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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 第81章 1935

作者:林昭烬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86 KB · 上传时间:2025-08-26

第81章 1935

  1935年2月,上海法租界

  林烬坐在明德书店的窗边,手里捏着当天的《申报》,报纸上关于红军在川滇边境活动的消息被缩在角落,标题印得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见“共军窜扰黔北”几个字。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几行铅字,心里暗自思忖——按传来的零星消息,红军怕是还在川滇边境打转,国民党的报纸天天喊“围剿胜利”,真假谁也说不清。

  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哨声,几个日本浪人挎着刀招摇过市,瞥见路边绸缎庄挂着“国货绸缎”的招牌,突然发了疯似的冲过去。

  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慌忙收摊,铁铲在锅底划出刺耳的声响。林烬皱了皱眉,把报纸折起来塞进袖口。

  “又看什么新闻呢?”程添锦从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杯热茶。他今天穿了件靛青长衫,衬得整个人清俊挺拔,只是眼下隐约有些青黑,显然又熬夜了。

  林烬接过茶,顺势拉住他的手:“没什么,就是看日本人最近闹得厉害。”他拇指在程添锦手背上蹭了蹭,“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

  程添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疲惫:“译些东西......从英文版《密勒氏评论报》上摘的,关于红军长征的片段。”话没说完,突然被门外一阵骚动打断。

  顾安大步跨进书店,西装革履的打扮与这古旧的书店格格不入。

  他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往柜台上一扔:“刚出炉的蟹壳黄,用的是租界配给的洋面粉,比杂粮面稀罕。”

  林烬掀开纸包,甜香扑面而来。

  他掰开一个递给程添锦,转头问顾安:“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顾安扯松领带,冷笑一声:“老头子非要我去参加日本商会的酒会,半路溜了。”他从怀里掏出盒香烟,在指尖转了一圈,“看见虹口那边又在搞演习,装甲车都开上马路了。”

  程添锦闻言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林烬知道他在想什么——闸北的工人夜校离日军宪兵队驻地太近了。

  “对了,”顾安突然压低声音,从西装内袋摸出张纸条,“老秦让我转交的。”

  林烬展开纸条,上面是秦逸兴歪歪扭扭的字迹:「纱厂停工,李阿曼带着望儿回娘家了。闸北日本宪兵队查得紧,老地方暂时不用了。」

  程添锦接过纸条看完,沉默地划了根火柴把它烧掉。灰烬飘落在砚台里,像极了窗外阴沉的天空。

  “听说永大纱厂资金链断了,”

  顾安靠在柜台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日本人的东洋纱厂趁机压价收购,三百多工人马上就要喝西北风。”

  林烬和程添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这年头,工人失业就意味着全家挨饿。林烬突然想起秦望那孩子前几天还趴在他膝盖上,咿咿呀呀地要糖吃......

  “我有个主意。”顾安突然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顾家仓库还堆着去年积压的棉布,正好借这个机会......”

  他话没说完,街对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方才那几个日本浪人正在砸绸缎庄的橱窗,嘴里叽里呱啦地吼着,分明是在咒骂“国货”。店老板跪在地上不停鞠躬,却被一脚踹倒。

  程添锦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林烬悄悄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妈的,”顾安啐了一口,突然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砚台里,“早晚有一天......”

  窗外,日本兵的狂笑声混着店老板的哀嚎飘进来。

  林烬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想起21世纪那个和平年代——那时候他整天宅在家里打游戏,还总抱怨外卖送得慢。

  现在想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添锦,”他轻轻唤了声,在桌下握住程添锦冰凉的手指,“晚上我去夜校替你吧,你休息一天。”

  程添锦摇头,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一起去。”他声音很轻,却坚定得像在宣誓,“我答应过要教完《千字文》的。”

  顾安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嗤笑一声:“两个傻子。”

  他转身往门外走,却在门口顿了顿,“明天我让人送几袋面粉去老秦那儿,就说......”他回头冲林烬眨眨眼,“就说爸爸疼你。”

  林烬抄起砚台就砸过去,顾安大笑着躲开,西装衣角在门框一闪而过。

  程添锦望着晃动的门帘,忽然轻声问:“他最近是不是来得太勤了?”

