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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如漆点松花 第67章 *大书鬼手(七)

作者:夙夜无声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54 KB · 上传时间:2025-08-26

第67章 *大书鬼手(七)

  谢飞光摸了摸卯日的后颈,手腕猛地用力,估计是按到了某个穴位上,少年便双眼一闭,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榜首四平八稳横抱起他,转头瞧了一眼士兵。

  “启船。”

  卯日醒的时候视野一片漆黑,记忆还停在谢飞光同他告别,自己突然不省人事,他以为自己被带上船,连忙爬起身。

  爬动的时候脚上传来金属清脆的响声,他探手一拽,脚腕上扣锁链,顺着脚链摸过去,链子末端延伸进黑暗深处,似乎固定在什么东西上。

  天塌了。

  他不会因为搞乱计划惹谢飞光生气被锁起来了吧?还是他们的船只已经失事,他落入敌手了?

  少年把好的坏的都想了个遍,更忍不住心酸,他的高秋姐姐都还没见到丰京呢,他还约好和六哥玉京子出去跑马呢。越想越难过,他真情实意地抽了一下鼻子,从床上顺着脚链爬出去,想看看锁链末端在哪。

  没曾想按到一个人。

  皮肉还是温热的,是个有体温的活人。

  赋长书点起油灯,一张脸跟活阎王似的,双眼下是浓厚的青黑,脸色沉得可怕,他先看了一眼自己被按出血的伤口,又抬头看卯日,见少年眼眶红红的,拽着自己的锁链,不知道要爬到哪里去,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压着声不耐烦地问。

  “春以尘,大半夜不睡,哭什么哭。”

  卯日和他对视了片刻,惊诧道:“你怎么在这?不是,你也上船了?”

  他扑过去揪住赋长书的衣领:“别不耐烦,快说怎么回事,不然我动手了!”

  赋长书举着油灯,怕他撞翻,索性放在床边的春凳上。

  “你突然跑出去,谢飞光怕影响计划,只能营造出将你带上船的假象,等到半夜时分,才把你悄悄送回巴王宫密室,他们现在已经启船。”赋长书拽开他的手,瞧着他脚上的锁链心情骤好,“你二哥怕你与我在密室里打架后再次跑出去,所以将你脚锁起来。”

  卯日一只手折断,现在脚也被锁起来,闻言不可置信:“那你打我怎么办?”

  赋长书:“你不招惹我,我不可能打你。”

  “你果然想打我!”

  赋长书从容不迫回答:“是。”

  卯日心道,你小子坏虽然坏,好在还挺诚实,哼哼两声:“钥匙在哪?”

  “在我这里。”

  卯日瞪大了眼,只觉得当头一棒,难以接受:“我不信二哥能把钥匙给你!”

  赋长书没说话,目光中透着赤裸裸的鄙夷,就差直接骂春以尘是个混世魔王,心里没点自知之明。

  但他今夜大约有些乏,不想和卯日继续进行无聊的争辩,靠着床头,抱臂偏了一下头,长发贴在侧脸,没让他看上去柔和一些,只是更加野性。

  “不睡觉滚下去。”

  卯日这才发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密室里只有一张架子床,除此之外还有放棋盘的石榻。那石榻上虽然垫着软垫,可睡上去始终太硬。赋长书不可能勉强自己睡石榻,又困得厉害,所以迫不得已和被锁着的少年同床了一夜。

  白日里天天打架,晚上躺一张床上,这不就是天方夜谭。卯日耳垂红红的,凶巴巴喊他:“你去石榻上睡!”

  赋长书不理他,躺回原位,拉好被子盖住伤口,手肘遮着自己眼睛,挡着光,看上去真要睡觉。

  “我没和人睡过一张床,你在这我睡不着,”卯日踹了一下他,“你快走。”

  赋长书被踹了几脚,猛地拽住卯日脚踝:“谢飞光怎么没能让你再昏迷久一点,吵死了。”

  他卷走被子,不耐烦地从床上翻下去,走到石榻边推开棋盘,整理好被窝,自己坐上去。

  卯日幽怨地望着他,赋长书把油灯带走,架子床附近黑黝黝的,被子也被赋长书卷走,少年觉得有点冷,用床单将自己裹起来。

  细碎的锁链声在黑暗里响。

  赋长书被石床硌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冷冷地说。

  “谢飞光虽然把钥匙给了我,但也命我吃下一种毒药,若是一月后他见不到你,我会毒发身亡。”

