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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 第63章

作者:聿简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5-09-11

第63章

  这个表情真好看。

  师离忱欣赏着,裴郁璟脸上浮出的克制隐忍,强自控制着加重的呼吸,眉眼压低让眼神看起来更凶戾了些。

  实际上——

  师离忱唇边笑意扩大,足下踩着地力道又重了重,成功让裴郁璟喘息声加重,压抑在喉间。

  “圣上……”他开口,声音沙哑。

  师离忱笑了一声,低声道:“求朕也没用。”

  隔着衣物,他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裴郁璟,看着裴郁璟忍耐到大汗淋漓,青筋肌肉紧绷地跳动,恶劣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发情,怎么办,剁了好不好?”

  “一见到圣上,我就控制不住。”裴郁璟低低地喘息,攀上小腿,抚到了冷白莹润的肌肤,将头枕在天子的膝上。

  哪怕有一层布料相隔,也挡不住他在隐忍喘息时,喷洒出来的灼热气息。

  师离忱被烫得微微颤了颤,忽地脚踝被手掌桎梏,他低眸一瞥,原来是被裴郁璟拿了过去,往下压了压。

  不得不说。

  一个身躯高大且俊美的男人,收敛了浑身的压迫感,跪在他面前这幅动情哀求的模样,性感得要命。

  也极大满足了师离忱的控制欲。

  他歪了歪头,卷起的书打在裴郁璟试图往上攀的手背上,制止了对方往他腰间伸去的手,语调轻慢道:“不许。”

  裴郁璟舔了舔干涩的双唇,恶狠狠地看着师离忱,宛若失去宝藏的恶狼,拿猎人无可奈何,只能用高挺的鼻梁,不停地蹭着猎人的小腿,在捏着修长的小腿,或轻或重的把玩。

  才能勉强克制住欲念。

  可惜身躯是诚实的,任凭他再怎么忍耐,衣袍底下被踩得精神奕奕的物件,可不能作伪。

  师离忱笑容玩味,用足心继续碾了碾。

  “嗯……”

  裴郁璟控制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喟叹,呼吸粗重地抬眸看向从头到尾都端坐小榻上的天子。

  殿中烛火昏黄。

  圣上一身红色里衣,领口微敞,精致流畅的锁骨窝在外,鬓边垂下几缕刚绞干的长发。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戾气,多了几分平淡温和,眸光流转间流淌着狭促笑意,眼神居高临下地睨过来,昳丽如妖。

  裴郁璟喉结滚动着,呼吸又沉重了些。

  师离忱注意到他视线的位置,唇边笑意扩大,用指腹在下唇点了点,“……想亲吗?”

  低低地语调,似在蛊惑人心。

  裴郁璟眸色晦暗,声音愈发沙哑:“圣上,求你。”

  师离忱捏住裴郁璟的下巴,身子微微往前仰——裴郁璟期待地抬起下巴,面前立刻挡住了一本书,他蓦然顿住。

  殿内忽地响起帝王的笑声。

  裴郁璟眼底暗了暗,退开了面前当着的书本,便瞧见正笑得开怀的天子,师离忱又原本坐了回去。

  他作弄成功,正高兴着,眼眸轻弯摇头道:“不给。”

  ……简直就像个火红的小狐狸。

  裴郁璟哪里忍得住,眼底全是血丝,憋得生疼,他桎梏着圣上的脚踝,用力顶了顶,将脸埋在圣上的膝前,鼻梁蹭着,“圣上,求您了……”

  上回圣上就吃这套,这回他照样用这套,一边示弱哀求,一边试图挑起圣上的兴致。

  他哼唧唧道:“求圣上,帮帮璟吧……”说话间,他手从脚踝往上,伸进了衣摆当中,粗粝的指腹在绸缎般的肌肤上滑动。

  “不许。”

  “圣上……”

  “不许。”

  “圣上……”

  “啧。”师离忱按住了裴郁璟不安分的手,不加制止,这厮就顺杆往上爬,都爬到腿。根要解亵裤了。

  他看着裴郁璟如今狼狈的模样,很是满意,终于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唇,道:“来,给你亲,手不许乱碰。”

  裴郁璟陡然抬首,如出栅恶虎般猛地扑过去,将人摁在了小榻上,吻住天子带笑的唇瓣。

  十分迫切急切的,要占领这一席之地。

  *

  临近夏日。

  雨水多发,户部批了银子到押往各地加固水坝,也要提前泄洪,安抚安顿离家灾民。

  翰林院轮值,今日是李别放在宫中值班,到御前代笔写诏。

  香案燃烟。

  御书房外有小雨朦胧。

  师离忱奏折批累了,又感到腿疼,便坐到窗前由乐福安帮着按揉太阳穴,以舒缓胀痛的脑袋。

  “房将军来信了,说是逸王殿下跑去了边疆,巡察军在城中瞧见了他。”乐福安权当笑话讲给圣上听,“逸王瞧见房将军,吓得腿都软了,连夜就跑去了津阳城,差点被秦将军当成细作给抓起来。”

  “喔?”师离忱挑眉,“怎么个说法?”

