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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 第64章 威逼

作者:柚九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663 KB · 上传时间:2025-08-14

第64章 威逼

  就这么想用舆图栽赃县令?

  裴瓒的视线落在鄂鸿身上, 似是揣测,停留片刻,将对方的气定神闲扫过, 在他心里也大概有了分寸。

  鄂鸿的说法实在是太笃定了。

  居然说他定会如愿以偿。

  让裴瓒自己下军令状,都不敢这么说,可鄂鸿却能大言不惭地开口。

  不用想都知道,背后少不了沈濯的意思,不然像鄂鸿这种稳重可靠的老前辈, 不会如此冒险地走这一步, 直截了当地送来舆图不说, 还一直在暗示他……

  幸好裴瓒没有追究他的用意,甚至还想借着此事, 顺水推舟地从县令口中诈出些话来。

  所以, 他也没表现得过于警惕。

  裴瓒转圜了态度, 不是一开始那副抗拒疏离的模样,眉眼间反而带了些柔和的笑意,他说道:“先生到底比我思量得多些,这舆图是谁的又有何干呢, 反正是从县令的书房里拿出来的。”

  “正是这个意思。”鄂鸿附和着。

  裴瓒冲着他微微颔首:“先生若没旁的事,就先去歇息吧,我去商量商量对策。”

  这次他离开时, 身后便没有那如影随形的目光,他走得也越发安稳, 一步步地迈下去, 脸上的笑意逐步消失,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当务之急,不是一门心思地追究鄂鸿的用心, 也不是提防背后的沈濯,而是仔细想想怎么把舆图发挥到最大的用处,才对得起沈濯的这份“良苦用心”。

  眼下这种情况,有人上赶着送人送证据是好,裴瓒不会傻乎乎地往外推,但怎么用,实在值得思考。

  他脚步加快,急匆匆地赶到俞宏卿审问县令的小屋外。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院里昏黑,门前的灯笼还没来得及点燃,视线所及之处都被昏沉的光线笼着,唯有屋里泄出光亮,透过门缝窗缝,落到外院的青石板上

  裴瓒没有心急地推门而入,反而是站在屋外听了片刻。

  隔着门窗,俞宏卿的声音很清楚,只是审问了些许时辰,县令又不配合,气得他的嗓子有些撑不住了,但是该问的话一句没落,甚至详细地反复问上几遍,折磨着县令的神经。

  “……账簿上记得清清楚楚,你贪了多少,又拿了多少去讨好旁人,这一笔笔的账,身为县令,你竟还能坦然地记下去!”

  面对他的质问,县令一言不发。

  他便咬牙切齿地重复一遍,听得裴瓒都有些憋屈。

  这样下去不行,俞宏卿和他一开始审案的时候犯了一样的毛病,都过于柔和,都只是嘴上质问几句,却没有真的让板子打下去。

  虽说屈打成招并不可取,但是面对县令这种滚刀肉,非得动点特殊手段才行。

  就像当初在审问赵三时,谢成玉刻意提点他的那样,对付世家子弟和官员富绅,就得先折了原来的傲气,没有利诱,只有威逼。

  让县令知道他已经落入了无法翻身的田地,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而是人人可欺阶下囚,哪怕是此时不审他,放他出去,等着他的也只有百姓的满腔怒火。

  裴瓒搓了搓冻得发冷的手,正要推门进去,余光突然瞥到旁边没点蜡烛的屋里。

  那间小屋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却开着窗,借着旁边的几丝光线,裴瓒一眼就看清陈遇晚正阖着眼趴在桌上,手下压的就是那张舆图。

  “陈遇晚?”裴瓒小声地喊了句。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裴瓒顿时觉得他是出了意外,连忙提着衣摆跑进屋里,迅速点燃了桌台上的蜡烛,但他还没说话,就听到静谧空气里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微弱烛光下,陈遇晚眼皮轻颤,让裴瓒觉得这人似乎是睡着了。

  他扫了眼角落里的炭盆,里面没有任何火星,竟是不知道何时就燃尽了,此时屋里也冷得可怕,也就是陈遇晚睡得沉,除了偶尔缩几下身子无意识的拢紧衣裳外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哎……”裴瓒叹了口气。

