, 陪父母的时间会不会更长,人生小满胜万全。"
"那我呢?"
喻昭清留在老家,那她怎么办?
有点小小可怜的语气, 冉郁侧眸,貌似还瞪了喻昭清一眼。
喻昭清强忍着笑意,"所以啊,我要是想得到那种生活就会失去你,多看自己得到的,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
点了点头,冉郁也算勉强接受了喻昭清的宽慰。
抱了好一会儿,喻昭清看了一眼时间,"回去了吧?"
冉郁应了一声,"好。"
回家的路上,喻昭清没有喝酒也没开车,叫了个代驾和冉郁一起坐在后排。
冉郁双手抱臂缩成一团枕在她大腿上,安静的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但她其实没睡,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而喻昭清就若有似无的抚摸着她的下颚,临摹她的柔软的唇瓣,挺拔的鼻梁,往上是性感的单眼皮,反复抚摸,在指尖感受属于冉郁的温度。
冉郁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摆弄着,最后把手停在她的脖子上,捧着她的下巴。
能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冉郁唇尾以一种微不可察的角度挑着,似乎是很享受,肌肤产生触碰的每一秒都像是一把温柔伸向她心底的钩子,足够的撩拨人心。
冉郁觉得喻昭清是故意的,她那么会的人,自然知道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摸完她的脸了,随后又揉她的太阳穴,动作的力道拿捏的刚刚好。
时间要是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你。
虽然一直都闭着眼,但是冉郁依然能感觉到喻昭清举手投足间的爱意。
因为相处的时间里大多都有喻不晚,所以喻昭清的爱意一贯克制,很少能在有人在的场合里如此炙热明显的爱意。
"冉郁?"喻昭清轻声唤她。
"....."冉郁故意不回答。
她记得上次在电影院喻昭清以为她睡着了跟她说了好多心里话。
这次她依然等着喻姐给她说心里话。
但吃过一次亏的喻姐明显吃一堑长一智了,冉郁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冉郁等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试探着睁开一只眼睛。
不料.....
和自上而下静静看着她的喻昭清三目相对,刚好被抓包,尴尬得不行。
冉郁自己都绷不住想笑,死死咬着后槽牙又默默闭上了眼。
喻昭清捧着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脑袋,"冉郁,睁开眼。"
冉郁把装醉做到了极致,死活不睁开眼,跟喻昭清杠上了。
就不信了,喻昭清等了一会儿食指和拇指一只手一边,强硬的睁开冉郁的眼睛。
"我想听你唱歌。"喻昭清有了要求。
很久都没有听到冉郁唱歌了,她现在喝了点酒,应该很好哄着她唱歌。
她的嗓音唱歌听的人简直是一种享受,喻昭清好几次想把她随口哼的歌录下来,不管是放在车子里还是放进mp3里失眠的时候听都可以。
紧紧抿着唇,冉郁偏偏就不如她的愿,硬生生闭上了眼。
脸上就留给喻昭清一句话,"求我啊,喻姐你求我。"
"不唱吗?"喻昭清很有耐心的跟她周旋着。
"我不会唱歌。"冉郁强忍着笑意说得一本正经。
"说吧,想要我用什么来交换?"
"......"
喻昭清深谙冉郁那点小心思,万恶的资本家,吃不了一点亏。
"先保密。"
"可以。"
喻昭清从不会签空头支票,但如果是冉郁的话,无非就是满足她那点恶趣味。
满意的勾唇,冉郁随意哼了两句...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敷衍得不行。
喻昭清果断说,"退货。"
冉郁重新闭上眼,"一经售出,概不退换,解释权最终归我所有。"
奸商,奸商,奸商!
看着腿上得意的冉郁,喻昭清发誓,她真想抽冉郁。
SUV平稳的停在了冉郁小区的停车场里,和她那辆俞A66666的车并排。
代驾离开之前看了一眼后排的两个女人,很快收回视线,把订单结束,并膈着车窗要了个好评,随后快速离开,停车区的感应灯也很快灭掉。
外面黑了,喻昭清拍拍冉郁的下巴,"到了,你上去吧。"
冉郁没有动,依旧是双手抱臂缩成一团的姿势,"我后悔了,不想回家了。"
就是这么任性,都到家门口了,说不想回家就不想回家。
刚被她狠狠坑了一笔的喻昭清耐着性子提议,"那我开回去?"
"不。"
"那你要做什么?"
喻昭清想,她不会现在跟自己耍酒疯吧?
可冉郁从头到尾就喝了几瓶啤酒,她酒量又很好,顶多有点醉意。
闻言,冉郁一直保持双手抱臂的动作松开,漫不经心抬手搭在喻昭清膝盖上。
意有所指的上下抚摸,冉郁不紧不慢地说,"喻姐,你刚摸了我的脸好久。"
喻昭清就静静地看着她演,"嗯,然后呢?"
你摸我的还少吗?
怎么,冉老师现在清高了,摸都不让摸了。
"然后....."冉郁拉长音调,手指游走在喻昭清小腿上。
隔着裤腿,冉郁捉住她的脚腕,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敏感点,不停的撩拨着。
喻昭清莞尔淡笑,"然后你要摸回来?"
敏感点被死死拿捏着,喻昭清下颚紧绷着有颤抖的迹象。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一个比一个会装,反复拉扯着。
冉郁都快没什么耐心了,翻过身陡然睁开眼问喻昭清,"你知道为什么喻栀韫要带走随便吗?"