  林烬正弯腰捡砚台,闻言差点闪了腰:“程教授,你该不会......”抬头看见程添锦镜片后闪烁的目光,顿时乐了,“又吃醋啊?”

  程添锦淡定地推了推眼镜,从袖中取出怀表看了看:“该去夜校了。”

  林烬笑着凑过去,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走吧,程老师。”

  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终于落下雨来。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无声的警示。林烬望着远处日军驻地飘扬的太阳旗,默默攥紧了拳头。

  1935年3月,上海法租界

  林烬站在明德书店门口,手里攥着刚送到的《申报》,报纸上关于红军的消息被压在社会新闻栏最下方,只潦草地写着“共军流窜黔北”,连具体动向都含糊其辞。

  他眯着眼睛读完那几行字,心里稍稍安定——至少没看到“围剿得手”的假消息。

  “哥!”林时风风火火地冲进书店,额头上还带着汗,眼睛亮得惊人,“你听说了吗?复旦和同济的学生今天要在外滩集会!”

  林烬心头一跳,立刻合上报纸:“什么集会?”

  “抗议日本人往华北增兵!”林时兴奋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油印传单,上面赫然印着“反对增兵华北!”“誓死保卫平津!”几个大字。

  林烬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沫沫也从后门跑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叠同样的传单:“烬哥哥,我们也要去!”

  “不行。”林烬斩钉截铁地拒绝。

  林时和沫沫同时瞪大眼睛:“为什么?!”

  “巡捕房已经开始抓人了,”林烬压低声音,“今早公共租界的包打听抄了复旦的学生会,连《密勒氏评论报》的办公室都被搜了。”

  “那又怎样?”林时梗着脖子,“日本人的装甲车都开到塘沽了,再不吭声,平津就成第二个满洲国了!”

  沫沫也攥紧拳头,传单上的字迹被手心的汗洇得发皱:“昨天纱厂的王大叔说,东洋纱厂又裁了一百人,再不反抗,我们迟早都要当亡国奴!”

  林烬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知道历史走向,知道未来几年只会越来越糟,可他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们,再过两年,连上海都会沦陷?

  “你们俩别胡闹!”秦逸兴突然从后院走进来,脸色阴沉,“知不知道被抓进去是什么下场?”

  林时不服气:“秦哥,你以前不也参加过游行吗?”

  “那不一样!”

  秦逸兴压低嗓音,眼里闪过一丝后怕,“那时候日本人还没这么疯,现在......”他顿了顿,“上周闸北有个学生,就因为给游行队伍递了瓶水,被日本宪兵队拖走,到现在还没消息呢。”

  沫沫脸色一白,但很快又咬紧牙关:“那我们就更应该去!如果所有人都怕死,谁还敢反抗?”

  林烬看着他们俩倔强的表情,心里又急又无奈。

  这两个孩子,明明才十几岁,却已经比许多大人还要勇敢。

  “要去也行,”他深吸一口气,“但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林时和沫沫眼睛一亮:“你说!”

  “第一,不准冲在最前面。”

  “第二,”林烬盯着他们的眼睛,“穿短衫却戴怀表的、总在街角修鞋的,那是巡捕房的包打听,看见就赶紧躲。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别逞强。”

  林时和沫沫对视一眼,用力点头:“好!”

  秦逸兴急了:“林烬!你疯了吗?让他们去?”

  林烬苦笑:“拦得住吗?”

  秦逸兴噎住,半晌才狠狠捶了下柜台:“妈的!”

  林烬和秦逸兴远远地站在街角,目光死死盯着人群里的林时和沫沫。学生们举着横幅,高喊着口号,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市民。

  “反对增兵华北!”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沫沫站在人群边缘,正把传单分发给路人,林时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方才林烬说的“戴怀表的短衫男人”已经在街角晃了两圈,他攥着沫沫的手腕,随时准备拉她撤离。

  “巡捕房的人来了。”秦逸兴突然低声道。

  远处,几个印度巡捕和英国警官正朝这边快步走来,手里的警棍已经抽了出来。

  林烬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林时!沫沫!撤!”

  林时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沫沫的手腕,转身就往小巷里钻。可就在这时,一个日本浪人突然从侧面冲出来,猛地推了沫沫一把!