  眼神飘过桌面上的半碟的糕点,伸手探了探温度,也是凉透的。

  想着这人实在不容易,两天一晚的时间,除了被流雪迷晕外,几乎没合过眼,连裴瓒自己都仗着昏迷休息了大半日,陈遇晚却是实实在在地连轴转着。

  任谁也扛不住。

  现在的陈遇晚可没有初见时的那份尊贵了,甚至比起裴瓒都狼狈不少。

  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眉毛也总是皱着,似乎在梦里都遇上了天大的难事,一眼看上去,从内而外地散发着疲惫。

  此刻,陈遇晚无意识地趴在桌面上,屋里碳火燃尽,温度骤降,他的脸颊和耳尖都被冻得发红,若不是裴瓒发现得及时,恐怕这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裴瓒接二连三地叹着气,却没有叫醒他,而是解下从县令屋里顺来的斗篷,披在了陈遇晚身上,见着他因为斗篷的余温略微舒展了眉头,才用手遮着烛光,将烛台移到了远处。

  随后,从橱里摸索出些许木炭,倒进炭盆里,用火折子重新点燃。

  掩好门窗,只留下透气的缝隙。

  屋内的温度慢慢回升,趴在桌上的人也渐渐舒展了动作,不再蜷缩着身体。

  裴瓒站在桌旁,从陈遇晚的胳膊底下抽出几张草纸,他没有燃起更多的烛台,仅是借着一缕微光,看着纸上的娟秀小楷。

  不得不说,陈遇晚的字写得实在漂亮。

  哪怕因为身体困倦,字迹有些潦草,却还是能看出写得是什么。不像裴瓒,正儿八经地写,都让人感觉是鬼画符。

  他捏着薄薄的几张纸,凑在烛光下无声地看着,一字一句,看得十分仔细。

  他读得慢并非是光线昏暗,也不是陈遇晚措辞晦涩难懂,纯粹是这几张纸上包含的信息太多,几乎是把整张舆图里重要的地点一一批注,又详细又考究,不是对寒州和北境十分了解,或是对两军交战有深入研究的人,一时半会想要完全理解还真有些困难。

  “玉凛雪山,势高险要,进可直插北境腹地三百里,退则失三城,务必死守……”

  裴瓒念完,对着舆图上好一番钻研,才在交界线上找到了位置。

  他这个门外汉,只这么单纯地看几眼,并不觉得陈遇晚所写的雪山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还会当做普通山峰一笔带过。

  可顺着陈遇晚的手稿读下去,配合着舆图上标明的地点,就会发现雪山所在的位置十分巧妙。

  两国交界之处,多得是雪山雪原,但在玉凛雪山附近,大多地方都高不可攀,唯独此处是人力能到达的,而是雪山之下则是一道横入北境的河谷。

  凛冬时节,河道冰封,与平地无异。

  此地如果利用得当,直插北境腹地,重创敌人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略微看明白这一点,裴瓒便觉得通透了,甚至还生出几分顿悟的感觉,使得他虽然半本兵书没读过,却莫名有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再度看向陈遇晚,顿时觉得这人在用兵方面的才能非同一般,如果能在此战中发挥亮眼,所表现出的能力被皇帝看见,未来说不定也是可堪大任的良将。

  只可惜……

  原书中关于陈遇晚的结局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没忘了陈遇晚死于内鬼毒杀。

  这样稀缺的将才,死在沙场上好歹能算是天命如此,可死在帷帐之中,还是自己人的手里,就有些太憋屈了!