喻昭清点头,"因为很久没见她了想跟她多待一会儿,有什么问题吗?"
她当然知道喻栀韫是想给她们空间让她们有机会把事情说开和好。
但是和冉郁不想回家有什么关系,难到她想睡车里彻夜长谈吗?
直接一点不好吗?
冉老师真的死装。
渐渐的,在冉郁一瞬不瞬的目光里,深夜,车后座,无人的停车场,昏暗的空间里......
对视的久了,喻昭清感觉狭小的空间里的温度都高了。
时间被人为的放慢,冉郁摸上她的柔软,"是不是该我,摸了。"
毫无征兆猛烈又直接的挑,逗,喻昭清不由得呼吸一颤,狠狠挺腰。
猝不及防的开始,冉郁翻身坐了起来把她压在椅子上上下其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她的口腔,两指之间狠狠夹着她无措的舌尖,玩味的勾起自己的唇瓣,"刚才邀请了我一路..."
冉郁玩味的在她适应并开始迎合她的手指之后突然松开她的舌头,指腹擦过她的齿间,长时间不给她合上上下牙的机会。"我现在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邀请了。"
勉为其难,也不知道冉郁在装什么。
但此时的喻昭清没有办法反驳她,因她的入侵只能被迫张着嘴,不敢用力咬她的手指,所以唇角溢出涎液,"唔....."
"喻姐,喜欢吗?"冉郁附身亲她的脸,咬她的耳垂,塞入她嘴里的手依然不放过她。
"喜欢..."咽口水的动作变得很艰难,喻昭清忍不住迎着她的手扬起修长的脖颈。
半撑起腰身,喻昭清不停的往冉郁怀里靠,以换取唇齿间那一点的解脱。
冉郁往后退,她便皱着眉伸手去够她的脖子,长臂无措的伸在半空中,最后无力的垂下。
多性感的喻总监啊,连被折磨不得其解都这么性感风情,让人移不开眼的魅惑。
冉郁稍微放松一点力道,"宝贝,你怎么这么美?"
她嗓音唱歌都那么好听,别说如此蛊惑的语气叫人宝贝了。
喻昭清腰瞬间就软了,红着眼妩媚的眼神看向冉郁。
"怎么还没开始就红了眼眶,嗯?"
"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害怕在这里被别人听见?"
"没事的,虽然这里的声控灯很敏感,但几乎没有人路过。"
冉郁不停的说话,喻昭清舌尖忍不住开始把她的手指往外挤,"冉...."
甚至不能完整的发出字音,喻昭清每忍不住咬她手指一次唇尾都会忍不住溢出口水。
冉郁存心想欺负人,所以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齿尖一次次在她手指上留下浅淡的红痕,喻昭清舍不得咬,直接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颤,着音调小声说,"冉郁.....够了吧。"
迟来的羞耻心渐渐涌上心头,喻昭清还没有开放到在公众场合也能做这种亲密的事。
她从没有过,也不太想在这里。
冉郁却觉得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的,忽略了她眼底无声的祈求,然后故作无辜的耸耸肩,"车里没有指,套,你这么爱干净的人,就行行好,帮我洗洗。"
冠冕堂皇的理由,喻昭清刚想说自己包里一直都有随身携带湿纸巾,擦一擦就好了。
她最终还是妥协选择相信冉郁在这里.....
因为冉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缠绵的望着她,撩人的声线让人不想拒绝。
喻昭清刚抬起手想从包里拿消毒纸巾,冉郁一把就把她的手压下去,在她耳畔吹着热气,"毕竟都是自己用,要自己洗的才放心对不对?"
她强词夺理,"我知道喻姐一贯都喜欢亲力亲为,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
说完冉郁把手从她嘴里拿出来,只等喻昭清浅浅缓了两秒,又强硬的撬开她的唇齿。
她故意的!
喻昭清以为自己解脱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又来了。
不过是她又一个玩弄自己的手段罢了....
隐约只能看到冉郁的轮廓,喻昭清闭眼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下来。
差点就要亲上了,但喻昭清力道拿捏得很好,两人之间留了几寸的距离,然后她就像教训喻不晚那样捏着冉郁脸颊上的软肉,用疼痛迫使冉郁松手,"适可而止。"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喻昭清的作风,她捉住冉郁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冉郁勉为其难放过喻昭清,却在凌乱的发丝里精准找到她的耳垂,咬她耳朵。
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被她这样咬了,喻昭清甚至能从这样的动作里捕捉到那一丝快,感。
情,欲荡漾得越来越深,喻昭清主动用湿纸巾给她擦手,细致的动作里又有几分急切。
她真的有洁癖.....
能接受在床上之外的地方跟冉郁做这种事真的不容易.....
冉郁含着她的耳垂还挺有兴致的把她耳钉咬开了,"哇....我真厉害。"
好像挑战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样,十分的自豪。
喻昭清曲膝顶着她的腰,几乎主动得不能再主动的把两腿弧度放大,"找不到你赔我?"
冉郁废话真多,完全是故意吊着不给她。
清冷美人有些迫不及待但又放不下矜持开口的一幕实在太美了,冉郁俯身疼惜地吻她额头,声音里有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这么重视这枚耳钉,谁送的?"
裤子都没有褪,冉郁若有似无的试探着,很有耐心等待她的答案。
她的答案决定了她下一步的动作。
折磨人的法子她多得很,折磨喻昭清的法子更是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