  “啊!”沫沫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林时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冲上去,却被林烬从后面一把拽住:“跑!别回头!”

  三人一路狂奔,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才停下。沫沫喘着气,脸色发白,但眼神依然倔强:“我们……我们明天还去!”

  林烬又气又心疼,抬手想敲她脑袋,最终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回家。”

  ——

  程添锦坐在灯下,听完林烬的讲述,眉头紧锁:“学生运动只会越来越激烈。”

  林烬叹气:“我知道,可我拦不住他们。”

  程添锦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与其让他们莽撞行事,不如教他们怎么保护自己。”

  林烬一愣:“什么意思?”

  “明天开始,”程添锦推了推眼镜,“我教他们辨认包打听的特征,怎么甩掉跟踪,怎么用暗语传递消息。”

  林烬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程教授,你这是要开班授课啊?”

  程添锦唇角微扬:“总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窗外,夜风掠过梧桐树,沙沙作响。林烬望着远处租界闪烁的霓虹灯,心里默默想着——这个时代,连活着都需要勇气。

  但至少,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

  1935年4月,上海法租界

  明德书店的煤油灯在夜色中微微摇曳,林烬坐在柜台后,手里捏着一份刚送到的《申报》。

  报纸上关于《何梅协定》的消息被刻意淡化,只含糊地提到“华北局势缓和”,而关于红军的动向,则被冠以“残匪流窜滇西”的字样。

  “呵,残匪?”林烬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报纸边角被捏皱。“再过几年,你们就知道谁是‘残匪’了。”

  门帘一掀,程添锦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油印的文稿。他脸色凝重,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吓人。

  “看这个。”他将文稿递给林烬。

  林烬低头一看,是一份手抄的《告全国同胞书》,落款是上海文化界联合会,密密麻麻的签名里,赫然有鲁迅、茅盾等人的名字。

  “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林烬轻声念出标题,抬头看向程添锦,“这能发出去吗?”

  程添锦摇头:“租界工部局已经下令查禁,巡捕房正在搜捕参与联署的人。”

  林烬沉默片刻,突然问:“你签了吗?”

  程添锦没回答,只是推了推眼镜。但林烬已经明白了

  他签了。

  “......疯子。”林烬低声骂了句,却忍不住伸手拽住程添锦的袖子,“你知不知道被抓到会怎样?”

  程添锦垂眸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那你呢?你抽屉里那本手抄的《西行漫记》笔记,又算什么?”

  林烬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那能一样吗?!我又没署名!”

  程添锦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

  次日,闸北工人夜校

  林烬抱着一摞伪装成《论语》封皮的进步书籍,刚拐进巷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哨声。

  “快走!巡捕来了!”有人低声喊道。

  林烬心头一紧,刚要转身,突然被人一把拽进旁边的杂货铺。

  “别动。”秦逸兴压低嗓音,将他推到柜台后,“外面全是便衣。”

  透过门缝,林烬看到几个穿长衫的男人正挨家挨户搜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名单。

  “他们在找谁?”林烬低声问。

  秦逸兴脸色难看:“昨晚有份宣言泄露了,听说......鲁先生已经躲起来了。”

  林烬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竟是这样的惊心动魄。

  ——

  深夜,程公馆

  “你最近别去夜校了。”林烬盯着程添锦,语气不容反驳。

  程添锦正在书桌前整理教案,闻言头也不抬:“不行,下周要讲《正气歌》。”

  “你——!”林烬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笔,“你是不是非要等巡捕房找上门才甘心?”

  程添锦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林烬,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林烬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程添锦是对的。

  在这个时代,沉默就是纵容,退缩就是背叛。

  “......至少带上这个。”林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顾安给的磺胺粉和止血带,“还有,别走固定的路线。”

  程添锦接过布袋,指尖轻轻擦过林烬的手腕:“好。”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

  林烬望着程添锦伏案工作的侧影,突然想起21世纪那个和平年代——那时候他总觉得“爱国”是句空洞的口号,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是在抗争。

  ——

  三日后,明德书店

  “最新消息!”林时气喘吁吁地冲进书店,手里挥舞着一张传单,“红军渡过金沙江了!”