  那声音明明听上去很平静,可卯日总觉得赋长书有些羡慕与不甘心。

  谢飞光此行明明是要保护赋长书,可为了卯日的安全,却还是给他喂了毒药。谁在榜首心目中更重要显而易见。

  少年察觉到一种无言的关心,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满意地哼哼两声。

  密室里静悄悄的,赋长书折了一半被子垫在石榻上,还是被硌得浑身僵硬,越发清醒,在夜里不断咳嗽。

  卯日的精力被消耗大半,眼下困意上头,摸摸锁链,拢着床单,可还是有习习凉风往缝隙里钻。

  那油灯越来越黯,他爬起来找保暖的被子,锁链撞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好在链子只是防止他跑出密室,他还能在屋里蹦来蹦去,蹦到果盘前捡了个柑橘,单手剥橘皮有些麻烦,他在黑暗里一直弄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赋长书先是用被子捂着耳朵,后来实在挡不住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崩溃,坐在石榻上,凶狠地瞪着他。

  卯日找到一床被子,扛在肩上,夹断手的木板上放着剥好的红柑橘,嘴里叼着橘瓣,眨了一下眼,和他对视半晌,心里没有半点愧疚。

  “要吃吗?我把橘络都抽了。”

  赋长书边咳嗽,边说:“大哥,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他眼下的青黑很重,本身又在病中,一直咳嗽,把人赶到石榻上睡的少年被弄得良心找回来一点,匆忙把最后几瓣橘瓣吃了,擦了手,蹦回床上,严肃地回答他:“好的,赋小弟,大哥满足你的小小要求。”

  后半夜卯日不折腾,但赋长书越咳越厉害,弄得少年也睡不着,望着黑漆漆的床顶,想他俩是不是非要互相折磨。

  还是说报应不爽,他搅醒了赋长书睡觉,现在病秧子咳得他都怕对方死了。

  “你白日的时候,明明都不咳了。”

  赋长书和他在石榻上下棋的时候明明好端端的,卯日昏了一整日,结果这人咳得跟快要死了一样。

  一条胳膊断了,他不好翻身,只平躺着,退让一步:“你回来睡吧。”

  估计是真的难受,赋长书没有和他呛声,很快抱着被子回来,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可站在架子床前的时候,明显把密室里的冷气挡住,卯日才发现架子床的位置不太好,是风口。

  他往里挪。

  赋长书裹着被子躺在身侧。

  这种体验还挺新奇的,卯日只和山君窝在一起睡过,结果因为没有盖被子,在梦中着凉。今夜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的少年睡在一张床上。

  赋长书挡着风,卯日也没那么冷,但他还是咳嗽,少年啧了一声,往外爬:“去,滚进去。你睡里面。”

  赋长书睨了他一眼,八风不动,只是把被子盖过脑袋,挡住风,就在被窝里闷咳。

  卯日爬过去,拉他的被子,语气格外霸道:“你不呼吸啊?让你睡里面就睡里面,摸个手别别扭扭的,睡觉还犹犹豫豫的,都是男的,让你睡里面,我还能占了你便宜不成?”

  结果赋长书突然说:“是我背你上来的。”

  “什么?”

  他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开口,将被子盖过头接着咳嗽,卯日又给他拉下去,瞧着他咳得眼睛潮红,看上去很是委屈。

  “你跑出去许久没回来,我去找你。”

  吵架是一回事,安全才是当下最重要的,白日里卯日一时脑热跑出去,赋长书再生气也很快反应过来不妥,便扣上巴巫面具在巴王宫寻人。

  寻了一圈,只发现尸首已打扫干净,凄清的宫殿坐落在群山之间,他站在那,又成了孤家寡人。

  赋长书便从山道一路走下去,没见到卯日,等到了渡口,江上大雨,山崖高耸,唯独没有那艘渡船。

  他以为卯日和谢飞光走了。

  就站在雨里,站到傍晚。

  突然见一艘小船飘飘荡荡地驶回来。

  船上有个扮做渔夫的士兵,遇上他在岸边,十分诧异,又见他浑身湿透,不知道淋了多久,于是喊了他一声。

  士兵把谢飞光的计划说给他听,同时掀开甲板,把昏迷的卯日抱出来,扣上面具斗笠,准备送回密室。

  赋长书嗯了一声,从士兵怀里接过少年,把他背上巴王宫。

  他按照谢飞光的吩咐翻找出链子,把昏睡中的卯日锁起来,自己换下湿衣,才困得在床上睡过去,结果因为淋了雨,夜中发热,咳嗽得厉害。

  他的病一直没痊愈。

  他不想和卯日吵架。

  卯日也背过他,现在他还了回去,其实不用吵架。

  卯日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下一句,觉得赋长书古怪,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怪不得赋长书委屈呢,原来是烧糊涂了。

