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坐她腿上骑旋转木马 被狗咬了
冉郁看了一眼那蜿蜒曲折的过山车道, 以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咽了咽口水摆摆手拒绝了,"不了,你们俩玩儿就行了, 我不玩儿这种危险设施, 那边有旋转木马, 我玩旋转木马好了。"
为了自身安全,没有经过冉家专业人员的检查,冉郁不能随便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她不相信这种游乐园的任何设施。
冉郁的拒绝倒挺让喻昭清和司繁意外的, 以为她应该会很喜欢玩这种刺激的项目。
迎着喻昭清跟司繁的视线,冉郁缩了缩脖子, "看我做什么, 我惜命不行?"
司繁很诧异, "真的不玩儿?这个是儿童版本的过山车, 小朋友都可以玩儿的。"
冉郁很肯定,"不玩,也没人规定来这里不玩过山车就不正常吧?"
所以最后还是司繁带喻不晚一起去过山车排队, 喻昭清和冉郁留下来。
勾了勾喻昭清手心, 冉郁撩拨地在她腰上游走,"一起坐旋转木马去?"
喻昭清看了一眼都是低龄儿童的设施,一般都是家长陪着小朋友玩的,她跟冉郁都几十岁的人了, 还一起去做旋转木马,太丢人了。
"不想去。"
"去嘛, 她们排队都要十多分钟,进去了就没心思看我们了,我们就去坐两圈。"
冉郁一边劝说一边亲昵地蹭蹭喻昭清下巴, 捻起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炽热的目光满含挑逗,温温柔柔地跟她撒娇,"我小时候没来过欢乐谷,没有时间来放松,而且我父母也不允许我玩儿任何危险刺激的游乐设施,所以即使现在他们不在身边,我也没有办法违背他们对我的这些束缚和规定。但旋转木马不危险,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项目,你陪我玩玩儿嘛。"
很委屈的语气说完,也如愿以偿看到了喻昭清慢慢软化的轮廓,冉郁眼角却不自觉上扬,在喻昭清看不到的地方疯狂控制自己的表情。
埋进喻昭清馨香的颈间,冉郁遮住自己表情里流露出的笑意,徐徐诱哄,"虽然我们都这么大了还玩旋转木马有点不合适,但是何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各有各的活法,大胆一点,体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很好玩儿的。"
喻昭清心还是软的,尤其对冉郁,她总能轻易就妥协,"这里面也有其他不刺激的项目,我可以陪你玩儿其他的啊,为什么一定要玩旋转木马。"
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尤其这是喻不晚很早之前都不想玩儿的项目。
冉郁见她退步了,更乘胜追击,"我就想玩儿旋转木马,想要弥补童年的我,帮那个没有大人腰高却要背着十多斤书的冉郁体会一下,她当时很羡慕周末能随便出门玩儿的孩子。"
小可怜的劲儿,听得人心都跟着酸了。
架不住她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耳朵里吹气,喻昭清缩了缩肩膀,"那走吧,坐一圈。"
"五圈。"冉郁瞬间开始得寸进尺的讨价还价。
"一圈。"喻昭清坚持自己的底线。
"三圈。"
"一圈。"
"两圈!不能再少了,一圈怎么能过瘾。"
"一圈。"
"........"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冉郁扶着喻昭清坐上了一匹小白马,随后在身后小朋友瞪大眼睛的诧异中也跟着喻昭清坐了上去。
喻昭清感觉到了,回眸看她,"你怎么跟着坐上来,旁边还有那么多空的位置。"
她们两个成年人挤在一只小白马上面,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而且最重要的,冉郁不要脸,几乎一个人占了位置,她相当于坐在了她腿上。
两人现在是上下交叠的姿势,这个姿势太奇怪,她想不想入非非都难。
因为真的用过这个姿势.....
冉郁充耳不闻,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没事儿,你不重。"
喻昭清无语凝噎,"我现在说的是重不重的问题吗?你下去!"
她听懂了,在装傻充愣!