  陈遇晚的命运,绝不该如此。

  裴瓒放下那几张草纸,顺势单手撑住了桌面,逐渐用力,另只手缩在袖子里暗暗用力,他闭上眼,在心中发誓,绝对要查清内鬼,不能让陈遇晚不明不白地死于毒杀。

  “你做什么呢?”陈遇晚刚醒,神情还有些呆滞,木然地看着暗下决心的裴瓒,一时没理解他在干什么。

  “啊?你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裴瓒立刻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与陈遇晚的距离。

  陈遇晚捏捏眉心,缓了片刻才说道:“没有,我原本就只想略微休息片刻,没想到会直接睡过去,幸好你来了。”

  “累了就休息,不要逞强。”

  裴瓒好歹休息了半日,可陈遇晚却是实实在在地劳累着,片刻未歇,就算这人还嘴硬逞强,裴瓒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想劝人去休息,但是还没开口,就被陈遇晚抬手回绝了。

  陈遇晚问:“俞典史审问得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大概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俞典史虽然做事用心,却不够狠心,行事作风略微软了些,在县令面前占不到上风。”

  “哼!就该先刺他一剑的!”

  陈遇晚一拍桌子,脸上的困顿疲倦消失得干干净净,与前一刻爬伏在桌上酣睡的那位判若两人。

  裴瓒都有些佩服他这股说来就来的怒气,比火药桶还厉害,都不用点火,提个人名说几句话就能炸。

  刚好,裴瓒现在没有拦着他的打算。

  对于陈遇晚怒拍桌子的行为也没表达任何不满,仅是用幽深的目光将人从头到尾扫过,侧立在桌边,轻飘飘地说了句:“好,去吧。”

  “啥?你不打算劝劝我?”

  “不打算。”裴瓒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记着下手别太重,现在还没到一剑刺死的地步。”

  “为什么?”

  “咱们的目的是要审问,而是诛杀,最重要的是从他嘴里撬出些有价值的东西。”裴瓒提及正事,便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着,“他白日就想撞剑,可见他不仅不怕死,而且他知道的秘密远比他的性命要重要,否则不会一心求死。并且,他也不吃软的否则俞典史说了这么久不会没有成效。”

  “啧……软硬不吃,真是麻烦。”陈遇晚都怀疑,邻屋里那人根本不是什么县令,而是死士,否则这张嘴不会这么难撬。

  “是啊,所以烦请世子爷去刺他一剑,千万别弄死,折了他的脊梁,挫挫他的锐气就好。”

  “这样能行吗?”陈遇晚不信。

  裴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沉,看向了桌上的舆图,语气也跟着神秘莫测:“当然,他不敢不说。”

  话罢,陈遇晚立刻拔出了剑。

  审案的事情他不在行,却百分百信任裴瓒。

  不管裴瓒现在说什么,哪怕是要求放了县令,他也会照做,最多是怀疑一下裴瓒的用心,思考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让县令出去挨揍。

  陈遇晚提着剑推门而出,仅是几步的距离,不消片刻就听见他一脚将隔壁的房门踹开,嘴里喊打喊杀地叫嚣着。

  而在他之后,裴瓒并没有急着去看邻屋的好戏,慢条斯理地卷起桌上的堪舆图,攥在手中,再将陈遇晚留下的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这才不紧不慢地出门。

  “大人!不能杀,还不能杀!”

  “黄毛小子!有种你就杀了我,难道我还怕你这一剑不成!”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我这就成全你!”

  裴瓒还没进屋,里面已经闹成了一团。

  看着地面上投射的影子,俞宏卿死死拽着陈遇晚,却又担心那剑不长眼落到自己身上,陈遇晚也不着痕迹地避着他,县令却是个不怕死的,虽然被五花大绑难以动弹分毫,但依旧抻着脑袋向前,恨不得让陈遇晚砍死。

  一眼看上去,三人的动作十分滑稽,就像是在演一出夸张的舞台剧。

  直到裴瓒彻底迈进去,屋里才安静下来。

  顿时鸦雀无声,几人齐刷刷地看着负手站在门框处的裴瓒。

  “什么狗屁御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动手。”裴瓒微微垂眸,视线搁置在地面上,避让着接下来的剑光血影。

  而他话音刚落,陈遇晚的剑便以谁都预料不到的速度刺了出去,故意避开县令的胸口,刺进了锁骨下一寸的位置。

  “噗”得一声,鲜血四溅。

  这还没完,在血水飙出来的瞬间,他抽剑回刺,刻意调整了角度刺进了相同的位置,然后转着剑柄,搅着伤口处的血肉。

  顷刻间,惨叫声响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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