  卯日垂头,嘴角微扬,心里的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叫哥哥。”

  赋长书扫了他一眼,移开视线,缩回被子里。

  登徒子笑眯眯地把被子拉下去:“快叫。”

  “叫了,我就帮你治病。”

  少年垂着头的时候,长发便从一侧肩头滑了下去,他头发刚好及腰,堆在床铺上,似是一道黑色的瀑布,被外面吹来的风吹得飘动,有几缕颤巍巍地飘进赋长书的被窝,磨蹭着他的脸。

  卯日瞧见了,也跟着吹了一下,把头发吹走。

  赋长书一怔,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更委屈,闭着眼喊他:“以尘哥。”

  舒服了。

  太舒服了。

  卯日往日还不理解为什么在丰京时,同龄的几个少年之间,总会喜欢逼好友叫自己爹,似乎对未婚拥有一个好大儿有着莫名兴趣。

  现在他懂了。

  因为爽。

  少年满意得连连点头,摸了一下赋长书的发顶,又揉他的眼尾,跟几位姐姐哄他一样,哄赋长书。

  “哥哥疼你。”

  爽得心花怒放的卯日移到床边,把自己的被子挂在架子床外挡风,他索性也不裹被子,整个人跟战神一般,强得令人胆寒,在屋里蹦来蹦去找谢飞光提前给他们准备的风寒药。

  忙了小半晌,他才端着药碗磨蹭到床边。

  “来!我的宝贝弟弟!哥哥喂你吃药!”

  赋长书已经没精力和他对骂,只听话喝了药,又被塞了一瓣橘子。

  卯日不忘说:“甜的。”

  他顺带往自己嘴里塞一瓣。

  等药碗见底,卯日把空碗放在春凳上,将油灯挑灭,爬上床。两人在黑暗里大眼瞪小眼,赋长书认命掀起被角。

  真流氓还在说:“不怕你睡着我摸你手了?”

  和登徒子没法沟通,赋长书忍耐着,转过身,闭上眼。

  卯日钻进被窝里,那块床榻被赋长书偏高的体温捂暖和,十分舒适,他其实也没想真的摸赋长书的手,只是觉得逗弄对方好玩,困意上来,很快昏昏欲睡,系着锁链的脚有些冷,也蜷缩进被窝里。

  半梦半醒之间,他察觉到赋长书转过身,两人之间的缝隙便不再灌风,卯日往赋长书那边蹭了蹭,腿脚不自觉往赋长书腿上搁,被赋长书的腿夹住。

  卯日睡得迷迷瞪瞪,听着赋长书压抑着咳嗽声。

  白日里他特别留意过的那只手已经褪下手套,自然而然地放在他掌中。

  赋长书似乎是烧糊涂了,似乎又没有。

  只是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点了一下他的掌心。

  一下,又一下,直到指腹与手掌接触的地方生出痒意。

  他把自己滚烫的手放在卯日手里,觉得面前的少年一直招惹自己,很讨厌,烦得厉害,却纵容对方牵着,陷入沉睡。

  ***

  卯日做了一个十分愉悦的梦,梦里赋长书对他恭敬有加,他指西赋长书决不往东,他要摸对方的手,赋长书便诚惶诚恐地伸出手。

  他摸了一把,滑还是滑的,只是久了,始终觉得缺少了一点滋味。

  于是,他在梦里同赋长书说,你装得不情愿一点。

  就像我强迫你一样,目光里要充满不甘心,恨不得也给我几巴掌那种。

  赋长书听话地露出不堪受辱的神情,似乎要揪准时机揍他一顿,卯日满意得只叫好,牵着人玩了许久,甚至兴致勃勃地拉着赋长书在丰京转了一圈。

  他问赋长书喜欢什么,对方答了,他就不买。

  赋长书不说话,估计就是讨厌,他就买给对方。

  玩意零嘴购置了一堆,赋长书冷着脸说他还挺会为人一掷千金的。

  卯日夸他学到了精髓,就是那个阴阳怪气的调调惹得他拳头发痒,他兴致勃勃,眯着钱,胸有成竹地说,这点东西算什么,哥哥我也算腰缠万贯,等我在灵山长宫旁修个行宫,让弟弟也住一住,再点几百个同龄人陪你玩耍,不让你可怜巴巴一个人。