  乐福安笑眯眯道:“逸王也不知从哪儿买了身鞑靼人的衣裳,打扮成了鞑靼人的样子在城中乱晃,直接被百姓们逮起来,送到了军营。”

  “他该的。”师离忱嗤道,“快一年了还不回京,年前说要给朕送礼,礼呢?朕连点影子都没见着。”

  乐福安笑说,“圣上不说,奴才还以为圣上不记挂呢。”

  师离忱冷哼一声,阖眸不语。

  ……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惊叫。

  李别放刚拟好诏书,被门前锁链牵着的猛虎惊得站起身,“有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

  他脸色倏然苍白,利索话都讲不全了。

  “哎呀,坐下坐下,那是圣上的小宠。”乐福安笑着宽慰大惊失色的李别放,差人给他上杯热茶压压惊。

  李别放神情恍惚地坐了回去。

  师离忱撩起眼皮,一大个虎头冲过来,在他胸膛拱了供,大脑袋几乎占满了他整个怀抱。

  “小汤圆想见圣上,我就带它来了。”裴郁璟晃了晃手里粗。壮的锁链,笑面以对目光坦然,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师离忱揉了揉小汤圆的脑袋,和裴郁璟招招手,“靠近些。”

  裴郁璟依言凑过去,被掐住了脸颊。

  师离忱扬唇道:“吓着朕的榜眼了。”

  “那真是抱歉。”裴郁璟口中说着,语气却无半点愧疚之意,侧目瞥了一眼李别放,笑得一口森森白牙:“榜眼郎大肚,该不会与我计较。”

  笑意不达眼底,且毫无诚意可言。

  李别放陡然一栗,背后发毛,赶紧收起写好的诏书,和圣上请离:“下官且去安排拨款。”

  师离忱摆摆手,叫乐福安去送一送。

  小汤圆似是不满师离忱的注意力不在它身上,夹着嗓子叫了声,就朝师离忱身上扑去。

  已然是三岁的成年虎了,即便是轻巧一扑,也够喝一壶。

  师离忱闷哼一声,顿时眼前一黑。

  昏过去前,脑子里还有两个字。

  丢人。

  ……

  察觉异常,裴郁璟小臂发力,骤地拉紧小汤圆脖子上的锁链,将这只硕大的老虎拽离师离忱身边。

  他眼神阴沉沉,上前接住师离忱软绵绵滑倒在椅子上的身子,朝殿外斥呵一声,“快传太医!”

  接着将人捞起来,在休憩的小榻上放平躺着,盖上一条小毯。唇线紧绷着,有些懊恼,连带面色也沉冷的阴翳可怖。

  怪他。

  就不该将这只没轻没重的畜牲牵过来!

  小汤圆自知做错事,俯趴在一旁一声不吭,耳朵往脑袋后缩,小心翼翼地看着小榻上的师离忱。

  “怎么回事?”

  乐福安一句也没问,先是宫人去传太医,才急急忙忙进殿,一眼看到昏过去的圣上,霎时脸色难看。

  *

  头痛欲裂。

  苦涩的汤药被小心地喂到唇边,师离忱昏昏沉沉间,闻到这股味道,有些厌烦地偏过头去。

  裴郁璟只好换了蜜饯过来,在师离忱唇上碰了碰。

  果香甜味一来,师离忱紧蹙的眉头松了松,张开了唇。

  裴郁璟眼疾手快,撤了蜜饯,将盛药的汤匙,送进微张的嘴边。

  果脯没吃到,反被塞进来一口药。师离忱双目紧闭偏过头去,说什么都不肯再张一回嘴了。

  “……”

  裴郁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师离忱以更舒坦的姿势,靠在他怀中,尽量放松了肌肉,照旧拿蜜饯去骗。

  上过一回当。

  哪怕是昏迷当中,圣上也必不可能上

  第二回,从蜜饯果脯换到饴糖鲜果,完全没办法骗。

  又矜贵又难哄。

  裴郁璟低眼,擦去师离忱被汤药水渍洇湿的痕迹,认真端详起师离忱昏睡时的模样,有些微微失神。

  “这样不行,喂不进去的。”乐福安将烘暖的药包递给福生,让福生去为圣上暖膝,自己则端上了汤药。

  裴郁璟腾出手来,自然而然地扶住怀中的师离忱。

  乐福安放缓了语调,温声细语道:“……京郊桃花开了,圣上喝了药,奴才带您去放纸鸢,好不好?”

  平常的一句话,简单到没有任何代价。

  裴郁璟心中一晒,本以为无望,却看到师离忱紧抿着的唇松开了,哪怕眉头还拧着,还是就着碗边,一口口将药喝了下去。

  裴郁璟怔了怔。

  乐福安笑眯眯的拿出帕子,护在了圣上的下颌处,动作仔细,避免有药汁漏出来脏了软衾。

  *

  一梦浮生。

  音似故人。

  “殿下,殿下!京郊的桃花开了!”乐福安提着纸鸢飞奔进东宫,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线,“奴才做了个纸鸢,飞起来肯定好看!”