"我怕你一个人坐害怕,我保护你。"
"你抽风是不是?"
大庭广众的,这个姿势让人羞耻心爆棚,总想起一些诡异的画面。
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喻昭清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她不管不顾的掰开冉郁的手,"放开!"
她现在后悔一时心软信了冉郁的鬼话,还心疼她以前没有童年。
就她这个样子,她真的很怀疑虽然被管得严,但她也不是能做到安分守己的人,她就真的一点童年都没有吗,连游乐园都没来过。
冉郁死死抓住前面的栏杆,软硬兼施的硬哄,"别动了,机器已经启动了,到时候我放你下去你真的站不稳摔了怎么办?那我多心疼?"
上了贼船还想下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她凭实力哄上来的。
喻昭清疯狂低着头,人生极少数时刻能感觉到的窘迫。
太丢人了,尤其是坐在冉郁大腿上,能感觉到屁股下她的体温,紧密相贴的两句身体,羞耻心蔓延到了每一根血管,喻昭清的清冷尽数碎去,全都是因为身后的人!
一圈,从没有感觉这一分钟有这么漫长过。
终于到了,喻昭清深吸一口气,"到了,我们下去吧。"
过过瘾就算了,她不仅实在没有办法忽略周围人的视线,也很担心喻栀韫和司繁在某个地方看到她们现在的状况,那她这么多年维持的人设和端庄全都碎了。
冉郁不松手,"我后悔了,我们坐完这五分钟吧。"
都坐上来的谁管你一圈两圈,只要她不下去,喻昭清就别想下去。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耍无赖,毫无契约精神可言。
喻昭清都要疯了,红着脸瞪她,"你要脸吗?"
冉郁哼笑一声,"你第一天认识我啊,喻大设计师。"
她一直都这样啊,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慢悠悠地转着圈,冉郁若有似无地揉她的腰,"放松,当无法改变现状的时候,就应该学着享受其中,享受你三十多岁和我一起坐旋转木马的新奇体验。"
喻昭清的生活是寡淡无味的,如果不是喻不晚,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除了工作,剩下的爱好都是看看书,做做瑜伽,偶尔去游泳放松,无趣的社会精英。
"第一次听有人把幼稚脸皮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喻昭清紧紧咬住后槽牙。
冉郁坏心眼总捏着她的敏感点挑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发软,她只能靠在她怀里。
在羞耻的鞭笞中,喻昭清浑身紧绷着,忍耐着,被折磨得满脸通红。
"那我让你见到了,怎么奖励我?"冉郁笑弯了眼睛。
"闭嘴...."喻昭清度秒如年。
外面一圈有家长拿着手机在拍孩子,喻昭清把脸遮住了一大半生怕入镜。
但冉郁就不一样了,她笑得非常灿烂,大方迎着那些镜头半点没有羞耻心。
抚摸着喻昭清的下巴,冉郁饶有兴致在她耳畔说,"我回去找人定制一个木马,就像我们身下这匹一样大小,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坐在上面前后晃,很好玩儿的。"
喻昭清不想吭声,闭着眼忍耐着时间的流逝。
她越不想听,越觉得逾矩荒唐冉郁就越想逗她。
"你没有玩过儿的吧?嗯?"
"......"
"我之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听同事说过一个八卦,就是两个男人玩儿那种定制木马,下面那个和木马分不开了,上面那个和下面那个也分不开,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都震惊了,他们像夹心饼干一样,很有趣。"
"变态。"
"这叫情趣,而且能别装吗,你肯定比我更喜欢。"
"我没答应过陪你玩,你敢买就滚出去。"
"滚出去那我和谁玩。"
"和我没关系。"
旋转木马终于停下,喻昭清如释重负地快步离开。
离开之前用力掐了冉郁的腰一把,拧着肉死死转了一圈。
占了她这么久的便宜,别以为她没脾气。
冉郁疼得双腿一软,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死死咬牙才不至于让自己哀嚎出来。
"啊..."