  赋长书便装模作样地呵了一声,讥讽似的。

  卯日在梦里啧啧有声,瞧这神态,太像赋长书本人了,太欠揍了,他更满意了。

  于是脱口而出,到时候哥哥再给你系条锁链,你听话的时候我就给你开锁,你不听话我就强迫你伸手给我摸。

  梦里的赋长书似乎也觉得他变态,半晌才开口,其实你现在想摸也可以。

  那不行。

  给他摸了,那还是赋长书吗?果然是梦,装不像。卯日又不满意,直接一脚踹到梦里赋长书的小腿,让他滚。

  咚的一声,现实里的赋长书被踹下床。

  病人下去的时候把被子扯走,卯日冻得打了个喷嚏,哆嗦伸手在床上找被子。

  被赋长书阴沉的声音唤醒:“春以尘。”

  卯日迷迷瞪瞪,喷出一个疑惑的鼻音,随后一张冷帕子丢到脸上,弄得他一激灵,咬着牙骂赋长书:“昨晚还叫我以尘哥,今早就甩冷帕子凶人!你果然没良心!”

  赋长书:“起床。”

  “我不!叫哥哥!”

  赋长书今日瞧着有了些气色,也没见咳嗽,估计发热已经消下去,现在冷冰冰地叫他:“少无理取闹。”

  卯日在床上摆大字:“这里又不是丰京,又不用进宫拜见长姐,我才不起!你要起自己起,把被子还给我!”

  赋长书冷静指出他的错误:“这是我的被子。”

  卯日伸脚去勾被子,锁链在床上响,叫赋长书及时察觉,他退了一步,护着自己的被子,警惕地望着卯日。

  卯日又困又冷,不想和他说话,只想回梦里去找那个听话的赋长书,二话不说取了挂在架子上的被褥,裹着继续睡。

  “你不准上来,滚远点。”

  还不如病糊涂呢,至少肯叫他以尘哥。

  他要去梦里摸那个赋长书,摸个爽。摸得赋长书委屈地喊他哥哥,然后卯日豪横地用行宫把孤家寡人藏起来。

  少年还真的续上之前的美梦,瞧着那只手直点头。

  自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赋长书的手虽然异于常人,有四截指骨,但实在好看。卯日拥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觉得他戴个扳指定然赏心悦目,带着赋长书在丰京最大的玉器坊采买。

  只是看了一圈,玉器水头一般,配不上对方,他回忆着朝中进贡的玉石,寻思着讨几枚来做扳指。

  恰好在梦里,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携手走过,两人手上戴着用花枝编的指环。不贵重,但胜在时花新鲜。

  卯日照例问赋长书喜欢什么花,他都不选。

  唯独问到他宫中的木芙蓉时,梦中赋长书沉默下来。

  木芙蓉很难栽种,他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一株,心道,赋长书这小子还挺会挑的。

  好在只是摘一两朵,编个指环凑合一下而已,等日后遇到质地更好的玉石,再买来打造成扳指,送给赋长书也不迟。

  卯日便摘下花,用青玉刻了一朵相似的花在扳指上,和梦里的赋长书说,你伸手。

  赋长书已经演得得心应手,也不主动伸手,等卯日不耐烦,过去抓他手腕。

  把自己雕的木芙蓉扳指套在他手上,卯日故意装得严肃,威胁赋长书,要是弄丢,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灵山。

  赋长书问为什么。

  卯日哼了一声。

  “哪有为什么。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我养的人也该如此,想走就走,洒脱狷狂,这才叫好。不过现在,我不想你走。”

  “为什么呢?”

  “因为你是赋长书,你讨厌我。”

  而我不讨厌你。

  赋长书不说话,卯日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耳垂红红的。

  那你还疼讨厌你的人么。

  这不废话吗,他勾着唇笑出声,梦自然而然醒了,对上赋长书的正脸。

  和梦里一样有些薄红的脸,垂下头审视他时,却莫名其妙的强势,赋长书已经把自己收拾整齐,鬓发都一丝不苟地束在发髻里,只是弯着身子看他的时候,耳边的坠子与长发一道蜿蜒下来,像是要把他淹没。

  赋长书大约睡眠一直不太好,眼下的青紫痕迹瞧着很重,已经消淡不了,不笑的时候阴郁狠戾,总叫人看着不愉悦。可那双眼睛却十分干净通透,一瞬不瞬凝视着人的时候,感觉时间都会慢下来。

  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性格却又桀骜不驯。

  两种气质莫名其妙混揉在一起,组成一张诡异的脸,有时候欠揍,可听话的时候却极其顺眼。

  卯日歪了一下头,心想,好像赋长书的脸也没那么丑。若他心情好的时候,疼一疼对方也未尝不可。

  他这么想着,于是顺理成章开口,一本正经地问。

  “赋长书,你想要个爹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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