  案前书写策论的师离忱抬头,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眸沉着平静。

  “咳咳。”一旁太傅板着脸,咳了两声严肃提醒:“太子殿下课业尚未完成,不可外出,而且圣上晚些还要抽检殿下策论,怕是忙不过来。”

  乐福安只得悻悻退出。

  纸鸢静置桌案。

  直至日暮西山,月星悬空,东宫亮起烛火,太子殿下也不曾走出宫门一步。

  ……

  似有系统滋滋作响——

  吵得师离忱头很疼。

  他在朦胧间翻身,感到口中苦涩,好似那碗莲子心都没去的莲子汤。

  转眼梦境偏移。

  皇子逼宫,内廷大乱,师离忱独坐东宫,眼前棋盘一动未动,乐福安不在身旁,被他派去协助纯妃假死离宫。

  “这是娘娘临走前,亲自给殿下熬的汤。”

  小宫女呈送一碗莲子汤来,他瞥了一眼本不想喝,可这是最后一次,他与生母往后余生再不得见。

  他停顿片刻,还是接过了那碗汤。

  从此内力尽失,毒素在筋脉中行走,最后堆积于腿弯,成了无法根治的腿疾,时时发作,刻骨铭心。

  当夜宫闱乱象平息后,纯妃坠亡观星台。

  帝悲恸,重病缠身,太子二次监国。

  师离忱问:“福安,她明明要假死去江南,为何真死了?”

  乐福安拢着眉眼,“奴才失职不察,叫叛军将纯妃娘娘掳走,这才……还望殿下节哀。”

  “如此寡淡的母子情分,竟也有人借她之手害孤。”师离忱怅然叹道:“也罢,悄悄将她骨灰送回江南吧。”

  乐福安恭敬行礼,低掩的眉眼挡住眸中森然。

  *

  无人得知。

  宫闱叛乱当夜,太子中毒消息传出后。

  狂风寒凉。

  乐福安站于台上,面无表情地注视台着下,那摔烂的血肉模糊,语气森寒,“……纵你有苦衷,也千不该万不该。”

  “伤及殿下。”

  所伤殿下者。

  死不足惜。

  *

  系统像是一个警报器。

  闹得师离忱不得安宁,断断续续的做了两场梦,他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口中果然一股苦涩的药味。

  “来人——”他开口刚说一句话,便止不住咳了两声,他憋了一口气猛地吐出一个字,“水!”

  苦死了!

  有一大掌掀开床帐,将师离忱扶起来,熟练的将整个人拢入怀中,侍候着师离忱喝水。

  “圣上睡了大半日,可吓坏我了。”裴郁璟唏嘘,“再也不牵着小汤圆来御前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师离忱并不想回忆如此丢人的一幕,恼火道:“……休要再提!”

  毕竟是只成年虎,都满三岁,比寻常老虎都大只。

  他思索着,“兽园虽修建得大,但小汤圆活动起来或许还有些小,朕想着划一块山林把它放回去。”

  狩猎场是皇家私人领地,秋狩春狩开放时,恐怕会有不长眼的伤到小汤圆,他又不乐意。

  正想着,他头有些疼了。

  裴郁璟顿时面色变了,道:“太医!”

  太医令没走,太医令还候在外头。

  今日圣上的脉象实在奇怪,好几位太医围在殿外窃窃私语,乐福安正与他们在一起商讨问题,一听到动静立刻一窝蜂地涌进来。

  垫上脉枕,覆上巾帕,搭上去切脉。

  殿内气氛沉重。

  一个切完换另一个,师离忱咳嗽两声,开玩笑道:“怎么了,朕是命不久矣了,一个个苦着脸?”

  “圣上!不兴胡说。”乐福安从后头走过来,面带愁容道:“太医们是切不出您的脉象到底是何等毛病,才会如此纠结。”

  师离忱放松下来,倦懒地闭上眼睛。

  只要不是被小汤圆拱昏过去的,其他什么理由他都能接受,再严重也就是个‘旧疾复发’。

  “圣上,您又不当回事了。”乐福安叹道。

  师离忱懒洋洋道,“最差也就是个国丧,朕又不怕。”

  此话一出,满殿宫人与太医们瞬间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你怕吗?”师离忱并未在意,只撩起眼皮看一眼身后作为靠背的裴郁璟,不得不说裴郁璟怀里还挺暖的。

  不似之前紧绷着,靠起来也硬邦邦的。

  裴郁璟不答,掩敛着地眼底有一刹暗沉,搂着师离忱的臂膀紧了紧。

  师离忱笑开来,扯了扯他的脸颊,“放心,朕这么喜欢你,死之前一定先把你送下去接驾。”

  “一言为定。”裴郁璟嗓音低哑,捏了捏师离忱的手,“不能让别人代劳,得圣上亲手杀才行。”

  登时逗得师离忱开怀大笑。

  满殿众人都恨不得捂住耳朵,装成聋子。这话是他们能听的?比起放狠话,更像是调情。

  传言非虚。

  圣上果然看上了这个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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