"别叫了。"
喻昭清就静静立在她身边,淡淡斜了她一眼,也不打算把她扶起来。
任由她跪着,任由她狼狈。
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不留隔夜仇。
"你干嘛啊...."冉郁疼得脸色铁青,说话都大喘气。
喻昭清虽然没有美甲,但是她还是留了一层薄薄的指甲,她就喜欢用那一点指甲揪人,而且特别有技巧,她不掐,就揪着一点点肉转圈儿,像是要把那块肉掐下来那样,让人痛不欲生。
"吵死了,安静一点。"喻昭清快速整理着装恢复自己的体面。
"我疼我干嘛不叫。"冉郁欲哭无泪。
"知道疼下次就有分寸一点。"
"不解风情的女人。"
"哦。"
她的确不解风情,她不知道要怎么才算解风情。
难道孟常青就会陪着她在大庭广众这样胡闹吗?
就算不是冉家的人,冉郁也不能如此放飞自我。
"这怎么坐旋转木马都能坐到腿软呢?"
"冉老师,你怎么了?"
冉郁应声抬眸,是戴着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喻栀韫和司繁她们。
看来喻栀韫是已经结束了工作,跟司繁汇合了过来找她们。
疼出了一头冷汗的冉郁故作姿态的直起腰,"我坐地上凉快。"
喻栀韫轻挑了一下眉,"哦,那你继续坐着吧。"
她看得真真的,是她姐掐的。
不知道冉郁怎么得罪了她姐,总被那么温柔的人下死手。
"我不坐了。"冉郁朝喻昭清伸手,示意她拉自己。
喻昭清看着她在地上撑过的手,有点介意她的手脏。
正犹豫着,冉郁一把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借着她的力道把自己拽起来。
"你..哎。"喻昭清无奈的给她扔了一张消毒纸巾,然后很细致地给自己擦手。
"你下班了?"冉郁看向只露出一个眼睛的喻栀韫。
"嗯,刚去外面跟粉丝们告别过了,现在准备陪你们。"喻栀韫回答。
其实她们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快结束了,做好了收尾工作还等了一会儿司繁和喻不晚才一起过来。
冉郁哦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睑耷拉着。
难怪她跟司繁中间还隔了一米多的距离,对外她是已经下班走了,但现在应该到处都还有她的粉丝,她怕被认出来拍到什么不好的照片,还是谨慎的戴着口罩。
见她一直低着头,也不太有兴趣说话的样子,喻栀韫笑她,"看你这样,这次力度应该是认真的。"
冉郁撩开衣摆,左腰那里已经紫了,小小的拇指盖大小。
喻不晚眼尖也看到了,一脸担心地问,"冉老师你怎么受伤了?"
放下衣摆,冉郁扫了一眼喻昭清,想也没想,"被狗咬了。"
"...."
闻言,喻昭清偏眸悠悠看她。
骂她是狗,那冉郁自己是什么?
现在轮到她自己当狗骨头了?
"那要打狂犬疫苗的啊。"喻不晚一脸认真地问。
"这只狗不用,这只狗经常咬我,我已经免疫了。"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经常犯贱?"喻昭清撩开她的衣摆,给她那块儿喷了一点消毒酒精。
"啊!"猝不及防,冉郁被酒精辣得直皱眉。
有一点地方破皮了,所以碰一点酒精都会疼痛难忍。
冉郁怀疑喻昭清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因为喻昭清还顺手给她贴了一块创可贴,像是在单纯给她消毒。
司繁见氛围不太对劲,怕在这里待太久引起别人注意,于是提议道,"咳咳,要不我们坐摩天轮吧?"
倒不是为了救冉老师于水火,单纯的不想在这里待太久喻栀韫被认出来。
这个提议也没人反对,现在喻栀韫下班了,那些提前得知她行程,为了见她预约买票进来的人少了,过去摩天轮那边不用排很久的队。
唯一的分歧就是,喻不晚想单独坐一辆车,但喻昭清不允许,司繁正在哄着劝喻不晚。
身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冉郁朝喻栀韫眨眨眼,示意她看手机。
就在面前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