  林烬一把抓过传单,上面是手写的简讯:“滇西大捷,赤匪突破封锁。”

  沫沫凑过来,小声问:“烬哥哥,这是好事吗?”

  林烬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角落里,程添锦放下手中的《申报》,镜片后的目光与林烬遥遥相对。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同一个念头

  “希望还在。”

  ——

  1935年5月初,上海法租界

  煤油灯在柜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杜老坐在角落的藤椅里,慢悠悠地翻着一本《金瓶梅》,时不时啜一口浓茶。张冠清则伏在柜台后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眼镜片上反射着冷光,嘴里还骂骂咧咧:

  “狗日的东洋纱厂,把《申报》广告费抬高三成!再这样下去,书店连纸钱都赚不回来!”

  林烬正整理书架,闻言回头:“怎么,连报纸都要看日本人脸色了?”

  “何止报纸?”张冠清咬牙切齿,“闸北的码头工人今早罢工了,就因为日清公司的工头又打死一个苦力。”

  杜老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世道......”

  话音未落,门帘猛地被掀开。顾安大步跨进来,西装革履依旧,脸色却阴沉得吓人。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甩下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

  林烬展开一看,是份日文商业合同,落款处赫然盖着“大日本纺织株式会社”的鲜红印章。

  “他们要收购顾氏纱厂?”林烬瞳孔一缩。

  顾安冷笑:“不是收购,是吞并。”他修长的手指重重戳在条款上,“要求所有工人改签日方合同,工资减半,每天工作十四小时——违者按‘破坏日中亲善’论处。”

  张冠清一把扯过文件,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这他娘的不就是奴隶契约?!”

  杜老突然合上书,藤椅发出吱呀一声响:“顾二少爷,你父亲什么意思?”

  顾安扯松领带,露出个讥诮的笑:“老头子说......”他故意拖长声调,“‘生意就是生意’。”

  林烬和程添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

  ---

  傍晚,码头区

  咸腥的江风裹挟着煤灰扑面而来。林烬和秦逸兴蹲在货堆后,远远望着罢工的人群。工人们举着“反压迫!要活命!”的横幅,正与巡捕对峙。

  “看见那个戴鸭舌帽的没?”秦逸兴压低声音,“就是他把日清公司的账本偷出来的。”

  林烬眯起眼睛,隐约认出那是夜校的学员。突然,一阵刺耳的哨声响起——

  “不好!日本浪人!”

  十几个持棍棒的浪人从仓库后冲出,见人就打。混乱中,那个戴鸭舌帽的工人被按倒在地,账本散落一地。

  秦逸兴猛地站起来,却被林烬死死拽住:“别冲动!那边有便衣!”

  正僵持间,一阵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门上漆着醒目的“顾”字。

  顾安带着几个保镖下车,皮鞋踩在煤渣上咯吱作响。他看都没看浪人一眼,径直走到巡捕长面前,递上一支烟:

  “李探长,我家工人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那巡捕长愣了下,竟真的接过烟,挥手示意手下退开。浪人们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在顾家二少爷面前造次。

  林烬远远看着顾安演戏,心里暗骂:

  这混蛋装得倒挺像!

  ——

  深夜,明德书店后院

  油灯下,程添锦正在给林时和沫沫讲解《正气歌》。两个孩子听得入神,连秦望都安静地趴在沫沫膝上玩布老虎。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程添锦的声音低沉坚定,“意思是,越是危难时刻,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气节。”

  林烬靠在门框上,突然插话:“就像码头那些工人?”

  程添锦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温柔而深邃:“对,就像他们。”

  窗外,五月的夜风带着栀子花香。远处外滩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这场无声的战争与它无关。

  杜老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阴影里,手里烟袋的火光忽明忽暗。他望着屋内温暖的灯光,突然轻声道:

  “这世道......总得有人当灯。”

  张冠清在柜台后哼了一声,却悄悄把算盘往旁边推了推,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叠传单——那是明天要秘密发放的《告全国工商界书》。

  林烬看着这一切,想起从前的他总觉得,“抗争”不过是史书里泛黄的名词,轻飘飘的,与现实毫无关联,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有些人光是点着灯活着,就已经是在照亮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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